第635章 延長錄製(1 / 1)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駱楓無奈的瞪他一眼,然後就看到節目組的人朝這邊走來,立刻小聲嘀咕:“我想應該是通知錄製結束的事情。”
場地被毀,而且過來參加節目錄制的都不是普通人,萬一出事節目組也有很大責任,這個時候自然會選擇離開。
但是,導演過來之後卻開口說道:“抱歉,之前的錄製發生意外,我希望延長錄製的時間。”
導演此話一出,三個人全都感覺到不對勁兒。
“延長錄製時間?”駱楓打量著導演,問:“如果再發生意外呢?”
“你也說那是意外,應該不會有第二次。”導演看著駱楓,問:“怎麼?你不希望錄製時間長一些?”
這個節目的影響力很大,尤其是對他們這些豪門的人,很多都希望能夠透過節目鍍金,平常自然希望錄製時間長一些。
但是這一次,卻明顯有些不太對勁兒。
“抱歉。”樂賓開口說道:“我們之間籤合約的時候,約定是幾天就是幾天,我不希望延長時間。”
“但現在出現不可抗力。”
“那是節目組的事情。”樂賓不是京城的人,也根本不給對方面子。
雖然同在娛樂圈,但是樂賓此時不得罪人也不行,他感覺這一次是有人故意針對他。
聽到樂賓的話,導演立刻憤怒起來,怒道:“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讓你開眼了。”樂賓不冷不熱的回答。
“樂賓!”一旁駱頻喊住他,有些擔心他將人給得罪死。
但是樂賓卻根本沒有收斂的意思,依舊看著導演,冷冷問道:“拍攝還有兩天,導演,我們還有兩天的相處時間,希望能夠保持和平。”
說著是要保持和平,卻硬生生將兩人的關係推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見導演負氣離開,駱楓這才開口緩緩說道:“樂賓,你得罪人了。”
“我知道。”樂賓神色凝重,問:“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導演這樣做,分明不正常。”
“我們當然看得出來,不過大家都在京城,抬頭不見低頭見,能人也就忍了。”駱頻在一旁說道,看著樂賓的眼神有幾分欣賞,卻又有幾份惋惜。
這樣得罪人,的確是有膽量,但是卻沒腦子。
樂賓自然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他只是突然擔憂,他總感覺S市或許發生大事,這才會將他一直拖延在這裡。
這一次樂賓來京城,一方面是想看看有沒有和權家緩和關係的可能,另一方面這是尋求與駱家的合作,用來牽制權家。
結果到京城之後,權家的人還沒有見到,直接就被駱楓邀請進入節目組,然後以一種猝不及防的速度展開拍攝。
樂賓不覺得駱楓會害自己,他覺得他們全都被算計,這種時候必須當斷則斷,就算是得罪人也要儘快離開節目組。
隨著時間推長,S市的金曲獎頒獎儀式也開始舉行,權健雖然已經到達會場,卻心焦如焚,找人四處尋找安恬的下落。
那個蠢女人,這種時候竟然缺席,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
而此時,被權健的人四處尋找的女人,正有些頭暈的躺在韓沉車上。
“韓先生,還沒有到會場嗎?”安恬的車子在路上突然壞掉,還好遇到韓沉。
韓沉似乎並不知道她已經背叛樂賓,十分熱心的決定送她去會場,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安恬自從上車之後就有些頭暈。
“放心,馬上就到。”韓沉看看車上放置的特殊薰香,這種薰香並不能讓一個人完全昏迷,卻足夠讓人渾渾噩噩。
至於去會場?這是不可能的。
韓沉掃了眼昏沉靠在座位上的安恬,眼神閃過一抹冷意,將車子朝著遠離會場的郊區開去。
“韓先生,現在幾點?”安恬感覺自己拿手機看手機都費勁兒。
“放心,還有很長時間。”韓沉語氣冷靜:“足夠我們開車過去,現在我要加速了。”
韓沉說著果然加快速度,安恬更加感激,沒想到韓沉這樣通情達理,卻並不知道韓沉已經將車子越開越遠。
宋雲柒沒有去金曲獎,而是帶著唐蓉在寰宇娛樂辦公室裡面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
“約爾先生,你覺得如何?”唐蓉唱過一首歌之後,宋雲柒立刻詢問對面坐著的男人。
男人手上一直打著拍子,聽到問題立刻點頭,十分滿意的說道:“很厲害,她是我見過的歌手之中數一數二的存在。”
“謝謝約爾先生。”唐蓉十分高興。
約爾先生是國外的流行歌曲之父,雖然唐蓉很厲害,卻是遠遠無法和約爾先生相提並論的。
緊接著,宋雲柒又開始播放另外一首歌,是安恬唱的歌曲。
放完之後,宋雲柒看向約爾先生,似乎在詢問他的意見。
“很平常的一首歌。”約爾微微皺眉,對宋雲柒給他放這首歌非常疑惑。
“這是今年金曲獎最佳女歌手的專輯收錄歌曲之一。”宋雲柒輕聲說道,然後微不可察的嘆口氣。
聽到宋雲柒這樣說,再看到宋雲柒的表情,約爾先生秒懂,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怒道:“這是在侮辱音樂!”
能夠在音樂方面取得如此高的成就,對於音樂的熱愛約爾先生自然不遑多讓,他可以容忍有些歌手唱歌難聽,但是不能如此侮辱音樂。
一個好好地金曲獎這是要搞什麼?這是要讓一個音樂的盛典變成權利之爭嗎?被這樣黑幕,約爾可不相信裡面沒有人在暗箱操縱。
“我想我懂你的意思。”約爾看向宋雲柒,略微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的情況,我也不能不插手。”
將音樂這樣侮辱的人,約爾絕對不會原諒那些人,他要揭露這一切,他要讓這其中的黑暗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若是別人來做這種事情,說不定會被說是譁眾取寵,但是約爾是什麼人?流行音樂之父的名號就在他的身上,這足以說明他的音樂功底有多麼高。
他說話,樂壇誰敢枉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