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1 / 1)
但是猥瑣男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放過到手的肥羊,既然看中了白璐遠,誰也帶不走她,他使了個眼色,周圍來了很多混混,把白璐遠跟張宇星圍成一個圈。
張宇星雖然心裡很慫,但是表面還是裝做風輕雲淡的樣子,張宇星笑著打著馬虎眼開始拖延時間想等鍾未他們過來救他們:“大哥,這是我一妹妹,今天有點不開心過來喝點酒,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猥瑣男笑的更加猥瑣,挑起白璐遠的下巴:“哦?妹妹?今天我就是看上你這個妹妹了,做我的女人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嗎?幹嘛非要走?”
張宇星內心暗罵:“呸,跟著你那豈不是羊入虎口。”但是表面還是笑嘻嘻的說:“別這樣大哥,妹妹還小。”已經有些慌張的東看西看暗道鍾未怎麼還不來,同時暗示白璐遠趕緊跑,自己來拖著。
這時候,俱樂部的人破門而入,那群混混看到一群人進來,倒也不慫,直接抓住張宇星就問:“什麼意思,這個地盤,還沒人敢跟我叫囂。”
張宇星掙脫開來,一把抓住那個猥瑣男的手:“我張宇星想保護的人,也不容他人玷汙。”兩邊的人混打在一起,張宇星帶著白璐遠先跑了出去,那群混混眼看著劣勢,遇到了狠人,也嚇得灰溜溜的跑掉了。
這邊事情結束後,鍾未才匆匆忙忙的趕到,鍾未看著張宇星拉著白璐遠出來,擔憂的看著白璐遠,雖然他們之前有了矛盾,但是鍾未還是特別擔心白璐遠的安危,他走上前,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的靠近。
鍾未內心十分坎坷,現在自己的出現,是不是不太適宜,鍾未想跟白璐遠說些什麼,但是遲遲沒有一句話,白璐遠看了鍾未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覺得,愛情最殘忍的地方在於,從它發生的最初就已經到達巔峰,那種怦然心動、那種想要收割對方的強烈慾望、那種迫不及待想要到達未來的期許、都在戀愛的開始就已經被預支、從此往後,再怎麼走都是下坡路。
看到他們的狀況,張宇星也明白兩人是暫時有了誤會,張宇星跟鍾未說:“我會把她送回家,你放心吧。”便送白璐遠回了家。
鍾未剛從酒吧趕回家,母親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看見他回家,先是撇了他一眼,然後丟下了一張請柬,之後像是命令一般,根本不給鍾未拒絕的機會:“明天是s城首富趙太太的生日,你應該知道這是你的機會,不用我多說了,你帶著顧思予一同出席,儘量表現的親密一點,別讓我們失望。”說完,拿著包包就走了。
鍾未十分厭煩的把請柬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但是之後父親又打了一通電話:“你母親的意思你明白了吧,照著她說的去做,對你沒有壞處。”
鍾未想起這幾天跟白璐遠之間的疏離,默默的撿起垃圾桶裡的請柬,現在的自己,又有什麼能力跟父母抗衡呢,就連白璐遠,也不在自己身邊了,抗衡的意義失去了。
宴會的當天,s城各大商場都在直播這場盛宴,新聞也時不時的爆出來各種趣聞,白璐遠無聊的刷著網頁,突然蹦出一條新聞,醒目的標題刺痛著白璐遠的心:“顧家大小姐跟鍾家大少爺手挽手出席宴會,恩愛模樣疑似宣佈戀情。”
白璐遠忍不住繼續翻著下面的內容,兩張很清晰照片,鍾未跟顧思予像是一對璧人一般看著很親密,臉上都帶著微笑,白璐遠突然有一種自卑的感覺,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們兩個是借這個場合秀恩愛,來公佈戀情的,終歸,她跟鍾未還是越走越遠了嗎?
白璐遠跟鍾未之間的距離,就像是星星跟月亮,看似在一片天空,卻永遠也觸碰不到,望得見,得不到。最是心酸。
白璐遠關閉了網頁,想讓自己靜下心來,張久年的QQ通話打了過來,白璐遠接了,那邊傳來張久年有些焦急的聲音:“怎麼回事?鍾未真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不要你了嗎?”
白璐遠突然一小子就忍不住了。她帶著哭腔說道:“嗯,他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這句話,白璐遠一直圍繞在心裡,好幾天多不敢說出來,可是今天,全城的人都知道,鍾未跟顧思予的戀情了,那她算什麼,一個被拋棄的怨婦嗎?
天色漸暗,黑夜籠罩,此時,有人夜奔,有人淪喪,有人為愛築牆,是千山迴響執念生生不得忘。有人迂迴,有人無輒,有人往返不去,是思念成河留戀夜夜不得眠。
張久年感受到白璐遠想哭的心思,連忙安慰到:“別委屈,不是還有年叔嗎?有空嗎,年叔帶你出去玩。”張久年原本以為,這個時候的白璐遠應該會答應跟自己出去。
但是白璐遠默默的流下了一滴眼淚,然後對著電話那頭說:“不了年叔,別擔心我,我自己一個人待會。”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每次的負面情緒爆棚,可能在別人眼裡都覺得是小題大做,誰還沒有失戀過,這世上愛而不得的人多了去了,這些道理誰都懂,可是真正到自己身上,自己的感受,恐怕只有自己清楚,沒有人會知道你被放逐到過哪裡,也沒有人會知道你心裡的那束光,被點亮和熄滅多少次。
若不是鍾未的突然出現,白璐遠也不會放心一身防備,去擁抱他,可是現在,自己的信任,換來的卻是他跟別人在一起了,這讓白璐遠很難過,感覺自己的真心,全部都被消耗。
就像是煉獄,一直在忍受折磨,前方沒有盡頭,只有深淵,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兩兩相忘,都在烤爐要不要栽進去,最後,選擇一頭栽下,不管前方是什麼,走出了第一步,就很難回頭了,現在卻要白璐遠懸崖勒馬。
白璐遠很想問問鍾未:“何以不渡我?”
鍾未自認為跟顧思予只是逢場作戲,但是顧思予私底下卻再次做了手腳,問鍾未的母親要了鍾未家門上的鑰匙。
宴會結束,鍾未都懶得送顧思予回家,但是顧思予根本不在乎這點細節,只要鍾未的父母喜歡自己就足夠了。
顧思予從一開始就步步為營,一點一點選垮白璐遠對鍾未的信任,而這些,鍾未卻一點也不知道。
鍾未多次跟顧思予談起這些事:“你記住,我們只是逢場作戲,我是不可能跟你有感情的,我喜歡的人叫白璐遠,你也見過。”
每次鍾未說起這些時,顧思予表面都是:“我懂的,只要父母開心不就好了嗎?”其實內心早就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但是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在鍾未的面前,顧思予就是一個聽父母話,沒有主見的單純小孩子。
但是其實,在顧思予小時候第一眼看到鍾未的時候,顧思予就已經喜歡上這個鄰家小哥哥了,當時父親剛帶著滿三歲的顧思予來到鍾未的家裡。
鍾未安靜的坐在角落,拿著一本書,陽光斜射在鍾未的身上,就像是一個小天使一般,顧思予感覺看到了神仙,不由自主的就跑了鍾未的面前。
單純的鐘未禮貌的衝著顧思予笑了笑,然後便繼續看書了,但是在顧思予的眼裡,這個笑,就像是神的眷顧,年少的顧思予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看哪個男孩子都沒有了這種感覺,那以後,顧思予就天天纏著父母像再次看到鍾未。
但是父親當時語重心長的說:“如果你想跟他在一起,長大後就去國外學習企業管理,等你回來的時候,他就是你的了。”
所以這些年顧思予一直在努力著,從小到大學習成績都十分優異,也被寵成了小公主,逐漸的性格開始囂張跋扈起來,以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可以得到。
因為就連那個天神一般的男孩子,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自己想要得到的,就一定會想辦法得到。
從初中開始,顧思予就養成了嫉妒的壞習慣,只要是成績比她好的,她就狠勁的欺負,讓全班同學跟著她孤立別人,很多人受不了顧思予的性格,但是礙於顧思予父親財大勢大的權利,沒有人敢說什麼,所以顧思予的心機越來越深,思想越來越可怕。
好不容易從國外留學回來了,以為可以得到鍾未了,卻發現,鍾未身邊跟著白璐遠,顧思予當時就生氣難忍,但是在鍾未面前,顧思予知道自己不能太囂張,所以表面上都裝的像個溫順的小綿羊,卻發照片給白璐遠,導致白璐遠誤會了鍾未,也害得鍾未在這段時間失去了白璐遠。
鍾未跟白璐遠在公司還是天天都可以看到,但是卻一句話都沒有,就連工作,只要跟鍾未有交集的,白璐遠都交給公司的其他同事。
下班高峰期,路人形色匆忙的開始往家趕,白璐遠也不例外,那以後,鍾未再也沒有送她回過家,她也再次迴歸擁擠的地鐵。
鍾未把車速放慢,一直看著白璐遠上了地鐵,才悄悄離開,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守護白璐遠了。
鍾未到家剛開啟房門,家裡的阿姨有些緊張的說:“有個叫顧思予的小姐來了,說是您的女朋友,帶著鑰匙,我沒敢說什麼,現在正在廚房做飯。”
鍾未眉頭一皺,這個女人,怎麼會有自己家門的鑰匙,想必又是母親在自作主張了吧,他進屋換了拖鞋:“沒事,我來處理。”
徑直走進廚房,對著裡面的那個女人說:“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我的家門,就算是母親允許的也不可以,明白?”
可是顧思予早就把家裡的角角落落都拍了個遍,並且把照片傳給了白璐遠,目的達到了,也不在意鍾未說什麼了,只要你深愛的那個女人不再你身邊,我還怕沒有可乘之機?:“好的,剛好飯也做好了,我把垃圾帶出去,這次是阿姨讓我給你帶點東西,回去我就把鑰匙還給阿姨。”
鍾未沒有在理會眼前這個自作主張女人,他看著顧思予帶著垃圾換了鞋子出了門,然後把剛才那女人做的飯菜全部都倒進了垃圾桶,跟保姆阿姨說:“幫我重新做點吧。”
拿起一本書在旁邊看了起來,眉頭始終皺著,半天沒辦法舒緩下來,書也看不進去,心煩意亂的他上游戲看了一眼,那個心心念唸的女人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居然沒有上線。
白璐遠收到顧思予發的簡訊,全部刪除清空,然後回了一條:“你們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麻煩以後不要再發了。”
顧思予看到簡訊,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還回復了一條:“我跟我男朋友很和睦,你就不要在想他了,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白璐遠自嘲的笑笑,沒有在回覆,直接拉黑了這個號碼,他們的事情,沒有他的允許,她應該也不會這麼發吧。
是來警告她不要在出現在他面前嗎?白璐遠有了辭職的想法,但是她又不知道辭職後該去做什麼。
大學畢業以後,白璐遠面試了好幾家公司,因為沒有工作經驗,一直都沒有被錄取,好不容易被這家公司錄取,卻要因為感情的事情辭職嗎?
白璐遠一直是喜歡安穩的人,她突然想起之前林蕭都的警告:“千萬不要談辦公室戀情,到最後吃虧的一定是普通職員。”果然呀,現在她的路,越來越難走。
白璐遠考慮了很久,最終給鍾未發了個郵件,想先請假幾天,找找工作,工作找到的第一時間,白璐遠就會辭職的。
發完郵件,白璐遠就把手機關機,準備好好休息一下,充充電,然後明天起來,還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鍾未收到郵件,眉頭更皺的像個褶子一樣,他覺得有必要找白璐遠好好談談了。但是打電話,卻顯示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