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 / 1)
危險時刻,羅如風及時趕到,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負,他十分生氣的大罵了一聲:“去你媽的。”然後不顧其他兩個流氓的阻攔衝了上去,但是很快就被拉住了,他使勁的掙脫,但是掙脫不開,這時候,他有些後悔自己經常沉迷遊戲卻沒辦法像遊戲裡的俠客一樣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其實他在腦海裡想象了他衝過去直接給那個男人一拳,但是他的夢想還沒開始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流氓的人數,明顯比他找個孤軍奮戰的人多,任冰冰、林蕭都跟羅如風被這三個人圍住,流氓開始諷刺羅如風拍了拍羅如風的臉,然後蔑視的說:“喲,小夥子,見義勇為?在這片敢多管閒事的,也就你一個了。”三個流氓在一旁猖狂的笑著,格外刺耳。
任冰冰拉了拉羅如風的手,想提醒他不要衝動,流氓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呦,原來是男女朋友呀,怪不得敢衝進來。”流氓停頓了一下,笑了笑,然後接著說:“不過你這麼衝進來,有什麼用呢?看著自己女友被睡很刺激嗎?哈哈哈哈哈”旁邊的人跟著狂笑。
羅如風狠狠的朝著那人的臉上揮了一拳,流氓被打了一拳,感覺很不爽也往羅如風臉上招呼了一拳,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彩,流氓覺得自己被打很沒面子,上前兩步,正準備給羅如風一腳,卻被旁邊的人拉住,流氓火了:“小赤佬,今天不給你打的跪下叫爺爺才怪,敢打我?都給我圍住。”
這幾個流氓看,他們人少正準備圍上去,張宇星衝了過來:“幹什麼?欺負我兄弟?找打是嘛?”領頭的那個準備放狠話,發現張宇星後面也跟著人,鍾未他們也都過來了,流氓頭子看看人數,自己的人比他們少,慫了低聲說了句:“趕緊撤,他們人來了。”幾個流氓邊跑邊說:“小子,你給我等著,以後找你算賬。”
張宇星鍾未他們趕緊過來問道:“你們沒事吧。”趙煜朧抱著林蕭都關切的問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沒和你們一起來,你沒事吧。”
林蕭都搖搖頭,但是其實已經嚇壞了說,不過冰冰想起一直被流氓拉著,便問道:“冰冰怎麼樣了,我沒事。”
只見任冰冰雙眼泛紅摸著羅如風的嘴角邊哭邊說:“我沒事,我沒事,如風你沒事吧,疼不疼。”鍾未說道:“你們受傷了,先回酒店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於是眾人回到了酒店,任冰冰的手腕被拉紅了,白璐遠拿著冰過來給羅如風:“你們倆敷一下趕緊消消腫,待會再上點藥。”
任冰冰點點頭,羅如風細心的給任冰冰敷冰消腫,任冰冰也貼心的幫著羅如風嘴角上藥,因為事大突然,大家也沒有帶什麼醫療用品過來,羅如風見藥沒了準備出門去買藥,任冰冰收到刺激,抱著羅如風的手腕不讓走,剛好這時候夏彌兒和白璐遠敲門給他們送飯。
羅如風說道:“你們幫我個忙,幫我陪一下冰冰,我出去買藥,一會就回來了。”白璐遠點點頭,坐到任冰冰旁邊,拉著小手安慰道:“好啦,別擔心,已經沒事了,羅如風只是出去買藥,你呀乖乖吃飯,在這等他回來就好了,沒關係的,我陪你呀。”羅如風看任冰冰情緒穩定下來了,開啟房門出去了。
夏彌兒說道:“那你在這陪著冰冰吧,我去給林蕭都他們送點吃的。”白璐遠點點頭推開任冰冰的房門走了出去。剛關上門轉頭就看到了張宇星,張宇星問道:“你準備去哪呢?”夏彌兒說道:“去林蕭都他們那裡,給他們送點吃的。”張宇星說道:“那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夏彌兒點點頭。
路上夏彌兒看張宇星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得問了一句:“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張宇星轉過頭盯著夏彌兒認真的問道:“我現在的事業還不穩定,目前只是個打遊戲的,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你答應做我女朋友後不後悔,其實以你的條件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夏彌兒看了張宇星半天,搖搖頭說:“我不後悔,因為你在我需要的時候找到了我,我相信你。”張宇星聽到回答開心極了,正準備抱一下夏彌兒,只見夏彌兒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幹什麼?送飯去。”說完把托盤放到張宇星手上,張宇星一手接著,開心的像個孩子,兩人一起走到林蕭都的房間。
林蕭都經過剛才的事情,已經被趙煜朧哄的睡著了,趙煜朧看到他們兩個過來“噓”做了個噤聲的提醒,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走進來放下吃的便離開了。
羅如風剛走到藥店,買完藥出來,剛才的那幾個流氓就走了過來:“喲,現在落單了。”慢慢的靠近羅如風,羅如等抱著藥撒腿就跑,一直被他們追著,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連忙走了進去,流氓在門外徘徊著,沒敢進去。
鍾未已經聯絡了一些人等著他們,看到他們走到酒店門口,便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並警告他們:“如果在敢找我們的麻煩,就讓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幾個流氓膽怯的點了點頭,然後灰頭土臉的撒腿就跑。再也沒有猖狂過了,羅如風從他們被人包圍的時候就追了出去,狠狠的在碰過任冰冰的那個人手上踩了幾腳,就算廢不了那人的手腕,也能讓他疼很長一段時間。
自己的女人差一點就被玷汙,羅如風很長時間都不能原諒自己,也下定決心要去練跆拳道,只是現在,能給任冰冰報仇,他就很滿足了。
羅如風知道是鍾未安排的,他走到鍾未的面前:“謝謝,以後只要你一句話,不管我在哪,都會幫你的。”
鍾未點了點頭:“嗯,回去吧。”兩個人肩並肩走了進去,大家都用過了晚飯,明天林蕭都就跟趙煜朧開始拍照,大家都要做準備,所以早早就休息了。
白璐遠在房間裡一直睡不著,便開啟了遊戲,開始做起日常,突然傳來訊息說:“遊戲現在準備出手遊了。”手遊?不知道到時候出來效果怎麼樣,現在網遊出門就沒辦法玩了,如果出了手遊,出門也可以做任務了,白璐遠開始有些期待了。
白璐遠正在做日常,看到有一個小人影在地圖邊串來串去,很是迷茫,在看了看她的等級裝備,應該是新手無疑了,白璐遠想起了自己剛玩的時候,也是什麼都不懂,很迷茫,便主動去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那人有些委屈的說:“我進來的時候,說是初入江湖,拜的一師會好走很多,我還不屑,現在覺得,真的需要,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拜師,你願意做我師傅嗎?”
白璐遠笑笑,喝了口水,拜師,玩這麼久了,確實沒有徒弟呢,還挺有趣。然後發過去一串字:“好呀,那我就做你師傅,以後你跟著我吧。”
那人開心的回覆到:“謝謝師傅,那你以後就叫我顏昔吧,就是我遊戲id。”白璐遠回覆:“好,有些晚了,我先下線休息了。你先跟著指示做一些任務。”
顏昔回覆:“好的。師傅晚安。”加了個可愛的小表情。白璐遠一下午的鬱悶被一掃而光,這個可愛的徒弟,讓白璐遠感覺到了自己的用處。白璐遠滿足的進入了夢鄉。
海風呼嘯,月色灑落在平靜的海面上,但是一切都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風平浪靜,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暗潮洶湧。
林蕭都跟趙煜朧的婚紗照拍攝已經開始了,不一樣的衣服跟景點,他們幾個都跟隨著幫忙,林蕭都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拍婚紗照這麼累。
兩個人一直做著各種親密的動作,由攝影師捕捉美好的一刻,白璐遠看著林蕭都在一邊雖然看著很累,但是卻很幸福,笑的很開心,不由得有一些羨慕,林蕭都跟趙煜朧,也算是終於修成正果了,也不知道自己跟鍾未之間,這條路還要走多久。
鍾未察覺到白璐遠看著林蕭都露出羨慕的表情,不由得抱緊了她的肩膀,貼心的問道:“站累了吧,坐下來休息一下,以後我肯定不會讓你累到的,我們慢慢來,以後我一定把這世上最好的都給你。”
白璐遠看著鍾未,摸了摸他的臉,然後點了點頭:“好。”兩個人一起坐在旁邊的石凳上,鍾未起身給白璐遠拿了一瓶水,幫她擰開,然後遞給她:“諾,喝吧。”
白璐遠接過水,先喝了兩口,然後告訴鍾未:“遊戲要出手遊版了,你知道嗎?”鍾未自然是知道的,於是點了點頭:“嗯,看到了。”
白璐遠又說:“那等出來以後,我們還一起闖蕩江湖,好嘛?”鍾未點了點頭,接回水,把瓶蓋擰好,然後說:“好,傻瓜,當然要一起了,不然你想跟誰。”
白璐遠甜甜一笑,告訴鍾未:“你猜我昨晚上線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打著謎語,可愛級了。
鍾未溫柔一笑,問道:“發生了什麼?”白璐遠撒嬌的說:“你猜嘛。”鍾未想了一會,然後回答到:“是不是拜了個徒弟。”
白璐遠立刻變得目瞪口呆:“咦?啊咧?你怎麼知道的?”鍾未看著她的樣子,大聲的笑了:“傻瓜,你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白璐遠嬌嗔著說:“沒意思,哼,為什麼你這麼瞭解我,我卻一點也不瞭解你,感覺你根本沒有對我敞開心扉。”
鍾未把白璐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後說:“這樣是不是就是對你敞開心扉了,璐璐,乖,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的。”
白璐遠甜甜一笑:“好。”林蕭都跟趙煜朧要去下一個場景了,白璐遠連忙小跑著上前幫助提裙子。
林蕭都調侃到:“我看你們兩個,可比我跟煜朧還要親密呢,寸步不離的,你們什麼時候也把這事提上日程啊?”
白璐遠害羞的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但是心裡還是很在意的,鍾未的父母,能同意他們兩個的事情嗎?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白璐遠只知道,鍾未的父母,是不喜歡自己的,他們都講究門當戶對,而自己家裡,只能算是小康家庭,彷彿與他們組這些豪門子弟,毫無關聯,但是既然遇到了,白璐遠就不會輕易放棄,她也相信總會等到的,等到鍾未來像自己求婚的那一天。
國內,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張久年帶著他們家世交家裡的女兒正在挑選伴郎伴娘服,女人胡攪蠻纏,非要張久年穿她喜歡的白色西裝,但是張久年很不樂意,於是跟女人爭吵了起來,女人委屈的跑了出去,張久年連忙追上去,但還是沒有來得及,女人一下子撞到了飛快行駛的車上。
張久年連忙抱著女人大聲叫著:“啊呆,快醒醒,你千萬不能有事呀。”但是啊呆遲遲沒有反應,張久年連忙叫了救護車,送啊呆去了醫院,給啊呆的父母也打了電話。
啊呆的父母一看到張久年,便厲聲訓斥到:“你怎麼回事,怎麼就你好好的,我的女兒卻出了車禍,如果我的女人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久年愣在原地欲言又止,確實是因為自己的過錯,啊呆才會跑了出去,所以啊呆的父母怪罪自己也是利索當然的。
一旁的肇事司機十分歉意的等在一旁,張久年沒有去職責他,是啊呆自己突然跑出去的,怪不得司機,但是啊呆的父母卻不這麼想,一直在一邊數落司機:“為什麼這麼不小心,在鬧市區為什麼不能開慢一點,非要這麼快開車嗎。”但其實,司機的速度也只有不到四十邁而已,根本沒有超速,是啊呆只顧著生氣,沒有看路,怪不得司機,但是這時候,司機也是有理說不清,自己是平安無事的,人家出了事情。
有時候,無端端的,災禍就會找上頭來,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你會發生什麼,所以,要好好對自己,好好珍惜身邊的人。就是現在坐在你身邊的人,下一刻也有可能會走散。
張久年嚮往的生活,是與愛的人煮酒論劍,只羨鴛鴦不羨仙,而不是因為父母家族的使命妥協,娶一個自己並不愛的人,所以無論啊呆做什麼事情,張久年也只是拿她當妹妹一樣看待,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她,但是啊呆卻深愛著張久年。
啊呆跟張久年其實也算不上是青梅竹馬,張久年是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突然舉家搬遷來到啊呆所在的城市,也轉學到了啊呆所在的學習,還十分巧的在啊呆所在的班級,當時的啊呆,深受很多男孩子的喜歡,只有張久年,從來沒有跟她說過話,啊呆剛開始是不喜歡張久年的,覺得他狂傲,對誰都好,就是不理會自己,明顯就是對自己有意見。
所以啊呆時不時的還會讓別人小小的欺負一下張久年,比如弄掉他桌子上的書,或者在他站起來的時候故意拿開他的凳子,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跟同學在一邊哈哈大笑的嘲諷他,但是張久年都沒有理會,彷彿都不曾發生過一般。
這下子深受重視的啊呆感覺到自己被無視了,就開始自己變本加厲的想去引起張久年的注意,在張久年的凳子上面放釘子,終於,張久年忍不住了,拿著釘子去質問啊呆:“同學,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呆表面上正在看書,實際上一直在偷瞄張久年,看到張久年朝著這邊走來,開心的眯起了眼睛:“張久年,我還以為你是沒有感情的呢,原來你也會生氣啊。”
張久年一臉茫然:“那是自然,我也是人,我自然有七情六慾,但是你這是什麼意思,屢次三番的找我麻煩?”
啊呆合上了書,站起來回答到:“我叫啊呆,我就是想跟你認識一下,以後,你每天早上都給我帶早飯,不然,我還會繼續。”
張久年感覺到很莫名其妙:“憑什麼?”真的搞不懂現在的小女生都在想什麼,還讓男生主動幫助帶早餐。
啊呆笑著說:“就憑你是新來的,而我,身後的同學都會幫助你,但是不會幫助你。”說完,啊呆的身後站了很多同學,給啊呆撐腰。
張久年只好認栽,便每天早上給啊呆帶早餐,但是啊呆每天都會把早餐錢給張久年,張久年也就沒有計較了。
有一天張久年回家,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了過來:“久年,準備一下,一會家裡有客人來。”
張久點:“嗯”了一聲,然後把書包放回了房間,便在客廳等著,不一會兒,來人讓張久年變得目瞪口呆,居然是啊呆。
啊呆明顯也有些驚呆了,爸媽說跟著他們來見見世交,去經常來家裡玩的張叔叔家裡去玩,沒想到,居然就是張久年的家裡。
啊呆裝做一副淑女的樣子,甜甜的叫著:“張叔叔,你好久沒有來看啊呆了呢,啊呆都想你了。”說完,就撲到了張叔叔的懷裡。
張久年的父親抱起啊呆:“啊呆呀,叔叔也想你了。”說完拉著張久年:“這是叔叔的兒子張久年,啊呆以後就叫他哥哥吧,你們一起去玩,叔叔跟爸爸媽媽有話說。”
之後對張久年說:“帶啊呆去樓上玩吧。”張久年只好順從的上樓,啊呆點了點頭也跟在張久年的身後。
一上樓,啊呆就恢復了小霸女的形象:“快,把你的玩具都給我拿出來。”翹著二郎腿坐在張久年的床上。
張久年無奈的把玩具都拿了出來,啊呆看著這些都是男孩子喜歡的玩具,頓時沒了興致:“你這玩的都是什麼呀,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跟我玩遊戲呢。”
張久年乖乖的拿來了遊戲機,遞給啊呆,然後說:“好吧。”已經習慣了啊呆在學校的傲嬌公主樣,張久年選擇不跟她這個女生多計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啊呆看到張久年這麼識相,也不為難他了,跟他一起玩起了遊戲,張久年的媽媽送來了糕點跟水果,看到他們兩個玩的很好,開心的說:“你們慢慢玩,今天晚飯就在這邊吃,記得玩會把作業寫了,聽說啊呆在班裡的成績很好,久年你不是剛轉學很多進度都跟不上嗎,多問問啊呆。”
張久年拿起一塊蘋果塞到嘴裡,然後點頭說道:“好的。”媽媽便下了樓,張久年問啊呆:“什麼時候開始寫作業?”
啊呆笑著說:“只要你能打得過我。”他們便開始了遊戲pk,其實啊呆真的不厲害,之前張久年看她是個女孩子,一直在讓著她的,現在既然她這樣說了,張久年也就不讓了,很快啊呆就敗下陣來。
啊呆生氣的哭了起來:“哇,你欺負我,我要告訴張叔叔。”說完就一邊哭一邊下了樓,張久年頓時懵逼,不是她說贏了她才可以寫作業嘛,這怎麼不寫了,跑下去了。
啊呆哭著跑到張久年父親面前,張久年也緊隨其後:“叔叔,你看他,他欺負我。”一臉委屈,還時不時的偷偷看張久年的反應。
張久年瑤瑤頭,咬著牙說:“我沒有。”還是啊呆的父母比較明事理,問了一句:“怎麼了?”
張久年還沒開口,啊呆就搶著說:“他搶我手裡的蘋果吃。”
張久年的爸爸有些兇的提高了聲音:“怎麼回事?啊呆是客人,你怎麼可以跟可人搶食物呢?”
張久年還是堅持說:“我沒有,是她自己說如果我遊戲贏了她就跟我一起寫作業,我剛贏她就哭著跑下來了。”說這句話的期間,啊呆一直想大聲哭掩蓋張久年的話,但是張久年絲毫沒有放低聲音,啊呆提高聲音,他也跟著提高聲音,所以家長都聽見了。
啊呆的爸爸厲聲問道:“是這樣嗎?”啊呆委屈的抽泣著:“我就是想讓他陪我在玩一會,他都不願意。”
張久年撅著小嘴:“我沒有,我沒有不願意。”張久年的媽媽出來說道:“好啦,想玩就在玩一會吧,十分鐘後我們準備吃飯了,都乖乖的。”
兩個人都異口同聲的說:“好吧。”之後相視一笑,從這天以後,他們兩個就開始變成彼此的玩伴,初中高中大學都一直在一個學校,張久年也凡是都讓著啊呆,所以啊呆慢慢的就張久年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兩個人都一直沒有談物件,直到白璐遠出現,張久年覺得,白璐遠就是自己想一起煮酒吟詩的女人,感覺到對白璐遠的感情,跟對其他女人,對啊呆的感情,都是不一樣的。
只是後來,啊呆越來越無理取鬧,導致張久年有一些厭煩,但是在啊呆出車禍的這一瞬間,張久年的心,還是揪疼了一下,刺骨扎心的痛襲來,巴不得出車禍的是自己。
看著啊呆父母反常的不鎮靜,啊呆自責的蹲在牆角,等待著醫生的通知,想起啊呆滿身是血的躺在自己懷裡的樣子,張久年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啊呆好一點,一直守護著她的小脾氣。
手術室外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焦急漫長,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醫生才慢慢的走了出來:“病人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可能大腦被撞擊受到了創傷,有一塊淤血暫時清理不乾淨,會壓迫病人的神仙,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啊呆的父母焦急的問道:“會怎麼樣,影響正常生活嗎?”啊呆的母親已經嚇暈了過去,啊呆的父親雙手有些顫抖。
醫生點了點頭:“嗯,會有影響,病人的智商會像三歲孩童一般,只有等淤血清理,才可以慢慢恢復智商,這段期間,病人的身邊必須有人照顧。”
張久年主動上前鄭重的說道:“我來吧,我一定會讓啊呆恢復從前的樣子,相信我吧,叔叔。”
啊呆的父親點了點頭,便去看望啊呆了,張久年緊隨其後,啊呆此時還沒有醒過來,看著沉睡的啊呆,張久年低下了頭,啊呆的父親握住啊呆的手,久久沒有說話,最終開口到:“就由你來照顧啊呆吧,我想她最想看到的人也是你,我先去看看你阿姨。”
說完,啊呆的父親便離開了,張久年坐在啊呆的旁邊等待著啊呆醒來,張久年摸著啊呆的臉,內疚的說:“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你快好起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對不會反駁了。”張久年一個大男人,突然哭了出來。啊呆的父親在門外看到張久年內疚,搖了搖頭,便去看望啊呆的母親,啊呆的母親醒來後,一直想去看啊呆,但是護士提醒到:“您在休息一會吧,病人醒來我們會告訴您一聲的。”啊呆的母親只好先坐著休息。
過了一會兒,張久年已經快要睡著了,眯著眼,啊呆醒了過來,“哇”的一聲就哭了,然後哭著喊:“媽媽,我要媽媽。”
張久年瞬間清醒,拉著啊呆的手:“乖,別怕,媽媽馬上就來了。”
啊呆看到張久年,立馬破涕為笑:“久年哥哥,你來啦,啊呆餓了,想吃巧克力蛋糕跟冰激凌。”說完還傻傻的坐在一旁笑。
啊呆的父母在門外開著一點門縫,看到啊呆的樣子,難過的遲遲沒有走進去,聽到啊呆想吃這些東西,便出去幫啊呆買了,現在能做的,就只有讓她開心了。
張久年摸了摸啊呆的頭說道:“好,哥哥這就去給你買。”護士提醒到:“剛才病人的家屬說他們去買了,讓你多陪陪病人。”
張久年只好作罷,告訴啊呆:“爸爸媽媽去給你買了,哥哥在這裡陪你。”啊呆笑著說:“好的,哥哥在這兒陪著啊呆,哪兒也不去,好嗎?”
張久年點點頭說:“好的,哪兒也不去。”張久年貼心的替啊呆倒了一杯水,然後溫柔的說:“喝苦水吧,傷口痛不痛?”以前的張久年,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啊呆。
啊呆開心的接過水,抿了兩口說:“久年哥哥,我剛才調皮跑太快了,一下子就撞到了車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久年哥哥了呢,嗚嗚嗚。”
張久年過去抱抱啊呆:“好啦,啊呆乖,這不是沒事嘛,以後久年哥哥會看住啊呆的,啊呆也要乖乖的,不能在亂跑了。”
啊呆的父母此時買東西回來了,啊呆開心的吃了起來,啊呆的母親把張久年叫了出去,啊呆的爸爸安慰啊呆:“快吃吧,一會就去給啊呆買玩具,好嘛,啊呆想要什麼玩具都跟爸爸說。”才讓啊呆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張久年的身上。
啊呆的母親語重心長的說道:“久年,阿姨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啊呆對你的感情,我想你也看的出來,如果你也喜歡她,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守護她,如果你不喜歡,阿姨也不強求,趁著現在啊呆的心智不懂得情愛之事,你可以選擇離開,這樣以後啊呆也不會難過了。”
快刀斬亂麻,啊呆的母親能看的出來,張久年對啊呆,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而已,他們不會道德綁架,覺得啊呆現在需要人照顧,就死拽著張久年。
張久年心亂如麻,啊呆是因為自己才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現在離開,那以後,怎麼面對他們,自己的良心,怎麼能過意的去呢。
但是自己對啊呆的感情,是真的是對妹妹的感情,讓他現在去對啊呆負責,他也是放不下白璐遠的,張久年對啊呆的母親說:“讓我考慮一下吧。”
啊呆的母親拍了一下張久年的肩膀,對他說:“你也別有壓力,好好想想吧,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張久年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病房,對啊呆說:“哥哥先去工作,明天在來看啊呆。”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