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啪啪打臉(1 / 1)
臉都伸過來了,明薇哪有客氣的,她直接從手包裡取出邀請函,一拉紀安琪的領口,直接把邀請函塞紀安琪的領口:“看清楚了,這是鄭家邀請我的邀請函!”
她態度就惡劣了。對喻雲珊母女,她再沒有想過客氣二字。
剛才的打招呼,只是想要給鄭玉國半分面子。
畢竟,今天來的都是商界名流,以後大家都要打交道的。
要是紀安琪損她幾句,她也就忍了。損霍東丞,她忍不了。
誰都不能欺負霍東丞!
“啊——”紀安琪尖叫了一聲,立即把邀請函拿了出來,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扔了出去,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瞪著喻明薇,“喻明薇,你太過份了。”
“不好意思,被你激怒了,脾氣收不住!”明薇仍然不客氣,她踢了踢被紀安琪扔地上的邀請函,“這是鄭氏的邀請函,如果是你紀安琪的邀請函,求我來我都不會來。鄭氏的邀請函裡面寫得很清楚,鄭重邀請喻明薇及其家人,你可以撿起來確認看看。霍東丞是我丈夫,你說鄭家沒有邀請他?不歡迎早說啊,我們現在就走。老公,我們走!”
明薇發了一通脾氣,直接牽著霍東丞要離開。
鄭玉國看了一會兒戲,出來笑著當和事佬:“明薇,安琪年紀小,你不要和她生氣,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是我考慮不周。我向你們二位道歉!”
明薇皮笑肉不笑:“不敢當!”
紀安琪已經恢復了笑容,挽著鄭玉國,靠到鄭玉國手臂上,鄙夷的看一眼霍東丞,再對喻明薇說:“姐姐這是怕繼續呆下去,自慚形穢吧?”
這才是她拉著鄭玉國過來與喻明薇打招呼的目的。
“是啊,沒你長得騷氣,我實在是慚愧得很!”明薇似笑非笑的看著紀安琪。
“你!”紀安琪覺得自己要被喻明薇噎死了,她迅速調整,像個變臉怪一樣,上一刻還風雨大作,這會兒就風和日麗了,她笑著說,“姐姐心情不好,可以不用強撐的。同為爸爸的女兒,同為紀家的千金,卻同人不同命,你自以為嫁入了最大的豪門,卻不想命比紙薄,連同著老公一起被掃地出門。所以啊,命運這東西,就是神奇,命不好,哪怕看著是個豪門,都無福消受啊!姐姐也不用太羨慕我,以後鄭氏有合適姐夫做的專案,我們還是會幫你的。”
“噗。”明薇噗的笑了。
紀安琪知道,接下來喻明薇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她先發制人,不給喻明薇開口說話的機會,她搶白道:“姐姐不要急著回去哦,一定要吃好喝好,一定要祝福我哦。”
說完,她就拉著鄭玉國走:“玉國哥哥,孫總裁那邊,我們還沒有去打過招呼呢,走吧。”
霍東丞知道明薇還有話沒說,他身體一動,擋了紀安琪的路。
明薇適時笑著開口:“別急著走啊,你不是要我祝福你啊?”
“姐姐有心祝福就好,不用說出來的。”紀安琪皮笑肉不笑,一臉得意的神情看著喻明薇。
得意的看完以後,她立即拽著鄭玉國要走。
明薇喊道:“鄭總裁!”
鄭玉國只好駐足。
明薇笑著說:“祝鄭總裁和安琪訂婚順利,順祝鄭總裁和安琪早日結婚,早生貴子,多子多女,一輩子永永遠遠的生活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離!”
鄭玉國當然是願意聽到這種祝福的,他笑著點頭:“多謝!”
反觀紀安琪,則是恨恨的瞪了明薇一眼,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祝她與鄭玉國生生世世不分離。她怎麼可能一輩子在鄭玉國這棵樹上吊死?
明薇笑看著紀安琪,再說道:“剛剛安琪你說我命不好?你是對命運兩個字有什麼誤解?我老公愛我如命,疼我如寶,把我捧在手心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我命不好?
我老公英俊帥氣瀟灑有才,年輕陽光玉樹臨風,目若朗星風度翩翩,氣質矜貴儀表堂堂。我老公360度無死角,上看下看左看又看怎麼看怎麼年輕怎麼帥,我命不好?我羨慕你?我自己就是豪門,我需要羨慕你嫁入豪門?”
霍東丞默默在心裡給明薇啪啪的鼓掌:老婆棒棒棒!老婆最威武!
紀安琪:“……”
她覺得鄭玉國就是頭豬,她都踏謔完喻明薇拉著鄭玉國走了,他還不走,非要讓喻明薇反咬一口。
她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些懟人的話,準備懟回去,明薇已經拉著霍東丞離開了。
明薇甚至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霍東丞說著:“老公,你那個專案真的特別棒,我們喻氏和愛薇一起做,肥水咱不流外人田,那些垃圾,根本不懂得欣賞你。”
紀安琪:“……”她怎麼覺得喻明薇又在含沙射影罵她垃圾?
蘇靖安遠遠的看著這邊,看喻明薇笑著離開,看紀安琪一臉陰霾,他大概猜到紀安琪與喻明薇之間的“戰鬥”,八成是喻明薇勝出了。
他對身邊的葉翊說:“葉經理,趁著霍總裁在,你可以去向霍總裁攤牌了。”
葉翊有些糾結:“總裁,這個,有了現任老闆就去擠兌前任老闆,會不會不太好?”
易成衡鼓勵道:“阿翊,為了我,去吧。”
“阿衡,霍老闆真的在MW總裁那裡說你壞話?”葉翊再次確認。
易成衡臉色稍沉:“他不止說我壞話,還說我之所以這樣堅持與蘇氏合作,是因為我喜歡蘇總裁!”
蘇靖安:“……”
“臥槽!”葉翊罵了一聲,一副醋勁大發的樣子,“霍老闆實在是太過份了!”
說完,他徑直朝霍東丞走過去。
蘇靖安微勾唇角,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老闆!”葉翊突然出現在霍東丞面前,喊了一聲。
“葉經理!”明薇笑著打招呼。
葉翊淡淡的看明薇一眼,疏離之意十分明顯,和以前對明薇的熱情態度判若兩人。
霍東丞皺了皺眉,不悅的問:“這一個星期,你去哪裡了?你是不想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