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宮裡作祟(1 / 1)
侍衛急匆匆跑了進來,衣服上還有血。
佟玉瑤拿著帕子遮眼睛。
血什麼的最是不能看了。
“拉什麼,任由他死好了。”趙秉南一開口,冬兒的弦算是徹底的崩了。
“奴婢招,奴婢全招了!”冬兒抽咽著,身子發顫。
“是宮裡的人讓奴婢這麼幹的,求殿下繞過冬兒的兄長,她是無辜的。”雖然拿人親屬要挾人是最下流的一種方法,卻也是最有效果的。
看她咳得額頭都出血了,看來是真的說了實話。
不過…她這是什麼意思?一句宮裡的人等於將所有人劃在了裡面。
不對,…跟太子有仇的…
一再思考。
孟小冬一動腦子,就覺得不能動下去。
這點,趙秉南應該比她還清楚才是。
剛醒追問下去,冬兒口出白沫,渾身抽搐到底,太醫上前時,已然沒了呼吸。
“殿下,她死了。”
看著她瞪著眼睛,明顯是死不瞑目的樣子。
孟小冬移開眼睛。
安息吧,她也是被人利用的。
“貓丟出去沉塘。”太子面上冷硬,心底卻明亮的很,幾乎是冬兒告訴他是誰幹的一樣。
可那貓兒。
比冬兒還無辜的存在,孟小冬心下不忍,“太子,本妃被這貓兒抓了一下,正想著教訓一頓,不如給本妃可好?”孟小冬端著嫂子的架子,卻說著違心的話,要來了就是她的,愛咋地就咋地。
“既然二嫂這麼說了,就給二嫂好了。”太子隨意,反正結果都是一個人,他處理和換個人處理沒什麼兩樣,唯一區別的就是買了個人情給孟小冬。
孟小冬表達謝意。
柳絮心事重重走了出來。
“孩子怎麼樣了?”太子迫切道,那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彌足珍貴,在太子心目中的分量都是不一樣的。
柳絮微微搖了頭,跪在地上,“殿下,臣妾有罪。”
她這是唱的哪一壺?
“這不怪你。”太子扶起她,什麼夫妻情深在她二人身上彰顯的有模有樣的。
這是想闢謠?
孟小冬不自然的挪到趙秉南的身邊,還是自家王爺這兒待的有安全感。
“咳咳,既然這樣,大哥就和弟弟弟妹他們走了,改日再來造訪。”本來誰都抱著一個想法就是想知道皇長孫的具體情況究竟怎樣?太子和太子妃鬧這麼一出,這是誰也插不進去話了,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唯一疑惑的就是…柳絮什麼時候變聰明瞭?
趙秉南迴去得路上給她解了惑,“太子妃身邊的那位是德貴妃的奶孃。”
宮裡的老臘肉來,看得多懂得多趟的渾水更多,還能不懂那一點道理嘛?
“德貴妃看來是真的有那點想法了。”
想讓他的兒子做皇帝。
“誰不想呢。”一個常年吃齋唸佛的女人不代表她就是善類。
她越是心底清靜,就越是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他的母妃當初就是無慾無求,最後落了個什麼地步?其實…不過誰都是虛偽的帶了張面具,不撕破皮罷了。
“你想嘛。”孟小冬在趙秉南胸前畫著圈圈。
“不想。”趙秉南只說了一秒,不經過大腦就能脫口而出的答案才是最應心的。
“不過…”他猛地抱緊孟小冬,在她耳垂上輕咬著。
“為了你和孩子,本王…就算不想也得想…”無論誰登上皇位,他都要保證孟小冬和孩子的安危。
“那…就盡情想吧。”孟小冬揚唇,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彷彿是親上了嫩嫩的豆腐。
親了趙秉南一臉的口水,趙秉南點了下她的鼻子,“你就跟女兒一樣…愛吐口水。”
煞風景…
孟小冬心底臥槽臥槽的。
女兒是孩子,她是女人,這能比嘛,還是說趙秉南的意思是她跟女兒一樣幼稚。
肯定是後者。
孟小冬推開他,臉上染上一抹陰鬱,“宮裡的娘娘是個什麼話啊。”
這不是純屬找事嘛,好不容易宮裡安生了一陣,皇后緩過來,德貴妃和淑麗妃也能相處和睦一段時間,奈何冬兒一句話…全沒了。
明兒德貴妃怕是就要對淑麗妃發難了。
“或許是宮裡人乾的也說不定,想想最能笑到最後的那個。”
“宮裡人會這麼無聊嘛。”孟小冬瞥了眼趙秉南,他倒是跟沒事人一樣,她卻在這裡瞎操心。
“有利可圖,本王不信你不會撲上去。”
“前提是要有利。”孟小冬反駁道,轉而想到什麼,腦子豁然開朗,“你是說有人想讓德貴妃和淑麗妃打起來?”
“打起來倒不至於,就是明面上的功夫。”
“明面上?你還沒告訴我誰是最舒服的呢。”孟小冬懶得去想,她只想知道是誰,最能笑到最後。
趙秉南微微張口,吐出三個字。
“反正不會是皇后。”孟小冬立馬試探,“她剛失措,是沒那麼多精力去對付一個孩子的,更不可能是淑麗妃,她是不會愛多管閒事,德貴妃嘛,那是她的親孫子哎,虎毒還不食子呢。”
“前提是…不是皇家。”趙秉南揉揉她的腦袋,“學聰明瞭不少。”
“廢話,以前那都是被你帶的,跟老年痴呆一樣。”
孟小冬搖晃著腦袋,“不過你話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德貴妃會害自己的親孫子不成…”
“她不會,不代表…她孃家人不會。”趙秉南考慮周全。
德貴妃的孃家人不就是丞相一家。
那個老古董手這麼長的嘛。
趙秉南這是什麼邏輯,她努力清醒著腦子,“不可能是丞相,丞相犯不著對自己親侄孫下手才是,更何況五皇子怎麼坐上太子之位的他忘了嘛!”
“等等你就知道了。”趙秉南打啞謎,他暫時不說。
想不告訴她…
“那我就等著看看你說的對不對。”她噙著一抹微笑。
落日餘暉,各自懷著心思回到王府,孟小冬知曉,宮裡明日會是一場硝煙。
朝陽宮內,淑麗妃添了燭油,“陛下早日歇息,臣妾先睡了。”她打了個哈切,哈氣聲婉轉,聽上去都是那麼舒服。
“別家妃子哪有你這麼懶怠的。”文德帝任由她慣了,卻是腰痠背痛在挑燈批奏摺,渾身不得勁。
一雙素手移到他得腰間,細細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