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自身難保(1 / 1)
德妃嘴角勾起了一絲嘲諷,竟是還不肯死心,當即便是拍了拍手,“將人帶上來!”
話落又是衝著文德帝與皇后行了一禮,“陛下,娘娘,今日素娥將這事兒告知,本宮便是派人將這人抓了起來,還望娘娘莫要怪罪本宮多管閒事兒才是。”
皇后當即便是抬手,“無妨。”
話落,門口便是被押進來一人。
看著皇后與文德帝,眼中滿是恐懼,當即便是衝著賢妃哭訴道:“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啊!”
碧荷聽了這話,當即便是大怒,“你是何人?為何汙衊賢妃娘娘。”
聽了這話,那宮婢瞬間便是睜大了眼眸,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碧荷!”
旋即眼神又是落在了賢妃身上,當即便是跪在了她的面前,“娘娘,娘娘奴婢可是聽從您的吩咐啊,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賢妃聞言,嘴角瞬間便是勾起了一抹嘲諷,“本宮何時吩咐你做事了?”
德妃見狀,當即便是冷笑開口,“賢妃娘娘,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執迷不悟?”
碧荷又是忍不住衝著德妃道:“娘娘慎言!”
華妃本就病入膏肓,他們犯不著如此心急!
定是這德妃陷害娘娘!
德妃聞言,面上瞬間便是一怒,“這永安宮中的宮婢當真是好大的架子,竟是爬到本宮的頭上來了?來人!”
“德妃妹妹又何必與碧荷一般見識?”賢妃當即便是衝著碧荷開口道:“還不快給德妃娘娘認錯!”
碧荷心中縱是百般不甘,卻也是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是咬牙向她認錯,“德妃娘娘,奴婢出言不遜,還望娘娘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奴婢!”
德妃當即便是冷哼一聲,面上滿是不悅,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賢妃姐姐如今都自身難保了,還有空關心一個宮婢,當真是一個好主子!”
碧荷當即便是咬牙,正欲發作,卻是被賢妃的眼神給攔了下來。
皇后看了賢妃一眼,面上滿是雜亂,“陛下,您看……”
文德帝眼中滿是失望,當即便是開口道:“來人,賢妃為人不淑,謀害華妃,其罪當誅,念其……”
“陛下且慢!”
文德帝面上越發是難看了幾分,看向賢妃的眼中滿是冷意,“你還有何話可說?”
皇后也是嘆了口氣,“賢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
話還未說完,賢妃當即便是開口笑道:“皇后娘娘這話可就說錯了,這事兒本就不是本宮所為,為何要認錯?”
旋即又是衝著文德帝恭敬行了一禮,開口道:“陛下可否讓臣妾再問她幾句話?”
文德帝看著賢妃的面容,眼中滿是冷意,卻是沒有開口多說什麼。
賢妃見狀,當即便是長長的鬆了口氣,衝著文德帝盈盈行了一禮,“多謝陛下開恩!”
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婢,賢妃冷聲開口道:“本宮且問你,你在邵華宮中是做什麼的?”
那宮婢眼中滿是失望之色,“娘娘又何必明知故問?奴婢是邵華宮中的廚娘!一開始娘娘便是讓碧荷傳信與奴婢,讓奴婢在華妃娘娘的飯食中下絳珠草,華妃娘娘的身子這才每況愈下!娘娘是想否認了嗎?”
碧荷聞言,面上滿是難堪之色,不為別的,只因為這宮婢所言的確是真的。
少量的絳珠草能讓人的身子宛若重病,每況愈下,神不知鬼不覺!
只是,娘娘昨日當真沒有讓她置華妃於死地啊!
這事兒顯然是被人查到了,故意為之!
想到此處,看向賢妃的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賢妃面上笑意不改,又是開口道:“既是如此,本宮又何必讓你下如此多的絳珠草,既然華妃娘娘早晚都難逃一死,本宮又何必如此心急?”
那宮婢自然是早有準備,“娘娘的心思奴婢又如何知曉?”
德妃卻是忍不住嘲諷道:“昨日你與華妃發生爭執,一時氣急也說不準!”
“德妃妹妹倒是瞭解本宮!”
德妃聞言,又是不由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再開口多說什麼。
碧荷心中大急,這德妃娘娘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當真是可惡!
想到此處,當即便是忍不住咬牙,娘娘,碧荷來世再伺候你!
旋即便是準備跪下,將這事兒一力承擔,賢妃的聲音又是在她的耳邊響起。
“皇后娘娘,這絳珠草是在何處搜來的?”
餘嬤嬤聞言,當即便是拱手道:“在娘娘的寢宮!”
一時間,德妃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文德帝面上的冷意又是深了幾分,“竟是如此大膽!”
聞言,眾人皆是跪在了地上,面上滿是惶恐,“還請陛下息怒!”
碧荷卻是眼眸一亮,“眾所周知,我家娘娘身子單薄,平日裡奴婢們更是小心伺候著,斷然不敢將這絳珠草放在屋中。”
皇后聞言,眼中當即便是閃過了一抹冷意,淡淡的撇了德妃一眼,當真是個蠢貨。
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枉費她廢了如此多的心機!
這絳珠草食之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放在身旁也同樣有這樣的功效,只是效果甚微罷了。
顯然文德帝也是想到了此處,眼中當即便是閃過一抹冷意,皇后見狀,連忙便是開口道:“大膽奴才,竟敢誣陷主子,來人!拖出去嚴刑拷打,務必要讓她吐出幕後之人!”
德妃聞言,當即便是忍不住握拳,賢妃你倒是生了一張巧嘴!
眼眸看了過去,卻是正好看見了賢妃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不由一沉。
旋即便是狠狠的瞪了身旁的宮婢一眼,眼中滿是冷意。
文德帝聽了這話,當即便是點頭,看著身子單薄的賢妃,道:“今日讓愛妃受委屈了。”
賢妃聞言,含笑開口,“華妃妹妹被害,揪出目後之人尤為重要!”
聞言,文德帝當即便是點頭,負手而立,“皇后,這後宮你也該好生清理清理了!”
縱然後宮與前朝密不可分,可他也無心顧忌。
皇后聞言,當即便是點頭,“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