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1 / 1)
白璐遠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揉了揉自己睡意惺忪的睡眼。實在是睡得也太舒服了,可能是自己在鍾未的身邊吧,因為他們兩個事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所以昨天他更是十分的粘人。
“怎麼樣了?是不是睡得很好?這個屋子裡面有薰衣草,可以幫助你睡眠,你最近對於世紀聯賽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鍾未說完之後,便轉向廚房準備一下早餐。
或許他從大方向上來看是一個比較適合居家的人,因為他時常做的事情未免有一些太小孩子了,倒是讓白璐遠有一些哭笑不得。
“大早上的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我在這裡為你準備早餐,是不是很幸福?”他說完這話之後,白璐遠片直接上來狠狠的在他肩頭打了一圈,神色倒是有一些嗔怒。
“感動倒是不見得,不過我覺得這確實是你應該做的,你連比賽都不參加了,還不能幹點別的嗎?”白璐遠說完之後,鍾未便笑了。
“你放心,我今天就會去聯絡那個主辦方,他之前電話都已經快給我打爆了,相信我說出這個請求她是絕不會拒絕我的。”鍾未倒是十分有自信,果然她就知道即便鍾未不來參加初賽,那麼複賽也是妥妥的進。
但是白璐遠還是很討厭他這種一意孤行的行為。
“你覺得那個李藝謀會那麼輕易的讓你過去嗎?”白璐遠有一些不放心的人,她看李藝謀這麼興致勃勃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他,他倒是害怕,我如果聽他這麼說便再也不去了,反正他這個人向來是頭腦一熱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你放心我是會有分寸的。”鍾未說著便大步大步的離開了,準備前去找主辦方,主辦方很熱烈的接待了一下你們,不過也確實是丈二的和尚接不著什麼頭腦。
他倒是十分的奇怪,他不是已經不來了嗎?如果他不來的話到也就算了,他還是一點音訊都沒有的,他們更是沒有辦法回答媒體的話。
他們之前就已經放出訊息,說鍾未會參加這次的世紀聯賽,他們也在那些釋出會和各類的網頁上已經拍到了,他這下做不來的話,豈不是要誤會他們去欺騙媒體了,實在是有一些影響比賽的程序,不過今天鍾未也便是什麼都解決了。
“你說說你這小子到底跑哪裡去了?難道不知道昨天是世界聯賽的初賽嗎?”主辦方的語氣有意見的,不過礙於他的級別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要他回來,便是有補救的機會。
如果說現在再把他惹惱了的話,事情恐怕沒有那麼好解決。
“那你看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我知道昨天給你造成的影響很不好,所以今天才來負荊請罪。”他笑魘如花的說著,也沒把這個事情當作一回事,他眼裡看來這些人也不過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商業噱頭而已,他願意配合別人配合,不願意配合並不配合。
“那您接下來的比賽應該不會再離開了吧,如果您真的在一意孤行的走,我們是真的沒有理由再和他媒體說了。”主辦方的語氣有一些卑微。
這便是現實,這便是結果,倘若鍾未的咖位與名氣比他們大,也很清楚,他來參加這次世界盃決賽,可能是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他們自然是會好好的態度,把它當做一個祖宗供著。
“這我可不一定,畢竟這世上,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可以保證,而且李總的那個兒子為什麼會充當這次比賽的評委!”他說完這話之後,主辦方明顯的一愣。
這李總的兒子是海歸剛剛回來的,按理來說和鍾未應該不認識,可是因為我為什麼要針對性的問他呢?
“是的,他是這次的評委,李總說讓他過來參加這次的事情也在學學怎麼進行商業操作,所以我們也就帶他了,不過只是一個小孩子,你大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他說的話主辦方也肯定了!
“那他為什麼要當評委?這是網路遊戲的比賽,需要什麼評委的?”他說完這話之後主辦方愣了一下,隨便撓了撓頭。
“你難道是擔心這件事情?雖然這是網路比賽,但是評委還是必不可少的,總是要增加一些公司的盈利嗎?”說完他便靦腆的笑笑,這下子鍾未便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不過是想要一些錢而已,現在這個程度已經算是輕的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是會全力配合你,你可以向媒體放出訊息呢,就是我也參加比賽。”鍾未說完之後便擺了一個姿勢和這主辦方拍的一張照片。
媒體通稿很快就寫好,並開始在網路上散發,媒體再一次的沸騰了,沒想到這鐘未在初賽的時候你們沒有出現,以為他也不會再來,果然複賽的賽場上可以繼續看到他,那麼便還是有一堆新聞可以用來寫作了。
記者沒有想明白,這鐘未也真是奇怪,做法倒是有一些獨到的,白璐遠看到新聞的時候,倒是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他說服了主辦方,她在這裡為他擔心,白璐遠可能並不知道,鍾未在那邊說服一個主辦方或許有多容易,知道的話白璐遠也絕對會一拳打爆他的頭。
李藝謀看見新聞的時候,十分的憤怒,鍾未的身份他是自然清楚的,不過之前得出賽場上並沒有看到他,本想著他不會來這參加比賽,是因為怕他或是什麼,沒想到這小子倒是憑空的想要給他一個機會往自己的身邊走,那麼他自然是會成全的。
“之前安排的怎麼樣?已經安排的很好了,只要拿白璐遠一回家就會立馬進行。”李藝謀緊緊的攥著拳頭,他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什麼理智,只要能抱著他,他便是清楚的,讓他在那裡百般的與自己為難,他定是要讓他看到他的能力到底在哪裡。
白璐遠開始,坐著車回家,剛一上樓梯的時候,就覺得整個樓道有一些不太對勁,但卻也沒感覺出來什麼,莫非是自己有一些太過於敏感了,所以才會這樣感覺,只是走著有一些煩心。
白璐遠警惕的上著樓梯,一步一步的小心謹慎,她生怕周圍到底是有什麼,可能是李藝謀的事情帶給她太深的影響了,不過在這裡他又能幹得了什麼事情呢?
白璐遠自嘲的笑了笑隨即搖了搖頭,自己實在是有一些太沒出息了,本來生活就變得很好,沒想到現在事情真的落到在她的頭上的時候,她居然也如此的俗,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適合自己的詞了。
她一步一步的走在樓道里,剛一個轉身準備進入房間的時候,一個棍子卻死死地打在了她的頭上,她直接暈了過去,整個人看著漆黑的樓道燈天旋地轉的,眼皮慢慢沉重。
再一醒過來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她隱隱約約看到自己似乎在一個破舊的倉庫裡面,腦袋的意識更是無比的迷糊,想要睡覺,睜開眼睛卻只能睜開一條縫,雖然她無法讓自己行動起來,但是一時之間的清醒更是讓她很警惕。
現在的自己似乎是被人給綁了,而這個人是誰似乎答案都躍然紙上,除了李藝謀似乎沒有人會做出這麼瘋狂的事情了吧!
“人都已經抓到了,接下來想怎麼辦?”
“當然是給你兩個小子打電話,我自然是讓他們償還一下我那時的痛苦,看他到底救不救,而且今天是世界聯賽的複賽,他如果再不去的話恐怕是真的沒有機會了吧!”
旁邊的一個人絮絮叨叨的,她也聽不清什麼,卻也只聽得出來,這聲音無比的熟悉,應該是李藝謀的聲音,而他們口中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鍾未吧!
他想用自己去威脅鍾未,畢竟那是在警局裡讓他丟面子的人變成鍾未了。
“他如果不過來的話便直接弄死這個女的,看他平時倒是挺狂野的,如果連性命都沒了的話,就在陰曹地府裡面野了。”他剛說完這話,白璐遠心頭就一陣顫抖,她真的不想死也不想在在這裡待著,她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回去參加比賽,為什麼卻要給她百般的阻攔呢?
她心頭也說不準鍾未到底會不會來,他是絕對會為了她放棄比賽的,只是這裡這麼危險,她真的不想讓他來,沉重眼皮在掙扎著還想睜開,便看見李藝謀一身黑衣的站在她面前,笑容笑得十分的陰險。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垃圾,只會用這種方法去控制別人,倘若她是他的話,一定會為他所作所為而感到悲哀。
“怎麼醒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睜開眼睛了呢,看來是我自己把你想的有一些太脆弱了,但是我建議你還是好好的呼吸每一口空氣,因為你可能馬上就不會再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
白璐遠愣愣的看著他,眼神一點神采都沒有,想要說話卻是有一絲有心無力,而她現在卻只能靜靜的躺在這個地方,等待著接下來的判決。
這是一個有預謀的結果,她沒有辦法去敷衍,也沒有辦法去找了,只能靜靜的等著鍾未到底是出於一個什麼樣的決定!
“你覺得你的情人到底會不會來救你?而你對他來說有多重要的。”李藝謀在旁邊說的笑容卻微微有一些凝固,他不允許自己的計劃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還想讓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是篤定了?看看結果到底是如何!”雖說白璐遠是這樣說,但是她心頭已經暗暗知道了結果,也不由的嘲笑自己。
之前是這樣的,他並不會讓他再去和主辦方商量參加複賽的事情,如果你以後真的把訊息傳到他的耳朵邊,還有怎麼可能會棄自己的生命於不顧呢?
只希望他能小心一點才是,白璐遠覺得他是一定會來。
“衝著那天在警察局的那個勁兒,恐怕你在他心裡很重要吧!”李藝謀隨便笑了起來,整個人的笑聲更是十分的陰浪,白璐遠聽在耳中更是有一種顫慄之感。
“那你先在那裡考慮吧,這事我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可憐吧,實在是看不清,你到底有多少明槍暗箭!”他剛說完我就狠狠的瞪著他。
“你這個小丫頭你明白什麼?我家裡有背景,只要我出任何事情,我的父親都會為我收拾,即使我把你殺了讓你毫無音訊的死去也不會有人把責任追究到我的身上。”他狠狠的瞪著白璐遠,這話說的並不是威脅他,他家確實有這樣的本事。
這話她相信,李董是絕不會讓他還要兒子的,所以便也不怕,整個人都顯得尤為的純淨,或許早就已經意識到今天這樣一個階段,而他此刻卻比任何人都雲淡風輕。
“我也是可憐你罷了,你說的這些到底是想讓我證明什麼?只是證明與那你外面是有一些太可憐了!”白璐遠大聲的說這裡有一些氣急,所以也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臉上,白璐遠把整個臉都側了過去,她卻再也沒有力氣把頭給擺正了,剛才說的那句話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我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點評了,你應該馬上即將死去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這些。”或許已經被她刺激到了,把心中的這股的憤怒,隨之就發洩在了她的身上。
“你雖擁有著財富,對別人有莫大的財富和背景,但是你就是有缺陷,被送去美國應該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吧?”他看著她的眼神,隨即瞳孔猛的收縮,果然是因為她說對了,這裡或許不會,但是在美國那個地方給她送去,如果他待的好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那麼到底是因為什麼,他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李藝謀無言以對,轉身便走了,他不願意再跟他在這裡耗費時間,似乎能把自己也給繞了進去。
這丫頭著實是有一些聰明,睜睜眼白璐遠嘆了一口氣,現在除了在這裡待著也沒有別的辦法,不過看見李藝謀這個反應,她是有一些後悔激怒他了,倘若他真的對鍾未下手,她應該怎麼辦?
“他可是電競的國家級選手,他如果出事的話,媒體是絕對不會放過一絲一毫的訊息,這一次世界比賽的評委也是你,如果出事的話,你未免不能全部拋開責任,就算是你父親才能給你擦屁股的話,也是十分可怕的。”
白璐遠希望她說的話能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反應,但是顯然他完全不聽也完全不屑的樣子。
“嚇唬誰呢,臭丫頭片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跟你那人狼狽為奸這麼長時間,我不過只是放蛇咬了你們一下,就在警局對我那麼無禮,本少爺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侮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儘量讓那個小的這次也要顏面掃盡。”
他說的時候很大聲,就連白璐遠也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面迸發出來的憤怒,可是她便是不明白,難道那件事情是她錯了吧?
他要暗害她,然後她並沒有出事,並且把他繩之以法,這件事情也是錯的……
“我簡直不能理解你的性格,可能是你從小到大的思想就是有錯誤的。”她在那裡一句一句的說著,這話似乎更刺激了李藝謀,他上前一手扳著她的下巴,瞪著她一字一句的說。
“你再敢跟我多說一句話,你應該很清楚,我會對你怎麼樣?”他的手勁慢慢的放大,白璐遠覺得十分的疼痛,但卻實在隱忍不發,似乎他在使勁一點,她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
終於在她疼得沒有辦法忍的時候,眉毛更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李藝謀鬆開的手隨即便狠狠的走了。
現在白璐遠能做的唯有等待,等待那個來救她的人,也等到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只希望他一點事情都沒有,鍾未來到賽場的時候,並沒有看到白璐遠,他不停的給她打電話,手機卻一陣忙音。
不接!絕對是有一些問題,白璐遠對於這件事情的堅持還是很有道理的,倘若她真的不來便一定是出事了,這丫頭心思比較細膩,絕對不可能因為別的而放棄比賽。
他還在不停的打電話,還是沒有進入賽場,旁邊的媒體的不停向他拍照,看他臉上肅穆的表情,倒是有一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請問您為什麼還不進入賽場,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準備的不是特別好,是不是害怕今年的世界聯賽不能奪得第一所以有一些怯場了。”
旁邊的媒體稀里嘩啦的問,倒是把鍾未問得十分的煩,他繼續打著電話沒有再搭理他們,媒體就問個不停,鍾未才實在是忍無可忍的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進了賽場,看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白璐遠,轉身便準備走,卻趕緊被主辦方的人給攔下了。
因為那天的突發事件,所以主辦方已經讓自己的人在會場裡面,就是怕他臨時出了什麼事情,本來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很激動,想著這回應該不會有什麼別的事情,沒想到他居然還要出么蛾子,主辦方怎麼可能會理解得了呢?
“你就不要走了,如果你再出了點兒什麼事兒的話,那些媒體是一定會埋怨我們的。”
他趕忙攔了下來,便是心裡暗暗的埋怨這鐘未怎麼這麼不靠譜,以前也沒有這麼衝動的時候。
“真是不好意思,我這邊真的是有一些急事,我現在必須得出去,至於比賽的事情先放一放,就算是我退賽也沒有關係,我現在已經出現了,在這裡那些媒體不會認為我騙你或者是怎麼樣,你到時候和他們解釋一下吧!”
鍾未現在著急的不行,一想這白璐遠可能處於一個比較危險的境地,就是比較擔心。
他剛才留心了一下,今天那李藝謀也沒有來,而且那天她還收到了李藝謀的簡訊,現在更是有一些凶多吉少,倘若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去化解開了。
“您到底有什麼事情啊?比賽馬上就開始了,一直比賽用不了多長時間呢,你只要快速的解決。”鍾未現在不想再跟他墨跡,更是一分鐘都等不了,沒過多長時間。張宇星就開始快速的往這個方向來。
“究竟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著急的要走?”張宇星也不參加比賽的過來,倒是鍾未給他往裡推。
“你怎麼過來了?趕緊回去參加比賽,這場比賽對你來說很重要,我這裡有一件事情確實是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但是你繼續不能耽誤你。”說著鍾未急的要走,張宇星去一把攔住了他?
“你說的這是什麼見外的話,白璐遠現在出事了,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我陪你一起去找了,這比賽什麼的一年一次,我明年還是有機會參加的。”說著張宇星片準備陪著鍾未一起出去,主辦方在旁邊更是著急的不行!
這一個要走不要緊,居然還要帶著一個,他這世紀聯賽究竟還能不能開下去。
“你們就不能稍微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完事兒,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了,先把這個比賽給弄完行不行?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現在直接放你們出去。”
主辦方在旁邊也急的不行,但是鍾未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拉著白璐遠直接衝了過去外面的一大堆媒體,忽的一下全都圍了過來,更是把鍾未圍了一圈又一圈,無論鍾未怎麼說,無論鍾未怎麼喊,他們就是不讓走!
他們好不容易等到鍾未的這人,他們自然是要問個清楚。
“請問您為什麼要走是否狀態不好?你遇到的對手比你強了?”
媒體在旁邊問個不停,更是把閃光的各式各樣的都往他的眼睛旁邊招呼,看著鍾未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張宇星實在是有一些心有不捨便直接把他拉到了一旁,隨即整個人便衝了上去。
鍾未有一些愣,但隨即張宇星說的話卻讓他立即反應了過來。
“趕緊走,不要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找白璐遠,這裡還有我呢!”他說完之後,鍾未連忙衝著他點點頭,就離開了這裡,實在是有一些太煩了這些媒體,更是為著自己的利益不停的拍他的照片。
他待在這裡著實是一件十分惱人的事情,他大步流星的跑到了白璐遠的家裡,但是裡面確實是一個人都沒有,顯然她已經遭遇了不測。
他打一個電話右打一個電話並沒有人接,她的失蹤到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來不及跟他們解釋那麼多也不再多說,但是這裡的事情,他基本是可以確定的變成一些。
他跑到了世紀聯賽主辦方李總的辦公室,他闖進來的時候,李總在那裡對著電腦放空,簡直是嚇了一跳。
“你為什麼會闖進來?你不是參加比賽的。”李總對於鍾未還是比較久聞大名的,也知道這個人赫赫有名,所以說起話來也比較客氣,但是鍾未的樣子很是不好看,顯然是知道的,他兒子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很不爽。
“我覺得你還是稍微管一管你的兒子,他已經把其中的一個比賽選手被抓起來了。”鍾未更是怒氣橫生,怪不得今天主辦方告訴他兒子沒有去,他以為他跑到哪裡去玩了,沒想到卻又做出來這麼膽大包天的事情。
他都已經跟他說了很多遍,不要再繼續有事,否則的話一定會把他送回美國的,現在居然還在這裡挑戰他的底線。
看鐘未這麼著急的樣子應該不是假的,但是面子上雖然有陡然的落差卻也不敢表現出來,倘若真的做實了的話,鍾未真的認定了,那這件事情便更不好處理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兒子現在應該在賽場當評委,又怎麼可能會跟失蹤的比賽選手有關係的,你是不是弄錯了?”他說完這話之後,顯然鍾未就有一些生氣,更是一巴掌狠狠的拍下來,說的是把李總嚇了一跳。
李總縱然是在江湖上這麼多年,但也沒見到氣場如此強大的人,鍾未卻只能忍住自己都怒氣,先給他說的那句。
“如果你繼續包庇你的兒子而不顧一條人的生命的話,我便是絕對不可能跟你在這裡繼續磨嘰,那就讓警察來考慮一下你兒子判多少年,可你自己很清楚,最近的一件就是放毒蛇咬人,我相信你,因為他擦屁股擦的也挺累的。”
鍾未說完這話之後,李總臉色煞白,這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連那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他明明已經派人把所有的風聲都壓進去了,就連那個警局都沒有提案的呀!
“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的,失蹤的那個比賽選手就是他之前想要害得,現在看到她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想繼續下手,難道還沒有王法了嗎?”他告訴完李總,李總就嚇得不行,趕緊安撫了一下鍾未。
“您先不要著急,我也不知道,我的兒子居然也能幹出來這種事情,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放任他這樣做的。”他只能在這裡繼續說這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承認了,趕緊顫抖著把手機掏出來,給李藝謀打電話,一個又一個。
鍾未的臉色越來越黑,顯然這件事情是有所打算有所計劃的,他早就已經知道,他一定會來找他的父親來威脅他,所以提早就已經把他父親這條線給切斷了,那他到底是怎麼救白璐遠才是。
他可以什麼都不要,比賽也不參加,亦或是弄上一些錢也無所謂,但是白璐遠的命是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威脅的。
“你到底能不能打通?你的兒子連你的電話都不接嗎?”鍾未的聲音慢慢的往下陷,李總聽得更是心驚肉跳的,他生怕下一秒就要報警了。
這件事情捅到內地警察這裡是真的不好弄了,而且現在還在世際聯賽的時候,它的評委爆出來這麼大的醜聞,又怎麼可能讓他的公司利益不受損害。
“你放心你放心,我的兒子雖然是有一些胡作非為,但是他絕對不會傷害一條人命,你先消下去氣,我一定會把他給弄回來,其實自己想要聯絡我的時候就會自己聯絡,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生氣的……”
李總還沒有說完,忽然間檸檬便一腳狠狠的踹在桌子上,力道更是大,李總心裡想說的話就有一些過分,那畢竟是一條性命,緊緊的攥在你兒子手裡,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把所有事情都抹殺掉了。
倘若他真的只是想隨便的玩一下的人,不想傷人性命的話,讓離島的毒蛇事情你又是怎麼壓下來的?李總到底為你這兒子賠了多少錢你心裡很清楚,就不要在這裡跟我弄這些虛的。”
顯然,他已經之前把李藝謀的事情做了一個總結,所以在李總這裡說的話也是十分的有分量。
“我現在立馬讓我們那裡的所有人去找他,你先不要報警,就算是我求求你!”
鍾未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那李藝謀的電話,他並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所以現在白璐遠都陷入了一個無盡的危險之中,他並不想讓她去冒險,但是現在卻也無法。
“我只給你兩個小時,如果你還沒有聯絡上你那個寶貝兒子的話,你就不要怪我,畢竟有我朋友的性命。”說著檸檬就往出走,他大步大步的走出了辦公室,便直接趕去了白璐遠的家。
剛剛趕到了白璐遠家家門口,看著門口的牛奶和麵包,他就是知道,白璐遠應該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所以最早的時間他昨天一進來就已經出了問題,他實在是有一些太不仔細。
因為昨天晚上有一些累,所以直接給白璐遠發了一條晚安的資訊,沒有等她回信就睡了,沒想到她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心中有一些心疼,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那個李藝謀的錯,對他的失誤他也是極其重大的,這樣想著他,有一些頹廢都倒在了門旁邊,他不知道這次的結果會是如何,但是白璐遠現在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們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如果當時在離島的時候聽她的話,事情會不會不一樣呢?正當他在這裡胡思亂想,手機便開始噼裡啪啦的響,原來是因為李藝謀給他發了一條簡訊。
機場鎖門的廢棄車庫,那裡有一個牌子,往裡面拐上五百米,白璐遠在這裡,如果你想讓她活命的話就過來!
終於聯絡到了,鍾未有些控制不住了,不管這條資訊是好是壞,只要有資訊他也是開心的,隨即直接給李總打電話,李藝謀在這個號,剛剛發完資訊他打過去就不好使,顯然他早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李總剛接到電話,會有一些著急接聽,萬一鍾未通知了警察!
“我在聯絡他,我在聯絡他,但是現在沒有什麼訊息,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沒等李總說,鍾未就趕緊打斷他。
“不是這件事情,是你那個兒子你就聯絡我了,剛才他拿一個廢棄的手機卡給我發了一條簡訊,我現在把那個手機號給你發過去聯絡公司或者是運營商查到這個卡的IP地址,在趕緊派人過來,我現在把地址給你發過去,他可能不在那裡,但是你必須把你的兒子控制,千萬不讓讓他對那個女孩幹什麼事情。”
他剛剛說完這話,便掛了手機快步趕了過去。你們開車的速度十分的快,周圍更是一堆朋友給他打電話他都沒有管。
這件事情畢竟是他和白璐遠自己的事情,趙煜朧和林蕭都也因為這件事情操了不少的罪,未免李藝謀盯上他,所以不跟他們聯絡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剛剛把車停好就趕緊跳了下來,準備把那個廢棄倉庫趕去,這裡荒郊野嶺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那李藝謀究竟會做什麼事情,但是他已經跟他老爹聯絡過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太大事。
如果他這條命現在葬身在這裡,那些媒體一定會挖一些重磅的料子,他也絕對不會逃脫這些調查,李藝謀的手機被他的父親更是狂轟濫炸的沒完,李藝謀有一些沒耐心,便直接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幹嘛,打電話什麼呀?我這裡正忙著呢!”他剛說完話李總的咆哮聲就開始傳了過來。
“你這個逆子,你又幹什麼事情了,我早就已經跟你說了,你最好給我消停一點,你現在又在這裡整事兒,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身上有多少條人命你自己不清楚,現在連世紀聯賽的選手你都下手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
“如果你把它給弄死的話,我沒有那麼好為你收場的!”李總喊著,但是心頭卻有一些擔心,鍾未絕對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衝他剛才那副樣子,他就知道他與這個女選手絕對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
如果真給他惹急了的話,以他的影響力,他的公司一定會受到波及,就連他自己都有可能有監獄的風險。
“你在這裡擔心這些幹什麼,咱家有多大的勢力,我又不是不清楚,還不是你把手一翻就能解決的了,就不要在這裡擔心了,到時候按照你之前一系列的手法就行。”李藝謀完全不放在心上,可能是這一段時間他從來都是以讓他父親為他擦屁股,所以更有一點天不怕地不怕。
李總更熟悉,他現在倒是真的有一種崩潰的感覺,早知道他以前就好好告訴他,好好的教訓他,對他嚴厲一點,讓他不做這件事情,現在他是真的沒有把握呀!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李家的百年基業絕不能毀在你的手上,如果你現在不回來的話,我回復可是要報警了的。”李總說那兩個字聽在李藝謀的耳朵裡面,卻有一些諷刺,隨即便笑了。
“行了,父親,你就不要在這裡嚇唬我了行不行?什麼時候了還拿報警威脅我,這是我最後一票,我跟你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看他的語氣,他似乎沒有要饒了那人的意思。
“現在的鐘未已經滿世界追你了,你如果得罪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他在家後面可是有背景的,我很清楚。”
這些選手在參賽之前,他早就已經調查完了鍾未的家和背景。他都不好意思輕易招惹,如果出了事情東窗事發,他是一定會著急的,這個小子怎麼就是聽不明白的。
“就算是有背景又能怎麼樣,得罪了我,我照樣讓他沒有好日子過,我一定會讓他後悔,你就不要在這裡跟我磨嘰了。”說著他剛想掛電話,李總卻開始急急的喊著,但只聽了一陣忙音。
現在已經下點心思了,他又不敢報警,倘若他真的報警的話,那李藝謀豈不是完了,他為了防止鍾未報警,在此之前已經切掉了他的電話線,雖然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一些危機,但是為了他的孩子他也實在是沒辦法。
鍾未馬上會趕到車庫的時候把手機拿出來準備放棄了,畢竟這件事情是一個大事,他也不信任李總說出來的話,畢竟是一家人,如果他真的為他兒子做出來什麼事情的話,他也沒有辦法去完全相信他。
但是他剛準備報警,卻發現他的手機電話線已經全部被切掉了,在之前給那李總打完那個電話,李總可能已經意識到了。
這個老烏賊!實在是黑白不分,他這樣下去的話,他兒子只會被他害得越來越深,但是他現在罵,這也是沒有用的,他很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半路回去的話,李藝謀沒有見到他來,沒有按照他的計劃走,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白璐遠的。
白璐遠一定會吃點苦的,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在此之前他給趙煜朧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快速的報警,趙煜朧看的時候更是著急。
林蕭都在旁邊都快要哭了,他們兩個也聯合一起放棄了比賽,出了這麼大一個事情哪有心情比賽。
“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我聽你的話就好了,如果我沒有打他的話,就不至於出這麼多的事情了。”趙煜朧很後悔,主要是這件事情是他和你們一起幹的,如果現在真的能和白璐遠一起承擔這個後果的話,他心中真的是有一些不舒服。
“行了行了,你在這裡說這些有什麼用?我之前和白璐遠勸你們兩個的時候,可是一句說得比一句真,但是你們可真是一點都沒把我們當回事,現在出事兒了可好?你還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
他顯然很生氣,白璐遠對於他來說更是很重要的一個朋友,她自然很喜歡她這個朋友,無緣無故的死在那裡,而且還是因為她得罪的李藝謀,想到這裡,他便趕緊報警。
報警電話沒過多長時間便被接通了。
趙煜朧把所有的東西都說了一遍之後便有一些不太放心,鍾未早就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這個地址是加了密碼的,只有公安能破解能看到,他和林蕭都是看不到的。
他越是不想讓它和林蕭都趕過去,生怕他們兩個出事,完全把他們兩個給摘除,但是他們心中更是有愧疚。
“我們過去至少能幫他們一下,他現在這樣做更適合咱們兩個,所有都扛了下來。”她們心中更是不舒服,如果他們出了事情的話,我也是無論如何都原諒不了自己。
林蕭都在旁邊說著,他趕到了外場和張宇星見面的時候,張宇星當時的樣子更是十分的狼狽。
為了讓鍾未你們快點走,更是擋了半天的媒體,現在更是連一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弄成這副樣子?”趙煜朧瞅著張宇星,有一些不敢相信,他平時都是溫潤如玉,更是把自己的行頭弄得正正經經,現在倒是十分的雜亂,一看就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可不要再提起這件事的,那些記者就跟瘋了一樣,沒有見到你,我差點都快把我撕碎了,你們現在有沒有白璐遠的訊息,你們有沒有過去?”他知道鍾未一定是接到白璐遠的訊息,才會那麼著急的趕出去。
當時他沒有時間去問那麼多,也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儘快去幫他。
“他剛才把地址發過來,然後我們便報警,不過這個地址已經設了密碼,鍾未的功夫你也是很清楚的,除了他自己更是沒有人解得開,不然的話我們去問問公安那邊的關係吧!”趙煜朧在旁邊著急,用最快最簡潔的方法把整件事情敘述了一遍。
張宇星卻搖了搖頭……
“鍾未不是一個不知輕重的人,他竟然敢這麼多變,也有一定的道理,而且他之前交代你的事情全辦好就行了,如果現在去的話只能給他火上澆油,幫不上什麼忙的。”
張宇星在旁邊說的,雖然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一個人去戰鬥,但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只是你不清楚這件事情,他們兩個都是因為我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們的話根本就不至於這樣,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放得下心的。”
林蕭都說完,眼淚已經從眼眶裡一滴的往下落,旁邊的張宇星看到了,更是十分熱心的幫她擦著眼淚,心疼的一陣懊悔,之前的事情確實是他有一些衝動。
他不知道你們當時是如何想,但鍾未知道在他動手的時候你們是幫助他的。
再說鍾未那邊已經進入了廢棄的舊倉庫,這裡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他更是不知道白璐遠到底在哪裡,也不敢大聲的叫,只能一點一點的偵查的情況,但是他很清楚,自從看到這個地方就好,周圍有人在觀察著他。
李藝謀那個人一向是喜歡那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現在更是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面都快要笑出聲了吧,鍾未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但是白璐遠的命在他手裡他也不能不聽。
“你趕緊出來吧,我現在已經過來了,而且是我自己一個人,不用在那裡害怕的。”他剛說完,就忽然間出來一個男人拿著一個大棍子,那人的肌肉十分的結實,一看就是一個打手。
鍾未笑了一下,這李藝謀未免也有些太看不起他了,不過只是一個打手就在這裡大張旗鼓的過來,他能連一個打手都不如了嗎?這樣想著,心中也微微有一些顫抖,他已經很久沒有跟什麼人打過了,現在甚至有這樣一個機會,他自然要鬆鬆筋骨。
“你是什麼人?”他張嘴問這眼神更是十分的狠辣,緊緊的盯著他。
“你管我是什麼人,你要知道得罪我們老大,有你後悔的事,如果你現在跪下給我叫聲爺爺的話,我以後可能會考慮輕斷幾根骨頭。”那人說話十分的有力量,顯然是不把面前的這個瘦瘦高高,白白帥帥的男人放在眼裡。
鍾未也有一些不舒服,不要看他瘦高,但是他跆拳道也是黑帶級別的。
兩個人不說別的便開始過去打了,沒過多長時間那打手把他打趴在地,那人有些不可置信,他苦練了那麼長時間便被這樣解決了,他著實是有一些不相信。
“你這人,實在是太自負了,如果你永遠都不懂得,不要看不起人這個意思的話,你或許只能到這個地步了,趕緊出來吧,你不是在後面一直看著我,看著你的手下,還是一點一點都被我打敗了,是不是很有意思?”
鍾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在這個程度還能說出這麼狂野自傲的話,真不怕李藝謀對白璐遠有什麼傷害行為?
但是他很清楚,他之所以和李總說並沒有指著李總做什麼,但是如果能幫了他不是更好,他只需要李總去敲打敲打他這個兒子,白璐遠是不可以輕易動的,也是不能絕對下狠手去殺了,否則的話以他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讓他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多嚴重,他如果現在放了她的話,便不會再繼續為難。
雖然這個打手很不願意,但是他不能不承認鍾未的實力確實很強勁,他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擦了擦嘴角的,看著他的眼神更是異常的陰狠。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男人,對於他來說,武力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倘若他打不過他,這回在李藝謀那裡他是絕對不會再留著他的,畢竟李藝謀那是絕對不會留他這個廢物。
“你完全可以不用再這麼看我,我是堂堂正正打敗你的,如果我用了什麼手段的話,你再怎麼看,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現在的你沒有資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鍾未說完之後,那人便往後走去過了一會兒終於又歸於一片平靜,他倒是不明白,這裡李藝謀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他都已經過來了,還是他在上面一直盯著他,想要逼得他跳腳不可。
沒過多長時間李藝謀便走出來了!
“實在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是我叫你過來的,但是確實是讓你等急了,後面的一個人一直在跟我嘮嗑。”李藝謀說完之後像是挑釁般的,而旁邊的鐘未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呢?
他說後面的人跟他嘮嗑的人,除了白璐遠還能有別的的人?
“你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我只是因為一點點的小事非要賠上人的命都折騰進去,你的自我感覺未免是有些太良好了,我現在過來是讓你放人的,趕緊把人給放了,否則的話這件事情的後果你根本承擔不起。”
他把話說的很大力,能給他的反應大一些,讓他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
“我休想在這裡威脅我,我自己家裡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我是很清楚的,你在這裡隨便說上一句話,難道我就會放人嗎?她也是我辛辛苦苦綁來的,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放掉,再說這小丫頭在我這裡待著都挺好的,我看她都不捨得離開了,你又何必在這裡強迫她走了。”
李藝謀說完之後,鍾未想了想問。
“你叫我來是什麼意思?難道只是過來讓我跟你在這裡敘舊嗎?我記得在警察局的時候,你的樣子好像挺落寞的。”他已經儘量在給他面子了,但是否是落寞還是別的,只有等著李藝謀自己去回憶了,不然他一提到這個話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陰狠了起來。
警察局那一夜他的心裡著實是有一些不好過,他倒是沒想到鍾未在這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他身後跟著這麼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他今天都有可能把命搭在這裡的情況下,還有膽子說這樣的話,但我著實是一條真漢子。
李藝謀顯然今天他並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他,不想讓他們出去。
“你如果能打過這些打手,我自然是沒有什麼能力留住你,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沒有人會來救你的話,那你就要在我的手裡被消遣”
說著,李藝謀便慢慢的退了出去,鍾未我在完完全全可以猜的出來,依靠時間和別的,他應該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一個小型的監控器,一直在看他對這邊的情況,不然的話他也沒有那麼大的把握,只留了他和他這群打手,在這裡面預防著?
他還是在後面好好的欣賞,他最大的趣味就是這樣了,像是鬥蛐蛐一樣,把他放在一個盆子裡面,鍾未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只是畢竟白璐遠的命在他的手上,她在一個無比混亂的廢棄倉庫。
白璐遠不知道自己在這一個停車場眾多房間中在哪,她也並不知道鍾未到底在哪裡,但是她知道的事情是他們兩個現在難走一些,李藝謀現在完全是一個瘋子了,無時無刻想法都是讓人猜不到的,而且是十分瘋狂的,即使搭上了他自己的一輩子,他也是在所不惜這種人。
她在那裡小聲看著螢幕,白璐遠看著鍾未那張臉心中更是異常的難受,她就知道會落得如今這個情況,但是她心裡還是有一絲絲欣慰的,至少現在坐在這裡的這個人是她不是鍾未,不是鍾未的話那件事情,應該有辦法解決吧!
為什麼他今天來了,不來不就好了嗎?回去至少還能保得住性命,從那個監視器的螢幕上看的那麼浩浩蕩蕩的一些人,即使鍾未再怎麼厲害,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和那些人成為對手的。
看著這裡的監控裝置以及周圍的情況,就知道李藝謀早就已經策劃很長時間了,根本就不是一時一刻就能打消他這種想法的。
“你能不能放過她,不管我怎麼做決定或者是你怎麼處置我,我一點意見都沒有,你放他一命行不行?鍾未因為我的事情才會打給你,我求求你了。”白璐遠的語氣十分急切,按照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李藝謀是憑空多出了一絲欣賞的感覺,這丫頭和他想象中的有一些不同,本以為她就是一個特別倔強,無論和她說什麼她都不會聽的,沒想到為了那個小子還能在旁邊說這麼多的話,果然是感人的。
“你們的愛情確實是很讓我感動,不過這跟我並沒有什麼關係,我不過只是一個看戲的人吧,你應該感嘆幸好他過來,如果不會來救你的話,以後下去的人就是你了。”李藝謀笑了,隨即在這個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下去。
他顯然覺得十分的愜意具有這種生活,只有這種情況才是他想要的,一定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侮辱他的人,受到一定的代價,就像是在美國的那件事情。
他以前也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人,之所以現在變成這樣,也全都是別人逼的。
白璐遠倒是很不清楚他這種人的人格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他家裡那麼有錢,父親願意為他做出那麼多,讓他顯然是很疼愛的,那麼他又何必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還要在這裡難為別人,她真的不清楚。
“你這樣對你自己到底有什麼好處?你覺得現在是世界聯賽期間選手一旦走失,一會出了什麼情況,警方一定會大力調查的,你這樣你父親不會那麼容易給你洗清罪名,而且鍾未的家裡背景還是很大的,如果他家裡人知道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不是什麼好惹的人,如果你簡簡單單殺掉我或許只是一個小事情,你父親還可以處理,但他不是你隨便能動的。”
白璐遠怎麼和李藝謀說他就是不聽,現在有任何勸他的,不應該做某些事情又或是什麼,李藝謀是全然不解,他一定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到極致。
他要讓那些人看著,他們不能做的事情或者是不容易的事情,在他的眼裡在他的心中都會變成一件極為簡單的事情,就比如現在這個情況殺死鍾未,例如殺死螞蟻一樣簡單。
“你不用在這裡著急替他去死亦或是什麼,一會就能輪到你了,在這裡著什麼急呀?”他說完之後便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著監控室畫面,看著鍾未鍾未在這一群打手裡面拼命的廝殺著。
但是這些人畢竟是有一些多,而且他的力氣也是有限,沒過多長時間,身上和臉上就掛著一些彩,時間長是根本撐不住的,一定會被這些人打死。
旁邊的白璐遠越看越著急,越看越理解不了,鍾未向來是一個比較想的比較多,比較明白的一個人,現在怎麼會弄成這種情況?看來到這裡之前難道不應該叫一些幫手,來這裡幫助他們,如果靠他一個人的話,他們也是有一些太自負了。
“你不要在這裡以為我想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想著一些人可以過來幫他,但是這些地方的裡裡外外我都已經看見了個明白清楚,在路上我就會把他給堵了,這裡是屬於你們的二人之間。”
本來是很浪漫的話,從李藝謀嘴裡面說出來就完完全全變了一番意味,他完全掐斷白璐遠到最後一次希望,如果別的人進不來的話,這裡面是李藝謀一個人的天地。
倘若他真的有什麼想法,喪心病狂的,那也根本阻止不了。
“你快點讓他們停手,他馬上就被打死了,你沒有看到嗎?你難道真的想他把這條命都交代在這裡,我發誓你一定會後悔的。”白璐遠都不知道已經重複這些話重複了多少遍,李藝謀是充耳不聞一樣,他十分的煩,直接讓他的手下往白璐遠的嘴封了一條封條。
白璐遠沒有辦法說話,她不停的掙扎著。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要封住我的嘴,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啊?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白璐遠終於把她一直想說的喊了出來,李藝謀聽到了之後一頓,瞬間把椅子的方向轉到了她那裡。
都是有趣的玩意兒。
“我什麼時候說你得罪我了,我也是覺得十分有意思,我覺得對你來說尤其是有意思,你就在這裡看著他是怎麼慢慢死的,過程一定會有一絲深刻,我一定會讓你記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他說完這話之後白璐遠就恨恨的瞪著他,她發誓她一定會讓他後悔的,只要她出去,她就絕對不會輕易的讓他好過,或許上回離島這件事情就不應該輕易的放過他,沒想到只會惹來更大的禍患。
鍾未在這裡左一拳右一拳的,顯然很是吃力,沒過多長時間,他就已經不行了,白璐遠心中更是無限的心疼。
那個趙煜朧他都已經跟他說了好多遍,讓他趕緊去報警報警,不曉得到底還找到哪裡去了,他在這邊都快要撐不住了,如果他真的死了就死了,白璐遠還在那臭小子手裡,如果這次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便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釋懷得了的了。
“行了停手吧,我出去看看,看你小子現在還沒有什麼心情跟我狂。”李藝謀說完之後,轉頭瞅著白璐遠也對著他笑了笑,隨即天大長腿一邁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沒過多長時間卻走到了監視器的畫面裡,不過白璐遠在心頭暗暗算了一下,按照他的這個步伐來說,他應該是繞了整個廢棄停車場的一大圈,而這個倉庫的佔地面積本身就不大,那麼他們所處的這個房間應該最西北的角落。
所以說,她逃出去的話基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希望,她也只能接受?
李藝謀出現的時候,這些打手就紛紛為他讓路,所有的打手身上基本都有了幾個傷口,但是確實是沒有鍾未嚴重,也能看得出來鍾未的身手有多好。
“你還蠻不錯的,我以為你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沒想到你還能把我的手下都累成這個樣子,這倒是我第一次見。”李藝謀顯然對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太大的心願,卻還是不停的嚇唬著的。
鍾未雖然倒地不起,更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痛,卻也不願意向李藝謀認錯,他只是靜靜的瞪著他,更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你把火撒給我,什麼事情都衝著我來,這件事情跟她沒關係,她不過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女人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了。”鍾未氣若游絲,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似乎下一秒就會陷入一個永遠沉睡的命。
李藝謀聽到這裡我更是笑了,慢慢的踩上了他的那隻手,猛的一個使勁,鍾未瞬間睜大的眼睛,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一些難忍。
他不停的掙扎著,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顯然此刻的這個人,用了十分大的力氣,不想讓他好過。
“你不是在這裡一直跟我說這些嗎?你不是自認為很不錯,那麼我就讓你看,你到底是到底是怎麼一點一點被毀掉的?”即是他遊戲太厲害的人,沒有手,也沒有辦法在鍵盤上面熟練的操作了。
他說完之後用的力氣也是越來越大,而螢幕那邊的白璐遠更加的擔心,在自己的椅子上你在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從那個凳子裡面拖出去,但顯然沒有什麼太大的用,外面的手下沒過多長時間就看到這樣一幕,卻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如果讓她跑掉的話,自己便是一點好日子都沒有。
“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幹什麼?去阻止啊,現在這個人已經弄出人命來了,趕緊下去阻止他呀!”白璐遠把封嘴的那個東西給弄掉了,大聲的喊了起來,喉嚨更疼痛難忍的,那些人卻像是一個機器人那裡,還是一臉冷漠的看著她,似乎她說的這些話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也著實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用。
倘若他們真的把李藝謀給得罪的話,以他的身家背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活動?所以只能一直聽著他的話,白璐遠早就已經放棄了掙扎。
只是看著鍾未那痛苦的臉,更是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都是因為她,都是怪她,倘若她不跟著去離島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李藝謀像是故意的一樣,故意把鍾未鋪的臉在螢幕上不停的放大,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看著心中更是難受,但卻也不能多說什麼。
“你要是現在向我求情或者是向我求饒的話,我就放過你,畢竟也是一條生命,我心裡也總是有一些不太對勁。”
李藝謀好像是在故意磕磣他一樣,不停的跟他說了,鍾未宛如在這裡聽不見一句一句的問著他,卻什麼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用眼神示意。
李藝謀以為他也沒有什麼力氣再和他狂,一下身子,慢慢的把頭靠低下來,慢慢的靠近他的耳朵,鍾未劇烈的顫抖的頭部和身體的某些部位也在流著血,似乎內臟都已經被打得流血了。
他在李藝謀的右臉上狠狠的吐了一口,這個男人未免是有些太小氣了,而且實在是讓人有一些不值現在的行為,代表著他此刻的憤怒,李藝謀生氣了不行,直接一腳給他踹出去老遠,鍾未身上的傷更是疼的不行。
“你小子就繼續在這裡撐了,我看你到底還能挺多長時間,我到底還能跟我在這裡厲害多長時間。”說的他便對這些打手飛了幾個眼,而這些人便衝上去直接拼命的打著他,顯然比剛才那一次更加的猛烈。
白璐遠不停的咬著嘴唇,甚至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再有半個小時,他這條命真的是要交在這裡,難道他這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李藝謀自然也是看得出來,便讓周圍的人都停了手,直接使得另一個眼神顯然他還有別的花招。
對於今天這出戏他都不知道已經忙活了多長時間,自然是要把這件事情做到物盡其用才好,那些人頂著鍾未,直接給抬了起來,扔進了一旁的水池子裡面,沉重的身體在水池裡面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隨之而來,鍾未更是拼命的掙扎,而他的口鼻都嗆了水,整個人更是到了一個十分難受的狀態,他拼命的呼氣,但是整個人卻有一些承受不住,還在不停的撲騰著,嗆著水的狀態更是讓岸上的李藝謀看得十分的有意思。
“你再繼續說呀,你剛才說的不是挺厲害的嘛,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你繼續說的話,我便是絕對不會為難你。”他說完之後,別人旁邊的幾個手下過去,那幾個人面無表情直接衝到了池子裡面,這一套流程他們都不知道已經習慣了多長時間了而已。
李藝謀也總願意進行這種活動,他心裡邊是一個十足十的變態,白璐遠看到了,心頭更是難過,鍾未剛才被打出了不少的傷口現在這種情況,被弄上了水,傷口一定會誘發感染的,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真的想讓你們變成了一個狼狽的狀態嗎?他現在難道還不夠慘?
“你如果現在求我的話,我自然是會把你放上來,不然的話我真的會讓他們淹死你。”
這廢棄倉庫的水那是陳年的老積水,十分的髒,他的傷口一進去便出現沙沙的疼痛,但他卻也只是強忍著,整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什麼太大意識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清醒的,絕對不能做出那種讓自己丟臉的事情,卻還是好好的笑著,完全進入了一個瘋癲的狀態。
“倘若他不求我的話,就給我一直把他弄死為止。”李藝謀下了這個命令,那些人直接把鍾未的頭往那骯髒的水裡面按著,白璐遠在旁邊不停的叫嚷著!
“你放了他吧,你放了他吧,我求求你還不行嗎?他不求你,我求你,你趕緊放了他,他真的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在旁邊說著話,李藝謀也是能聽見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監控的錄音音響都已經開啟了,所以白璐遠可以完完全全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她大聲的叫喊著,鍾未聽到白璐遠的聲音,微微有了些意識,不過身體還是不能起來,他被打得實在是有一些太嚴重了。
“你給我閉嘴,到底是誰把音響給我放開的立馬給我關掉。”李藝謀忽然間勃然大怒,並不知道他憤怒的點在哪裡,鍾未依舊會在水裡按著,但是漸漸的他有一些掙扎不動了。
李藝謀便叫人把他給扛在上面,但是依舊沒有想過要放過他。
“我這可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求饒的話,我可是真的會殺了你,絕對不會考慮你長了一張小白臉兒就放過你。”他說的這話更是侮辱人,鍾未笑了笑,略微有一些不屑。
“要殺就殺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難道我還在乎這條命。”鍾未說完這話,便有一些掙扎的想站起來,至少死的時候體面一些,但是他無論怎麼掙扎,他的身體卻也是不允許的。
看他那麼努力的份上,李藝謀選擇讓他有尊嚴一點的,便讓他問的手下把他扔回那條臭水溝子裡面,讓他自己慢慢的沉寂下去,剛把他扔了下去,當死亡再一次讓鍾未有所意識的時候,他便再也不想掙扎了。
希望他的這條命可以換得白璐遠的平安,他是沒有辦法把他帶出去了,這才是讓她最傷心最難受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放過她,她不過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李藝謀皺了皺眉,他總有一種是要欺負他們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他無比的無比的自豪,他願意繼續下去。
“放不放過她是我的事情,你馬上就要成為一個死人了,不要在這裡卻干擾我的做事行為。”說了李藝謀又一腳把他狠狠的踢了下去,他慢慢的往下沉,身體會有一些不有自主的拂動著,他知道自己即將死去,但他還是有一些不安,還有著一絲絲牽掛。
他自己對生命都是無所謂的,他只希望白璐遠可以安全,但是她還沒有完全脫離這個地方,還真的放心不下。
正當他最後一絲意識完全要脫離的時候,身體卻被人大力的託扶起來,他微微睜了睜眼睛,似乎看到趙煜朧的輪廓,下一秒卻永遠沉入了無限的黑暗裡面。
只記得那水泡過的皮膚沙沙的疼,白璐遠在被趙煜朧解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虛脫的,她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鍾未,她腿肚子都有一些顫抖,看著鍾未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心頭更是內心的恐慌。
從來都沒有讓她這麼害怕我,倘若他真的離開自己的話,她自己一個人要怎麼過,她慢慢的走過去,把手放在他鼻子的下面,輕試著他的鼻子,還有呼吸,他居然還活著,還有一些激動。
白璐遠剋制自己的心讓自己不要狂悲狂喜,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暈厥過去,她現在要守在你們的身旁,靜靜的守著,讓他醒來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人便是自己,她不能再這麼放棄了。
“你不要在這裡這麼傷心了,他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他還是有希望的,幸好我們趕過來的及時。”趙煜朧最後說了一句話,但卻有一些愧疚,倘若他一開始就跟著追追警察部隊來的時候,或許不是鍾未傷成這樣。
現在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樣卻是為自己受過,心中的愧疚卻是一層接著一層。
“你們來得正正好好的合適,如果你們再晚來一分一秒。”白璐遠在這裡顫抖著說著,卻在下一秒抑制不住的哭了下來,她很清楚他再晚一點後果是什麼,那是再也不會像現在有微弱氣息的活著。
救護車馬上就趕到了這個地方,李藝謀隨即被警察給抓走了,抓走的時候還在叫囂著。
“我家裡是很有背景的,你放心,等我出來的時候我再陪你玩玩。”白璐遠看著他走之前,是生命如糞土的表情,白璐遠就上去狠狠的打了他兩個巴掌,他這種人就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她剛才失去摯愛的那種痛苦油然讓自己的心裡誕生出一種特殊的感覺,誰如果再讓鍾未受的危害又會是什麼,他絕對會讓他死在那裡,讓他永不超生,讓他試試再沒有生活的機會。
她在心裡這樣悄悄的想著,看著鍾未這張臉心頭還是一陣又一陣的瑟縮著,她是真的害怕,她並不是假裝的,她抱著鍾未的身體,在救護車上。
他的身體因為泡過水還是十分的冷卻也十分的髒,她卻完全不在乎,不嫌棄的抱著他,希望可以換回了他一絲絲清醒的意識。
“你先不要這麼難過,醫生剛才說他還有救,要做一下電測試圖就可以了。”趙煜朧在旁邊說著,林蕭都往後看了一眼,後來一看鐘未打成這個樣子,她有一些恐懼,這還是她平時認識的那個意氣風發的鐘未。
他怎麼會因為這件事情,他本以為以他的性子,其實白璐遠被抓走了,他頂多很是衝動的過去,應該不至於會被傷成這樣,可是他卻為了不讓白璐遠陷入一絲一毫的險境裡面,活生生的撐下了這麼多的苦難,還真的是有一些不容易。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全都是我們……”想著他們這次還活在他們的遮蔽之下,他心中又不由得有一絲痛苦,他不願意別人在他說過,但是這次的人情他卻無論如何都還不了了。
“你不要這樣說,那你做這件事情我雖然也是心甘情願的,你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現在我只期盼著他能活過來。”白璐遠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身體的乏累卻讓他的意識有一些天旋地轉的,但他卻依舊在撐著。
他只想撐到鍾未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然後讓他放心,她真的不想讓他再繼續擔心著自己的生與死。
剛到醫院,鍾未便被推入了急救,是經過了三個小時漫長的等待,白璐遠終究是有一些熬不住,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隨即腦海裡卻一點意識都沒有,卻一直在思考著以後到底會如何?
他到底會不會好過來?倘若自己再睜眼睛的時候看不到鍾未,又會是怎樣的。
“白璐遠只是簡單的低血糖,你不用太擔心,只是鍾未的情況可能有一些差異,他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該如何像白璐遠交代,我們都對不起她了。”旁邊的趙煜朧不停的說著,卻在急救室門外一直在走著,林蕭都一臉的嚴肅。
她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的打擊更是大,正當他們無所適從的時候,李總卻急急忙忙的過來,那樣子他在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怎麼樣了?他現在如何了?他是不是不會死!”李總在那裡,眼中更是一片汙濁,顯然是被什麼事情刺激到了。
“他現在已經進了手術病房,你到底來找他幹什麼呀?”趙煜朧聲音有一些冷冽,顯然對那件事情的氣還沒有消出去,李藝謀那樣的人雖然是也有一個奇葩的爸爸才能教得出來,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一直縱容他幹出這樣的事情。
否則的話,現在鍾未也不會在裡面躺著!
“我知道你們對我有怨氣,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可是我的兒子,我兒子現在在警局裡面,他如果真的出什麼事情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活了,我這一輩子都是在為我兒子活呀!”李總說著便哭了起來,一個懂事大方,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現在卻是以一個老父親的身份在那裡哭泣著,看著更是讓人心疼不過。
這件事情,與鍾未的命來比,實在是有一些微不足道的。
“這件事情與我們沒有關係,我只知道我兄弟的面現在在裡面搶救著,而這些事情全都是因為你兒子的喪心病狂,你到底是如何教的?怎麼能把他教成這副模樣?我現在都在為你噁心……”
他在那裡大聲的質問著,趙煜朧現在衝動著好像要上去隨時打人的模樣,林蕭都死死地拉著他,就對他不停的搖著頭。
“行了,你就不要在這裡繼續說他了,他現在畢竟只是一個父親,他心裡也很難受,你在這裡繼續說他,你讓他心裡怎麼能承受得了。”
“只要你們,只要你們能放過我的兒子,我願意為他受罪,我願意帶他去牢房,他真的不能再出事了。”李總越說越往後哭的不能自己寫一些,是有一些崩潰,他真的很愛他這個兒子。
他說話的時候也悽慘可憐,已經年邁的老父親一力承擔,所有人都應該為自己算過的錯而負責。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你頂多算教子無方而已,我知道你為他隱瞞了很多事情,或許對那些人的家屬也會給出一些相應的補償,但是你我這件事情真的沒有辦法,再去做任何改變,他剛才被抬進醫院的樣子你有沒有看到?簡直打得都快沒有人樣了。”
趙煜朧說完之後眼神之中更是有些悲憤,簡直為自己兄弟這樣有一些不值得。
他到底沒有得罪這家父子,為什麼會造成如此嚴重的下場?
“我知道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錯,我也很清楚這件事情,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已經盡力了。”李總說完之後,急救室的燈隨即便一滅,醫生有一些疲憊的卸下了外套,看著門外趙煜朧焦急的面龐撥出一口氣。
“幸好送來的時間比較及時,人多處擦傷,但總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內臟也受到了不同嚴重的損傷。”醫生說完之後,趙煜朧開始感嘆,謝天謝地,幸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否則他這輩子都是對不起白璐遠了。
旁邊的林蕭都,更是直接跪了下來,在旁邊不停的哭著。
李總聽完之後心下也卸下了那一絲絲的防備。
至少現在鍾未沒有事,那麼鍾未他背後的集團就不會追查與他,他兒子也能保下一條性命,至少在警局裡頭還可以繼續活著,他便是在以後希望他的兒子被放出來了,他也很清楚,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改。
“一會苦瓜醒過來的時候就通知一下他,這下子他一定會很開心的,他至少是沒有什麼事情的,否則的話苦瓜一定會內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