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嫁禍(1 / 1)
孟雲兮聽著外頭的喧譁,出了廚房便是見到了這樣的一幕,不由皺眉,來到孟雲輕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袖,“雲輕,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畢竟是皇子。”
若是將他惹惱了,豈不是給小冬惹麻煩了?
聞言,趙秉祺對孟雲兮的好感瞬間多了幾分,當即便是衝著孟雲兮爽朗一笑以示感謝。
總算是有個明理的人了。
孟雲兮被這一笑,當即便是紅了臉,低下了頭。
孟雲輕卻是抿唇,面上滿是不悅,“姐姐,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就算他是皇子那又如何?欠債還銀子,天經地義!”
話落眼神又是落在了趙秉祺的身上,帶著些許的不悅,“難不成,七皇子殿下這點苦都吃不得?若是如此,我還是去尋趙大哥要銀子吧!”
旋即便是準備轉身離去。
趙秉祺聽了這話,面上卻是瞬間一怒,“誰說本皇子不能吃苦的?”
當真是個蠢丫頭!日後本皇子定要讓你好看!
當即便是拿起一旁的斧頭,置氣般的劈下,那木柴應聲而裂。
孟雲輕嘴角瞬間便是勾起了一抹弧度,轉身看著趙秉祺笑道,“如此最好!”
孟雲兮見狀,面上仍舊滿是猶豫。
不過見著孟雲輕明媚的小臉,不由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回了廚房。
一旁的眾人見狀,也是忍住笑意,轉身去忙了。
彼時,呂欣回到府中,正準備回到屋中,卻是不曾想到呂大學士迎面走來,冷聲開口,“站住!”
聽到這聲音,呂欣的腳步瞬間便是一頓,當即便是轉過了神來,抿唇喚道:“父親大人。”
聞聲而來的呂夫人見狀,面上瞬間便是不悅,“這麼發生做甚?當心嚇著欣兒了!”
呂大學士面上怒意更是加深了幾分,衝著呂夫人怒道:“你看看你都把她慣成什麼樣了!半點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話落,便是又衝著呂欣問道,“可是去給那孟姑娘道歉了?”
呂欣眼底劃過一抹不屑,卻也是恭敬開口,“爹爹放心。”
聞此,呂大學士面上的神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若是這孟家無依無靠也就罷了,可是這孟默生偏偏就是得了皇上的青睞,短短時間內便是官居五品,日後前途定是不可限量!
孟家小女又是未來的二皇子妃,這樣的身份他們呂家可是得罪不起。
更氣憤的是,這母女兩人不是抬舉,將這好好的女婿給拒之門外,當真是眼瞎了!
想到此處,心中也是不由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化干戈為玉帛了。
不過,皇上此舉,莫不是表示要重用二皇子殿下了?
“我出去一趟。”
話落便是轉身離去。
留下院中的母女兩人面面相覷。
……
御書房門外。
趙秉珅跪在門前,頂著炎炎烈日,揮汗如雨。
徐公公現在門口看了一眼,便是轉身回了屋中,“陛下,大皇子殿下已經跪了好幾個時辰了。”
文德帝猶豫了片刻,沉聲問道:“太醫過去瞧了沒有?”
“陳太醫已經過去了。”
聞言,文德帝便是點頭,放下了手中的筆,站起了身子,“走吧。”
見狀,徐公公連忙便是起身,“是。”
來到門外,趙秉珅見著文德帝,面上瞬間便是一喜,“兒臣求父皇過去瞧瞧母后。”
徐公公連忙便是將趙秉珅扶了起來,“殿下,陛下正要過去呢!”
聽了這話,趙秉珅面上瞬間含笑,又是衝著文德帝磕了一個頭,“謝父皇!”
未央宮中。
一風韻猶存的婦人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緊閉著雙眸,身旁一太醫細細的為其診斷。
見著文德帝的到來,眾人連忙便是跪倒在地,“見過陛下。”
趙秉珅卻是來到了床邊,面上滿是緊張,“太醫,母后如何了?”
陳太醫連忙便是恭敬開口,“回殿下的話,娘娘心中憂慮,鬱郁成疾,這才暈了過去,微臣已經讓人去抓藥了。”
文德帝聞言便是點頭,“下去吧。”
陳太醫連忙便是恭敬開口,“是。”
這時,趙秉珅卻是突然跪在了文德帝的面前,“父皇,母后是被冤枉的!還請父皇為母后做主!”
文德帝瞬間便是皺眉,正欲開口說話,門外便是有兩個太監壓著一個宮婢走了進來。
“跪下!”
趙秉珅連忙便是站了起來,指著那宮婢冷聲開口,“父皇,這一切都是這個賤婢從中作梗!母后訓斥了她幾句,她便懷恨在心,嫁禍與母后!”
話落,又是衝著文德帝哭訴道:“父皇,母后著實是委屈啊!”
文德帝見狀,不由皺眉,眼神瞬間便是落在了那宮婢的身上,“可是當真?”
那宮婢心中瞬間便是一顫,當即便是跌坐在地,“是奴婢一時糊塗!陛下饒命!”
聽了這話,文德帝瞬間便是大怒,“當真是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陷害皇后,來人!拖出去!凌遲處死!”
話落,那兩個太監當即便是將人拖了出去。
趙秉珅見狀,心中瞬間便是鬆了口氣,又是跪在地上衝著文德帝磕了個頭,“謝父皇!”
“咳……咳……”
微弱的聲音突然傳來,文德帝連忙便是上前,“愛妃?”
皇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眸,見著面前的文德帝,面上瞬間便是一驚,掙扎著便是想要起身行禮。
“臣妾……”
文德帝見狀,連忙便是將人按在了床上,“這等虛禮便免了!”
皇后面上含笑,輕聲開口,“謝陛下。”
文德帝嘆了口氣,看著床上虛弱的女人,面上帶著些許的愧疚,“是朕錯怪你了。”
皇后面上笑意不改,“雷霆雨露均是君恩,臣妾不怪皇上!”
一旁的趙秉珅見著兩人如此,當即便是帶著宮婢退了出去。
文德帝見狀,心中的愧疚越發是多了幾分,“好好休息。朕晚些再來看你。”
皇后聞言,柔順點頭,“恭送陛下。”
門外,趙秉珅見著文德帝出來,也是連忙拱手,“恭送父皇。”
文德帝不由停住了腳步,“好生照顧你母后!”
“兒臣明白。”
見著文德帝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中,趙秉珅這才走了進去。
“母后日後可萬不能如此冒險了。”
皇后面上溫婉的笑意已然是消失不見,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無礙。”
如今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陛下了。
重用那孟遠生,莫不是對那趙秉南起了幾分心思?
一旁的趙秉珅見狀,眼眸微閃,恭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