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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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劍宗幫會與憑劍幫會的決鬥,總算是全部落幕了,這長達將近一個月的戰爭,讓大家們心裡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玩遊戲不是玩遊戲,而是想盡辦法要在遊戲之內活下去,不過,從今以後,憑劍幫應該會消停不少,最起碼,在眾多的民憤聲音中,他們不敢再輕易的向他們發起挑戰,否則,當真會被當成毒瘤幫會,驅趕出服。

白璐遠躺在浴室內,安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泡澡時光,冬季裡最舒服的就是泡一個暖意洋洋的暖水澡,喝一杯紅酒來解解乏,這是她來到鍾未的家中,所享受到最舒服的一次泡澡之旅。

等她洗乾淨之後,穿著浴衣便走出了浴室內,看見鍾未正在煎著雞蛋,便踮著腳尖,靜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身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然而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嚇了鍾未一跳,險些將自己的雙手燙到,白璐遠見狀後,連忙衝著他吐了吐舌頭,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便就想要離開他的範圍內,可是卻被鍾未緊緊捏著手指無法逃離。

“剛剛陷害了我,現在就想跑路?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顯然,鍾未將她那點心思都看在眼內,於是便將她重新捉了回來,讓她無處可逃,白璐遠撒嬌一般的反駁著他所說的話:“人家只不過是想抱你一下而已嘛。”

鍾未被她那撒嬌的語態弄的十分酥軟,最終不得不佩服這小妖精的魔力,便不在故意逗她。

他從櫥櫃內拿出了兩個潔白的盤子,將剛做好的宵夜擺盤放在了中央,東西雖然簡單,但看上去還是很可口的樣子,讓白璐遠忍不住吞了一下唾沫。

要知道,他們這些天的晚飯都是匆匆忙忙的吃過,吃完飯後便就立馬上游戲處理一些無聊的事情,現狀,好不容易將事情都處理完畢,他們也總算是能夠鬆一口氣,可以擁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親密時光。

白璐遠倒是頭一次見鍾未下廚,雖然只是一點簡單的煎雞蛋和義大利麵,但是對於她而言,他能夠為自己做上這麼簡單的飯菜已經算是不易,一個能賺錢養家,閒暇之餘還能做一點飯來趣閱她,討她心情愉悅,實屬不易。

不過,鍾未跟白璐遠的廚藝相比,自然是沒什麼底氣,在真正的大廚面前說話,他還是有幾分緊張感的:“我天生不是會做飯的人,能夠做成這樣已經實屬不易,您老要不然就將就講究,給小的幾分薄面品嚐品嚐吧。”說著,雙手倒是一點兒也沒嫌,將盤子放在她面前之後,便又連忙從廚房中拿出了兩幅餐具放在了她的面前,甚至斬斷了她想要退縮的後路。

看著他那匆忙又著急的模樣,倒是讓看在一旁的白璐遠輕輕笑著,用著無奈的口吻說著:“看你這麼心虛的樣子,生怕我會逃走一樣,看來這面前的食物一定不是那麼好吃。”

“誰說的,我可是照著書上學了有幾分的樣子,煎蛋這東西還不算困難。”鍾未面露微笑,十分抗拒白璐遠所說的不好吃的評價,但是他仍然還是一臉期待的樣子看著她,白璐遠拿著刀叉,輕輕從煎蛋的中間劃破,蛋黃煎得並不老,一面焦黃一面嫩,蛋黃的汁液與焦黃的嫩皮沾染著一起,看上去十分有食慾,她將煎蛋送入口腔內,帶著雞蛋的清香瞬間在味蕾上蔓延開來,鹽的味道與醬油的香味正好融合在了一起,十分香嫩。

鍾未看著白璐遠的表情,看上去並沒有不妥的地方,內心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這才微微放下,帶著試探性的問著她:“怎麼樣,還算可口嗎?”

白璐遠看著鍾未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玩意的心突然就湧了上來,於是她便連忙故作姿態,表情愁眉苦臉的模樣,怪異的說著:“你這是放了多少鹽呀。”她說這番話的時候,並不說多難吃,倒是還賣了一個關子。

鍾未一聽,心裡微沉,嘴巴小聲的嘟囔著:“這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是按照書上所說的量放的。”於是,帶著疑惑的心情,用著刀叉切了一小塊進行嘗試,當咀嚼了一會兒後,鍾未這才發現白璐遠那一張小臉上正在努力的憋著笑意,他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被戲弄了。

白璐遠也不傻,看的出來鍾未那反應過來的神色,連忙放下刀叉,舉手投降的說著:“哎,我可什麼都沒說哦,我只是問你放了多少鹽而已,可沒說菜有多難吃。”

這一次,鍾未自食其果,他帶著一抹壞笑的樣子看著面前的女人,說著:“不錯,跟著我好歹是學聰明瞭幾分。”

“那是,也不看看老師是誰。”白璐遠不客氣的回懟著,並不留情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不知不覺間便將面前的一盤宵夜吃進肚中,等收拾完畢之後,回過神便已經凌晨一點了。

白璐遠只覺得渾身酥軟,因為這些天的忙碌,讓她忍不住的發出了哀嚎:“分明這才是放年假的第三天,為什麼我卻感覺像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放假,想著應該會迎來一個無比愜意的休息日,卻沒想到還不如上班來的輕鬆。

上班有時候累了,還能夠刷刷微博看看淘寶聊聊QQ,渾水摸魚來打磨時間,可是面對要與敵人進行一番廝殺,壓根就沒有休息的時間,甚至會覺得,休息是一件十分可恥的事情。

總算,他們的努力也是有結果的,結局對他們而言,還算是美滿了。

她這個人很知足,只要守護的東西沒有丟失,仍然還存在著的話,那麼她就會心滿意足了。

鍾未洗漱完畢後,便擁著床上的女人一併睡下來,兩個人都毫無睡意,分明是解決了一件心頭大患,可是他們頓時覺得,好像會少一點什麼東西似得。

想到這裡,白璐遠便開口問著他:“鍾未,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劍宗?”

“等過完年吧,不急於一時,我還是很想陪劍宗過完一個年的。”

不知道為何,從他嘴裡說出來的這番話,讓白璐遠聽在心中有幾分不舒服:“在你的內心,是不是還是不捨得劍宗?”

鍾未看著她,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天花板,彷彿在思索著什麼,隨後便緩緩從嘴中吐出:“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吧。”

白璐遠點了點頭,其實在她的心裡也明白,畢竟鍾未是在劍宗幫會里成長起來的高玩,自己的師父又是建立幫會的創始人,想必,在這其中,他也費勁了無數心血,想要穩住劍宗幫會吧,只可惜,他遇見了她。

“如果沒遇見我的話,說不定你會一直都在幫會里待著。”想到這一層的關係,白璐遠總會帶入一種罪惡感,她始終認為,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鍾未想要離開劍宗。

“你想多了,那個幫會其實內部人員已經漸漸變了味道,私下拉幫結派的小黨羽也很多,他們一起孤立我而已,從前我是不在乎,沒有人可以推得動我離開,現在遇到了你,你只不過是一個引爆的炸彈罷了,推動我離開那樣尷尬的局面,其實也是一件好事,人,總是要學會成長的。”鍾未嘆著氣,寬慰著白璐遠的內心。

可是,鍾未卻始終等不到來自白璐遠的回應,他小心翼翼的轉回視線,當看見雙眉緊閉的她的時候,他這才無奈的嘆著氣,將她外露的雙臂輕輕放進了溫暖的被窩中,摟著她那嬌小的身軀,輕聲的在她的耳邊說著:“幫會跟你相比,並沒有什麼留戀的。”

翌日清晨。

窗外的陽光筆直的照在她的身上,她不滿這種刺眼的日光,輕輕翻了身子,將被子往上拉住,將自己雙眼遮蓋住,不讓日光繼續叨擾她的睡眠。

然而這樣舒適的睡眠並沒能維持多久,便被一種力量狠狠的從床上拽了起來,她是有很重的起床氣,誰敢在她沒睡醒的狀態下打擾她的話,她會毫不客氣的發脾氣的,就在白璐遠準備發脾氣的那一瞬間,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的脾氣全部磨滅掉。

聞著他身上那熟悉的薄荷氣息,將她漸漸從朦朧的睡意中悄然喚醒,當她一點點睜開雙眼,看清面前的人兒之時,她反手便踏實的抱著他的腰肢,深吸一口氣,狠狠聞著他的香氣,說著:“嗯……是熟悉的氣味,還帶著淡淡菸草的味道,一定是剛剛吸菸後又連忙噴香水了,想要遮蓋住犯罪現場的味道。”

“抽菸而已,怎麼就成了犯罪。”鍾未被她這種古靈精怪的話語逗笑了,於是便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催促著:“抓緊起床洗漱吧,早餐我弄好了,雖然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白璐遠將頭搖成撥浪鼓的樣子,一點也不願意起床,帶著撒嬌的口吻,對著他不滿的說著:“今天為什麼起的這麼早,這會兒我估摸著,才剛七點。”

白璐遠對於自己的生物鐘十分有敏銳的感官,她生物鐘的準確清醒時間是中午十二點,一般不到這個點,她很難清醒,在鍾未將她從床上拖起來的時候,她就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按照自己的身體舒適度來推算時間,讓她立馬就明白了過來,現在的時間,一定是七點到八點左右的徘徊,一定不會超過這個點數。

鍾未看著她一臉未睡醒的樣子,雖然有幾分的於心不忍,但是想到今天的行程,他還是堅決的將她從床上拖了起來,他用著溫暖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臉龐,耐著心說著:“七點半了,咱們得抓緊起床洗漱一下,不能耽誤了行程。”

白璐遠噘著雙唇,有一點不能夠理解的模樣看著他,反問著:“還有什麼行程?什麼行程要這麼早的起床做準備?”

鍾未嘆了口氣,用著無奈的聲音問著她:“你怎麼一點兒也不上心呢,明天就是年三十了,難道你不想回家嗎?”

等她聽見這一番話的時候,她總算是清醒了一些,用力的睜開雙眼,眨巴著眼睛,認真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雙眼,鍾未的雙眼十分好看,像是跌落進了漫天的星辰似得,從他的眼眸內,能夠看的出來,面前的男人十分堅定,一點兒也不像是帶著說謊的嫌疑,於是白璐遠便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連忙拿著衣服跑進浴室內便就開始洗漱,讓鍾未看的有些呆住。

沒想到眼前的女人,認真起來的性子還真是九頭牛都攔不住。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年三十這一天,是中國人的一個心頭結。

在這一天,無論大家有多繁忙,都會抽這一天跑回家過年,中國的新年已經延續了將近上千年了,白璐遠也不能例外。

她認認真真的洗漱,從衣櫃內挑選一些衣裳,在試衣鏡面前擺弄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滿意的選了一套套在身上。

這一套衣服是白璐遠最滿意的新年衣服,白色的毛絨上衣搭配著紅色的小短裙,套上厚重的打底褲和一雙靴子便就可以大功告成了,這一套讓她的膚色呈現出十分白皙,看上去並不小氣,再加上紅色帶有一股濃烈的過年氣氛,倒是讓她渾身都覺得,十分開心。

白璐遠覺得自己始終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兒,無論小時候幾歲,還是到現在的二十來歲,對於過年這個事情,讓她的股子裡都帶有濃烈的新鮮勁兒,因為每年的鞭炮煙花,都只會在過年的時候有,能夠吃到父母所做的大餐,也是隻有過年才能夠吃的到,雖然現在的日子過的很好,不像小時候有那麼多的期盼,但是對於她而言,她已經很滿足了。

長大以後,她對感情的理解更上升了一個臺階,長大之後離開了家裡的庇護,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運氣好點或許能有貴人指點迷津,運氣若是不好,那便只能自己過的辛苦一些,正因為如此,她對感情上的理解,突然就明白了小時候父母經常在她耳邊對她的那些不耐煩的嘮叨,因此,回家的心也更是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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