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打的就是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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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陽郡主冷笑了一聲,也上前了一步,跟趙秉褀爭鋒相對,“就說你了!兵不厭詐你懂嗎?我是故意落了下峰,好讓你上當而已。不過就是受了一點小傷,一轉頭就到我父王跟前告狀!想讓本郡主伺候你!你這輩子都休想!”

趙秉褀瞪著眼前人兒,她明明矮自己一個頭,這氣焰卻好像高過自己似的。

“你,你胡說什麼!我幾時去跟安陽王告狀了,這點皮外傷誰需要你伺候!”

邊上的人一見這兩位主子似乎又快打起來似的,才趕緊勸道,“殿下,不如先坐下來慢慢說吧。”

“郡主,不如先喝口茶吧。”

兩邊都氣鼓鼓的,被勸著坐了下來。

進奎才小心翼翼地替主子向惠陽郡主解釋著,“郡主是否有什麼誤會了,咱們殿下雖然脾氣有些直,但不至於拿這種院內小事到處去說,更不可能到安陽王面前告狀了!”

趙秉褀哼了一聲,“進奎,你跟她這婦道人家說這些做什麼,小肚雞腸之人,不分青紅皂白,只會無理取鬧!”

惠陽郡主聽他主僕二人一唱一和,便斜睨了趙秉褀一眼,“若不是你說的,那也定是你身邊人走漏的訊息,一樣是你的罪過!像你這般凡事只問別人錯處,卻不反觀自己的人,才最讓人憎惡!”

進奎跟彩雲對視了一眼,都快哭出來了,怎麼這才坐下來,又吵了起來。

“好!你看我不順眼,我還嫌棄你呢!這麼不痛快,不如咱們再打一架吧,不許再用什麼花招!看在你是女人份上,我再讓你一隻手!”趙秉褀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必了,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讓我一隻手,怕你待會兒要瘸著走了!”惠陽郡主冷笑著應道。

“走!後院地方寬敞!”趙秉褀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進奎剛要上前勸阻著,被自家主子一掌撥到邊上。

彩雲也過來想讓郡主再考慮考慮,哪兒有上門賠禮又變成拳腳切磋了的,卻見郡主將懷裡的瓷瓶拋了出來,“萬靈膏你先收著,看本郡主不打得他娘都不認識了!一瓶萬靈膏都不夠他用的!”

眼看日暮低垂,萬家炊煙裊裊而升,豫王府內也正準備著晚膳。

忽然前院裡奔來了小廝,急急相告,“豫王殿下!七殿下府上出事了!”

趙秉南正在陪著孟小冬畫畫,說好了等她描完之後,替她在畫卷上題字的。見來人神色匆匆,他跟孟小冬對視了一眼。

孟小冬十分體貼地說道,“既是七弟府上出事了,那你快些去看看吧。”

趙秉南輕輕點頭,“好,一會兒晚膳不必等我了,你先用。那邊處理完,我自會馬上趕回來。”

“不必著急,先緊著七弟那邊就好。”孟小冬目送夫君出門。

孟雲輕在窗外也聽到裡面的對話,不由得有些擔心,卻暗自忍耐,不願開口多問。

等趙秉南趕到七皇子府的時候,惠陽郡主跟趙秉褀在後院裡已經足足打了兩個多時辰,仍是難分上下。雖然趙秉褀心裡對惠陽郡主漸生佩服之心,可眼下對戰之中,自然是不肯認輸。

惠陽郡主自是全力相拼。

趙秉褀提議說不用任何兵器,是怕傷了她,但其實這反倒是她的強項。

因她自小練功夫時,安陽王也是出於安全考慮,很少教她用兵器,都是些基本拳腳。十多年下來,拳腳功夫她練得是最多。別家閨閣女兒在家裡練繡花針織,惠陽郡主在家裡練的是沙包木樁。

趙秉褀的武功並不算多有天分,但他畢竟是男子,體力也比惠陽郡主強上一些,兩人對招久了之後,他也能看出點她的破綻來。但他卻不想乘人之危,非想用實力征服她,叫她輸得心服口服。

偏偏惠陽郡主是個倔脾氣,就算明知自己體力逐漸跟不上,也要硬撐,跟他耗上了。

是才,趙秉南到了後院時,見兩人都露出疲態,卻依然你一拳我一腳的互相往來招呼著。

“你們倆鬧夠了吧?”趙秉南一聲不輕不重的問話,才總算讓他們倆停了下來。

趙秉褀看到二哥來了,先收了手。惠陽郡主來不及收,一拳打在他胸口上,趙秉褀吃痛,捂住胸口,低呼了一聲,俯下腰身。

“殿下!”邊上的下人見自家主子吃虧,急得趕緊上前檢視。

趙秉褀伸手道,“我沒事!沒事!”咬著牙,硬是揉了揉胸口,挺了過來。

惠陽郡主哼了一聲,“如今你可算是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了?”

趙秉褀白了她一眼,“明明是我看見二哥進來了,才停手的!你讓二哥評評理!”

惠陽郡主對趙秉南一向還是服氣的,“南哥哥,那你說說看,我們倆誰更技高一籌?”

趙秉南看他二人皆是一頭薄汗,路上就已經聽下人說了這事前因後果,沒想到這兩個人年紀也不小了,竟然還是這般孩子氣。他搖頭笑笑,“若論拳腳,惠陽的招式確實精湛不少……”

惠陽郡主面露喜色,衝著趙秉褀做了個鬼臉。

趙秉褀咬著牙正要辯解,但看趙秉南的臉色就知道肯定還有下文。

果不其然,便聽趙秉南繼續說道,“可武功切磋,講究的是點到即止,方才我入來,只不過讓你二人叫停,祺兒能應聲收手,但惠陽你出招之後卻收不住,這便落了下峰,還需再多練練。”

惠陽郡主嘟起嘴來,頗為不服氣,可又無話可說。

趙秉褀咧嘴一笑,“還是二哥公道!”

趙秉南故意沉下臉來,“笑什麼!你站在惠陽邊上,都比她高一個頭,更何況她是女兒家,天生就比男子體力弱一些,你也好意思跟她過招?勝之不武!”

趙秉褀被二哥訓了,也自覺沒趣,轉頭向著惠陽郡主作了一長揖,“二哥說得是,無論如何,今次是我唐突了……”

才說著話,只聽惠陽郡主飢腸轆轆的一聲咕嚕做響,恰似應答一般。

對面兩人還未說話,她自己先紅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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