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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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鍾未的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站在他們面前的肥頭大耳的男人倒是先笑出了聲來,他用手指著鍾未的鼻子,嚴詞厲聲的罵著:“你算什麼東西,老子想玩女人,還能讓你帶走?”

顯然這一聲,讓白璐遠和林蕭都都明白了幾分,尤其是林蕭都,也清醒了不少,一時之間火氣也上來了,說著:“老孃來玩的時候,你分明說了,想什麼時候回家都可以,現在跟老孃玩這一套。”

“怎麼樣?不把哥們幾個伺候好了,信不信你們三個都出不去。”肥頭大耳男也眼紅的指著鼻子罵著他們,一點也不客氣。

白璐遠和林蕭都都已經做好報警的準備了,可鍾未卻不慌不忙的從自己的錢包內套出一張卡片,塞給了面前的男人,說著:“你打個電話問問,如果他說不放我們走,我們便不走。”

面前的男人顯然並不在意的拿起名片,端詳了一會兒,可隨後,又仔細的看著鍾未,便好奇的問著:“您是鍾老爺子的兒子?”

“如假包換。”鍾未輕描淡寫的說著,隨後便問著:“我們現在可以走了麼?”

“可……可以可以,您先走,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老爺子。”說著,便連忙不再說些什麼,將鍾未一行人請了出去,直到等他們離開後,其中一名小混混便問著:“他誰啊,就把你嚇成這樣。”

“鍾家的兒子,C城有名有臉的人物啊,他們家向來低調行事,很少人聽說過他這個兒子,只是沒想到今天讓我們碰上了。”

鍾家在C城仍然是有一席之地,做生意人的背景都十分強大,不敢說黑白兩道通吃,但至少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因此一般關係也算不錯,像這種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這些小混混怎麼可能會鬥得過鍾家。

白璐遠一路攙扶著林蕭都走出了酒吧,當新鮮的冷空氣衝著他們襲來的時候,白璐遠深深的吸了一口,這才是最純粹的空氣,裡面險些要悶死她。

林蕭都帶著曖昧的眼神看著鍾未,一個不留神,便跌倒在了他的懷內,讓白璐遠心驚肉跳,林蕭都還真的是膽大,怎麼什麼奇葩的事情她都做的出來,讓白璐遠覺得十分丟人。

“今天的事情,還真的是謝謝帥哥了。”林蕭都一臉嬌羞的抱著鍾未,從他身上傳來的一陣薄荷香味讓她覺得無比心安。

可林蕭都這樣的舉動,不知道為何,讓白璐遠看去心裡好不痛快,她呆呆的看著他們兩個,忽然覺得兩個人十分般配,俊男靚女,她卻有點多餘。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就連林蕭都也沒想到,剛剛在酒吧內一臉正義的男人,怎麼轉身就翻臉,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只見他將林蕭都狠狠的從自己的懷中推開,一個踉蹌,便摔在地面上,疼痛感襲擊到林蕭都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林蕭都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被任何人如此對待過,一時生氣,便衝著他發洩:“你有病是吧?”

白璐遠準備將林蕭都從地上扶起來的時候,卻一把被鍾未所攔住,或許林蕭都第一次見一個男人生氣起來的樣子如此恐怖,便大氣不敢喘,瞪大雙眼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她在聽說你出事的時候死活要過來看看你?你知不知道她一直讓我先離開,如果不是我的堅持,今天晚上你們兩個女生會落到什麼樣的下場你有考慮過嗎?我奉勸你一句,如果想死,別拖任何人下水,今天是給你一個警告,下次再遇見這類的事情,誰都不會幫你。”他的神情十分嚴肅,看樣子並只是說說玩笑話就可以翻篇的。

鍾未一連串嚴肅的話語狠狠的向著林蕭都砸了過去,讓坐在地上的林蕭都聽到最後緩緩低下了頭,而白璐遠也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最終仍然堅持將林蕭都先從地上拖了起來。

地上滿是寒冷,當白璐遠將她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她的手掌已經被地面上的小石子所磨破了,一點血跡從手掌心裡流出了一點,刺骨的寒風吹著,讓林蕭都也忍不住的聳了聳肩,不明白她究竟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太冷。

鍾未見林蕭都此時實在太過狼狽,又見周圍的人群向著他們投來一束束複雜的目光,想著女孩子們總得留幾分薄面,要教訓也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訓,想到了這一層問題上,他便不再對林蕭都有所指責什麼,便快步走到轎車旁,將車子開了過來,白璐遠便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快步上前開啟了後車座的門,扶著林蕭都上了車,在鍾未的開車技術下,很快便逃離了這個讓她感到恐懼的地方。

一路上,車上的氣氛便就十分安靜,到處都瀰漫著尷尬的氣息,整個車內,只有暖氣呼呼吹打的聲音,以及他偶爾按幾下喇叭的尖銳聲,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聲音,她甚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躺在自己懷內的林蕭都,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這般樣子,她倒是第一次瞅見,要知道,林蕭都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到哪裡都能夠闖禍的小女人,沒想到今天,還真是能夠遇見治得住她的人,一不留神,便就笑出了聲音來,看樣子,她是不是應該將他們兩個撮合一下。

白璐遠低沉的笑聲驚動了正在駕車的人兒,他便下意識的問著:“你突然的在笑什麼?”

“啊……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白璐遠回應著他,腦海之中突然漂過一串疑惑,她想了想這個問題,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問,可好奇心終究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仍然問出了口:“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不過,他們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了我們?”

她今天站在包廂門口,差點還以為他們三個就此出不去了,會被他們狠狠毆打一頓。

鍾未的注意力仍然放在了開車之上,只是分出了百分之十的心,回應著她的這個問題,簡潔明瞭的說著:“他們只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

“你爸爸?”

“嗯。”他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什麼,對於家庭,對於父母,他並不想提出來。

他長大以來,從來沒有動用過家裡人的任何關係,甚至很反感他們會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從他成年以來,不但自力更生,更是多年不曾見過自己的父母,縱然卡上的錢從來不缺乏,可他也不曾動用過家裡的一分錢,為的也是一口氣。

原以為這一輩子或許都不會用到父親的這條線,只是沒想到今晚,為了兩個女人,他最終還是將自己的父親搬了出來,看樣子,他自己還是不夠強大。

唯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夠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想到這裡,他的目光輕輕的朝著後視鏡看了一眼她,看見的卻是此刻她們兩個人頭靠在一起,沉沉的睡著了。

他開啟了一條窗戶縫隙,冷風吹的他瞬間精神了不少,他發誓,一定要在C城混出一個人樣,這樣才能對得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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