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彆著急,一會兒就輪到了(1 / 1)
麵包車開了半個多小時以後,終於停了下來,蘇墨雪在車停下的那一刻,周身的氣息變得警惕起來。
很快,她便被人粗魯的拽下了車子,直接扔到了地上。
“大哥,誰來?”一道男聲說。
“你來吧。”另一道男聲說。
“哎呀,你們別推來推去了,現在都已經得手了,我們速度得快一點,還有大筆的尾款呢,幹完這一票,我們哥三個就出國去了,誰還管國內發生什麼事啊?這樣吧,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動手。反正她現在昏迷也沒有知覺,亂刀砍死了麻袋一裝,拿大石塊壓著也不會浮上來。警方想要破案,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另一道聲音催促。
陡然,不遠處有車子的聲音響起。
“大哥……”一道男聲變得緊張而警惕。
“別慌,只是過路的。這地方雖然偏,但偶爾還是有車輛經過的。”
“嗯。等車子過了再動手。”
緊接著,蘇墨雪一躍而起。
三個男人嚇了一跳,隨即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三個男人手裡同時拿出匕首,沒有任何遲疑的朝著蘇墨雪扎過去。
這一次他們的行動,出動了十幾個人,不過輕易得手以後,他們三個人負責過來殺人拋屍。
當然,他們得到的報酬也會是十幾個人裡最多的。
沒想到,這個時候這女人竟然醒了。
不過,醒了也要死。
三個男人的匕首同時往蘇墨雪的要害處扎。
沒想到,竟然完全被蘇墨雪避開。
同時,蘇墨雪身體一彎,腿部用力一掃,直接掃翻一個男人。
另外兩個男人見狀,立即交換眼神,神情變得更加警惕。
這時,兩輛車子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七八個女人。
“臥槽!”地上的男人一躍而起,急呼,“大哥,我們快撤。”
兩個正在戰鬥的男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們交換眼神,同時說了一個“撤”字,便立即往麵包車跑去。
“想跑?”蘇墨雪冷喝一聲,雙手往腰間一掏,同時掏出兩把小飛刀,猛的擲出去。
兩個男人小腿肚子紛紛中了飛刀,身形就是一個踉蹌。
蘇墨雪的人過來,直接把三個男人摁住帶走了。
這三個男人其實身手是很好的,可惜他們對上了蘇墨雪的人。
根本沒有任何懸念,蘇墨雪的人直接碾壓式的吊打他們,很快就將他們摁牢。
車上。
蘇墨雪一腳踩在一個男人的手上,冷聲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言簡意賅的交代。”
“姑奶奶,我什麼也不知道,真的。”被踩手的男人決定死不鬆口。
行有行規,他們做這個的,不能供幕後的主使。何況,江斌在道上很恐怖,他們惹不起的。而眼前的這些都是女人,能打一點,但未必真的有多狠。
蘇墨雪晃了晃手裡的飛刀,淡聲:“還有四分半鐘!”
男人保持沉默,決定不說。
蘇墨雪也不催,拿著手裡的飛刀颳著自己的指甲油,一邊和另一個女孩聊天:“桑桑,你說我這指甲油是不是該換了?怎麼一點也沒有剛做的時候好看了。”
“正好,我也不喜歡我的指甲油,我們明天一起去做新的吧?”叫桑桑的女孩一臉天真無害的神情。
“嗯。”蘇墨雪應聲,繼續颳著指甲油。
被踩著手的男人看著這樣的場景,更是放鬆了警惕,覺得這些女人可能是專門學了防身術的,別的方面,壓根就不行。
也是了,喻氏的總裁嘛,這種豪門世家身份尊貴的人,有的很小就會送去學各種防身術。
蘇墨雪颳著指甲油,淡漠的看男人一眼,繼續颳著。
很快,十個手指上的指甲油都被她刮下來了,她看一眼時間,聲音驟然一冷:“時間到了。說,還是不說?”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男人說。
“什麼也不知道?你綁我做什麼?”
“有人給了我二十萬,讓我綁的。”
“什麼人?”
“我不知道!”
噗——
刀子入肉的聲音。
“啊——”男人一聲慘叫。
他低頭一看,看到飛刀紮在自己的手臂上,甚至飛刀尾部還晃動了一下。緊接著,鮮血就順著飛刀流出來了。
男人痛得鑽心,他緊咬著牙,求饒說:“姑奶奶,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錯了,那二十萬,我全部給你,你看在我們沒有對你造成傷害的份上,放過我們好不好?我們也是見錢眼開,一時衝動。”
另外兩個男人也求饒:“是啊,放過我們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
後面的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立即開始配合著賣慘:
“小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老婆就要生了,我也是鬼迷心竅才會鋌而走險。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是啊,我們不該見錢眼開,以後再也不會了。小姐姐,你看在我是為了給我爸籌醫藥費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嗚嗚,你們出身豪門的人,不會知道生活有多殘酷,人性有多勢利的。我爸爸七兄弟,以前都得過我爸爸恩惠的。現在我爸爸生病了,他們看都不看一眼,我爸爸繳不上醫藥費,醫院就給停了藥,嗚嗚……”男人講到這裡,聲淚俱下,哭哭啼啼的接著說,“找我叔伯們借錢,人家只問一句,你爸都病成這樣了,你又連個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借給你你還得起?啊啊啊啊,生活逼的啊,都是生活逼我……”
蘇墨雪冷哼一聲:“閉嘴吧,一會兒就輪到你們了。從現在開始,除了交代正事以外,別的話再多說一句,一飛刀,多說兩句,兩飛刀。”
幾個男人瞬間噤了聲,也不哭慘了。
蘇墨雪的視線又移回眼前的男人身上,呵,他是他們的“大哥”。
“還是什麼也不知道嗎?”蘇墨雪冷冷的問。
“不,不知道。”男人搖頭。
蘇墨雪唇角冷冷一勾,直接握著紮在男人手臂上的飛刀在男人手臂裡扭了一圈。
“啊啊啊——”男人慘叫連連。
他痛得瞬間額頭就起了一層冷汗。
“想起什麼來了嗎?”蘇墨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