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 / 1)
白璐遠的話,倒是讓張久年聽見了,張久年開著麥對著她說著:“不必擔心,現在我們的位置很尷尬,只要我們和他們的位置調換一下就可以,一旦我們變成暗處,他們就會十分難受。”
白璐遠將信將疑的聽著張久年的話,可目光仍然還是停留在了鍾未的身上,當鍾未緩緩的衝著她點頭示意的時候,她那懸著的一顆心這才肯稍微放一放,對這他們兩個人說著:“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自己,縱然只是個遊戲,要知道,陣營小鬥士都很倔,他們對於是非是不會在意的,小心被他們潑髒水,暴出一些事情,那樣我們就會很糟糕。”她作為被一個陣營所追殺的過來人,覺得有必要將這些擔憂都告訴給他們兩個,這才肯放心。
鍾未看著她一臉擔憂的神情,於是輕笑著,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黑髮,滿意的說著:“知道了,也不知道你這囉嗦的樣子是從哪裡學來的。”
“我囉嗦還不是為了你們。”白璐遠朝著他撇了一記白眼,顯然是對他的這番話感到強烈的不滿。
突然間,鍾未俯下身來,將嘴唇靠近她的耳旁,溫柔的說著:“可是,這樣的囉嗦,我只想你對我一個人說。”
白璐遠一開始還並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泛出兩團微紅的紅暈,衝著他甜甜的一笑。
這樣動人的情話,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互相說了,只是,到底是女孩子,在聽見這一番言語後,仍然還是會有害羞的神情出現,畢竟還在熱戀期的戀人,情話無論怎麼說,好似永遠也說不夠的樣子。
然而,隔著一層螢幕之外的張久年,卻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只覺得兩個人突然沒了聲響,便好奇的問著:“你們兩個人呢?”
白璐遠在聽見張久年的聲音傳入耳內的時候,頓時有一種偷情被抓的感覺湧入了她的感官中,她連忙將毫無防備的鐘未輕輕一推,便從他的懷中掙脫而出,她用著嘴型,在告訴鍾未:“張久年在找你。”
鍾未輕聲咳嗽了一聲,便開啟麥克風,一臉壞笑的表情看著白璐遠,卻對張久年說著:“沒什麼,那麼我們的事情就商量到這裡吧?”他有點兒著急,他想著一會兒要去狠狠將剛剛捉弄他的姑娘按在床上,做一些壞事,才算報復了剛剛她對他那般的捉弄。
張久年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所結束,甚至心裡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感覺,於是反問著他:“你覺得這樣的計劃,萬無一失了嗎?”
逐漸冷靜下來的鐘未,細細品味著剛剛的所設計的環節,倒是讓他的確想到了一個漏洞——他們並沒有一個可靠的007。
想到這裡,鍾未便緊鎖眉頭,開始思索著什麼,最終,他的餘光掃描到了身旁的白璐遠,他那深邃的目光投射在了她的身上,白璐遠對上了鍾未的視線,這種目光,讓她不由自主的驚覺了起來,讓白璐遠聞到了一抹危險的氣息。
“你……你想幹什麼。”說著,她甚至將自己的身上的毛毯再一次緊緊的裹著,以她對鍾未的瞭解,一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鍾未壞笑著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目光看著白璐遠,可是卻對著麥克風,與張久年說著:“誰說我們沒有靠譜的007。”
一時之間,張久年並沒有反應過來鍾未的意思,然而,白璐遠卻領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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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瓷磚被一股熱蒸汽撲滿整面牆壁,熱蒸汽因為溫度的散發,最終形成一滴一滴的小水珠緊緊貼合在瓷磚上,浴室很大,大到白璐遠站在裡面說話都會有一些迴音,她脫下外套,用腳尖試了試浴缸內的水溫後,這才敢跳入進去,熱水的溫度很快將她的整個身子細胞緊緊的包裹住,讓她覺得十分舒服,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出來,拼命的呼吸著熱水的溫度。
然而,白璐遠卻無暇泡澡,現在她的大腦內,早已被一些心煩的事情佔據了內心,讓她無法冷靜下來。
她背靠著浴缸,頭部輕輕放在浴缸的上面,讓其身子任由水溫浸泡著,緊緊閉上了雙眼,想要強迫性的放鬆一下,可腦海內卻浮現出鍾未剛剛對她說話的場景。
就在剛剛,鍾未將她拉在懷中,很緊張又很興奮的問著她,願不願意做007。
要知道,整個幫會曾經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也只有她一個,鍾未能夠所想到最好的辦法,便就是找她潛入敵方的幫會內部,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是一個恆古不變的道理。
白璐遠哪裡又能夠拒絕的了這個事情,縱然她並不想摻和這樣的事情,但是為了鍾未,為了劍宗幫會,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這件事情。
她忍不住哀嚎一聲,她只不過是想好好的玩一個遊戲,怎麼是非總是不曾斷過呢?她甚至開始對這款遊戲產生了自我懷疑,這款遊戲對她的友善度,可當真是一點兒也不好。
當007這個事情,需要一個極強的心裡素質,也需要精湛的演技,才能夠不漏出破綻,不會被對方發現,可是當007會是很累,需要時時刻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彙報給鍾未,如果打架的時候,她還需要報對方的點位,這一系列操作下來,可並不是那麼的輕鬆。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下來,開弓哪裡還有回頭箭,她只能被迫上戰場了。
等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皮膚已經被水泡的起了褶子了,推開房門,便就看見鍾未半依在床頭上,看著電子書,這是他的習慣,她也習以為常。
她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一腳,隨後便鑽了進去,她看著鍾未仍然還盯著手中的電子書在看著,於是便鑽進被窩,慢慢攀爬到他的身上,讓他無暇看書。
溼漉漉的髮絲緊緊貼合在他的皮膚上,一陣微微的涼意傳遍他的肌膚上,鍾未一把將她摟在懷中,看著懷中面色通紅的女人,忍不住說著:“你這樣做,讓我怎麼控制的住?”
“那關我什麼事?”白璐遠俏皮的在他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隨後便賴在他的懷中不肯出來。
一個大男人,懷中還抱著他最心愛的女人,此刻,他最心愛的女人卻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懷中,她當真以為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
分明兩個人相愛,分明兩個人都是正常的人,雙方都應該需要一個生理需求,尤其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更是想發洩一下,可是每當看見白璐遠,他的心裡卻又不想那麼做。
雖然他是一個成功的領導者,但是思想上卻仍然有些保守和固執,他堅持的認為,真正愛一個人,並不是身子,兩個人如若在沒結婚的時候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那麼,就是對不起她,因為他太愛她了,不忍心傷害她,於是,他只能深呼吸,儘量不去聞她身上那誘人的香氣,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希望以此來壓抑住內心的一些不安分的想法。
然而這一切的舉動,卻都被白璐遠看在眼內,最終,她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面對此時此刻的鐘未,她的腦海內卻有一種想法,纏繞在她的腦海內揮之不去,於是便脫口而出的問著:“別人的男朋友,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女朋友佔為己有,怎麼你竟然還能夠忍得住?”
鍾未聽見她的這樣的話語,便忍不住挑眉的問著:“所以你是想說,剛剛的舉動,你都是故意的咯?”
“你猜?”
鍾未壞笑了一下,看著懷中衣衫不整的女人,於是便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當手指觸碰到她的衣領的時候,白璐遠卻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這害羞的舉動,倒是讓鍾未覺得十分可愛:“我還以為你當真什麼都不怕呢,原來是一個紙老虎罷了。”
“你耍我?”白璐遠又氣又惱的反問著。
“還給你剛剛耍我的。”鍾未從她的身上起來,側躺在了她的身旁,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看著躺在身旁的女人,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額頭前的溼法,說著:“還不到日子,我想給你一個屬於我們家,只有在我們家裡,才能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