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賢妃遇刺(1 / 1)
德妃當即便是愣住,顯然是沒有料到淑妃竟然會如此,本來是想著將這事兒退到那孟小冬身上。
一個低賤的商人,又如何會操辦?屆時只怕是丟盡了臉面,更何況若是壽宴上出了什麼事兒,她也難逃干係。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將柳絮拉進來。
想到此處,眼神便是不由落在了皇后身上。
皇后又如何不知這兩人之間的恩怨?
嘴角當即便是勾起了一抹笑意,“如此一來倒是一舉兩得,德妃妹妹便依淑妃妹妹所言如何?”
她倒是想要瞧瞧這兩人到底能將這壽宴折騰成什麼模樣。
若是壽宴將至,這壽宴還未成形那便是有好戲看了。
德妃看著皇后面上的笑意當即便是不由握拳,她又如何不知皇后的心思?
當真是個老妖婦!
“那便依淑妃妹妹所言吧。”
柳絮是個聰明人,皆是敲打一番,想來也是能夠安分。
就是這壽宴上決不能出任何事故,否則只怕柳絮難辭其咎。
想到此處,便是不由覺得頭疼。
淑妃卻是長長的鬆了口氣,早知如此,她便是應當和賢妃姐姐一同離開的。
當真是悔之晚矣!
御書房中。
文德帝看著面前的趙秉寒,眼中滿是冷意,“為何?”
好不容易淑妃的身子好了些,本想著讓她留在宮中他們三人一起過個年,也好彌補他對他們母子二人的虧欠。
可是這賢妃前腳剛走,後腳這趙秉寒便是又來,這讓他心中徒然升起了一抹不悅。
趙秉寒見著文德帝面上的神色冷了幾分,卻是沒有絲毫的膽怯,坐在輪椅上,拱手道:“兒臣擔心母妃的身子,這是其一!殺害華妃娘娘的兇手是不是那個素娥,父皇心中清楚,兒臣不想發生在賢妃娘娘身上的事兒發生在母妃身上!母妃性子純良,不適合宮中的爾虞我詐,還請父皇恩准!”
聽了這話,文德帝當即便是陷入了沉默,眼底滿是冷意。
他虧欠他們母子二人太多太多,每次看著寒兒那雙腿,他心中便會燃起深深的愧疚。
雖說後宮之中不敢對她明目張膽的動手,只是小人難防!
想到此處,當即便是長長的嘆了口氣,面上滿是頹廢,“你去安排吧。”
枉他身為一國皇帝,可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當真是可嘆。
趙秉寒聞言,又是衝著文德帝拱了拱手道:“兒臣多謝父皇恩典。”
旋即話落便是準備離去。
文德帝卻是突然開口道:“寒兒可有心儀之人?你也年紀不小了,身邊沒個伺候的人怎麼能行?”
趙秉寒動作當即便是一頓,腦海中幾乎是瞬間便是湧現了那人站在梅花下那柔和的笑容。
彷彿能夠將這刺骨的寒意融化。
只是……
“兒臣不急。”
文德帝聞言,當即便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再過幾日便是德妃的壽宴,皆是若是有瞧得上的儘管朝父皇開口,父皇親自為你指婚。”
趙秉寒面上神色不改,當即便是拱手道:“兒臣謝過父皇。”
文德帝見狀,當即便是含笑點頭。
見著趙秉寒離去的背影,文德帝當即便是嘆了口氣。
……
宮中的訊息很快便是傳到了二皇子府。
孟小冬面上滿是詫異,德妃的壽宴按理來說該是由柳絮操辦的,怎麼將她也摻和進去了?
趙秉南眼中也是閃過一抹冷意,德妃看來是閒的慌了。
“你多加小心。”
孟小冬也是明白德妃定然是不懷好意。
不過有柳絮在,想來德妃也不會做出什麼出閣的事情。
畢竟柳絮也在其中,還有她腹中的孩子,就算是德妃蠢笨如斯,也斷然不會做出什麼損人不利己的事兒。
“你放心,她應該還沒那麼蠢。”
趙秉南也是點頭,想來這事兒皇后也沒少出力!
想到此處,眼中的冷意又是深了幾分。
“恩。”
……
月明星稀,夜色撩人,雪色宛若銀裝,裹上了黑色的大地。
趙秉祺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卻沒有半分心思欣賞這雪景。
反而是想起了那個明媚的女子,也不知她如何了。
待他回京之後定要給那個女人一個好看!
是她姐姐又何妨,大不了不傷她性命便是。
這般一想,心情這才好受了幾分。
正準備關上窗戶睡覺,耳邊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當即便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那聲音也是很快消失不見,他便也沒有在意。
躺在床上,柔軟的床榻,當即便是讓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這寒舍果真是不錯。
動物柔軟的皮毛,讓人覺得格外舒暢,趕了一整天的路,此時已經是有些昏昏欲睡!
聽著屋中的動靜漸漸平息,門外的人當即便是微微抬手。
旋即便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開啟了房門,推門而入。
見著床上的人,嘴角當即便是勾起了一抹笑意,手中的利刃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朝著床上的人狠狠的刺入。
趙秉祺只覺得一陣涼意襲來,猛地睜開眼眸,便是見著一道刺骨的刀刃正要落在自己的身上。
心中瞬間便是一緊,連忙便是一個側身,利刃在離他一寸的地方落下。
頭上的冷汗瞬間便是滴落在地,心中一陣後怕。
看著突然出現在房中的黑衣人,面上也是瞬間勾起了一抹冷意。
“來者何人?”
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閃,抬手又是朝他刺去。
趙秉祺見狀,面上的冷意瞬間深了幾分,耳邊很快便是傳來了一陣陣打鬥的聲響,當即便是不由暗罵,“可惡!”
也不再與這人有太多的糾纏,連忙便是朝著隔壁衝去。
此時賢妃身旁已經滿是屍體。
身前的婢女面上滿是害怕,可是卻仍舊將賢妃護在身後。
“來人啊!”
“救命啊!”
“有刺客!”
“保護娘娘!”
賢妃又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看著出現在房中的趙秉祺,心中瞬間便是鬆了口氣。
“祺兒!”
趙秉祺雖說整日裡遊手好閒,可是卻也是被趙秉南壓著練過,身手自然也是過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