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如果這都不算愛(1 / 1)
溫酒紅唇揚起一絲輕蔑的笑容,“溫酒還是王朝未來的女主人,你這樣對未來的皇后娘娘真的好嘛。”
溫酒不想刺激她,她只是在刺激自己。
拼命刺激自己認清這個事實。
“皇后娘娘?異想天開!”莫離手指收緊,他是個糙人,不懂憐香惜玉。
溫酒眼淚未見,“你弄疼我了。”手腕幾乎碎掉,她什麼感覺都沒有。
莫離不理
“你弄疼我了。”她紅唇步步緊逼。
最後貼在他涼薄的唇上,莫離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強吻自己,呼吸被掠奪,莫離被壓在柱子上面,目瞪口呆,看著投入在其中的女人。
一隻簪子悄無聲息滑落溫酒手中,她咬了咬莫離的唇瓣,生生咬出了血來。
隨後用簪子抵著他的喉嚨。
“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她抹掉嘴角的血液,放肆大笑道。
“你!”莫離動彈不得。
那簪子尖的很。
“我最怕疼了,你弄疼我就得死,不如一起死好了。”
簪子劃破他的喉嚨,只是點點,再一點就會刺破喉嚨。
莫離最後放棄了,他本可以先入為主,劈暈她的,只因溫酒說過一句話,她怕疼。
“你就是料中我不會殺你。”簪子滑落,“滾出溫府。”溫酒踉踉蹌蹌撿起那把佩劍,朝莫離跟前一丟,“你不拿我就當垃圾處理了。”
她以為莫離走了,眼淚無聲滑過,張這麼大,她就沒怎麼哭著,可每次卻為一個不值得留戀的男人哭泣,溫酒,這是賠本買賣…啊。
勁風吹過,溫酒感受到溫熱的軀體貼著自己,緊緊將她摟在懷裡,恨不得揉進骨子裡。
“紅紹…我準了。”
紅紹…她給自己取的名字。
“準你喜歡我,你想要的都準了。”莫離放棄一切抵抗。
“我要的…”溫酒諷刺一笑,“你給不起。”
莫離渾身一軟,直直倒在地上,一根銀針紮在他的穴上面。
這就足夠了,值了。
她沒做賠本的買賣。
溫酒的心在滴血,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弄暈莫離,叫人將他送走,她深知接下來會面對什麼,跟莫離在一起,跟一個侍衛在一起…
知道不可能,她做了一個特別瘋狂的決定,就是在皇上狠下心之前將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當是了卻幼時的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應以身相許不是嘛?
莫離醒來時,生在王府,念丫陪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焦急道,“莫離公子,你醒了,我給你倒水。”
念丫纏著白布的手被她慌忙藏在身後,莫離應該看見了才是,他卻不聞不問,掀被下床,他的桌子上面放著一把配劍,是原先的那把,溫酒竟然弄暈了他,那個該死的女人。
和莫離一道回來的,是一封信,交在孟小冬手裡,孟小冬看完,顏面哭泣著,哭聲影響了她閨女挽玉,母女倆一道哭著。
“哭什麼?”趙秉南快步將她攔在懷裡。
“趙秉南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孟小冬推開他,仇視的眼神。
趙秉南搶過那封信,撇了一眼,揉成團,“這是皇上的決定,南越太子馬上要到了。”
“她是做太子妃了,可…那是南越,我就這麼一個好姐妹,趙秉南,你太過分來!說的上話為什麼不幫?”
趙秉南一句話都沒幫溫酒說,一句都沒有,光是這點就足夠讓孟小冬寒心了。
“小冬,我有我的苦衷。”趙秉南在朝堂上面要顧及整個趙氏王朝的安危。
南越太子不是好對付的人,只有像溫酒那樣的女孩子才有可能馴服住他,一旦溫酒坐上南越皇后之位,日後就不需要刀劍上舔血過日子了。
“你的苦衷就是…拿溫酒去嫁給什麼勞什子南越太子,溫酒的幸福就不是幸福,她的人生就是老死異國他鄉嘛?”聽起來無比的殘忍,特別是對於不想困在籠中的溫酒來講,還不如死了算了。
“小冬,溫酒答應了,她答應了。”趙秉南按住她的肩膀,“都是當孃的人了,就不能聽話一點兒。”“聽話?聽話你去找外面那些姑娘,我不攔著你,她們唯命是從,叫往東不敢往西的,反正我這兒就是不行!”
孟小冬賭氣,兩隻鼻孔用力瞪趙秉南,跟個桀驁不馴的孩子一樣,趙秉南就像孩子的父親,非要一次次教她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凡事都要有個適應過程。
“小冬,你知道我心裡容不下別人的。”趙秉南溫香軟玉攬入懷,孟小冬嫌怪似的在他胸前捶了幾下,跟小雞啄米似的。
溫府內,溫酒置辦行禮,將皇上賜予的一套南越服飾換上,鵝黃色的,鮮明大方,她喜歡棗紅色,張揚跟火焰一樣,總是能激起她的鬥志。
“二丫,照著樣子叫繡娘制一套紅色的,晚上就要用,順便再紅根紅髮帶來。”溫酒有時候為了圖方便,就喜歡用絲帶,在頭上繞一圈兒,三千青絲就能豎起來。
“奴婢不懂這衣服料子…好像城裡是沒有的。”二丫摸了摸,識貨的她手感覺得不對。
“用絲綢代替。”溫酒是懶得管這些的。
隨口一說。
“絲綢太透了,小姐穿上恐怕不妥。”她考慮的很全面。
“透?能透到哪裡?”溫酒默了默,“算了,拿我屋裡那件紅色裙子,應付應付就過去了,小姐我才不啊跟戲子一樣上去給人瞧的!”
“據說這南越太子是少有的美男子。”二丫細細說來,“他無妻無妾,立了兩個妃子全死了,小姐還是注意點比較好。”二丫誰只是她從哪裡聽來的胡話。
溫酒眼神躲閃,“小姐我命硬,南越太子克不到我的!”溫酒信誓旦旦道。
“小姐是挺命硬的,這點不假。”二丫將一條白帕子放在匣子裡。
“咦,怎麼少了一條?”落紅帕子…按道理講是帶著三條用的,如今只剩下兩條。
“我拿去擦臉了。”溫酒隨口編了個理由,二丫深信不疑,那落紅帕子被溫酒丟出去了,上面淡淡的血跡看著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