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女人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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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冬更是想不通。

孟小冬下了馬車,馬車直接揚長而去。

福伯正在裡面等候著,手裡捏著一張詔書,孟小冬心知出了什麼大事,不由加快了些腳程。

“福伯,出什麼了?是不是王爺他…”有詔書還能給誰的,要麼是趙秉南,要麼是她。

“王妃不是,是皇上點名要你進宮,特地叫大公公過來傳信的。”福伯將詔書給了孟小冬,“宮裡稍後會派馬車過來接王妃進宮。”

“是我惹大亂子了嘛。”孟小冬渾渾噩噩坐在冷板凳上面,她不過是動了點惻隱之心,結果…父皇還是不想放過她。

文德帝在書房面見溫太傅,以及溫太傅二姑娘,溫酒,溫酒一如既往的放肆,她身上有種淑麗妃的影子,文德帝不怪罪她。

這一老一少進宮來盯著他做什麼?

“溫愛卿,你來找朕,也不說話,是想做什麼?”文德帝覺得好笑的。

“臣覺得…皇上做事不妥,”溫太傅恭恭敬敬跪著,他的愛女則是吞了一粒葡萄,繼續吊兒郎當翹了二郎腿。

“哪裡不妥?”

文德帝詫異。

“皇上在宮裡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就沒想過外面的百姓嘛?溫酒有過一段和普通百姓相處的日子,深知他們生活不易,皇上再不有點表示,您的百姓要有怨言呢。”溫酒咯咯笑著,這個時候笑,不就是在嘲笑文德帝…畏畏縮縮做事,沒有帝王的果斷嘛。

“你是真以為朕不敢動你?”文德帝有些慍怒,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教訓了,真是失敗。

“皇上,咳咳,您的風度。”大公公咳嗽著,有點沙啞,似乎所有太監都這樣,再看溫太傅的臉色變了變。

文德帝心生委屈…他還能不能有點尊嚴了?

“皇上敢不敢動不動溫酒溫酒不知道,但溫酒明白…皇上遲遲不下令布粥,再對恩慈善良的豫王妃多加譴責,

您的子民會怎麼看你?不僅僅是溫府,就連大皇子府,三皇子府,眾位大臣都在等著皇上的決定。”溫酒敢說敢做,她一來是想護著豫王妃,而來是打消文德帝對豫王府的…芥蒂。

這個皇帝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對其他兒子寶貝的很,偏偏對趙秉南就跟防賊一樣,是不關心,等於放養,趙秉南長到現在安安穩穩端端正正,和他自己離不開關係。

“是朕錯了嘛,朕以為大臣們會因此不滿。”文德帝考慮的太多。

“皇上沒有任何的錯,皇上是真龍天子,為朝廷上下安穩考慮,無錯可言!”溫酒請命跪下,就算文德帝真的有錯,也不能當面說他,他是皇帝,他的一句話能決定他們這些螻蟻的生死。

所謂的帝皇,冷血無情起來,絕對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既然這樣讓豫王妃回去,朕也不找她了,順便頒佈詔書,開敞放糧,能堅持幾天就堅持幾天罷,”文德帝認為對的,就直接做了,如此看來他還算是個明君。

溫酒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她和老爹肩並肩走著,她老爹比較矮,溫酒不同她長得跟母親身形很相似,是很高挑的美人兒。

孟小冬趕到皇宮,顛簸了一路,文德帝還算有良心這馬車裡面燻著熱碳,陪著火爐子,沒凍著她半分。

到半路,她見著一紅衣姑娘挽著一白鬍子老人款款走過,只露出半張側臉,模糊的很,她揉揉眼睛,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正欲下車,大公公在午門前摔了一跤,連忙爬起來對著馬車招呼著,“送王妃回去,快些,別凍著王妃!”

總覺得他很擔心自己,是父皇的授意嗎?

“等等,本妃還沒搞清楚情況呢,就想請本妃離開嘛?”她腳步停在雪地裡,站了三秒鐘,雪就到她的腳脖子根了。

“娘娘,事情被溫酒姑娘解決了,今年的冬天那些難民有救了,不會有人再捱餓凍死。”大公公的聲音明顯小了不少,孟小冬感慨的展露笑顏,“是嘛,那真好。”

她本以為冬天很難熬,對於外面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很難熬。

孟小冬煎熬如此,趙秉南何嘗不是夜不能寐,日日思念嬌妻,卻又不能捨棄他的百姓。

“王爺,落網十五人,查貨白銀三萬餘兩,另外,避難的屋子蓋好了,明天就能讓難民住進去。”莫離腳步生風,已經忍不住要跟趙秉南分享內心的喜悅。

“這樣啊。”趙秉南病態的露出笑容,“馬上就能回去了。”

十天了,整整十天,他每天都是伴著紅燭燈度過,守著一批批難民,親自視察情況,順便去當地官員那裡套話。

“該揪的就這些了?”趙秉南不能太激動,他要沉穩下來,越到收尾越緊張。

“一切順利,沒有漏網之魚!”莫離跑了不少冤枉路,眼角深深的疲憊,他只想在客房好好睡一覺,天昏地暗。

“我們明日回去罷,你也許久沒見紅紹了,想她沒?”

趙秉南調侃道。

莫離臉一紅,“王爺莫要打趣屬下,屬下絕對不會看上那個妖女!”

“這麼說莫離是喜歡大家閨秀咯?”趙秉南繼續逼問道。

“王爺可以這麼以為。”莫離坦然承認。

“就跟小冬一樣,大家閨秀…”他念了幾遍。

在那邊的孟小冬噴嚏連連,念丫遞上帕子,“王妃身體不舒服跟奴婢說,奴婢立馬去找大夫!”

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議論她。

“就不要讓大夫冒著風雪來了,這日子誰想為了幾兩錢累壞身子。”孟小冬來到古代見慣了那些老中醫,全都是五十歲的老人。

身子骨看起來硬朗,實際上撐不了多少,不然…出診的時候為什麼會帶徒弟過來,就是怕老眼昏花看錯病讓徒弟代替。

“我再撐撐,秉南就回來,他回來,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不用提心吊膽等我過日子,有人護著的感覺,孟小冬習慣了安逸,從未覺得一個人面對大風大浪,是多麼幸苦的一件事。

趙秉南總是會給她驚喜,大半夜回來時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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