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抹黑(1 / 1)
紀家。
早餐。
因為紀文秀從國外回來了,喻雲珊母女變得十分的低調,把家裡的保鏢和傭人全部辭退了,只留了一個傭人做飯。讓傭人每天早餐只准備三碟小鹹菜,然後每個人煮一碗米線。
喻雲珊向紀文秀訴苦,說長久以來她們母女都是這樣吃苦耐勞的。尤其老爺子生病以後,她們更是開源節流,舉步維艱。每天除了打理家裡和紀氏的事情,就是去醫院守著老爺子,替老爺子按摩。
然後又明裡暗裡說喻明薇的不是,說紀氏已經被喻明薇逼向了絕境,老爺子生病也是喻明薇一手造成的。
雖然喻明薇也沒有推老頭子,也沒有把他怎麼樣。但是那一個釜底抽薪的合同,直接就要了老爺子的命啊。
老爺子就是在與喻明薇談違約金的時候氣倒的,而且,氣倒之前,已經賠償了喻氏幾十億的違約金了。但是喻明薇還在步步緊逼,不僅要把紀氏逼死,還要把紀家人全部逼死。
喻雲珊說喻明薇的時候,說得特別有技巧,將她一身的白蓮花氣質發揮得淋漓盡致,陳述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沒有主觀的去苛責喻明薇,反而是一副長輩的口吻,惋惜喻明薇長歪了,太過心狠手辣……
紀安琪在一旁氣憤的說喻明薇簡直就是一頭沒有感情的狼,逼死紀氏,逼她嫁給鄭玉國,現在又把爺爺逼成了植物人。然而,還不肯放過她們,要不是霍東丞惹上了官司,前幾天就開庭了。
現在雖然開庭延期了,但是資產還是凍結狀態,她們根本沒辦法盤活紀氏,想要賣一部分資產來拯救紀氏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紀氏走向死亡。
這樣的情況,就算爺爺有幸醒過來,看到紀氏沒了,大概也會被活活氣死。喻明薇根本不是人,就是個惡魔,向他們紀家索命的惡魔。
是,喻雲珊當年確實有錯,但那也是情不自禁。何況,那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了,喻明薇現在自己繼承了喻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為什麼還要揪著她們不放?
紀文秀一邊聽喻雲珊母女陳述,一邊緊擰著眉頭默默的吃米線。
長久在國外吃西餐,偶爾吃吃米線,覺得味道還挺好的,尤其是傭人做的小鹹菜,十分的爽口開胃。
就是聽喻雲珊母女說的這些,心情會變得極其鬱悶,她不知道該相信誰?
畢竟,她離開已經有好多年了,對後來發生的事情,很多都不太瞭解。
對明薇的性格,她更是不瞭解。
畢竟十多年前,明薇就跟著喻雲瀾去茶園生活了。
對明薇這個侄女,她是完全不瞭解的。
之後她嫁到國外,生了孩子,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和丈夫身上,也沒有多餘的心思關注國內的情況。
最多就是偶爾給父親和哥哥打個電話問問好。
大哥紀廉生是個悶葫蘆,她以前每次打電話,大哥都說會一直堅持守著雲瀾母女,直到求得她們的原諒為止,就算不原諒,他也會守到他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她心疼哥哥,卻連勸說的話都說不出。因為,當年的事,確實是哥哥的錯。喻雲瀾受到了委屈事小,喻雲瀾母親去世事大,她不原諒,情有可原。
她曾經提過要去幫哥哥搓和,被哥哥拒絕,讓她不要打擾雲瀾母女。這也是她長久都沒有去茶園看望她們的原因。
她與喻雲瀾相處不過兩三年的時間,但是她對喻雲瀾的品性是十分了解和欣賞的。那樣淡雅的女人,生養出來的孩子,她想不會差才對。
而喻雲珊,算計姐姐老公這件事情就做得極其不地道。之後又悄悄生了一對孩子,再用孩子來搏同情想要上位。
她起初是堅決反對,堅決站在哥哥那邊的,因為她骨子裡瞧不上喻雲珊這樣的女人。
在她心裡,喻雲珊有三宗罪:第一,沒有感恩的心。但凡懂得感恩一點,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因為她親生父親去世以後,她成了孤兒,是喻家收養了她,給她最好的物質和最好的教育,讓她活得像個真正的千金小姐。
第二,她沒有廉恥和道德之心。但凡有點道德和廉恥,都不會做出這種搶人老公的事情來,更何況是姐姐的老公。不要說什麼愛情來了擋不住,你也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但你至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是大腦引領行動,而動物是行為引領大腦。
第三,她是一個極其勢利又工於心計的女人。如果哥哥不是紀家唯一的少爺,不是紀氏唯一的繼承人,只怕她看都不會多看哥哥一眼吧。算計了哥哥以後,是怕哥哥知道她懷孕強行拉她去打掉嗎?所以,悄悄藏了七年。之後再營造一個慈母的人設,好假裝與孩子生死不離,紀家接受孩子就得接受她。
紀文秀當初是堅決反對他們來紀家生活的。
可是,當她看到父親看君瑞那熾熱的眼神時,她明白了。父親舍不下紀家的血脈。不管喻雲珊是個什麼樣的人,兩個孩子都是紀家的血脈。
在父親那傳統的骨子裡,想要一個男孫來繼承家業,君瑞是紀家唯一的男孫。
看著父親一天天老去,一天天青絲變白髮,她何嘗不心疼?
她預設了父親的做法,同意父親把孩子接回來,大人再不是,畢竟孩子無罪。在外面吃了七年苦,夠了。
後來喻雲珊來到紀家陪伴孩子,倒是老老實實的十分守規矩,她也就儘量的睜隻眼閉隻眼了。
只要大家都能夠和諧相處,過去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喻雲珊兢兢業業為紀氏集團付出,她也看在眼裡,對喻雲珊的印象就有所改觀了。
再之後,她就去了國外。
這些年,一直都比較清靜。
就是去年底的時候,哥哥去世她回來了一趟。哥哥的死讓她很難過,但是生死有命。哥哥就不是個福澤深厚的人,也許,死亡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她如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