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僵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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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下人正準備來稟告主子準備午膳的事,一到門口,就看見兩人糾纏相擁的身影,趕緊捂住眼睛退了出去。

葉憐瑛像是掛在趙秉寒身上,只是一個深吻,就已經讓她有些情難自已。

兩人分開之後,她紅著臉頰,小聲問道,“那是幾時入宮,我也要準備準備才是。”

趙秉寒笑出聲來,“原來你比我還心急!”

實則,他心裡不無擔憂,淑妃雖未明言,但似乎有些不太同意此事。不過,他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想來當初父皇對葉憐瑛承諾過必有賞賜,若他們倆真心相許,應該不成問題。

最關鍵的是前段時間父皇已經明旨,定下了儲君人選。

雖然未公開那人身份,但縱觀幾位皇子,最有希望的如二哥趙秉南,或是七弟趙秉褀,卻無論如何都不會落到他這不起眼之人身上。加之母妃也說過,她不求太多,只要自己一世平安便可。

如此一來,他的另一半人選也不一定非要按照祖例,只要自己跟葉憐瑛一起多去說說好話,母妃畢竟心軟,一切都還是有希望的。

而另外一邊,趙秉南不僅要忙著跟禮部眾人籌備迎接大涼使團的差事,還要跟進著兇殺案的追查進度。

京中接連發現命案,偏偏多方查探都毫無線索,如同泥牛入潭一般。

等秋雲耕身子好些之後,趙秉南就試著從他這裡下手,向他打聽看看那日萬花樓裡行兇之人,可惜也未有結果。就算趙秉褀親自來問,秋雲耕也是什麼都不肯透露。

“那些是蒙著臉,還是你不能說?”趙秉褀都急了。

秋雲耕也只是搖頭。

“算了,不必再強人所難。”趙秉南輕聲勸道。

若不是在外面查不到有用的東西,他也不會來向秋雲耕詢問。

當初秋雲耕能解開那古怪暗器之時,已經算是暴露了其神秘身份,只不過趙秉南沒有深究罷了。如同此次,他被趙秉褀送到府上來,趙秉南也是二話不說,就默默將其收留。

萬花樓的案子只有了一個死者,官府卷宗上都沒有秋雲耕的任何記錄。

當日的行兇者想必也是以為秋雲耕必死無疑,所以才沒對趙秉褀救人舉動多加阻攔。

而因為萬花樓一案的複雜性,趙秉褀也牽扯在內,趙秉南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將他當日出現在萬花樓的所有證據都抹殺了。

第二天後巷裡發生的兇案就更加古怪了,受害者只是一個籍籍無名的文書小吏,在京城這種高官雲集,滿地權貴的地方,他根本就不入流。除了頭顱被扔進了豫王府的馬車裡,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追查的線索。

大理寺卿齊於浩也是苦思冥想,將這小吏生前所處理過的所有卷宗文案一一翻遍了,都沒能理出來一個頭緒。

都察院裡所負責事務之廣,幾乎只要登記在冊的官員都會有所涉及,那這樣來看,這小吏他所得罪的人大多都是已經落馬,或者被貶,就算是要追究責任尋仇,不是上就是下,也從來不會是追到這中間環節。

如果這兩件案子鬧得滿城皆知,萬花樓被停業整頓,刑部負責主理此案,而後巷割頭案則交到了大理寺。這兩件案子看似沒有關聯性,但趙秉南卻私下授意,讓齊於浩放在一起查。

齊於浩當時也有不解,“王爺難道覺得這兩件事有所關聯?”

趙秉南便如實相告,“萬花樓出事當晚,老七也在場,還救下了一個樂師,那樂師被挑斷手腳筋脈,割斷了舌頭,只因跟老七相識,才被他拼命救了下來。命雖然保住了,人卻廢了。”

他頓了頓,又繼續補充道,“在京城裡行兇,要麼就是有極厚的靠山,要麼就是有極大的本錢,萬花樓裡的行兇者已經從仵作的結論推出,是武功極高,且擅於用刑,知道如何折磨人的高手。”

齊於浩點著頭,雖然這案子不是他負責,但第一手的審訊,他都是有看過。

“武功極高之人,折磨一個人,目的何在?”趙秉南問道。

“除過施虐,示威等,最有可能便是逼供。”齊於浩說出自己多年斷案的經驗。

趙秉南也同意這一點,仙露跟秋雲耕都是被人折磨致殘致死,目的有可能是套取一些重要的資訊。

“萬花樓是京城中有名的銷金窟,來往非福則貴,男人喝點小酒,再倒入溫柔鄉里,要套些話自然是容易得多。你還記不記得煉血堂?”趙秉南問道。

齊於浩點了點頭,“豫王殿下親自帶兵剿滅的那個邪教?”

“只可惜我當時剿滅的只是那個組織中的一部分,根據之後的調查,本王發現煉血堂的分部已經滲透到許多地方,比如萬花樓。”趙秉南表情凝重了起來。

“所以王爺認為這有可能是江湖紛爭?”齊於浩分析道。

“若是江湖紛爭倒也簡單些了,當初煉血堂是老三一手豢養的暗殺組織,如今煉血堂的人突然被殺,還有人想向本王示威。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趙秉南苦笑道。

他這才將之前自己跟趙秉褀到城外亂葬崗去檢視趙秉煜墓地的場景告訴了齊於浩。

齊於浩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王爺莫不是懷疑……”他都有些不敢把那念頭說出來。

趙秉南緩緩地點著頭。

想當初若不是他親自帶人到了北境三郡去視察瘟疫救治的情況,也不會發現趙秉煜跟當地官員勾結已久的事實,若不是孟小冬中大涼奇毒之事,他也不會知道趙秉煜早已跟大涼有所勾結。

就是這麼一個功於心計,步步為營的弟弟,居然會草率逼宮,而忽然一敗塗地。

他們的反攻有些過於簡單,贏得也過於輕鬆。

這才讓趙秉南很不安心。

最近忙著這些事情,趙秉南日日早出晚歸。

孟小冬偶爾能在晚膳時候見到他,大部分時候他回府時,她已經睡下了,他出門時,她還未起身。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大半個月,因為還有身孕,孟小冬容易犯困,沒辦法強撐著一直等他,便在床頭矮几上留上紙條。

夜裡他來時雖看不見,早起時總會看見。

一兩句提醒他注意身子的話,足以讓他感動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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