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1 / 1)
鍾未這樣一問更是把程文嚇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鍾未估計已經全知道了,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鍾未和白璐遠居然有這種關係。
“不過是一家人一起開一個玩笑,開個玩笑罷了,李老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程文只覺得自己額頭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腿肚子都有些忍不住的發抖,旁邊的白璐遠就什麼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隨即輕笑一聲。
“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我,我從來都不配當林家人,現在怎麼變了說法,是我之前的記性不好,記錯了嗎?”
白璐遠剛說完,就招到程文一陣白眼,這個白璐遠非要在這個時候踩他一腳,他已經能清楚的感覺到李老對他很是不滿了。
鍾未聞言點了點頭,便大致的瞭解此時的狀況,回過頭和自己旁邊的人嘀咕了一句。
“你剛才說的那個德瑪西不是一個小公司嗎?那就讓他消失吧,省著看著礙眼!”鍾未說這話說的輕飄飄,好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卻讓旁邊的程文聽了瞬間嚇得都要尿褲子了,趕忙衝著鍾未的方向就跪了下去。
“李老,您千萬要給我留條活路,我真不知道白璐遠和您居然是這層關係,是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泰山,只是我的公司剛剛上市,也是花了我無盡心血的,你一定要放我一馬!”
程文在這裡苦苦的哀求著!
他今天也算是丟人丟大發了,先是送一幅假的畫被白璐遠給拆穿,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
“師傅,這事您看?”鍾未很尊重的把目光移向了白璐遠,他畢竟是在為他出口氣,這事情決定的結果也是要問一問白璐遠的。
白璐遠輕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瞅了一眼程文,此刻的程文就像是一條落水狗一樣在那裡不斷乞求著,早就沒有了剛才進屋時飛揚跋扈的模樣。
程文聽明白鍾未的意思,便也不顧著什麼所謂的臉面,轉頭便抓住了白璐遠的褲腳,嚎啕大哭起來。
“你就看著我們是一家人上的情面,懇請李老放我一把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說你是吃軟飯的廢物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假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這裡死了親爹呢,看的白璐遠更是一陣的尷尬,只能回頭一腳把程文便像一隻狗一樣被踹到了一旁。
周圍的林家人看著更是尷尬,沒想到這打臉速度如此之快,以後還真不敢小看這個白璐遠。
但是旁邊的林婷婷一直眉目緊鎖,她越是想不明白,這白璐遠又怎麼可能會和燕京武協的鐘未有所接觸的,他們兩個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呢!
“李老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馬吧,不過只是一個小公司,你們李家是看不上眼的。”
鍾未對著白璐遠投過一句讚許的目光,果然是大人物有著容忍的度量,如果換做常人,被人一口一個吃軟飯這樣罵著,恐怕早就想把他碎屍萬段了。
程文一聽到他的德瑪西公司保了下來,更是感激涕零,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要把他這幾年的心血毀之一旦了,他在裡面更是投入不盡的錢財,倘若得不到回報的話,他是一定會破產成為一個窮人!
“師傅,既然我都已經賣你一個面子,放過他了,那我今天這頓飯你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了!”
鍾未說完便開懷大笑著,和白璐遠一副哥倆好的趨勢,便拉著白璐遠給請過去了,白璐遠走的風塵僕僕,完全沒有看身後目瞪口呆的林家人一眼,當他這次造化之手有了作用的時候,他們早就應該想到會有如今的局面了。
白璐遠更是一陣的神清氣爽,這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鍾未把他帶到了隔壁的那個包間一進去,白璐遠更是嚇了一跳,顯然沒有想到今天的飯局,所請的人都這麼硬,都是這個地方有頭有臉的人。
他微微的有一些侷促,不過面子上卻依舊是清冷的很,大家已經在這裡等了很長時間,鍾未一進來便帶進來一個生人,他們的面容有一些疑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我李某人的師傅,雖然他看著有一些年輕,但是在武學這方面的造詣,李某人更是自愧不如,我還是要向他更深一步的學習下去。”
如果是平常,在座的所有人可能以為鍾未是在開玩笑,但是看到鍾未以後認真的模樣,眼神裡面更是虔誠和膜拜,他們便有一些不解。
燕京李家在這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是真正長正的絕世大家族,如今他們的領頭人和一個年輕人這樣低三下四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大事?
“李老,你沒有在跟我們開玩笑吧,就算是您再怎麼欣賞這位年輕人,但是他的輩分遠在您之下,您實在是不用……”
旁邊的一個人張了嘴,他的眼神裡面有一絲絲算計,完全暴露了一個商人市儈的本性,白璐遠看了他一眼更是十分的不屑。
“我與李老也算得上是忘年交,既然李老一心想要任我做師傅,這輩分不輩分的,我也沒有那麼在意,李家是大家族,更是不拘小節!”白璐遠在這裡說了一番話,底氣更是十分的足,若是旁的人沒見過他,彷彿以為他是一位大人物。
可是在坐著的有一些人更是知道,白璐遠究竟以前的名聲有多不堪!
林家的軟飯王,這個名號更是響噹噹!
“李老,你莫不是被這小子給騙了吧?他怎麼可能會和李老有這樣好的交情,簡直就是驚世駭俗啊,難不成您對他有什麼誤解?”
白璐遠看了他一眼,他眼神有些不懷好意,好像要揭開他廢物的真面目一樣,不過他哪裡知道今時今日,他早就和以前大不相同。
“我聽說你的胳膊不是殘疾嗎?又怎麼會精通什麼所謂的武學?”
白璐遠直接把桌子上的一杯酒橫著扔了過去,那力度更是又快又穩,尋常人的臂力是絕對做不到的!
白璐遠聽的本來認真,但隨即看到鍾未泰然自若的流氓樣,不由得一愣,隨即幾絲紅暈爬上了她嬌俏的臉龐。
“說正經的呢!”白璐遠眼睛瞟向別處,有一些不好意思低著頭,一直看著自己的雙腿。
鍾未下一秒直接把她的下巴挑了起來,樣子更是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我說的一直都是正經的呀,不然你覺得我能平白無故的幫你?”說著,他看著白璐遠的臉越發的紅潤。
白璐遠有些繃不住,緊忙在他的右臉親了一下,便趕緊低下了頭,那蚊子般細小的聲音,慢慢說出來。
“這下總行了吧!”說完這句話還沒等白璐遠反應過來,鍾未俊俏的臉越靠越進,滾燙的唇瓣直接含住了她的,白璐遠腦袋又一陣的天旋地轉,正當白璐遠有些意亂情迷的時候,鍾未整個人卻抽身離去,隨即推開凳子,直接站了起來。
雲淡風輕的望了一眼她,“幹嘛?不是餓了嗎?趕緊去吃早飯吧。”話音剛落,鍾未便邁著他乍看兩米的長腿,離開了白璐遠的視線。
白璐遠有一些羞愧,緊緊的握著拳頭,流氓!簡直就是個流氓!雖然他昨天早就已經看清了鍾未的真面目,不過今天,確實又讓她再一次見證了他的功力。
剛剛送來的早餐頗為豐盛,白璐遠慢條斯理,嚼著口中的麵包,卻有一些味同嚼蠟,想著剛剛的事情,不由得有一些心煩意亂,她應該控制一下自己了,否則她總有一天會淪陷在鍾未這裡,她可不允許自己這麼沒有尊嚴。
“你不是說餓了嗎?還剛才鬧著要來吃飯,怎麼現在就沒了聲音?”鍾未喝了一口牛奶,看了一眼白璐遠黑如曜石的眼睛,慢條斯理的說著,聲音卻充滿了磁性。
“我們籤的合約裡面,你只答應給秦氏注資洗億元,又沒有義務去幫助我拓寬音域的知名度,為什麼要這樣幫我?”白璐遠有一些疑惑,剛剛吃飯的時候她也一直在思考著這樣的問題,按理來說,鍾未明明不用管這些事兒…
“嗯,你覺得我是在幫你?這對於我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小事罷了。”這話堵的白璐遠有一些啞口無言,她差點忘了鍾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是可以在尊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又怎麼可能在乎這點區區小事呢?
或許只要自己把他哄高興了,他就會幫助自己去做一些事情,這應該是很正常的吧,白璐遠點了點頭,繼續低下頭啃著自己的麵包,內心有一些難受,一轉頭她又看到了剛才鍾未給她弄來的兩隻澳洲小牧犬,對於鍾未來說,她或許也是一個這樣的寵物吧!
“別亂想了,趕緊吃,吃完帶你去買鑽戒,我們訂婚,你手中如果帶的是音域的鑽戒,給你的品牌也會擴充套件一定的知名度。”鍾未提醒了一句,到讓白璐遠有一些醍醐灌頂,看來她一會兒選鑽戒的時候,一定要用一百二十個心。
畢竟作為短時間的封太太,也一定會受外界廣泛的關注,這也是她的一個絕佳機會。
“可是有多少人在盯著封家,如果真用一個不出名的小品牌鑽戒,真的沒有問題嗎?”鍾未問的時候,聲音有一些怯怯的,畢竟那麼多不平等條約都已經簽了,她也不止一次告訴自己,儘量不要去惹麻煩。
鍾未頓了一下,抬眼便撞到了白璐遠探尋的目光,他心裡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只是一個鑽戒罷了,又有誰會多說什麼,難道我封家選鑽戒還必須由別人來講話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怕給你惹麻煩。”
“不要想那麼多,快吃!”白璐遠說到最後一句,顯然鍾未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耐心了,三兩下便把剩下的食物吃完,轉身便趕緊上樓。
鍾未一離開,白璐遠整個人都鬆懈了不少,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早餐,剛才鍾未在她都有一些不好意思,正當她吃得十分開心的時候,樓上傳來了一道聲音,頓時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我還以為你真沒胃口呢!”白璐遠趕緊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麵包渣,斜著眼睛往上瞟了一眼,便看見鍾未上帝一般的站在那裡,而自己的樣子卻顯得尤為滑稽。
簡直是有病!
但現在白璐遠確實也沒臉說什麼,並趕緊低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靜等了片刻,白璐遠大著膽子往上看了一眼,發現鍾未早就已經不在原地,便放鬆下來。
趙煜朧直接把銀針插到了林蕭都的百會穴,銀針在璀璨的燈光下被對映的閃閃發亮,趙煜朧一掃剛才玩鬧的狀態,雙眉緊簇,十分的認真。
“賢侄,小女怎麼樣啊?麻不麻煩?”旁邊的江老爺語氣十分擔心,畢竟他也只有林蕭都這一個寶貝女兒。
趙煜朧把銀針繼續深入的插著,眼眸帶笑,不做回答,隨即一手便把銀針拔了出來,林蕭都猛吸了一大口氣,瞬間便睜著大大的眼睛醒了過來。
江老爺一愣,隨即大喜,便趕緊跑到了了林蕭都的身旁,“女兒,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趙煜朧一臉的雲淡風輕,這不過對他來說只是小事一樁罷了,林蕭都醒過來不過是必然事件。
“爹,我剛才怎麼了,我是不是又暈了。”林蕭都臉色蒼白羸弱,語氣也嬌嬌弱弱的,趙煜朧聽了更是十分滿意,這才像個女人。
“姐,剛才,這個人氣你,把你都給氣暈了,然後拿針把你給扎醒了,你看你的鼻子下面還有血呢。”
周佩琳瞪了一眼趙煜朧,立馬轉頭向林蕭都開始告狀,一副得意非常的樣子。
“周小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江伯父可是眼睜睜看著,我真的是給江小姐治病,不然江小姐如何這樣活潑亂跳,我想江小姐治了這麼長時間的病,恐怕也沒用能讓江小姐暈過去一時半刻之內醒過來的吧!”
趙煜朧說完之後,站到了離林蕭都較遠的地方,旁邊的江老爺更是十分欣賞。
“行了,雪琪,你就不要胡鬧了,如果不是陸賢侄的話,你現在還暈著呢,陸賢侄也說了,他對你這個病十分的有信心,你要乖乖的聽他的話。”
林蕭都瞪了趙煜朧一眼,她現在還是不願意相信,也不知道這趙煜朧到底給自己的父親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麼幫他說話。
“可是父親,剛才就是他把我給氣成那樣的啊!他當然要給我治好。”
“江小姐如果這樣說的話,我把江小姐氣暈,但是剛才也把江小姐給弄醒了,既然這裡沒有我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趙煜朧剛說完,就準備離開,還沒有等他邁出腳下這一步,就被江老爺給攔了回來。
“賢侄,你可千萬不要聽小女瞎說,她有些不懂事,你別和她計較,小女這個病只有你能治,還請賢侄在這裡多留幾天。”
“江老爺,你又何必這麼為難呢,你看江小姐都這麼不配合,我縱然醫術高超也是沒用啊!”
趙煜朧說完略帶惋惜,林蕭都看著他這副不要臉的樣子更是被氣的顫抖,趙煜朧心中有數,林蕭都剛剛被自己弄醒,即使再怎麼生氣,也不會再暈過去。
“父親,你讓他走,女兒就算病死,也不用這個無賴來治!”林蕭都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指著趙煜朧的方向,抖動著嘴唇,顯然被氣的有些不輕。
“行了,你在這裡犟什麼,還不趕緊給陸賢侄道個歉。”
“這就算了,江小姐沒那個意思,江老爺還是不要強逼,我也是可以體會病人的心情的。”
趙煜朧說完,做到了旁邊的桌子上,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開始吃了起來,像是自己家一樣,十分的隨便。
“江伯伯,他也太過分了吧,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周佩琳也有些氣急,嬌滴滴的樣子更是讓人聽了憐愛。
“行了,雪琪不懂事,你也跟著她不懂事嗎?”
江老爺心中大喜,終於找到一個能治林蕭都病的人,自然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放趙煜朧走。
正當白慕雅穿好衣服想偷偷溜走的時候,浴室的門忽然開了,入眼的便是帶著水滴的人魚線,讓白慕雅艱難的嚥下了口水,下一秒,她的視線移到了這個鴨子的臉上!
凌少羽!
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就是昨天晚上的那隻鴨子,什麼時候改行坐這個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白慕雅有些驚慌失措,從早上睜開眼的一剎那,讓她吃驚的事情已經太多了。
“為什麼不能是我,那你希望是誰,還是說你真的希望昨天晚上的男人是一個技術不錯的鴨子?”
凌少羽邊說邊弄著自己腰間的浴巾,嘴角更是挑逗一般的看著白慕雅,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更是歷歷在目。
這丫頭,現在倒是無辜的像一個受害者,昨天晚上卻還熱情似火的纏在他的身上,讓他欲罷不能。
“我沒有…我只是喝多了而已,再說了,既然碰到你,你也應該把我送回來才是,怎麼能趁虛而入呢!”
“趁虛而入,你說的是你?還是是我?”
看著白慕雅這幅懊惱的樣子,凌少羽便是起了偏偏要逗逗她的心思,這丫頭,好像這個人是自己,她很不願意一樣。
“你,你佔了便宜還在這裡惡人先告狀,難道還是你吃了虧?”
白慕雅的臉色瞬間便耷拉下來,更是反駁她,作為一個女明星的尊嚴是絕對不能失去的,本以為昨天凌少羽忽然出現拯救她於水火之中,她是十分感謝的。
沒想到他現在這樣的!
不!要!臉!
白慕雅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現在白家還因為自己的事情忙到不行,她必須也要回去一起面對。
畢竟,是她識人不清,她必須要為這事情負責!
“畢竟是你先撲上來的,我可不是主動的一方,不過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還是願意負責任的。”
凌少羽霸氣的攔住了白慕雅的去路,並不想輕易的放她離開,想要把這件事情給掰扯明白。
白慕雅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吧,都出了昨天那樣的事,她還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這酒後亂性的事就是我乾的,你滿意了吧,現在可以讓我離開了嗎?”
白慕雅說完以後,便狠狠的撞開了凌少羽,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白家。
凌少羽看著白慕雅的背景邪魅一笑,便宜都已經讓她佔了,哪有那麼容易抵賴的,讓這丫頭自己靜一靜也好,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現在把自己弄的還真是狼狽!
白慕雅前腳剛出高階會所,後腳就有白家的豪車跟在後面。
“小姐,還是回趟家吧,老爺實在是擔心你。”
豪車的車窗緩緩搖下,白慕雅看到的是自家司機的那張臉,異常疲憊,顯然是在這裡守了一晚。
是啊!昨天當了一次不是落跑新娘的新娘,估計這個時候,父親一定很擔心她吧!
無論如何他是必須要解釋一番才可以的,畢竟父親對他那樣的好,他如果就這樣傷心的話,恐怕他也是沒有必要做父親這個女兒的,他是任何人都對不起的,想來想去卻也只能無奈的上了車,這件事情他必須還要獨自去面對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