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1 / 1)
是啊,即使她再怎麼不能承受,卻也只能走了這條路,什麼事情,什麼人也沒有辦法去阻攔她的,兩個人到了國外的一個小島上,這個小島平時人跡罕至的,也有很多的華人,至少她們兩個生活變不成太大的問題。
張久年越找越瘋狂,簡直已經到了痴迷的地步,白璐遠沒穩住自己想想還是給啊呆打了一個電話,“你不如的話還是給他一下訊息吧,我看見他現在每天找你的樣子,也著實有一些不好受!”
白璐遠在這裡說著,卻知道自己這樣是有一些難為啊呆的,她做了多大的決定才準備出國去,卻要偏偏因為自己這樣一句話而放棄嗎?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你應該知道,我現在不能給他打電話,如果打電話的話,我之前所做的一切打算就全都白費了,他是一個接受不了這些事情的人,我也只能強迫著讓他去接受,我知道這樣對他來說是很殘忍,但是我真的別無他法。”
她已經在這裡這樣說了,其實白璐遠心中再怎麼為難再怎麼心疼她,卻也只能無法。
“你在國外生活的怎麼樣,用不用我在幫你什麼?”白璐遠明白啊呆一個人和她的母親遠渡國外一定是很難的,但是啊呆卻也沒有多說別的。
“沒事,我自己一個人我想怎麼活都是可以,反正他也不在我的身邊,我也不在乎那麼多的問題!”她剛說完心中的委屈卻是一陣高過一陣,但是她又能怎麼辦呢,對於她來說,這件事情早就已經成了定局,不是嗎?
“我真的很同情你,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去幫你了!”白璐遠說完之後又忍了忍自己眼角的淚,這個姑娘總是一次又一一次的刺痛她的心,啊呆早就已經習慣了,如果放作以前的話,她或許還會埋怨一下命運的不公,但是她現在早就已經釋然了,這對於她來說還有什麼是忍不了的呢?
她或許早就已經能接受自己這個困局了吧!
這也是老天給她的一個懲罰罷了,她不能去怨恨任何人!
“你放心,總有一天你還會再回來的,只要這段時間這些事情,風頭都過去的話,你還有機會再回來的!”白璐遠在這裡勸著,啊呆卻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剛掛完電話,白璐遠便在角落裡面把眼淚給處理完了。
剛準備一出去,便看見江州在那裡站著,目光熾烈的看著自己,到是把白璐遠給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裡嚇人?沒聲沒響的,連個動靜都沒有!”白璐遠在這裡說完之後,聲音更是有一些委屈,旁邊的江州愣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在這裡偷吃什麼好東西呢,沒想到你在這裡掉眼淚,有什麼好哭的,出了什麼事情?”江州的神情一下子被認真了,觸及到這些事情他必然是會在意的,“我有沒有什麼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每天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不用在這裡管我!”
白璐遠現在沒有心情和他在這裡說這些,還沒有從啊呆的事情裡面走出來,她也生怕自己說什麼話會得罪人,“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你不要在這裡生氣行不行?好好的說或許我能幫助你!”江州在這裡說完了幾句,白璐遠卻搖頭。
“這件事情你是無論如何都發不了的!”
“是那個姑娘走了吧,那個叫啊呆的,就是那個在醫院裡的那個!”他剛說完白璐遠就愣在這裡,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瞪著圓圓的大眼睛簡直就不相信,這話是從面前的這個男人嘴裡面說出來的。
“你怎麼可能知道,你究竟是從哪裡知道的?”白璐遠像是審犯人一樣在這裡說個沒完,旁邊的江州倒是有一些難看了。
“我說我畢竟也是認識張久年,他之前也說過要請我吃飯,我們兩個也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交情,現在他那個人又走了,他自然也會上我這裡問一句,我怎麼就不知道了?”
好像是這個理,江州說的話也沒有什麼可打擊的,白璐遠點了點頭,“不過你卻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她再這樣一狠心一走,估計也不會再回來了。”
“可是我剛才聽你電話的那個樣子,估計對面的那個人就是啊呆吧?”江州的眼睛實在是太伶俐了,一句話別說到了重點上,白璐遠更是嚇了一跳,便有一些著急了。
“你不要說這些事跟你是沒有任何關係的,你可不要再針對她了!”白璐遠的這一副焦急模樣,江州看的更是十分的可愛,這丫頭現在怎麼越來越有意思了,“本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想知道,或者說是較真,我剛才只是說著隨便想要嚇唬你玩罷了,但是沒有想到是真的呀,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可要告訴一下張久年的,張久年在那邊急的都已經快瘋了!”
看著江州的樣子,好像是不太像說謊,白璐遠便趕緊急急忙忙的給他拿了下來,“你千萬不能去告訴張久年,啊呆也絕對不能再讓張久年把她給找到了!”
白璐遠在這裡說的十分認真,江州倒是有些好奇,“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放心,我不會輕易的告訴張久年,你既然瞞著他,我自然知道你瞞著他的道理!”
白璐遠想了想便搖了搖頭,“你不行,我真的不能再告訴別人了,我再告訴別人的話,我便是真的有一些對不起啊呆了,她那麼相信我,把這些事情只告訴我一個人,我真的不能再往出說了!”
江州瞭解般的點了點頭,“你不說的話我拿你沒有什麼辦法,但是你不說,不能證明我不說,如果我去找張久年的話,那你應該就沒辦法了!”
他在這裡說完,白璐遠瞬間給他拉了回來“,我就說我求求你行不行?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告訴你!”白璐遠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江州心裡也有一些於心不忍。
“那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就算是你不告訴我真正的理由,也要梳理出來一個我信的理由,否則的話你應該能知道後果。”江州說完之後不留情的走了,白璐遠都是一陣的鬱悶,到底誰是誰的老闆,怎麼他在這裡說她這些話,或者是罵著她來,怎麼就這麼順心呢?
她一想著心裡就有一些不太舒服,“哎呀,好了好了,不要去管那些了,反正你是知道了,你在想也是想不明白的,你只要記住我不會為難你就是,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要不像是說的什麼魔咒一樣!”
江州在白璐遠的耳邊不停的說著,讓她慢慢沉浸於自己的思維,白璐遠狠狠的推了一下,“你可千萬不要在這裡誤導我了!”白璐遠說完也隨即便離開了。
“你去跟張久年說沒有用,我只會跟張久年說你是瞎說的,反正我死不承認就對了,他就開始過來問我又能怎麼樣?”白璐遠在這裡說著,隨即挺胸抬頭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江州在下面看著,左一圈右一圈的摸著自己的胡茬。
這小丫頭慢慢的倒也算是硬氣起來了,這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好的起點,不過又能怎麼樣呢?如果她有一天能對鍾未這麼硬氣的話,她倒是可以對他刮目相見一下,
白璐遠趕忙的回到了自己辦公的地方,心跳的速度更是十分的快,我的天吶,他不會是發現我了吧,他如果發現我我可怎麼辦?她想了半天卻也無法,腦瓜子很疼,也不知道和他說什麼的,她並沒有什麼錯。
他不是已經把解決辦法都已經說出來了嗎?為什麼這麼煩心呢?大不了就是死不承認罷了,張久年又能拿自己怎麼樣了,比起死不承認,如果真的讓張久年知道這件事情的話,啊呆就會被張久年真真正正的所拋棄。
她連不用想,都能用自己的指甲蓋顯示出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橙子只會再一次的傷害啊呆,她是真的想不出來啊呆的以後該如何過了,所以想到這裡她必須要讓自己封住這個嘴才是。
白璐遠,在辦公室坐了沒多長時間,外面的一個人就開始猛烈的敲起了門,沒過多長時間白璐遠把門開開,原來是張久年過來的,他還是一臉焦急的樣子。
“,白璐遠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啊呆在哪裡嗎?以前她出事的時候是你一直照顧她的,如果她真的想要走的話,她一定會先來找你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好不好?”
他在那裡求著白璐遠,一句話一句話的說,白璐遠看到張久年這個樣子,她是真心的不想騙他,但是確實也沒法,已經那麼長了,白璐遠真的不能再讓他受一次傷害。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你就不要在這裡問我了,如果你有問我的時間再去別的地方找一找會有收穫也說不定,你這樣問我的話,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去告訴你,因為我確實也是不知道!”
她在這裡一字一句的說著,已經極盡可能的稍微公正一點,眼神也不迷離,想讓自己說話充滿了一些真實性。
張久年不知道自己有一些太著急了,隨即慢慢的鬆開手,卻也無法,有一些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旁邊的地上,全都是自己的錯,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對,我應該去找啊宇,我去找啊宇,啊宇一定知道啊呆在什麼地方的,或許啊呆就是被啊宇給捉走了也說不定。”
忽然間想起來什麼,張久年便起身前去找啊宇住的地方,後面的白璐遠聽了一遍沒有聽出來什麼,第二天細細琢磨的時候便知道有一些大事不好了。
她趕緊給鍾未打電話,兩個人就迅速趕到了啊宇住的地方,啊宇自從被外企的公司給開除之後,每天都在家裡面喝大酒,整個人過得更是瀟灑非常,看到張久年來之後,他心中冷笑了一聲,估計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不過這個時間來找自己著實是有一些晚的。
“這麼忙的一個大經理,又怎麼有時間過來找我呢?說吧,究竟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張久年直接上前想狠狠的把他一拳揍到在地,卻強迫自己給忍了下來,他現在今天絕不能激動,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啊呆呢,找到啊呆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他在心裡左一遍右一遍的告訴著自己,希望自己平靜下來。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你現在不應該正開心著嗎?表妹現在每天都陪在你的身邊,你還有心思看我這樣一個人,莫非是來欣賞欣賞我的窘境!”啊宇在這裡說著,聲音卻又是一低迷,看他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啊呆究竟在哪裡。
“啊呆究竟上哪裡去了呢?你知不知道啊呆去哪裡了?我找不到她!”張久年無奈卻也只能把這話給說出來,啊宇隨即笑了一聲,又大笑了三聲,果然這件事情他是也無法的,可是對於他來說,又能有什麼用呢!
“果然我這個表妹還是比較實在一些的,知道懷著一個別人的孩子是不能再和你在一塊兒了!”啊宇剛說完,張久年的腦子像炸了一樣,他有一些不相信啊宇說的話,但他說的真的,有可能是真的?
“你在這裡瞎說些什麼,我勸你說話之前最好好好的想一想!”他在這裡告誡了一番,但是啊宇也是繼續說一句,更是不停的告訴著他,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他。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何苦在這裡反應這麼大呢?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道理是真的還是假的,表妹自然是沒臉見你,而且我的表妹身體天生就很弱,小的時候體檢醫生就已經告訴她是不能輕易懷孕的,倘若她懷孕的話,她這輩子不能打胎,也只能安安心心的給生下來,生下一個我們的孩子,你最後及時同意了又能怎麼樣,什麼都不在乎又能怎麼樣,我自然是有辦法讓你們兩個可以放手。”
他在這裡說著,更是有些不要臉,就連旁邊的白璐遠都有一些聽不進去了,她剛剛進來便聽見啊宇說這樣一句話,她忍了忍沒有衝上去打他巴掌的衝動,但只是旁邊的鐘未更攔著她,手更是攥得緊緊的。
“現在不是你進去的時候,如果你再進去的話,局面會亂掉的。”鍾未在這裡拖拖拉拉的說完這句話,心中更是覺得有一些無奈。
“什麼亂套不亂套,現在都已經別人給欺負到頭頂上來了,難道還什麼都不說嗎?這男人簡直就是無恥之極,原來他都已經能把這回想到了!”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啊呆真的告你,你在牢裡面,你讓外面的啊呆該怎麼辦?”白璐遠上前問了這麼一句話,啊宇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也只是搖搖頭,“怎麼可能呢?以我家和表妹家的關係,即使表妹真的想要告我,姑姑也是絕對不會允許的,剩下名聲問題和和各種,你放心我早就已經想好了,否則的話我又怎麼會有那麼有把握的去做這些事情!”
為什麼要把這麼無恥的事情當做自豪的事情說了一遍又一遍。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只是讓她這一輩子都活在屈辱之中,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抬頭見人了。”
白璐遠在這裡都說完之後,知道與這個男人再多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她便是感嘆於啊呆這個女孩的悲慘,她以前雖然脾氣秉性有一些不好,但是大方面來說她還是一個性格很好的姑娘,為什麼這些事情到她的頭上就這麼的慘。
“你先不要相信這些事情了,啊宇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東西,如果你真的鐵了心準備瞞著張久年不告訴他,那這輩子還是都別告訴他了,如果他知道的話還不一定什麼樣的,他本身就屬於一個能冷靜自覺的人,上回的事情他惹出來一個多大的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張久年本身就不是一個能惹事的人,但是上回的事太讓人生氣了,恐怕他這回知道之後一定會衝到啊宇家,再把他給打一頓的,但是殺了他也不一定!
啊宇居然這件事情都已經算計好了,他早就知道啊呆一定會懷孕,所以便那個時間去,這麼一個變態心機還如此的深沉,白璐遠有一些沒想到。
“那現在怎麼辦?我真的也不想看到張久年那個樣子,但是這事情的真相我還是真的不能告訴他,真是可憐……”
她說了兩句之後擦了自己眼角的淚,但他即使再可憐又能怎麼辦呢,這事情也是完全沒有辦法的,白璐遠回去之後,啊宇卻沒有消停,他們想去找一下啊呆的母親,這樣他的姑姑應該不會再拒絕他了吧!
畢竟表妹都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們兩個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在一塊兒,但沒想到他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他更是生氣,他都已經聯絡不到自己的姑姑和表妹了。
他必須去找張久年,見到張久年那一刻,張久年看他更是紅了眼想要上去打的,但是念及之前白璐遠和他說的那句話,這人是不是打不得的。
如果這一拳打下去了,他再告他的話,恐怕也是一些很為難的事情。
“你還好意思來,你是不是嫌我上次打你打的不夠?”張久年在這裡說的,拳頭剛是被他攥的咔咔直響,只想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就直接上去,啊宇倒是不太害怕,不過想到上回他把自己打的那個樣子,他心中也微微有一些懼怕。
畢竟這個男人性格有一些太過於狂野了,他如果真的為難自己,他著實也是沒法的。
“你趕緊把我的表妹交出來,她到底去哪裡了?趕緊把她還給我。”啊宇說完之後張久年也一愣,他居然都已經知道啊呆走了,看來應該沒有在他那裡,不過他又怎麼可能會信呢!
這種人天生鬼祟祟地,他必然是要問出了一個所以然才是,“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說我,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啊呆又怎麼可能會想不開離開我呢?她好不容易才把這些事情全都放下,她用了多大的努力被你弄得又有多崩潰,你這個賤人!”
白璐遠之前告訴他的那些話他更是忘得一乾二淨,還想要上前去打仗,但是啊宇此刻又哪有時間跟他扯這些。
“你趕緊把我表妹交出來,我不想和你在這裡弄這些事情,我也沒有心情,只要把表妹交出來,我立馬就會消失在你的視線裡!”
他剛剛說完,啊宇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實在是不夠霸氣,他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他居然還能忍得下去。
“趕緊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以後啊呆的事情,你有沒有資格再問了,你以後離她跟我遠遠的,否則的話便是一萬個人都攔不住我。”
他剛說完,啊宇看了他一眼,更是輕笑了一聲,完全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這些,你不過也只是一個平常人罷了,我表妹跟我十幾年的感情,她又怎麼可能為了你而放棄我,一定是你給她下了什麼蠱術,我和我表妹從小長到大情深意重的感情,尤其是你能比的!”
其實在一段時間之內,張久年也很好奇,為什麼這種話能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他還真的是不要廉恥了!
“我再說一遍,你趕緊離開這裡,否則的話我便是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我也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啊宇想了想還最終還是走了,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了張久年的母親,張久年的母親看了他也嚇了一跳,並趕緊進屋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究竟有沒有事,幸好兩個人沒有打起來。
如果再出點什麼事情的話,她這顆老心臟還真的是有一些扛不住了,“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我兒子家,趕緊給我滾開,我們張家以後不歡迎你!”
張久年的母親說話也沒有客氣上哪去,啊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趕緊離開了,如果不是為了表妹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登上張久年的門呢?他對這個地方更是噁心非常。
“兒子你是瘋了吧,你不知道以前發生那些事情你還在這裡與他接觸,如果他在設計你什麼事的話,母親都已經這麼大歲數了,你讓母親怎麼能受得了,你稍微讓我有一點兒心思行不行?”
她在這裡乞求著,旁邊的張久年聽了心中更是有一些不舒服,自己的母親都已經為自己費心費力到這種程度了,他還在這裡做那些事情,我還是有一些不孝敬人倫。
“你放心,母親,我以後會為張家負起這個責任,我會扛起這面大旗,絕對不會再讓你受苦了。”他在這裡說完之後,內心更是微微的有一些憤怒,如果不是啊的話,他又何必會這麼難。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女人以至張家的一切,日後都會好好的,只要把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他便什麼都不在乎,為什麼自己這麼一點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能被滿足兒子。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我也知道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男子,可是在這個啊呆並不能幫助你什麼,你只會讓你自己百般難受罷了,那個姑娘你還是忘了吧,母親也知道她已經走了,你這一階段已經找她找的夠多了,既然她自己想開了,你又何必在這裡窮追不捨呢,我看她倒是有主意的一個姑娘!”
他的母親在這裡勸著,卻也看著自己兒子的神色,她不想看到他難受,但卻也不能看著他這樣葬送了自己的未來。
“母親這件事情還是我自己做決定吧,您就不要在這裡告訴我了,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是很喜歡啊呆,可是兒子對她真的是一往情深,還希望母親在這裡能尊重我一下。”
他說完之後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一些不太好,可是該說的話他便是一句都不能少。
“你這個孩子,我從小到大把你養成人,你為什麼就不知道感嘆一下,你明明知道你與那女孩在一塊,我便是不會接受,我便是會心裡難受,你還要讓你的母親去承擔這些,你便是大不孝。”
張久年的母親在這裡訓斥著他,眼神之內更是有一些痛惜,她又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兒子難過呢?如果換作以前,那女孩的家是亦或是什麼,她不喜歡,她也會允許他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可是現在呢,現在更是說什麼都不好使。
“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母親我也會讓你同意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只是我不希望你再這麼針對她了,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可不可以?你就當是尊重兒子的想法,兒子很少會碰到自己和心意的一個姑娘,兒子就是想和她好好的在一起,你就不要為難兒子了。”
他都已經懇求到這個地步了,張久年的母親也只能點頭同意,不過她並沒有想讓他倆真的在一起,反正這姑娘都已經自己離開了,估計她也不會再回來了,找一段時間等他灰心洩氣了,應該不會再繼續了,她自己的兒子他還是瞭解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還跟他對著幹的話,恐怕會傷了母子之情。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母親還能說些什麼呢,也只能說是母親愛你,你這是做什麼決定我都只能同意,你還能給我什麼選擇的機會嗎?”她在這裡說完之後,張久年更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是母親,你這麼理解我,我真的很開心,沒有想到你能在這裡說出這樣一番話!”
張久年千言萬謝的把自己的母親給送走了,不過這些事情在他的心頭終究是一根刺,他必然會好好的去找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的話現在便是一團亂局。
他是要顧及著張家的企業,又要一邊找啊呆,是真是很麻煩,即使過了這樣一段時間他找啊呆的力度也並沒有往下降,旁邊的白璐遠看著有時有一些心疼。
鍾未看不過去的時候也總會問兩句,“你真的要這樣一直瞞著他,我看他對啊呆的這份心也不像是假的,即使告訴他實話,你就能確保他真的會像你說的那樣了,你未免有一些太不瞭解你的師哥了!”
鍾未往這個方向勸著,但是白璐遠卻搖著搖頭,反正張久年在這邊發生什麼事情,她告訴啊呆的,別的一些事情還是要讓啊呆自己選擇便是。
“如果最後的結局真的像啊呆想的那樣,我們怎麼跟她解釋,要眼睜睜的看她受第二遍的苦,我覺得我還是看不過去的,而且我師哥的想法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她說完之後也微微有一些不太舒服!
“我覺得你對你的師哥,也確實是沒有什麼信心,你為什麼不能相信他會對啊呆的母子負責任呢?雖然這份責任不是他的,但是他這麼喜歡她,就憑他找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放棄,你應該給他一次機會才是!”
他還是在旁邊不停的勸著,但是白璐遠一次又一次的搖頭,“這是絕對不行的,你認識他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其實他骨子裡還是一個很刻板很自我的一個人,如果讓他知道這些事情的話,他會陷入無比的糾結之中,更是有一些受不了,其實我很理解啊呆的心情,啊呆很瞭解我師哥,我也是很瞭解我師哥,所以她才會來找我,她也知道她這麼說我是絕對不會反對的。”
她這樣說完,鍾未便是沒有什麼話說出來了,“我今天要去參加一個比賽,晚上的時候會回來的,晚一點你自己弄點東西吃,千萬不要餓到,如果要餓到的話,也不要告訴我,省著我到時候還分心!”
他這話說的也未免有一些絕情了,白璐遠看了他一眼,更是有一些生氣,“我知道了我是絕對不會煩你的,你還真是沒有良心的很,我現在畢竟是你的人,還在這裡不關心,不能
影響你打遊戲,真的是過分!”
她在這裡調侃幾句卻也沒有再多說別的什麼,他知道鍾未是在開玩笑,不過是讓她好好吃飯罷了,不過她這麼大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不好好吃東西呢?這樣又能便宜得了誰。
鍾未去打遊戲的時候,看到這局比賽裡面有江州倒是愣了一下,公司並沒有給江州報這樣的比賽,江州的事情他還是會微微的看一下這個比賽,估計是他自己報的。
如果選手私下報比賽沒有通知公司的話,公司會對此有一些懲處活動,他看到了江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憑他自己心中的這股野性,他也要把他壓下去嗎?
他看到江州便像看到第二個自己,雖然江州輩分比他老了一些,“不好意思啊,老闆。沒有經過你們同意,我就過來參加比賽,不過我這一次過來參加比賽也沒準備躲著你,我知道你是一定會來的!”
鍾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參加這次比賽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情,江州又怎麼可能不瞭解呢,不過他這樣直愣愣的往槍口上撞,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你就應該很清楚,我是包庇不了你的,如果我都已經在賽場上看到你了,都不說的話,那我這公司這麼多人又如何服眾,而且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我來參加這個比賽!”
他把原因說的頭頭是道,也希望江州可以諒解他一下,至少他不是想要公報私仇罷了,“我只是想跟你正大光明的比試一場罷了,我還是很欣賞你的技術,所以很想知道到底我們兩個誰能贏,不管是任何方面!”
江州說的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倒是有一些挑釁,鍾未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那我就接招就好,我自然也是很有期待感,你在這裡步步緊逼著,想必是你有什麼絕招了!”
鍾未在這裡嘴上套著話,身上的動作卻也沒有懈怠,他抹了抹潤滑油在手上,希望一會兒比賽的時候會對此有那麼一點點的幫助,現在的媒體還沒有入場,他來的時間還算是比較中肯的走的VIP通道,所以也並沒有被什麼人圍觀,但是一會兒鍾未開始打比賽的時候,一定會吸引很多人。
“我自然對我自己的技術有一定的瞭解,但是對你的欣賞也是很多,就看我們最後鹿死誰手了。”
江州剛說完,鍾未就輕笑了一聲,眼睛直直的看著江州,這小子倒是對自己挺有信心的,不過在他的眼裡,他也並未覺得江州很厲害。
“如果你真的這麼厲害的話,就一定要撐到最後再來見我,千萬別死在半路上,否則的話我會記得你今天說的這些豪言壯語!”鍾未有一些諷刺他,他的實力變真的有一些這麼不長進嗎?居然會死在半路上,江州不說話,他也會實際行動,告訴他的技術。
比賽一會兒就開始了,一開始便也是自行分隊,江州跟鍾未並不在一個隊裡,而是兩個對抗的隊,兩個人看到了對方好像就會預測到結局一樣,不過鍾未這回運氣不是很好,抽中的一個法師並不是自己擅長的,恐怕會影響一些比賽的結果,不過他的技術早就已經被他自己修煉的很好,即使這比賽真的會影響他,他也絕不會讓自己太過的難受,
最後的江州還等著他呢,他也不能讓他看出來自己的狀態亦或是技能,亦或是法師在這個方面有什麼不妥,媒體邊長槍短炮的衝著鍾未開始拍了起來,畢竟鍾未來參加比賽也主要是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電競大神鍾未,已經三個月沒參加比賽了,這次的比賽更是一個全國的大比賽,希望他在這個時候可以一鳴驚人保持著以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好成績!”
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這句話已經是極高的評價了,這通稿寫的也著實是有一些厲害,但是旁邊的江州我彷彿沒聽到一樣繼續在打著遊戲。
他記得自己以前在巔峰的時候,別人給他的話也確實是有一些好聽的那詞,更是把他自己都吹得有一些飄飄欲仙,他當時也著實是有一些驕傲的,但是現在早就已經被歲月給沉澱下來了。
他只要可以戰勝鍾未,別的倒也沒有什麼太重要的事情,只希望鍾未可以爭氣一點,千萬不要在這麼多媒體的注視下還有這麼多人的圍觀一下輸給自己,那樣的話他豈不是有一些秀逗了。
比賽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時候,別隻剩下江州的那一對和鍾未的那一對,除了他們兩個還各剩了一個隊員,這是鍾未和江州共同保護下來了,最後一輪的比賽必須要攜帶一個隊員,至少是以他們的衝刺為先,這樣的賽制著讓人有一些不舒服,不過著實也沒有辦法。
鍾未的粉絲更是從頭罵到了尾,嫌棄鍾未那些隊員有一些太拖他的後腿了,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用,鍾未倒是沒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的隊員,他早就已經能認下了。
“我的天吶,鍾未的技術那麼好,你看看簡直就是大神和平民的對比嘛,那些人怎麼好意思還在鍾未的隊裡當隊員,簡直提鞋都不夠份兒了!”
粉絲在這裡說的更是越說越難聽,鍾未的隊員更是被罵的頭都抬不起來,心中更是有一些憤怒,他們本身也沒有準備想要當鍾未的隊員,倘若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恐怕他們現在早就已經淘汰了,也不至於說沒淘汰,但是留到了現在卻被人罵成這樣的情況啊!
鍾未在那裡小聲的和他們道了一個歉,他們心裡更是覺得暖暖的,這個電競大神並沒有因為他們拖後腿而嫌棄他們,而且還在這裡為他們道歉,他們心裡著實是滿意的。
“不不不,您千萬不要這樣做,是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沒有為您打好基礎,你一直從頭到尾保護了我們。”
已經撐到這個時候,他們獲得的獎金自然也是可以翻倍來的,被罵也就被罵了,也沒有什麼太過分的事,不過只是一時的抒發情緒罷了。
到了鍾未跟江州對抗的時候,江州換了一個英雄,到最後的區間已經是可以最後自由選英雄的時候了,鍾未拿出了自己一向最合適的,不過對方的這個英雄屬性他不是特別瞭解,但是依照著江州的實力,他是絕對不能小覷的。
“終於到這個時候了,其實我還是盼了很長時間跟你打來一局的,之前我就很希望,現在也終於給我這個機會了!”他剛說完之後鍾未便搖了搖頭。
“跟我打有什麼意思,不過只是一些強烈的對比罷了,我覺得你還是不用太過於擔心,畢竟這件事情跟你本身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他剛說完,又看了一眼江州,江州的目光有一些深邃,這場比賽不僅僅代表著一場電競方面的比賽,更代表著什麼,他們對方心裡都很清楚。
鍾未在心裡把白璐遠一頓罵,這小丫頭都已經名花有主了,還在這裡給她招了這麼多麻煩,不過那又如何,男人的本事自然要靠男人的方法來解決。
“不過我醜話要跟你說!”在前面剛準備開始的時候江州又打出了這一行字,鍾未下意識的停了鍵盤,抬頭瞅了他一眼,他究竟還想說什麼,莫不是還想要更高的報酬,他究竟是如何想的,他現在一直都在懷疑。
他當初接近白璐遠是不是一個蓄意的舉動,而且他與白璐遠之前還認識,這樣想來想去,他心中的疑慮便是更深了。
“就算是我輸了我也是不會放棄她的,雖然這話擺在這裡,有一些不給自己打氣,但是前提我是要先跟你說好的。”
他剛說完鍾未就瞪了他一眼,他早就已經猜到了,“那又如何,即使是我輸了我也絕不會放棄她,不過在這方面我還沒輸過!”鍾未的最後一句話更是火藥味十足,看了眼江州,那眼神好像隨時要把他給碎屍萬段一樣。
“那就開始吧,竟然君子協定都已經達成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他這臉倒是挺大的,居然好意思在這裡口口聲聲說著什麼所謂的君子協定,他究竟犯了什麼齷齪的事,他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不要在這裡廢話了,實在是耽誤我的時間。”鍾未在這裡說著,便開始進行打鬥了,起來兩個電競大神的開始總會是引起無數的注目,媒體也正在不停的轉播著。
“昔日大神江中重出江湖,鍾未是否能守住他的擂臺,現在兩個人殺的更是敵我不分,已經到了一個白熱化的階段。”鍾未此刻更是十分的緊張,更是十分的著急,江州那邊也並沒有好過多少,鍾未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一些,看來真是一浪比一浪強。
但是他絕對會努力把他給壓下去,這樣他才能在白璐遠的面前有一個說頭。
白璐遠和鍾未是因為這認識,自然也會因為這個把她給搶回來,“我的天吶,江州居然可以和鍾未在這個方面撐上這麼長時間,簡直是有一些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江州一定會取得最終勝利的!”有一些江州的支持者忽然間就出來了,更是把鍾未的支持者嚇了一跳,“你們在這裡說什麼呢?鍾未都已經做了多少年的冠軍了,他雖然很厲害,但是他也不過只是以前的,已經是一個過去失敗者了,在這裡說這些恐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
鍾未的粉絲不停的放維護著鍾未,顯然對這些人說的話有一些不滿,“你們還是趕緊接受吧,鍾未馬上就要輸了,輸給江州也不算是什麼太丟人的事情,如果你們繼續在這裡說的話。”
鍾未家的粉絲恐怕就是有一些急躁了吧,他們不停的在這裡挑釁著,鍾未打的有一些浮躁非,上半場終於完事他更是用了很多的力氣,看來這個江州果然不像自己想的那麼簡單,但是他也依舊會用自己的力量把他給打下去了。
“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江州離了的時候又對鍾未說上這樣一句話,鍾未搖了搖頭,心中的疑惑更是有一些多。
“我為什麼要對你手下留情?我作為你的直屬老闆,如果真的被你打敗了才算是丟人吧,又怎麼可能會對你手下留情呢?你想的未免有一些太多了!”果然江州有一些自作多情,看到面前這個男人,這副樣子心中更是有一些憤怒。
“我不過只是隨便說兩句而已,真是難為你了,還在這裡這麼用心,我越是知道你不會手下留情的。”他說完之後又開始摸上滑鼠,兩個人又開始一番惡戰,最後鍾未的勝利而勝利。
鍾未只是攻打下來一分,江州與他的水平更是不分伯仲,但是結果已經形成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可辯駁的,“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想著你這麼長時間沒在這個圈出現過,也一定會一直勝利,還是被我給打下了,你之前不是說一直都想跟我來一局嗎?現在這局就算是成全你,只是給了你一些教訓罷了。”說著江中心裡有一些不太好過,畢竟在這個方面說他確實是不舒服的。
“那又怎麼樣,來日方長,我終有一天會打敗你的,不過你輩分比我小這麼多,打到這個程度也真不枉你這麼長時間的無冕之王!”
這個稱號掛在他的頭上也已經很長時間了,也並沒有什麼人為此阻攔或是什麼。
“你還在這裡說這些幹什麼?我勸你以後離白璐遠更遠一點,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話我便是不會放過你,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兩個也即將就要結婚了,你是做什麼都沒有用的。”鍾未在這裡說著,不過心中卻還是有自信。
白璐遠他是絕對不會放棄,她也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不過兩個人總是在一起頻率那麼高,在心裡總會不舒服的。
“你何必去在乎這些呢?你這麼大的一個繼承人,以後要繼承的東西更是多,白璐遠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女孩罷了,你何必在她的事情上那麼上心,倒是讓我真的很奇怪。”他這樣說完,其實鍾未自己一直都明白為什麼要對白璐遠那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