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揚骨灰(1 / 1)
“不收!”明薇冷聲。
紀老看喻雲珊一眼。
喻雲珊啪一聲開啟骨灰盒,笑著威脅:“明薇,我們好歹是一家人,真沒必要弄成這樣,你說對吧?兩家好好合作,共同做大做強,不是很好?”
紀安琪雙手抱肩得意的挑著下巴看著明薇:“不識好歹。”
明薇看向霍東丞:“老公,這些人偷了我媽媽的骨灰盒,我們報警!”
紀老看白痴的眼神看一眼明薇,當著明薇的面打了個電話:“蔣助理,帶人在外面守著。要是有警方的人過來,就對他們說,我在處理我孫女結婚的事情,請他們不要干涉家事。”
“呵,紀老先生真是牛氣沖天。”霍東丞冷笑起來。
他也掏出電話來打電話:“把我四十米的大砍刀拿過來!”
明薇忍不住想笑,但她努力繃著。
這是霍東丞剛才與她說好的事情,他的安排,她只需要配合就好。
“你敢!”紀老一聽大砍刀,當即變了臉色。
“嘖嘖嘖。”霍東丞嘖聲,一臉鄙夷的神情,“怕死啊?快七十了吧?都大半截身體入土的人了,怎麼還這麼貪生怕死啊?怕死打電話報警,讓你的人給警方讓路啊!”
他知道紀老肯定不會報警。
“哼!我們不是來和你們廢話的,喻明薇,你確定你喻氏不收貨,不解決我紀氏貼片機的問題?”紀老看緊明薇,再逼問。
“條件談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收貨和修復貼片機。”明薇故意提出三個條件,“第一,紀氏給我喻氏二十億現金補償那些殘次品。第二,每臺貼片機修理費一百萬。第三,把骨灰盒給我。”明薇指了指喻雲珊手裡的骨灰盒。
“你做夢!”紀老、喻雲珊和紀安琪幾乎是同時出聲。
這三個條件意味著什麼?
他整批貨的價值都不足二十億,喻明薇竟然敢提出二十億的要求。這不是讓紀氏把所有的貨給她,還要倒給她錢。
每臺貼片機修理費一百萬,他有差不多一千八百臺貼片機,每臺一百萬的修理費,就是十八億。哈,他買新的都用不了這麼多錢,喻明薇這賤人還真敢想。
還想要把骨灰盒拿回去,唯一的把柄都拿回去了,他們還用什麼掣肘她?
明薇冷笑起來:“怎麼?只准你們獅子大開口,我就提不得要求了?談不妥,那就不談。”
“揚,不要和她客氣。”紀老氣狠了,命令喻雲珊。
喻雲珊伸手,抓起一把骨灰就揚了出去。
明薇看著喻雲珊的動作,雙眸刺紅。
這不是媽媽的骨灰盒,但如果真的是,他們也是這麼幹的。這一群該死的十惡不赦的東西。
見明薇眼睛都紅了,紀安琪興奮了:“媽,多揚幾把。呵,和我們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喻明薇,你聽好了,你除了要收紀氏的貨,要修復紀氏的貼片機以外,還要給我乖乖的嫁給鄭玉國。”
“nozuonodie!”霍東丞聽紀老說那些話,還沒有這麼氣憤,這會兒聽到紀安琪得意洋洋的讓明薇嫁給鄭玉國,他心頭的火氣,蹭蹭就上來了。
他直接倒了杯熱茶,端著杯子就朝紀安琪砸過去。
“啊啊啊——”熱茶燙得紀安琪尖叫著跳腳。
“安琪,你怎麼樣?”喻雲珊臉色大變。
紀安琪被燙到了手,手背一片通紅。瞬息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了一個透明的大水泡,水泡還在繼續增大。紀安琪疼得哭了。
霍東丞在朝紀安琪扔杯子的時候,勉強保留了一絲理智,沒朝她的臉上扔杯子,免得她破了相被鄭玉國拒娶。
呵,他老婆要紀安琪嫁到鄭玉國去,他就極力促成。絕不會掉老婆的鏈子。
“安琪,拿著,你來揚!”喻雲珊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受了這樣的欺負,受不了了,將骨灰盒往安琪的懷裡一塞,就準備去搶杯子。
霍東丞敢潑安琪,她就潑喻明薇。霍東丞往安琪手上潑,她就往喻明薇臉上潑。她毀了喻明薇那張臉,看還有哪個男人這麼巴心巴肺的幫她?
正準備去搶杯子,霍東丞斥了一聲:“別動!”
喻雲珊被霍東丞冰冷的氣場震懾,竟愣了一下。
霍東丞眯眼看著喻雲珊,手裡拎起一把茶壺,警告:“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喻雲珊看著霍東丞手裡的茶壺,瞬間不敢動了。
會所的後門突然開啟來,葉翊抱了一把半米長的砍刀和兩根甘蔗進來,獻寶一般的笑:“老闆,我來了,來,四十米的大砍刀。”
除了砍刀以外,他手裡還拿了兩根甘蔗。
明薇原本氣憤的情緒,因為葉翊這獻寶的樣子,差一點就噴笑了。
霍東丞接過砍刀,一手拿砍刀,往另一隻手心裡拍了拍:“嗯,挺趁手。”
他拿過一根甘蔗,撇嘴:“刀子也沒長眼睛,這削甘蔗萬一一個不好,刀子飛出去,誤傷了人,也就負責醫好就是了。最多呢,就是再賠點營養費。”
紀老心裡那個窩火,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明薇:“你非要鬧得這樣難看?”
明薇冷笑:“你們不要臉的拿骨灰盒來威脅我,是我鬧?你們都是屬豬的?倒打一耙的時候就這麼理直氣壯?”
“喻明薇,你個賤人,你看好了!”紀安琪手背痛得不行,她氣得用燙傷的手抱著骨灰盒,另一隻手抓了一把骨灰揚出去,然後用鞋子在骨灰上碾,又朝骨灰上吐了口水,“啐,呸……不在乎是嗎?我現在就把骨灰盒扔到茅坑去。”
她轉身就要走。
“一個都不準走!”霍東丞一砍刀掃在桌子上,桌上的幾個杯子全部掉到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脆響。
紀老當即變了臉色。
喻雲珊趁機搶了一壺茶,準備朝霍東丞扔過去,明薇眼疾手快,先喻雲珊一步將一壺茶砸向了喻雲珊。
喻雲珊嚇得立即跳開半步,茶壺就在她的腳邊碎開,裡面滾燙的茶水直接濺到她的腳上。
她痛得臉色都變了,也慶幸這茶壺幸好沒有直接掉在她的腳背上。
紀安琪見狀,怒了,抱著骨灰盒朝一張桌子上面砸:“作死是吧?我就直接這麼把骨灰盒敲碎,漏多少骨灰算多少。是你自找的。”
她用力的將骨灰盒往桌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