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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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裡面的人久久不開門,啊呆的母親敲得更是厲害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即使啊宇不給她開門,啊呆也應該給他開門才對,難道啊呆真的出了什麼事?

她敲的十分的猛烈,啊宇最後把門給開開,啊呆的母親愣了一個下,隨即看見啊宇身上穿的衣服,整個人更是呆愣在那裡,直接把他掰開大步流星的闖了進去。

“姑姑,姑姑,我現在已經和啊呆永遠的在一起了,你們就同意我們在一塊好不好?我以後會和啊呆一起孝順你,你能不能?”啊宇奉承的和啊呆的母親說著,啊呆在母親此刻正是一個癲狂的狀態,她究竟造了什麼孽,她為什麼要同意讓啊呆來到這裡,居然發生了這樣的醜聞,她讓她女兒以後究竟如何做人,這下可怎麼辦?

她便是誰也對不起了,她在這裡想著,眼淚更是大滴大滴的掉下去,一入眼的便是啊呆整個人絕望的躺在床上,身上的痕跡更是十分的明顯,一看啊宇下手的力度就十分的重。

“對不起女兒,都是我對不起你,我為什麼要讓你來這裡,你沒事吧!”她把她給扶了起來,但是此刻啊呆的神智還是不清醒的,無論啊呆的母親如何擺弄她,她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這個畜牲畜牲!”啊呆的母親抓起旁邊的枕頭便向啊宇的方向打了過去,整個人便是別人和他說什麼都不聽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們親上加親,我也是你從小看到大的人,我和啊呆以後兩個人一起孝順你這不是最好的。”啊宇著狡辯著,說的話更是有一些不堪,“我用得著你在這裡和我說這些嗎?你讓我的女兒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告你,我一定會告你!”

她在旁邊說著這話,但隨時是有一些後悔,這畢竟是一件醜事,還是一件天大的醜事,表哥把自己的表妹給強暴了,如果這件事情捅出去的話,他們整個家都不用再做人了。

“姑姑你這是幹什麼?我和我表妹兩個人是你情我願的無所謂,什麼強求不強求,我表妹是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怪罪於我的,你就看著他的面子成全我們好不好。”啊宇整個人都跪了下來,臉色更是有一些著急,他知道他剛才有一些衝動,但是他從來都不後悔,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讓啊呆永永遠遠的和他在一起。

他一點,一點都不後悔!

“你,你讓我女兒以後究竟如何做人,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有多重要?她現在是一個馬上就要嫁人的人了,你為什麼要把她毀掉我女兒,她這輩子便是砸在你的手裡了!”他在旁邊這樣說著,下手更是不手軟,一下又一下打在了啊宇的肩膀上。

但是一個老婦人又有什麼力氣呢?沒過多長時間,她便把啊呆給扶了起來,更是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為她穿上,“你放心,女兒這件事情我會實話實說的跟張久年說,把一切都說出來,即使你不和他結婚,即使你這輩子完了,母親一定會養你的,母親一定會為你負責的,你不用擔心!”

她在旁邊說完之後,眼淚卻還是流淌不住的叫聲,自己疼愛了這麼多年的女兒,把她放在手心裡,結果就被這麼一個畜生給侮辱了,她又怎麼可能會受得了呢?

“母親,我感覺我這輩子都完了,更是沒有臉在活在這個世上!”啊呆愣了好久,卻忽然說出這樣一句話,把啊呆的母親嚇得不行,一下子掰過她的身子,強迫她看著自己。

“不行你絕對不能尋了短見,你現在才多大歲數,這不過只是一個小事罷了,只是一件小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這個畜牲,母親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啊呆的母親帶了啊呆走,啊宇整個人還瞪著眼睛,不過這也算是對於他階段性的勝利了,不管怎麼說他都不會在有任何遺憾,也不會讓任何人再阻止他與啊呆在一起了。

剛把啊呆帶回家,張久年就登門,他滿目春風的,他們兩個人的婚期已經近在咫尺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一再敲定,只要再把婚禮上座位的次序,基本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剛一開啟門,啊呆的母親就愣在原地,她本以為是啊呆的父親回來了。

剛把這件事情在電話裡和老頭子說,夫妻兩個人更是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沒想到此時此刻張久年就過來了,這下該和他怎麼解釋,但無論如何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讓張久年可和啊呆見面。

“你怎麼來了?女婿,你現在不是應該正忙著訂酒席的事情嗎?”啊呆的母親一問問,張久年就點了點頭,“是啊,這件事情我已經全弄完了,我過來看一看,啊呆這邊的親戚不是已經都到了嗎?”

張久年還在這裡張嘴笑著,正準備進去卻被啊呆的母親給攔了下來,“今天她身體有些不太舒服,不如的話,你改日再過來看她!”

啊呆的母親說完之後臉色有一些難看,整個人的眼睛更是像個核桃一樣,一看就是剛剛哭過,“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身體不是很舒服?我進去瞅一眼,她現在身體不舒服,我不是正應該去看她嗎?”

他在旁邊剛說完,正準備進去,又被啊呆的母親給攔了回來,“我說今天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是換個時間再來看看吧!”她剛在這裡推嚷著去,讓張久年有了更大的好奇心,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讓他見呢?正說著的時候,啊呆的父親忽然間回來了。

“老婆子,啊宇真那麼畜生,居然把小呆強暴了!”他在這裡喊著一句,剛上到樓梯的時候看到啊呆的母親和張久年兩個人在這裡互相爭執,一下就愣了,張久年就更是感覺自己的耳朵像壞了一樣,他剛才究竟聽到了什麼。

不可能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母親,他剛才說是什麼,你說啊呆被怎麼了?被他的表哥還是什麼?”張久年說的話有一些磕巴,他寧願,他寧願自己剛才把一切都聽錯了,他絕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的發生。

“已經事到臨頭,你是早晚都要知道的,本來我還想著晚一些告訴你,但是沒有想到你現在都已經知道了,那我就把真相說出來吧!啊呆有一個表哥一直都喜歡著她,是一種病態在喜歡,我們家裡是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所以小的時候要把他們兩個人強行分開,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啊呆的這個表哥還是沒有死心

本來趁著這次婚宴,想讓他們兩個兄妹把事情好好說,想冰釋前嫌,沒有想到啊呆的表哥居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了,是我對不起女兒,我沒有把女兒看好,如果你想要取消這場婚禮的話,我也是沒有什麼異議!”

啊呆的母親邊說邊流淚,啊呆的父親聽著時候更是難受,居然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忍受自己的女兒受這樣的屈辱呢!

“啊宇這個畜生,我一定要把她的腿給打折!”他剛在這裡說著,轉身就準備走,下一秒卻被啊呆的母親給攔了回來。

“行了,老頭子,你就不要在這裡整事兒了,這件事情女兒已經沒有辦法再抬起頭來做人了,如果你再去找他的話,豈不是弄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了嗎?”

她剛在這裡說完,啊呆的父親醒過來了,更是察覺了這其中的緣由,但是就讓自己的女兒受這樣的苦楚了,他越是也受不了的。

“那我也一定要找他的這個畜牲,好好的掰扯一下!”這下子他怎麼辦?他讓女兒以後怎麼去面對別人,啊呆的父親也有一些憋屈,他今天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更像被雷給打的一樣,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本以為沒有多長時間,他就可以把他自己珍愛了多年的寶貝女兒給嫁出去,忽然間發生這樣的事情,便是誰也受不了。

“他到底是誰,我一定要去殺了他!”張久年現在已經氣的不行,整個人眼睛都是紅的,好不容易他和啊呆錯過了這麼多年才可以在一起,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這個人居然還是啊呆的表哥,更是讓他沒有辦法接受不了。

“你稍微消消氣,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便是我們家對不起你,這個女兒,我們便也不嫁了,但是我求求你千萬不能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這關乎於啊呆一輩子的名聲問題,是我這個老太婆求你了!”

剛說完啊呆的母親就要準備跪下,要下跪的舉動卻被張久年給扶了起來。

“這又怎麼怪你的,伯母,是他的問題,我一定要去找他說說!”張久年,剛說完話,回頭瞅了一眼啊呆的方向,自始至終她都聽得見所有人的談話,但是她不出來,她也沒有臉再見張久年了。

兩個人希望的後果終究是辜負了,也真是耽誤他的時間,沒有想到最後依舊會是這樣的結局,她這輩子又有什麼膽子再去見張久年了?她也沒有臉面再去面對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

張久年剛出來在樓道的牆面上就狠狠的打了拳,他實在是太過於懦弱了,也實在是太過於不是男人,沒想到啊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都沒有在她的身邊,他又怎麼能這輩子好好的保護這個姑娘呢!

全都怪他,全都是他的問題,他不應該去責怪任何人,他剛出門便把車開到了最大的速度,直接往前面飈,隨即便撥通了電話,他的助理剛接通電話,有一種慵懶的氣息,畢竟現在的時間也不是很早了,他老闆這個時間點打給自己是幹什麼。

“您不是已經去會面你那小嬌妻了嗎?怎麼還有時間管我呢?”他的助理剛在這裡說完,更是惡狠狠的回了一句!

“趕緊把啊呆的表哥所有資訊全都給我發過來,尤其是要他表哥現在住什麼地方,我一定不能饒了這個畜生!”他剛在這裡說完便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盤上,整個人更是憤怒非常,他的助理也沒有見到他這麼生氣,便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說話,卻被他一下給罵了回來。

“你還在這裡磨嘰些什麼,我讓你去查你就趕緊的給我去查,我今天一定要讓這個人好受!”他剛在這裡說完話,他的助理趕緊把電話就給掛了,他的老闆這麼憤怒,倒是他從未見過的,看來一定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的話他也不至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你先別生氣,你先別生氣,我現在立馬就去幫你查!”他明明也和女朋友約會,只能無奈的把女朋友先拋到一邊,想去為他的老闆辦事,否則的話依照他老闆現在的這個怒火形象,他不把事情給他辦好的話,他這個工作估計也馬上就要沒了。

張久年剛掛完電話,看了看啊呆的聊天介面,便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再打過去,他該如何面對她,他心中是心疼這個姑娘的,只是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他權衡了再三,真的是沒有臉面再去面對她,他更多的是愧疚也是心虛吧!

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那麼這個姑娘又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受到了多大的恥辱呢?是他沒有保護好她,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落得今天的這個結果。

沒過多長時間,他的助理便以微信的形式把啊宇所有的個人資訊全部都發在了他的手機上,看了一眼那個地址,他便直接踩油門,酒店剛一到那個酒店門口,然後在邊大步流星的往裡衝,就連門口的酒店職員都嚇了一跳。

看見張久年這個樣子好像要殺人一樣,如果真的把他放進去了,酒店今天出什麼意外的話,名聲豈不是全毀了。

“您是要幹什麼呀?這位先生,這位先生……”她半天也沒有攔住張久年,雖然是在氣頭上,不過他確實也是一個比較紳士的人,不至於跟這些酒店的職員生氣。

他狠狠的回去瞪了他一眼,什麼也沒有說,繼續往前走,他還是處於一個非常暴怒的狀態,“我跟你們的老闆是朋友,我是張久年,只要你把這張名片幫我交給他,就不會再繼續攔我!”那酒店職員憑藉著這一番霸氣的氣場,成功的愣在了原地。

但還是哆哆搜搜的把名片給接了過來,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一尊大佛的話,她還真的惹不起,畢竟她不過是一個小職員罷了,“你好,那我一定會去幫你問一下,你稍微在這裡等一下!”

說著她便把電話費撥打了過去,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有人接聽,“老闆你好,我是您手下的員工,有一個叫張久年的人,說是您的朋友想要進去,我們在這邊剛準備了一下!”酒店職員絮絮叨叨的,剛準備說一半的時候,卻被人給打斷了。

“你攔他幹什麼?他要進去的話就放得進去,如果得罪了這人的話,我自然是會把他給開下去!”那老闆有一些生氣,他現在和張久年弄這一塊合作的開發,他還沒有把他的馬屁給拍好,便被自己的酒店職員給得罪了,實在是有一些讓人氣憤!

“你問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用不用我過去一趟!”老闆在電話的那邊又重複了一句,更是把酒店的職員都愣在了那裡,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有這麼大的來頭,說他的樣子實在是有一些年輕,不太可能和自己酒店那一過半旬的老闆認識,不過卻還是接下來說話。

“先生,我們老闆問你有沒有什麼需求,如果有需求的話他會親自過來!”想到自己剛才不顧死活的把他攔起來,實在是有一些太沖動,不過那也是他的職責所在,也是沒有什麼可說的。

“他既然同意的話我就進去了,不用他過來,讓他該忙忙他的!”張久年說完之後,便攥緊了手中的拳頭,直接摁了樓梯,那酒店職員看他這個樣子,也知道一會上去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卻也只能拿起傳聲器和所有的酒店管理員都說了一個事兒。

不要攔他,放行,否則的話,老闆會不會有通通開除的份兒,啊宇正在房間內不停的給啊呆發訊息,他現在的心情更是異常的好,做成了今天這件事情便是覺得啊呆這輩子都逃不了他的手心,卻也只能選擇跟他在一塊,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他也即將快要大禍臨頭了。

正在這裡開心的時候,門鈴卻又一遍一遍的響了起來,他有一些煩心,但卻也無法,只能把老實開啟門,碰見的這張臉卻是無比的熟悉,這不是喜帖上的男人嗎?

“你就是啊呆的表哥啊宇吧!”張久年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好像是一頭沉睡的獅子即將甦醒過來一樣,只要他下一秒說,怕他這一拳,恐怕立馬就能打過去!

“是呀,我就是她表哥,怎麼你在這個時候才知道過來找我,是要祝福我們嗎?也不用你祝福,我和她的事情你現在知道也不算是太晚!”啊宇現在說話也盡是挑釁,似乎完全不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裡,即使他現在再怎麼生氣又能怎麼樣呢!

他也實在是沒有有好的辦法,對於他來說,他眼中看著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廢物的形象一樣!

“你到底有沒有廉恥,你知不知道你和她在一起這是什麼關係?你們兩個可是有親情的兄妹,你就這樣把她給毀了,你是想要逼死她吧?”聽完他這話,張久年直接給房門一腳把房門給蹬上,張久年直接拽住了啊宇的衣領,看著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沒有想到他的思想居然會那麼齷齪,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又怎麼可能不會啊呆出頭呢!

“這些事情跟你就沒有關係了吧,我這樣是為了他好,他做不下來這個選擇,我就幫他選擇,你現在也不過只是一個出局的人,這麼害怕,不過是怕被拋棄了,我知道我表妹那麼好的女孩,這世界上哪來第二個呢,但是她只屬於我,與你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還是從哪裡來就給我滾哪裡去,千萬不要礙著我們兩個人的事兒!”

他在這裡大聲的斥責著,聲音更是十分的囂張,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往心裡放。

“你這個人……”張久年咬牙切齒的說著一句,直接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啊宇的臉上,力度之大更是無人可擋,張久年以前本身就學過跆拳道,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啊宇是感覺自己的臉好像瞬間都要塌了一樣,嘴裡頭有一個東西掉了下來。

他含了半天才知道是自己的牙,眼神有一些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居然你居然……”他在旁邊嘟囔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卻還是思考著過去和他打了起來,兩個男人像是發怒的野獸一樣廝打著起來。

整個酒店的裝備更是被弄得十分的殘破,酒店的職員在外面呼了一層又一層,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剛才的老總已經說了,無論裡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去去打擾他們,有什麼事情的話他來負責。

可是如果真的出人命的話,他們酒店更是逃脫不了這個責任,張久年還是比較有分寸的,即使在什麼生氣的情況下也絕對不能弄出人命啊!

啊宇還是在不斷說著話,刺激他,讓他的心裡防線一次一次的被擊垮。

“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我真是感激你和她已經在一起那麼長時間,還把她的處女之身給留著,現在我們兩個倒也算是圓滿的啊!”啊宇的臉上滿足的笑容完全不像是裝的,他也知道他現在自己在說些什麼,不過這個男人著實讓她很生氣。

他便是要告訴他,現在他才是可以和啊呆名正言順在一起的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們倆的婚禮,我還是會好好的參加,只是那新娘的滋味還真的是讓我心馳神往啊!”他大聲的說著,張久年的拳頭更是一下一下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

啊宇不說話,只是任由著他打著,他心中更是有著進一步的打算,沒過多長時間警察卻破門而入,把張久年給帶走了,即使張久年的身家背景再過於雄厚,警察局這種地方,他也是逃脫不了的!

啊宇站了起來,被他打的也說是是有一些嚴重,沒想到這小子生氣的時候還真的是有一些讓人懼怕的,不過那又如何,他現在無論如何都已經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除非他肯自己吃剩下過的東西,但是張久年的背景他不是沒有調查過,家裡那麼雄厚,又怎麼可能會接受別人不要的東西呢?張久年被抓走的時候還心疼著眼睛,一來一去的拿話罵啊宇,啊宇聽了卻無作為,張久年剛被帶到警察局,鍾未和白璐遠就趕過來了。

他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有一些不可置信,尤其是白璐遠,她不是一天兩天認識張久年,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呢?她還是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張久年在等別人傳到她的耳中時候,感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路上的時候她也不停的和鍾未在商量。

按理說我師哥絕對不可能,居然會把人打成那樣子,白璐遠在路上邊說邊急急的往那邊趕。

“先不要說了,好像是跟啊呆的事情有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既然都已經鬧到警察局裡面了,先不要和張久年的父母去說,畢竟檢察局現在也不知道他的背景,他的父母現在還在準備他的婚禮,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也沒有辦法交代。”

鍾未剛到邊看著張久年,一臉頹廢的坐在那裡,這副形象好像真的是經歷了什麼大災大難一樣。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倒是跟我好好說說呀,你別不說話呀!”白璐遠在那裡一句一句的問著,按理說是不可能會造成,如今這次卻是滑鐵盧,他一向都是十分自信的。

“你不要再繼續問了,你們兩個趕緊走了,隨便他們怎麼說!”張久年好像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就在這裡準備待下了,也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剛才打了一頓,並沒有讓他心裡的氣給抒發過來!

“你們就是張久年的朋友吧,他今天和人打了一架,在那家酒店裡面,老闆已經被他申訴過一遍了,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警察公事公辦看見張久年這副樣子,他們也有一些不太痛快。

他們在那裡,為什麼張久年都一言不發,他們不能多說些什麼,這畢竟是他自己的事情,不過嚴重影響他辦案的。

“他到底和誰打?我可以見那個人一下嗎?”白璐遠在旁邊說著,她倒是不相信她的表哥居然會氣成什麼樣子,以至於和別人打架,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做了過分的事情,剛在這裡說著,警察便給他們一個地址。

“被打的人已經送到醫院去了,肋骨都已經打折了好幾根,十分的嚴重,你們還是趕緊去看一看吧,畢竟沒有出什麼人命,也多虧了酒店的職員及時的把他攔下來,否則的話現在的行為並更是嚴重,你們這件事情最好能私了就是私了了!”

警察在這裡小聲的提點了一句,鍾未便趕緊道歉,兩個人隨即又趕往了醫院,剛見到啊宇的時候,白璐遠愣在那裡,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

這怎麼可能啊,她沒有見過這個人,那麼張久年,估計也不會認識他很長時間,白璐遠和張久年認識那麼長時間張久年所有的朋友白璐遠都已經見過很多面了,這個人是她從未見過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鍾未進去了,啊宇躺在床上看著鍾未,也隨即便轉過頭,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張久年的說客,他又怎麼可能會同意和他講話呢?

“你過來幹什麼?他這裡就把我打成這樣了,你是過來想要欣賞一下他的傑作了!”他在這裡語言有一些不遜,但是畢竟他已經被打成這樣,他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好語氣呢!

“你們兩個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不用你說,我也很清楚也很瞭解張久年,他向來也不是什麼衝動的人,你去把他打成這樣,你一定是惹怒了他吧!”張久年這個人問問,他這麼冷靜自持的人忽然有一天癲狂成這樣,這可是連她也想不到的。

“你這個人倒是有趣,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勸你最好還是別管,躲遠一點,否則的話濺你一身血!”啊宇說話還是非常的囂張,自己所有的計劃已經完成一半了,現在也等著收穫的時候了。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你們兩個,不過只是年輕人有一些熱血而已,這回還是放過他吧,只要你撤了訴,我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好好的撫慰一下!”鍾未在這邊說著,其實到現在他也沒有當成什麼太大的事情,不過是兩個人隨隨便便的吵了一架,也不至於上升到道德層面來吧!

“你這人說話還真是有趣,那你便問問,張久年說讓他把啊呆讓給我,他到底願不願意,不願意的話,就是一輩子在牢裡那邊待著,我知道他家裡有背景,不過我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啊宇剛在這邊說話,鍾未便愣在那裡,看著啊宇臉上一臉文文的表情,霎時間明白很多,莫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打著啊呆的主意,所以才讓張久年這麼的控制不住,張久年以前喜歡過白璐遠他是知道的,這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他現在能和啊呆好好的在一塊,他自然也是為他開心的,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又該如何說呢?

“你到底把啊呆怎麼了?”鍾未猜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去也不好意思確認,畢竟這件事情還是要等面前的這個男人親口和他說才是,鍾未向來是比較會推理也能看得清,張久年把他打成這個樣子,那麼也不僅僅是這個男人喜歡啊呆或者是追求啊呆這麼簡單吧!

“沒有什麼呀,啊呆是我的表妹,我們兩個有了更進一步的關係不是更好嗎?我們兩個才本應該在一起,他不過只是一個後來者,他這個情況和這個下場都是應該的,他早就應該明白自己的地位,自己默默的退出去,何苦讓我在這裡費盡心機呢!”

幾句話簡簡單單的把所有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厚顏無恥,鍾未在心裡,也許能說出這四個字來,白璐遠剛進來看見鍾未一臉暗黑的站在這個人的面前,她愣了一下便還是把拿著的東西往旁邊一放。

她和鍾未不是一個時間上來的,白璐遠總覺得師哥把人家給打了,不尊重,過來看看人家總是要買一點東西,但沒想到一系列就是這樣的狀況,讓她有一些想不明白!

“還給他吃什麼,趕緊就給他拿走,這種人又怎麼會吃這些東西!”鍾未把白璐遠手裡的東西全都摔在了一邊,白璐遠整個人更是愣在那裡。

“你在這裡幹什麼呀?你是不是瘋了?你忘了咱們兩個今天來是幹什麼來的嗎?你如果是耍你的是鬼脾氣,趕緊回去耍!”白璐遠狠狠的懟了他一下,眼神更是死死的瞪著他,這小子莫不是有一些癲狂了。

現在這個情況哪是他在這裡耍瘋就可以的。

“我說的這些東西配不上他的嘴,趕緊給我拿走,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鍾未忽然間嚴肅了起來,讓白璐遠半天半天都反應不過來,他從來都不會這樣跟自己說話,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白璐遠還是站在原地,既沒有遵從鍾未的吩咐,也沒有聽她自己的本心,隨即鍾未便抓住她的手,把他大步大步的帶離了這個地方,似乎與啊宇再多說一會兒話,整個人都會髒了一樣。

“你這是幹什麼呀?我師哥現在還在警察局裡面關著呢,如果不把這個男人給伺候好的話,他怎麼可能同意把我師哥給放出來!”白璐遠在這裡一句一句的為他講著,眼神就有一些低迷,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才能長記性。

“不要自己在這裡為你師哥操心,這件事情哪是你可以在這裡說幾句就好使了呢,不要為這些事情浪費時間了,病房裡這個人有多禽獸你知不知道?也就是張久年把他打成那樣都已經算是輕的,如果我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

鍾未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殺氣騰騰,血色眼眸裡面像一把利刃一樣,讓白璐遠霎時就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沒有對他說謊話。

如果是他的話,他或許真的會殺掉他,說到事讓白璐遠更是好奇了,她抓了一下鍾未的手,感覺他冰涼冰涼的,顯然已經是動了大怒,鍾未這種人他向來不會把別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即使是張久年,也不過只是看在他是白璐遠師哥的份上才過來。

什麼意思啊?能讓他這樣生氣的,絕不是一件小事。

“你跟我說什麼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不要自己在這裡生氣。”她問完之後,鍾未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緊緊的抓住了白璐遠的手,他知道面前的這個小姑娘被自己嚇了一跳。

他似乎從未在她的面前這樣生過,不過他也著實是有一些太生氣了,“你知不知道那男的人過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他居然把啊呆給強暴了,而且他還是啊呆的表哥,他們兩個可是有親情的表哥,實在是畜生不如,真是不知道人字在他身上到底有什麼作用的體現,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即使下半輩子都在牢房裡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他在旁邊說著,確實這個訊息把白璐遠雷的裡焦外嫩,他再是怎麼想也不會想到張久年會因為這種原因打架,怪不得剛才去警局裡頭看的時候,他那一臉低迷的樣子,如果是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和人說吧!

“我的天吶,那那他怎麼可能會放過那個男人,就算暫時被放過,他出來,也不可能會放過這個男人呢,這下子可怎麼辦?如果涉及到這種問題,絕對是別人想解決都沒有辦法的問題,他們讓啊呆報警的話,以他們兩個人的那層關係,他如何把自己的表哥給告上公堂呢!”

而且丟人這種事情便也不說了,她還那麼年輕,下半輩子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別人的脊樑骨,如果這麼說的話,除非啊呆真的與他這表哥在一起,否則他怎麼可能會放得過張久年呢?

“還是找一下張久年的父親和母親吧,這件事情必須讓他們知道的,而且他們兩個婚禮的喜帖都已經發出去了,真是不知道這事情該如何收場,都怪這個殺千刀的!”

鍾未忽然從嘴裡說出這樣一句低俗的話,卻讓白璐遠在旁邊樂的不行,看見她在這裡笑顏如花的樣子,他更是有一些想不明白“你笑什麼,現在都已經這麼嚴重了,你怎麼還有心情在這裡調教!”

白璐遠樂不可知,但隨即擺了擺手,

“現在不怪你,你說的未免有一些太好笑了!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遍,師哥不會那麼熟了,其實這事情到了死局,他也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我相信我師哥!”白璐遠說著,眼睛卻遠遠看了眼病房,這男人雖然傷的挺重,但也不至於說落下什麼殘疾,只要他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位,法院也不會太為難他們!

不過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通知了張久年的母親,張久年的母親聽完這件事情之後,整個人氣的都差點暈了過去。

“家風不好,家風實在是不好!”她本身對啊呆這個姑娘還是很滿意的,居然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表哥表妹這種事情,真的是驚世駭俗,她連聽都沒有聽過,白璐遠過來安慰她的時候,她整個人更是有一些崩潰,她家裡的好名聲,難道現在就要毀在這裡了嗎?

“伯母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啊呆,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她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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