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1 / 1)
鍾未的聊天室白璐遠並沒有退掉,只是不在回覆張久年了,耳邊一直是鍾未溫柔的聲音,伴隨著遊戲音效,白璐遠居然睡著了,由於帶著耳機,半夜白璐遠耳朵痛醒,一時之間,四下無人,此刻,白璐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孤獨,以往身邊都有林蕭都陪著,現在卻只有自己了。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不容易適應了,卻要改變,而白璐遠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林蕭都,她很想陪在她身邊,抱著她痛苦一場,可是未免有些刻意了,有些事,藏在心底就好了。
也許是多年的默契,白璐遠的微信音效響了一下,是林蕭都,她發了一句:“我想爸爸了,他真的回不來了嗎?”
白璐遠發了一個擁抱,然後半響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她找了一劍傾塵:“師傅,照顧好林蕭都,讓她充實起來,不要讓她有空想念,這樣應該就不會太難過了吧?”白璐遠反問道,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因為有些傷痛,就算是忙碌起來,也會扎心。
之後,她給林蕭都發了一條,明知道不能治癒她,但是或許可以讓她覺得她並不孤單:“你看天上最低的那顆星星,它離地面這麼近,肯定是有想守護卻不能相見的人,你要堅強,現在你看不到他,但是他可以看到你,你不開心,他也會難過的。”
林蕭都看到這句話,走到陽臺,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心裡默唸:“爸爸,如果你可以看到我,請你寄託一點點思念給我,哪怕一片落葉,告訴我,你平安到達了天國,好嗎?”
突然開始颳起了風,落葉隨風飄到了陽臺上,天空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旁邊的男子過來給她披上了外套:“外面冷,回去吧。”說完公主抱把林蕭都抱了回去。
脆弱的時候,身邊有個人,能懂你的喜怒哀樂,陪著你悲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現在的林蕭都,很難走出來。
一劍傾塵給白璐遠回了一條:“快睡吧,我哄她睡了我再走,放心吧,我會陪著她。”白璐遠才安心下來。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輪迴,如果陪伴不是隻有一程,該多好。節哀順變這個詞,說出來容易,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個呢。
落葉掉下來的那一瞬間,林蕭都的心情已經好些了,這一個月,已經哭了太多次了,還好身邊有人陪著,不然一定撐不住了。
白璐遠無聊的刷著帖子,睡意全無,都是在說看到他們幫會多了很多陌生的id新賽季了,畢竟都想加入一個比較好的幫會,可以理解,但是也有很多人抱怨要求太高。
不知不覺,天已經開始微亮了,白璐遠爬起來洗漱,然後吃過早餐,準備晨跑到公司,能清醒的話,吹吹風也沒關係,放空一會兒自己,準備迎接接下來一週的工作。
雨把街道沖刷的很乾淨,空氣也格外的清新,白璐遠的心情隨著天晴也不在那麼沉重了。
早晨林蕭都給白璐遠發了視訊通話,現在的他們在c城出海,釋放一下沉重的心情,看到林蕭都的狀態很好,白璐遠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回去。
沿路樹木上有殘留的雨滴落下來,跟路上的雨滴在一起形成漩渦,白璐遠內心泛起一陣漣漪,馬上到公司了,又可以看到鍾未了。
白璐遠坎坷的走進辦公室,經歷過昨天,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鍾未,萬一他跟別人在一起了,她怎麼辦。
是自己臨陣脫逃了,能怎麼辦。何苦與我相遇,不還是抵不住壓力,無法決定自己的人生。
鍾未每天上班都很早,白璐遠一進門就看到了他:“早上好。”
鍾未看了白璐遠一眼,點了點頭:“嗯,來我辦公室,我把今天的活動流程跟你講一下。”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進去了,白璐遠跟在後面。
剛一進門,鍾未就把白璐遠一把拉進懷裡:“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昨晚掛在聊天室忘記出去了吧,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應。”
白璐遠抱著眼前這個男人,發現他現在變得很脆弱,喜歡用擁抱來表現自己的不安了,她輕聲說:“對不起啊,我突然睡著了,就沒有退。”
鍾未意識到快上班了,便放開了白璐遠,把桌上的資料遞給她:“好了,快上班吧,今天要去召集線下人員,你吸收一下,半個小時後帶上資料跟我走。”
白璐遠接過資料,邊走邊看了起來,活動現場現在是訂了下來,人員需要聯絡網站方來統計,還有一些沒有報名的,需要做些宣傳活動。
半個小時後,鍾未帶著白璐遠去了一個電子競技俱樂部,要跟對方談合作,一進門,一行人都低著頭在玩遊戲,沒人注意到他們,而白璐遠則被這些現代化的設計驚住了,懸空的電競椅跟電腦的架構連在一起,玩家可以隨意調整姿勢,舒適又不影響操作,一眼望去,還有不少的隊員正在訓練,都聚精會神的盯著液晶顯示器,還不忘記敲擊這著鍵盤,噠噠噠的聲音連成一片,空氣中都瀰漫著對遊戲的熱愛,這種氛圍讓人感覺舒服又享受,隊員的嘴角都微微輕斜,用著最好的裝置,打著自己喜歡的遊戲,去追逐自己的夢想,或許和這樣的俱樂部合作是個不錯的決定。
迎面走過來一個眉宇寬闊的男人,雖然是單眼皮但還是很有神,留著現下最流行的渣男錫紙燙,耳朵上有一隻銀白色月牙形狀的耳釘,看到鍾未他們走過來,伸出手:“你好,我是張宇星,是這個電競俱樂部的負責人,很高興認識你們。”
鍾未跟白璐遠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也說了來由,張宇星剛開始是拒絕的,但是抗不過白璐遠的軟磨硬泡,最後提出了條件,隨機抽取一款比較流行的遊戲solo一局,可以贏的話,就可以長期合作。輸了,還是朋友,但是不可以提跟商業有關的事情。
在電競界,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的,只要你有實力,你就可以說話語權,反之,你就沒有資格提出合作。鍾未早已想到了這一點,最近幾天把各個遊戲都下載了一遍,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一聽說有比賽,周圍的人都好奇了起來,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也不知道能抽取到什麼遊戲,一個是電競館的負責人張宇星,一個是不知名的無名小卒,誰勝誰負,大家應該都看的出來吧。”
“對啊,一個天天上班,一個工作就是玩遊戲,現在要挑戰遊戲,自然是身經百戰的張宇星獲勝了,我們就看著他虐菜就好了。”
在這裡,鍾未確實不值一提,無人認識他,更沒有見到過他的實力。其實白璐遠也有些擔心,雖說鍾未是個大神,在遊戲裡排名第一,還是劍宗幫的副幫主,但是不見得在其他遊戲裡,他還是大神,而電競館,自然是會熟練玩很多款遊戲,白璐遠不由得開始心驚膽戰,拉著鍾未提醒他慎重考慮。
張宇星跟鍾未都坐在裝置前,閉著眼睛,每個人隨機點開一款遊戲,先跟人機對戰一局,贏了之後,才有資格互相對戰,也是對雙方實力的一個預測。
白璐遠看到他們好像絲毫沒有緊張,反而只有自己在緊張,看來以後跟著鍾未,還是要學會膽大心細了。
張宇星點開了一款槍戰遊戲,開啟隨機1v1,選擇模式高階,也是最厲害的一種模式,剛入手的新玩家,進去就是被虐的存在,但是張宇星絲毫不慌,他用著系統隨機給的一把步槍跟一把狙擊槍,想著近戰就打步槍掃射,人機離的遠,他就直接切狙爆頭,但是這個人機也沒有那麼笨,走位很好,時不時就在躲掉的同時,在回過頭掃張宇星一槍,張宇星的血掉的很快。
張宇星玩輕狙很厲害,但是系統隨機給了一把重狙,雖然傷害高,但是不夠靈活,人機的速度明顯在重狙切槍還為甩狙的過程中,就已經躲掉了,張宇星研究了半天人機的走位,趁著人機走位的一瞬間做了預判,順利的拿下了一血,遊戲是誰先拿到五個人頭,誰就獲勝,人機雖然一直用步槍掃射,但是不能爆頭,傷害也不高,所以張宇星一直沒有送人頭,而在甩出重狙的那一刻,張宇星一槍爆頭,人機就丟了一血,人機原地復活,張宇星的血量也恢復滿格,人機開始甩狙,張宇星不幸中槍,剩下絲血準備反殺時,人機切換了步槍,拿走了張宇星的一血。
之後,張宇星摸透了人機的套路跟走位,以四比一的優勢贏得了比賽,全場人都從驚歎中反應過來,鼓起掌來,鍾未也有些佩服張宇星的手速,甩狙的同時立刻瞄準頭部爆頭,是很難做到的,不愧是電競館的負責人,鍾未很欣賞他,但是也絲毫沒有怯場。
鍾未則是點開了一款跑車比賽的遊戲,由於沒有人機,便直接開了玩家與玩家之間的一v一,隨著音效的響起,起步對方直接一個雙噴甩開了鍾未,周圍有人開始嘲諷:“連開局應該雙噴加速都不知道,看來是個菜雞無疑了。”
但是鍾未絲毫不受影響,彎道一路漂移帶加速,緊緊追趕對方,終於在一條彎道超多的路上無限漂移,對方可能看到鍾未追了上來有些心慌,撞了一下,加速消失,鍾未趁此機會趕超。
之後是一小塊雪地,方向很難控制,對方已經開始左滑右彎,控住不住方向,但是鍾未卻很穩,一直控制著方向,雖然用不了加速,但還是甩開對方半圈,對方更加心急,慢慢調整好了方向,慢慢追上了鍾未,出了雪地,是一處從高處降落,鍾未連續漂移雙噴,直接就到達了終點,對方想超越也來不及了。
白璐遠在一旁十分惴惴不安,張宇星很輕鬆的就獲得了勝利,而鍾未,卻是因為對方的一個失誤而獲得了勝利,手速方面,跑車遊戲也看不出來什麼。
張宇星卻看出來鍾未不簡單,很是欣賞鍾未,熱情邀請鍾未他們中午一起午餐,等到下午在好好比賽,一決勝負,
兩個互相欣賞又有共同愛好共同目標的人,很快就成為了朋友,不需要多說話,只需要一個語言,一個動作,就成為了朋友,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鍾未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跟張宇星有這麼多的淵源。甚至在以後成為人生路上不可多得的夥伴。
三個人來著電競館旁邊的餐廳,張宇星突然問到:“”這位白小姐是你的秘書?還是女朋友?其實張宇星想問很久了,但是一直沒好意思開口,起初以為是秘書,但是在比賽的時候,白璐遠看像鍾未的眼神,充滿了愛意,緊張,一點都不像秘書對上司的那種關心。
世界上有兩種東西是隱藏不住的,比如咳嗽,比如愛意,你藏在心裡,它也會從眼裡蹦出來的。
白璐遠跟鍾未都默契的相視一笑,鍾未牽住白璐遠的手,宣示著主權,張宇星連忙說:“我只是好奇問問,可不會打主意哦?”三個人之間突然熟絡了起來。
白璐遠好奇的問到:“下午的遊戲決定好是哪款了嗎?”
張宇星邪魅一笑:“這個嘛,等到下午你就知道了你做好準備,到時候就是需要用到你的時候了,你可不能慫哦。”
不問還好,這一問,白璐遠倒是開始緊張了起來:“需要用到我?我可是不會幾個遊戲的,倒時候搞砸了,估計想殺了我。”
鍾未輕聲:“咳咳。”然後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一臉認真的反問到:“我有那麼兇嗎?”
白璐遠翻了一個白眼:“不然你以為呢,全公司的人都還挺怕你的。”
鍾未無語到:“我那是認真工作,而且,我不會殺了你。”者模樣逗笑了白璐遠,白璐遠淺笑:“好啦,開個玩笑,別那麼認真。”
一旁的張宇星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停一停,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吃你們的狗糧的,知道你不擅長其他遊戲,不是讓你參加比賽啦,放心吧。”
白璐遠這才放心的吃起飯來,快要吃完的時候,迎面走進來一個白璐遠不願意看到的人,亓明,身邊跟著一個男人,亓明挽著這個男人的胳膊,跟白璐遠擦肩而過,兩人誰也沒有跟誰搭話,十分默契的選擇陌生。
剛錯過十步左右,亓明突然停下,回過頭對白璐遠說:“呦,這不是白璐遠嗎?不是跟鍾未大神沒有關係嗎?這私底下,原來關係這麼好,讓人懷疑當初到底是靠什麼才能留下來了。”
白璐遠生氣的不想理會,有些壞人,就是喜歡把黑的說成白的,來誤導人,鍾未聽不下去,鎮定自若的對亓明說:“還真是感謝亓小姐,不然我怎麼能幫助到白璐遠,好追上她,說起來,你還是我們的媒人,今天我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改天專門請你吃飯表示感謝。”
平時沉默到一言不發的鐘未,今天懟起人來卻這麼痛快,讓白璐遠都佩服的五體投地,豎起了大拇指,跟著鍾未身後出了餐廳,後面的額亓明氣急敗壞的甩開身邊男人的胳膊,也出了門,怕是沒有心情在吃飯了。
“聽說下午有一場比賽,是電競館紅人張宇星跟一個在一款遊戲裡排行第一的大神對戰,趕緊去看看。”不知道誰把鍾未在遊戲裡排名第一的事情散播了出去,很快電競館就坐滿了人,等著看下午的比賽,都是大神,之間的對決也一定十分精彩,大家都很期待。
張宇星對白璐遠說到:“現在由你來抽取即將要開始的遊戲,閉著眼睛,像上午我跟鍾未那樣,隨機點開一款,我們來進行solo。”
白璐遠這才知道剛才吃飯的時候張宇星說的需要用到她是什麼意思,她轉眼看像了鍾未,鍾未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白璐遠慢慢走到電競椅面前坐下,不由的緊張了一下,又看了看鐘未,鍾未彷彿心有靈犀一般,睜眼寵溺的看著她,點頭笑了一下,嘴裡說著不用擔心相信我,白璐遠捏了捏自己的手,發現手心已經出汗了,有鍾未的點頭才稍微放心下來,閉上眼睛抽到了一款遊戲《英雄聯盟》,白璐遠不由得擔心起來,這個遊戲對操作要求很高,他能行嗎?
選好了遊戲,張宇星和鍾未都開始了選取英雄,solo規則一血一塔一百刀。雙方選定了英雄,鍾未亞索和張宇星劫,兩個都是中路的ad刺客,相比較來說亞索和劫四六開,但是也要看雙方的操作,場下觀戰的一片唏噓,覺得這局已經是張宇星的劫贏定了。
白璐遠聽著場下的聲音,心裡不由得又為鍾未捏了一把汗,加油呀,她望著坐在電腦前認真除錯裝置的鐘未,這一刻的他永遠是最帥的。
兩人操作著手上的英雄來到了線上,場下的人也不說話了,認真的看著這場solo,第一波兵線來了,雙方都是多蘭劍出門外加一個血瓶,前期的亞索相對於劫比較靈活可以靠著兵線進行消耗,雙方在前兩級都是安穩補刀,不時進行換血,鍾未不時皺了皺眉頭,看著對方的劫開始進行壓線了。
他想打,雙方都想搶三級,這時候,劫動了出手吃下一個跑車,瞬間升到三級,觀眾們看著螢幕開始了,亞索一個踏前斬收下一個兵線,也升到了三級,但是因為劫預判到了亞索e的位置,亞索的風盾被a出來了,白璐不由得緊張了亞索的風盾能抵擋一次傷害,這下劫可以上來壓亞索了。
鍾未此時絲毫不慌,手指敲動鍵盤,靈活的進行走位補刀消耗,張宇星看著剛消耗的血量優勢,被鍾未ban了回來,嘴唇微微一笑這樣才有趣,毫不退讓的和亞索進行走位換血,兵線沒了亞索得靈活性也沒有了,所以要在這時候擊殺很難,好巧不巧在鍾未進行和劫的互拼中,空了一發q{lol的技能是qwer}”技能,機會來了。
張宇星手下的劫得理不饒人,上前進去qa,下面的人看著雙方開始不到三分之一的血量,微微搖頭,一血應該要誕生了。
劫開啟影奧義分身到了亞索得後方,同時開啟了一技能,亞索迅速放出風牆格擋到了一段一技能,白璐微微低下了頭沒了,但是突然聽見場下的人一聲喝彩,亞索憑藉靈活的走位躲掉了劫的e技能同時eq觸發亞索得被動暴擊,瞬間劫的血量低於亞索,張宇星不由得閃現後撤,鍾未怎麼會給他機會迅速閃現跟上掛上點燃進行平a要看就要到塔下了,張宇星的技能也剛好cd{技能冷卻時間}兩人的血量大概都在擊殺線了輕易一套技能就可以擊殺,兩人的頭上還掛著點燃,勝負就在一瞬間。
亞索得風牆還在cd,劫的技能已經都冷卻好了,鍾未憑藉一個細微的右走位躲開了劫的q技能同時一發q技能打中了劫,張宇星微微搖頭苦笑輸了,不由得對他的對手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很強,操作細微最後一步的走位沒有靈活的反應速度是做不出來這個操作的,螢幕上顯示FirstBlood{一血},這種solo以鍾未的勝利結束,場下響起了一片掌聲,雙方的交手看的很精彩。
白璐緊張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開心的對著鍾未笑著,說了一句恭喜你贏得了比賽的勝利,現在我們的部門終於有救了。
路人紛紛肯定鍾未:“不愧是排行榜上第一的大神,手速意識都不能否認,看來以後電競界又要多一名奇才了。”
“玩一個遊戲厲害就算了,玩哪個都這麼厲害,粉了。”以後有一些女粉絲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