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徐澤浩VS蘇靖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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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個屁!”徐澤浩直接爆粗口,他再揮起一腳,直接把酒店門踹得關上了。

郭紫落嚇得啊的一聲尖叫。

蘇靖安眸光閃爍,想要撿地上的手機,徐澤浩逼近:“心虛了?怕了?”

砰——

他直接一腳踏到床上,一臉冷凝的看緊蘇靖安:“說,江美芬懷的是不是你的種?”

蘇靖安心裡也鬱悶死了,聲音不自禁的拔高:“我根本不認識江美芬,你一定認錯人了,你到底是誰?”

這段時間,他是撞了鬼了嗎?

“不認識?不認識你特麼讓她去訛霍東丞?”徐澤浩一雙眸子冷而氣憤的盯著蘇靖安,“不認識你讓覃志去訛霍東丞,不認識你特麼把所有的矛頭指向霍東丞,不認識你干擾警方視線,不認識你找人把案子壓下來?”

“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蘇靖安心頭憋屈又鬱悶,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情。

他現在懷疑他在替柏巖背鍋,但也僅僅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證據。

不是,面前這人到底是誰?

“你特麼是誰?”他問。

徐澤浩無視蘇靖安的問題,繼續質問:“江美芬的屍體你見過嗎?一屍兩命,從天台被推下來,摔得腦漿迸裂,孩子就化成了一灘血,流得滿地都是,你踏馬是人嗎?爽夠了是嗎?爽夠了換個女人繼續爽,爽完了就殺了,殺了還要訛上別人,你到底是個什麼惡魔?你還是人嗎?虎毒還不食子,你還是人嗎?”

郭紫落嚇得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蘇靖安氣得全身發抖:“你是誰?說出你是誰,說啊!把電話給我,立即給我,我要報警,我要找律師,我要告你誹謗。”

“來,告啊,報警啊!”徐澤浩憤怒的砸出警官證。

蘇靖安一看徐澤浩是個警察,他瞬間便放下心來。

剛才他以為他是個憤青記者,現在看來是個警察,是警察他就放心了,不用擔心被暗害。

蘇靖安深吸一口氣,冷靜了很多,他沉著臉說:“我能說話了嗎?就是到了警察局,也有申辯的機會吧?”

“申辯?狡辯差不多。來,我來給你擼一下。像這個女人一樣,你對江美芬各種甜言蜜語,江美芬上了你的賊船。後來,江美芬懷上了你的孩子,想要敲你一筆甚至是想要你離婚娶她。你覺得威脅到了你的名譽和你的家庭,你拒絕了。江美芬不依不撓,你覺得她太麻煩了,你讓她去訛霍東丞,她以為她照做你就會娶她,所以毫不猶豫的去訛霍東丞。哪承想,你還有後手,讓覃志直接把她推下了樓。可惜,你不知道,你讓她訛霍東丞的事情被她寫在了日記裡。

覃志是一個死刑犯,又得了絕症,想著本身就是要死的,所以,拿了一筆錢給他的父親以後,自己在審訊室裡自殺了。”

蘇靖安就怒了:“我安排人訛霍東丞我還要讓她寫日記?我安排人去審訊室自殺還要等他供出我之後再自殺,我是個腦殘嗎?把我手機拿給我,你自己看啊!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些事情的,在此之前,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江美芬,我從來不認識那個女人。警察辦案都是憑臆想猜測的嗎?不會去查嗎?我與江美芬有沒有交集,我與那覃志有沒有交集,你們不會查嗎?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是警察?”

“就給你手機,我看你說出什麼花來。”徐澤浩把蘇靖安的手機撿起來遞給蘇靖安。

蘇靖安拿了手機,板著臉開機,把裡面收到的照片和經過全部遞給徐澤浩看:“你自己看,我根本就是個背鍋的。”

徐澤浩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眉頭微擰,雙眸微眯。

關於案子的事情,他全部清楚。

但是幾家媒體負責人圍堵柏巖的事情,他不知情。

他雙眸眯得更厲害了,所以,如果是柏巖的話?

柏巖栽贓蘇靖安?

柏巖為什麼要這麼做?

柏巖、霍東丞、蘇靖安之間有什麼矛盾?

蘇靖安的手機恰時響了起來,備註是李警官。

徐澤浩直接按了接通,再按了擴音,眼神示意蘇靖安接聽。

蘇靖安不滿的配合:“喂,李警官。”

“問過了,這個案子是上面壓下來的,卷宗已經封存了,調不到。不是,這案子與你有什麼關係嗎?”那頭問。

徐澤浩皺了皺眉,這聲音極其的熟悉,他幾乎在第一時間猜出對方是他的同事李彬。李彬那段時間他去外地接手另一個案子去了。

蘇靖安鬱悶的說:“現在我在替人背鍋,案子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我。”

“這個已經結案了,你不要在意。”李警官說。

“但我沒做過,這個鍋我不背!”蘇靖安冷聲。

“這個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你做的啊!又不是個傻子,做了這樣的事還讓人去供出自己。”李警官說。

蘇靖安看向徐澤浩,大有徐澤浩就是個傻子的意思。

徐澤浩滿頭黑線。

蘇靖安說:“謝了李警官,我忙,回聊啊!”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蘇靖安看向徐澤浩:“你還覺得是我做的?”

徐澤浩說出他的想法:“你與霍東丞的矛盾很深,從你妹妹蘇雯車禍去世開始,你們蘇家與霍東丞就結下了樑子。之後你弟弟又找霍東丞的茬,聽說吃了虧,飆車的時候撞斷了腿。之後,你與霍東丞又因為國際MW集團的事情有了商業競爭。你栽贓陷害霍東丞的動機是十分充分的。”

“呵——”蘇靖安冷呵一聲,“我讓人用自殺的方式供出我?”

徐澤浩說:“這也許是你的一種反偵探手段。套用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種模式。你越是這樣讓人說出來,警方越是不會懷疑你。確實,一開始我們是並不懷疑你的,但是,後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你以後,我們準備深入調查你。也就在這個時候,案子完全壓下來了,可見,你動用了關係。”

“我真不知道警局還會有你這麼腦殘的警察。”蘇靖安氣得口不擇言,事實上,對於這種年輕的警察,他一向不太看得起,所以,懶得客氣,他懟道,“智障才看不出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柏巖做的,做完了以後,他把所有的鍋甩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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