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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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傾塵聽著白璐遠低沉的語氣,便就連忙安慰著她,說著:“也就是說差個奶媽嘛!”

“對,差一個奶媽。”白璐遠咬著唇,說著。

張久年和一劍傾塵聽聞後,兩個人都淡然的笑了笑,只是這樣的笑聲卻讓白璐遠有點不明白,看著電腦螢幕上,他們兩個人的ID問著:“你們還笑的出聲,我都快急死了。”畢竟她可不想真的被掃地出區,那也太沒面子了,好歹她現在也是排行榜前一百的女玩家,在這個區服也小有名氣,要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來之不易,她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能在區服站穩腳步,她可不想將這些成就,拱手送人。

一劍傾塵看著白璐遠著急了,便決定不再和她賣關子了,直言跟她說著:“小白,你不打算去問問鍾未?”

鍾未?

白璐遠下意識的問著:“他難道還會玩奶媽?”

如果說dps找鍾未那是相當的靠譜,可是鍾未此刻正在打他自己的隊伍,不可能退隊來進入她的隊伍裡幫她打競技場,可是如果鍾未換一個賬號,換一個職業上奶媽來奶她,她卻又不敢確認他的奶媽玩的如何。

她想她是飄飄然了,竟然會開始懷疑鍾未其他職業的手法,要知道一個高玩會玩別的職業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只是專精不專精的問題了。

張久年噗嗤一聲便就笑了出來,而林蕭都卻又一臉花痴的崇拜著張久年,就連笑都那麼有魅力,這或許就是嗓音好聽的好處,走到哪兒都不缺乏小迷妹。

“小白,鍾未雖然劍客很厲害,但是他的奶媽也很強,如果讓他用奶媽打排名,縱然打不到前三,混個前十也是輕而易舉的。”張久年對白璐遠解釋著,讓白璐遠安心了不少。

忽然間,讓白璐遠又想到一個難題,原本看到一點希望的她,迅速又將這個希望撲滅,她垂頭喪氣的說著:“那可是鍾未啊,他憑什麼來幫我打排名……”

她與鍾未的關係,雖說大家都有認識的親友,彼此之間的關係與距離總歸來說也能夠說的上幾句話,但那也僅僅停留在說幾句話的功夫上了,要想請鍾未幫忙,她想,她還不夠格。

一劍傾塵看白璐遠如此沒自信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滿,直言說道:“就憑鍾未之前幫過你,一次幫也是幫,兩次幫忙也是幫,怎麼就不能再幫一次了,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不能幫的!”

白璐遠倒是很佩服一劍傾塵的自信與勇氣,她還在思考究竟怎麼樣才能夠喊鍾未來幫忙,可還沒等她想明白,一劍傾塵的性子倒是急躁起來了,不容她繼續胡思亂想,便直接說著:“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鍾未那邊就交給你年叔去辦。”

合著他這麼自信滿滿的樣子,結果所有的事情都推脫給別人去辦!

白璐遠無可奈何的搖著頭笑了笑,上游戲將日常做完,臨下線前,她還專門查了一下亓明的隊伍打的如何,為了公平性,亓明特意重新建立了一個新的隊伍與她爭個高低,可是沒想到,她的動作如此迅速,新建立的隊伍很快就衝到了前一百名的位置上,讓她不由緊張起來。

臨睡前,心中也是心事滿滿,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整夜,都沒能夠想到怎麼開口,讓鍾未來幫忙,迷迷糊糊期間,窗外的天也放了亮,一絲亮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讓她徹底清醒了。

不管了,與其被亓明在眾目睽睽之下掃地出區,還不如讓自己丟這個臉,不就是請人幫忙嗎,她豁出去了。

想通這一切後,心中忽然間就變得輕鬆起來,就連一頓再也普通不過的早餐,吃的也是香噴噴的。

當天午後,她提著行李,便和領導一同便踏上回到C城的路程,這一段時間以來的出差,總算是告一段落。

臨近傍晚的時候飛機才落了地,原本鍾未還打算開車送她一段路程,卻被白璐遠拒絕了,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想要和自己的領導保持一段時間的距離,畢竟連續一週的出差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導致她的精神一度緊繃著,好不容易熬到了回C城的日子,終於可以讓她微微喘口氣,她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於是,婉拒了鍾未的好心後,她便自己拖著行李坐上回家的地鐵,等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將近七點鐘了。

開啟熟悉的房門,房間內一股熟悉的香味兒讓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將行李快速放下後,便衝到林蕭都的面前,對她又抱又親,最終整個人跳上屬於自己的床上,便躺著一動也不想動。

林蕭都被她突如其來一系列的舉動顯然有些懵掉了,可看著此刻正躺在床上的女人,她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總算是出差回來了。

“嘿,怎麼一回家就躺床上了,吃過飯了嗎。”林蕭都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床邊,於她一同趴在床上聊著天。

這是她們兩個姐妹第一次將近一週的時間沒見到過彼此,從前撐死分開也就三天,她們兩個人的關係好到不想讓對方離開太久,彷彿少看一眼,便就十分擔憂。

白璐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伸著懶腰,最後從鼻腔內慵懶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嗯哼聲音,隨後說著:“今天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喊我起床,我好想念我的床。”

她這個人有擇床的習慣,這一段時間在外地出差的日子十分疲倦,可是更難受的是晚上回到酒店裡也睡的不夠踏實,總是半夜驚醒,然後再睡過去,這樣的睡眠質量導致她第二天經常起床起的晚。

可是當她的整個身子躺在屬於自己床上的時候,那一刻她感覺到身子上的所有細胞都在放鬆,她敢發誓,如果林蕭都不在她的身旁嘰嘰喳喳,她一定能睡上三天三夜。

林蕭都撇撇嘴,看著她如此不將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於是便好心的提醒著她,說著:“你竟然還能睡得著,要是我的話,早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她仍然閉著雙眼,躺在床上回應著林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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