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霍東丞,注意你的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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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們的態度就更惡劣了。

“性別?”

“男。”霍東丞答。

很想吐槽的,難道他的性別特徵不明顯嗎?

但想到這是人家辦案的流程,他也沒有多話,如實作答。

結果,老老實實作答了,還被懟:“給我老實點回答。”

霍東丞:“……”他哪裡不老實了?

算了,一會兒質證的時候才重要,現在不和他們計較。

他不說話。

結果人家認定他不說話就是頑固,就是想要死扛著不交代,又有人啪的往他面前砸了一個審訊記錄本,吼他:“給我老實點,到了這裡面,就沒有不交代的。”

“學過反偵察吧?沒用!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要不然……”

霍東丞心裡一陣無語,要不然,還能打他嗎?

那警員話鋒一轉:“要不然,罪加一等!”

霍東丞:“……”

“嗯哼!”一個警員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審訊,“住址!”

“我跟我老婆住茶園。”霍東丞說。

“什麼茶園,給我老實交代具體地址。”啪——

警員說著又往霍東丞面前砸了一個審訊記錄本。

因為看霍東丞不爽,他甚至故意把審訊本砸到了霍東丞的身上。

霍東丞無語,拿著審訊本的夾子,在上面一張草稿低上寫下茶園的地址。

警員們大概是故意拖延時間想要攻擊他的心理狀態,所以,審訊特別慢,一會兒問他昨晚那女人到底與他說了什麼?一會兒問他為什麼那麼急著離開會所?拍賣還沒有結束就離開,是不是心虛?

霍東丞越發無語,拜託,那個時候都還沒有遇到那個女人,他有什麼可心虛的?

隨後,警員又反反覆覆的問他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又嚴肅的讓他如實回答,還斬釘截鐵的強調他們有辦法驗證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霍東丞的。

霍東丞讓他們一定要驗證清楚。

他們又覺得霍東丞挑戰到了他們的底限,覺得霍東丞是故意不配合了,一個個臉色難看的離開椅子,紛紛砸記錄本。

他們倒是想要對霍東丞動手,無奈政策不允許。

霍東丞無語極了,看他們實在是太羅嗦了,他也擔心明薇接受審訊的時候擔心他,希望快點結束審訊。

他催促說:“請直入主題吧。”

砰——

那個槓精警員直接一拳頭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霍東丞,注意你的態度。”

霍東丞真是無語極了。

他看向另一個年長一點的警察,說道:“能不能給我一個陳述的機會?”

那個年長的警察到底是閱歷深一些。

剛才審訊的時候,他一直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他其實是在默默的觀察霍東丞,看他的表情微變化,尤其在警員提出審訊的問題時,他格外關注霍東丞的神情變化。

因為大部分人都會在遇到犀利的問題時心慌,哪怕是一瞬間的心慌,他也能夠捕捉得到。這就是微表情學的玄妙之處。

然而,在他觀察霍東丞的整個過程裡,他沒有從霍東丞的表情裡看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霍東丞始終淡定如一。

這樣的淡定,只可能有兩種情況:第一種,霍東丞的確不是殺人兇手,他是清白的,只有真正清白才能做到內心坦蕩。第二種,霍東丞的反偵察能力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神情變化不露出破綻。

聽霍東丞提出陳述的要求,他微點頭:“可以!”

緊接著,他繼續盯著霍東丞。

霍東丞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被盯著,他淡定的陳述,從昨晚離開會所開始,遇到女人,再回茶園,今天早上收到陌生簡訊去火葬場,之後回茶園……

他如實陳述以後,提出自己的觀點:“第一,我從會所離開以後,直接和我老婆去了茶園,再沒有離開茶園,那個女人的死,與我無關。

第二,我的手機被人偷走,會所門口的監控影片也許不能足夠的清晰拍到偷手機的動作,但是,他先撞了我,之後又撞了我老婆,撞我老婆的時候,我的西裝披在我老婆身上。這些,我認為可以作為一個案件的假設條件進行核實驗證。

第三,我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叫不上,因為她入職的時間並不長。最重要的一點,她與我在工作上沒有任何交集,在公司,我只與我的助理和技術人員打交道,這一點,請你們核實。

第四,那個女人說懷上了我的孩子,我當時說得很清楚,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我請她把孩子生下來做DNA鑑定。你們當然可以認定是我口是心非殺人滅口,那麼,請問,我滅口以後再給她父母一百萬的意義何在?”

那槓精警員說:“我現在來回答你的問題。第一,你沒有現場作案,你可以買兇殺人,手機簡訊就是最好的證明。

第二,你說人家撞了你偷走了你的手機,就是偷手機?影片沒有拍到的東西,一律不能做為證據。

第三,你說不認識那個女人就不認識?你還否認她懷了你的孩子。

第四,給死者父母錢,你當然是為了標榜你的仁德,你想要打造你的口碑,一面偷偷摸摸殺人滅口了,一面以公司總裁的形象光明正大出現在死者父母的世界裡,好讓他們歌頌你的功德,同時緩解失去女兒的痛楚,用金錢來彌補他們心理上的傷害,也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好讓他們不要再死揪著女兒的死不放。只要他們不死揪著,只要他們不報案,你就可以永遠逍遙法外。”

霍東丞再問:“那麼,我去火葬場的理由呢?”

槓精警員梗著脖子說:“你也許是心理內疚想要去見一面看看。也可能是你害怕事情敗露,所以想要與發簡訊給你的人見面,如果對方真的知道了你殺人的事情,你也許用錢擺平,也許你再殺人。”

霍東丞又問:“那麼,發簡訊給我的,到底是什麼人呢?”

槓精警員一拍桌子:“我怎麼知道?也許對方就是一個目擊證人。”

霍東丞點頭:“既然是目擊證人,還希望警方找到他。”

槓精警員:“我們當然會找到他。”

說完,意識到哪裡不對,他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憤道:“我們辦案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現在是我們問你問題,你如實作答。”

霍東丞說:“我也有我的疑點,我也想要自證我的清白。我現在還不是罪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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