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好戲(1 / 1)
安陽王妃回去後,便是見到了趙秉軒躺在屋子中。
眼中瞬間便是浮現了一抹冷意。
忽的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來人!”
很快便是有一丫鬟走了進來,“見過王妃。”
安陽王妃眼神示意她上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那丫鬟連忙便是恭敬行了一禮,“奴婢這就去。”
話落便是轉身離去。
孟小冬整理好了衣物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安陽王妃便是走了過來。
衝著孟小冬微微點了點頭,低低的道了一聲,“多謝。”
孟小冬面上笑意不改,“舉手之勞罷了。”
她看惠陽郡主還算順眼,幫一幫也無妨。
安陽王妃見狀也是微微頷首,“說實話,本王妃不喜歡你,但是今日你救了惠陽,本王妃欠你一個人情。”
孟小冬聞言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這安陽王妃果真是如同惠陽郡主一般,本性倒是不壞。
來到了宴席上,孟小冬淡然的回到位置上坐下,周夫人便是湊過來低聲問道:“沒出什麼事兒吧?”
孟小冬心中一暖,含笑開口,“無事。”
聞言,周夫人便是鬆了口氣,旁的卻是也沒有多問,便是與一旁的夫人聊天去了。
一柱香後,前廳那邊便是傳來了一陣喧譁,眾人皆是面面相覷。
安陽王妃眼中劃過一抹嘲諷,當即便是喚來了一個丫鬟,“發生何事了?”
那丫鬟見狀,連忙便是跪在了地上,眼中滿是惶恐,“回王妃的話,是……五皇子殿下……”
聽見五皇子殿下,安陽王妃面色瞬間便是一沉,當即便是站起了身子,朝著前廳而去。
眾人見狀,不由相視一眼,也是跟著而去。
孟小冬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嘲諷,也是隨著眾人前往,看來今日又有一出好戲了。
來到北廂房,便是見著一群人尷尬的站在門外,屋中時不時的傳來一聲聲羞人的聲音。
讓前來的不少夫人都羞紅了臉,面上滿是尷尬,帶著女兒的,連忙便是帶著讓人帶著自家女兒去了後院,省的汙了耳朵。
安陽王妃面色滿是暗沉,來到安陽王面前,恭敬行了一禮,“王爺。”
安陽王面上的神色也是好不到哪兒去。
眼中滿是冷意。
一旁的下人見狀不由暗自皺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惠陽郡主分明不在裡面,那麼裡面的人又是誰?
難不成是主子另外派了人?
這時,一道清脆的嗓音突然傳來,“這時發生了何事?”
方才走進,惠陽郡主便是聽見了裡面傳來的聲音,不由羞紅了臉。
只是眼中卻滿是暗沉。
今日若不是母親大人只怕此時在裡面便是她了!
想到此處,心中不由暗恨,他雖然喜歡趙秉軒,可是卻也甘心為妾,更何況還是在柳絮之下!
見著惠陽郡主的出現,那下人面色瞬間便是一變,這裡面的到底是誰!
這時女眷中卻是有一人皺眉,“五皇子妃呢?”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五皇子妃不應該不在的啊!
眾人聞言,忽的明白了什麼,看向屋中的神色多了幾分意味不明。
安陽王此時也是很快明白了過來,只是面上仍舊滿是暗沉。
眾人心思卻是各異,這五皇子殿下也太不知分寸了,這可是安陽王府,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有辱斯文!
一些正準備投靠五皇子一脈的,都是改變了注意,如今二皇子殿下風頭正盛,或許他們該再好生的考慮考慮。
柳晟一張老臉氣的通紅,感受著周圍眾人遞過來的視線,只覺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會教匯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
安陽王妃卻是不得不強撐著一抹笑意,衝著眾人開口道:“都散了吧,打擾到了諸位的雅興,本王妃在這兒先陪個不是。”
在場之人都是聰明的,當即便是笑道,“都回去吧,這歌舞可還沒看完呢。”
“李大人說的是,今日這菜餚可是不錯。”
“方才本夫人見著後花園的菊花開得不錯,諸位姐妹們不妨一塊過去瞧瞧。”
“周夫人所言極是。”
“我可是忍了許久了呢。”
“……”
惠陽郡主也是個聰明的,衝著安陽王妃微微點了點頭,便是帶著多女眷離開。
安陽王妃見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卻也是轉瞬即逝。
孟小冬見狀,嘴角瞬間便是勾起了一抹笑意,今日這事兒倒還真是意外,沒有想到安陽王妃竟然會想出如此的法子。
五皇子是個聰明的,顯然是不會在今日做出這樣的事兒,如此一來便是隻剩下一種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
安陽王妃此舉只怕是遷怒。
不過如此一來,柳絮的名聲怕是毀之殆盡了。
正在她思索之時,耳邊卻是轉來了一道低低的聲線,“謝謝。”
雖然很輕,孟小冬仍舊聽見了,旋即嘴角便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身後的青衣二人嘴角也是微微上揚,“看來這安陽王妃與惠陽郡主本性倒是不壞。”
孟小冬聞言也是點頭,“恩。”這兩人平日裡就是性子高傲了些,旁的倒是沒什麼。
當趙秉軒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心中瞬間便是一沉。
看見身下已經昏迷的柳絮心中慶幸有之,失望亦有。
若是惠陽,那麼安陽王便可為他所用。
只是當他出來時,見著安陽王與柳晟,面色瞬間便是一冷。
很快便是明白了過來,雙手不由握拳,該死!
到底是誰?
竟然讓他丟了如此大的顏面!
若是這事兒讓父皇知曉,只怕這皇位是與他無緣了。
柳晟面上滿是冷意,見著趙秉軒也沒有一絲好臉色,當即便是冷聲開口道:“五皇子,今日這事兒還望五皇子給老夫一個交代!”
他的絮兒賢良溫順,斷然不會做出如此出閣的事情。
趙秉軒面上也是帶著些許冷意,“這話本皇子倒是要問問安陽王了。”
他的酒量不會如此的淺,從宴會開始到現在便只喝了兩杯。
這般只能是有人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