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以茶當酒(1 / 1)
酒的味道是幸辣的。
孟小冬傻了眼。
“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趙秉南好笑似的將孟小冬攔到懷裡,“學外面人一套,非要來這裡捉我,我像是騙你的人嘛?”
“像,他就是。”趙秉軒幫腔道,好不容易才認出那鬼模樣的女人是二嫂。
“和兄弟幾個喝酒,自己喝茶,好意思。”趙秉軒在作死的路上一曲不復返,各種貶低他親愛的二哥。
“七弟,校場見。”趙秉南陰森森的眼神看著他。
“二哥…”趙秉軒軟綿綿的聲音。
孟小冬小手推著趙秉南硬邦邦的胸膛,“得,你在這喝茶看姑娘我回王府。”
語氣不溫不涼,聽不出她是在鬧脾氣還是…純粹的想走。
趙秉南不用低頭都能瞧見她胸前的大片肌膚,酥胸半露,這都是什麼衣服?就一塊布料能遮的住嘛?壓制住撕掉的衝動,他將孟小冬頭按在自己的懷裡。
“留下一起喝茶。”
整個酒席上喝茶就他一個人。
趙秉珅不自在的將酒壺換成茶壺。
“你們喝酒,大哥我回家還得照顧孩子…”萬一被發現了…他比二弟好不了多少的。
“茶有什麼好喝的,來,喝酒。”孟小冬小手摸索來摸索去,在邊上拿起一隻酒壺,掀蓋,“是高粱酒。”
“二嫂很識貨嘛,這就是高粱酒。”趙秉珅笑眯眯搭話道,“就是不知道二嫂清楚不清楚年份…”
就算問京城最有名的酒坊老闆,不在簿子上記一筆,怕也是不確定的。
“二十年之久了吧。”她喝了一小口。
渾身暖和起來了。
就是勁有點大,燻的她腦子脹起來。
“她不能多喝酒,大哥別為難了。”趙秉南護著孟小冬。
替她將未喝完的高粱酒一併吞下肚。
“二弟,你娶得這小媳婦有點能耐。”趙秉珅不在注意力放在孟小冬身上,讚歎了一句,算是肯定。
隨即瞧向了默不作聲的趙秉寒,他倒是在暗處喝酒喝的挺悠閒。
“大哥,不必看我。”趙秉寒一杯接著一杯,像是喝醉,坐的卻比誰腰板都直。
“知道你最近在宮裡壓力很大,淑娘娘怕是對你寄託希望大了些吧。”趙秉珅被關數月,自然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
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他即將要成為太子的意味。
趙秉寒險些捏碎杯子,戾氣肆意,“大哥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說弟弟要跟哥哥搶位置不成?”
“這…難道不是淑娘娘跟父皇講的嘛。”趙秉珅不明所以,跟只愣頭青一般,到處亂撞。
七皇子跟吉娃娃一樣坐在一邊,不懂哥哥們為何針鋒相對起來。
“母妃沒有那個想法,大哥別誤會了。”趙秉寒青筋外露,他於淑麗妃是個乖乖兒子,容不得別人編排她母妃,即便…在外人看來她母妃就是個魅惑聖心的妖女。
“這…說不準呢,淑娘娘要有那個心思未嘗不可。”趙秉珅笑了幾聲,拿起酒杯,喝了幾口。
“大哥喝醉了,送他回去。”趙秉南抱緊孟小冬,眼神晦暗不明,再說下去怕是親兄弟都得打架了。
孟小冬只覺得趙秉坤滿口胡話,這是能放到明面上說的嗎?
傳到皇上耳中再關個幾個月,醒來太子之位都是別人的了。
趙秉珅被幾個侍衛扶起來,臉色發紅這是喝醉的跡象。
“放開本王,沒醉。”趙秉珅胡亂抵抗兩下就不動了,還說沒喝醉,醉的人會說自己醉了嘛?
“六弟,大哥無心之失,代我跟淑娘娘賠個罪,”趙秉南抱拳,孟小冬順勢從她身上下來,拉了拉下滑的衣裙,剛好遮到胸口那裡。
趙秉南蹭啊蹭的真是不舒服。
“母妃不會計較這些。”趙秉寒眼神掃過孟小冬。
孟小冬一頓,和趙秉寒的視線對上。
“裙子不適合你,太媚俗!”簡單做了評價。
“那照你看怎樣的才算不媚俗啊…六弟。”孟小冬著重在六弟加了中音,讓一個比自己年長不知多少的男人叫自己嫂子是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兒,尤其物件是趙秉寒。
趙秉寒將巧嫣拎出來,“她這樣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頂多露了巴掌大的小臉和脖子,長袖子將她那雙纖纖素手都被包裹進去了,巧嫣連哼聲都不敢,怨念尤為深重。
“看,我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巧嫣嘟嘟囔囔,心裡誹謗趙秉寒無數回呢。
“別說,六嫂是個美人痞子穿什麼都是好看的。”趙秉軒甜甜叫了巧嫣一聲,巧嫣心花怒放,回了個眉眼,“七皇子將來是有出息的呀。”
“不就是裹粽子嘛。趙秉南才不會這麼弄我。”孟小冬帶著莫須有的信心,
良家少婦也不帶全身裹的。
“挺好的。”趙秉南添了句,他不說話也沒人敢忽略他的存在,撐著個下巴,看她的眼神跟看小雞仔一樣,一抓就能抓脖子的那種。
挺好的…
挺好的…
“你乾脆別讓我出門好了。”孟小冬跺跺腳,這麼一來她身上這件輕薄,寬鬆,又飄飄然的仙女裙,又往下拉了一點。
趙秉南眼神一暗。
脫下外袍罩在她頭頂。
“酒也喝完了,我和內子先告退了,七弟六弟你們喝。”趙秉南橫扛起孟小冬,從後面小門帶她離開了。
宴會還在繼續,隔著層層紗幔,能瞧見外面坐著的富家子弟,聽裡面得動靜還不小。
應採蓮憋屈地走出來,收到了諸多的注目。
那個萌小冬什麼來歷。貴人們還請她上去坐坐,叫她嫂子什麼的。
她雲裡霧裡,感覺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重創。
“採蓮姑娘,跳支舞啊!”富家公子搖著扇子,歡呼道。
此起彼伏的催促聲。
應採蓮停下腳步,在中央緩緩起舞,管她什麼呢,總會有人帶她出頭的。
烏雞尚且想著飛上枝頭做鳳凰,更何況她還不是烏雞。
孟小東頭縮到青色袍子裡,小手勾了勾趙秉南垂下的一絲墨髮,繞了個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