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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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客這種職業,玩的人多,漸漸的也分了三股流派,三極化分十分明顯。

第一種劍客,高階玩家,無論使用什麼技巧總是能夠擊敗對手,這類玩家的細節把握度十分好,想要破招很難,會玩的高階玩家甚至會將正常比賽節奏把控在自己的手上,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而鍾未則就是這一類的玩家。

第二種劍客,中低端玩家,他們沒有自己研發的技巧,只是全靠在網上所學來的一招半式的套路來打敗對手,這類的玩家很好破招,只要稍微改動一下擊殺點,他們就無力去化解,細節處理的不夠巧妙,因此這一類玩家其實並不可怕。

第三種劍客,則是換上防禦裝備,讓自己變的硬一點,耐打一些,也可以從側面反映出,他們真實的手法其實比第二種劍客還要糟糕,可卻勝在能拖節奏,他們不以擊殺為勝利,而是以拖死對方為勝,當對方的藍量嚴重稀缺的時候,便就是他們殺人的機會,這樣的手段雖然讓人瞧不起,但他們並不在意這些,只要贏了就好。

鍾未陷入了沉思,實際的情況他並不清楚,而他們的擂臺戰到底有沒有講明這一點他也不知道,如果沒有講清楚,不能使用這樣的手段的話,那西樓即便是贏了也不能說什麼。

想到這裡的時候,鍾未順便點開了白璐遠的技能欄檢視,卻發現她連回藍的技能都沒有點,那這就意味著,這場必輸。

眼睜睜的看著白璐遠的藍量越來越低,鍾未不禁發出一陣冷笑,這樣的比賽,守擂臺也沒什麼用處。

語音聊天室內傳來了張久年的低沉聲音,更是圖添鍾未心中的一絲煩惱:“小白的藍……似乎不夠用。”

“他全身防禦裝備,沒有一件斬殺裝備,而小白在打之前顯然也沒檢視對方的裝備,連回藍都不點出來,所以你覺得在這裡守擂臺又有什麼用?”說到這裡的時候,鍾未便有些心煩氣躁,他伸出手來,將放在電腦一旁的香菸隨手抽了一根,放進了嘴中。

一絲清涼的薄荷香味兒充斥在他的鼻翼間,讓他緩緩冷靜了幾分。

“輸了也好。”最終,鍾未將一根香菸抽盡,便放進了菸灰缸內,鼻翼間吐出最後的一絲煙霧,繼續說著:“她現在的性格太浮躁了,以為自己進了切磋前一百就很厲害,這個跟頭栽了也算是一個教訓,讓她知道輕敵的後果是什麼。”

“西樓我是知道的,這孩子從前也不這樣做,我懷疑是天子指教的。”張久年默默分析著西樓的人品,他與西樓認識多年,西樓的劍法有一些都是張久年曾指教過,也算的上是張久年的半個小徒弟,這種損招卻是第一次見他用過,因此他不得不將這個想法放在天子的身上。

畢竟天子也是見過大小是非的人,以西樓的實力打不過氣功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估計是跑去找天子協商,天子才會告訴他還有這一招。

太狠了,看樣子,不管如何她都會輸。張久年忍不住嘆了口氣,將注意力再次放在了擂臺上。

漸漸的,白璐遠也覺得有所不對勁,她抓點技巧漸漸提升,而對方又吃了自己那麼多次抓點,光是站著捱打都已經吃了不少,可對方不但一點事兒都沒有,反而自己的藍量快要撐不住了,眼見只剩下百分之十的藍量,可對方的血甚至還在一點點回升,這讓她越來越著急。

難道自己今天就要離開這個區服不成?她不好容易堅持到了現在,才在這個服中有了一絲半點的小名聲,現在讓她放棄離開這個區服,她是萬萬也不願意的。

越是想這些,越是感到著急,最後終於反手抓了他一套,她用盡最快的手速瘋狂按著鍵盤,可卻仍然是徒勞,最終,這一套打下來,她的藍量徹底沒有,一個技能都用不出來。

而西樓抓住了這個機會,將她的免控氣場炸掉,用控制技能抓住她定點,讓她無處可逃,最終一套技能打下來,她的血量已經見底。

“比賽結束,獲勝方為西樓,恭喜少俠,為您增添一百點知名度。”

黃色的世界公告發了出來,世界上頓時也炸開了鍋,炸鍋的原因並不是白璐遠多麼的厲害被人打敗,而是因為一個氣功師竟然打不過墊底職業劍客。

“哇塞這個時間點居然有對決賽,錯過了有點可惜。”

“白璐遠……她還是切磋戰功榜前一百名,手法怎麼這麼菜。”

“用著最強的職業去打最墊底的職業竟然還能輸,爬上榜的方法估計也沒那麼簡單。”

白璐遠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所發生的事情,她有些愣愣的坐在電腦前,自己努力了那麼久,竟然還是失敗了。

就在這個時候,叮咚一聲密聊提示音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西樓,白璐遠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可也沒有任何辦法,輸了就是輸了。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厲害,我一直在你的節奏裡捱打,不過那又如何,你還是輸在我的劍下。”

這是一條有聲音的聊天,她甚至能夠幻想的出來,西樓那趾高氣昂的聲音在得意洋洋的嘲諷她,她咬了咬牙,敲下鍵盤的力氣也用力了很多,將機械鍵盤敲的噼裡啪啦的響,她回覆著說道:“我知道你贏了,你沒必要在這裡嘲諷我,你所開出來的條件,我接受。”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西樓被她嗆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後說著:“我的意思是,我們做個朋友吧?”

這下,倒是輪到白璐遠有點吃驚了。

比賽是她輸了,難道他不應該讓她收拾收拾準備滾蛋嗎?交朋友,這算哪門子的事情?

見白璐遠久久不回覆,西樓又傳送了一條密聊訊息給她,說著:“你不說那就是預設了,我以後就喊你小白姐了,我是一個很尊重對手的人,你比我厲害我就會尊重你,更何況,咱倆都有認識的親友,我也不想鬧的那麼難堪。”

這一連串的回應狠狠的砸進白璐遠的腦子內,過了很久之後,白璐遠這才反應過來,做朋友是沒有問題,本身她的性格也並不喜歡打打殺殺,可是她卻有一件事情,是讓她糾結了很久都想知道的,隨後,她便在鍵盤上敲下這樣的話,傳送給了西樓:“做朋友可以,總得拿出一點誠意吧?之前為什麼殺我,我跟你並不認識。”

白璐遠說完這串話之後,便就安安靜靜的在等著最後的結果,她想弄明白,為什麼殺她。

她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如果他能夠解釋清楚,那麼這一系列的事情她都可以翻篇不再去提,可如果解釋不了,那這樣的朋友,做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叮咚一聲響,白璐遠手中將剝皮到一半的橘子放了下來,她的目光鎖定在螢幕的左下角資訊處:“那我說了,你可別生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

“可以,你說。”她幾個手指戳在鍵盤上,一個一個的按著回覆道。

“是我情緣讓我這麼做的,具體你們兩個之間到底曾經發生過什麼矛盾,我是真的不知道。”西樓態度十分陳懇,將這串話傳送到白璐遠的眼前。

情緣?

說白了不就是他的女朋友讓他這麼做的嗎?

白璐遠更是一臉懵逼,她連西樓這個人都是剛認識沒超過幾天,這莫名其妙又來了一個女朋友,她腦海快速的回想著最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罪了誰,可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終還是崩不住,問著西樓:“你情緣又是誰?你放心的說,我不會對她怎麼樣。”她真的只是想搞清楚,到底自己得罪了誰。

而西樓卻沉默了五分鐘,就在白璐遠等不及想要問他還在不在的時候,他發來了兩個字,讓白璐遠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得罪的人,是她。

“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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