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必須同仇敵愾(1 / 1)

加入書籤

“當然是爸親自贈予……”

紀文秀聲音拔高,冰冷的打斷:“當著劉律師的面,你最好想清楚再答,不要再一個接一個的謊言。喻雲珊,曾經你說謊成性,我本著家和萬事興的原則,從來沒有戳穿你。但是現在,我再也不會顧忌任何人的面子。如果你的謊言觸碰到法律,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你送進監獄,所以,你想好再答。”

喻雲珊從未見過這樣的紀文秀。她心臟咚的跳了一下,她迅速調整好,立即篤定的說道:“爸出事前幾天總是有點胸悶氣短,呼吸不暢。我讓他來醫院裡看看,他說再堅持幾天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就放年假了。然後他就一直在公司忙碌,後來他身體實在不行,就回家休息。

他說現在公司的情況很不好,他身體也吃不消,橫豎未來紀氏也要交給君瑞的,不如先把股權轉給我讓我多上心全面打理公司。所以,他當即簽了股權協議,將股權全部贈予轉讓給我。

沒想到,才把股權轉給我的第三天,他與喻明薇通了一個電話,他突然就氣得呼吸不暢,緊接著就倒地了。我正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倒地,趕緊送他過來急救。我原本以為急救以後就會沒事,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嚴重。”

紀文秀冷眼看著喻雲珊。

喻雲珊大大方方的與紀文秀對視。

反正那天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傭人在廚房裡,完全不知情。

她與紀建瓴為股權爭吵的事情,除非紀建瓴醒過來,要不然,永遠無法與她對質。

紀文秀冷哼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是明薇把爸氣得住院的?”

“是的。”喻雲珊篤定的口吻。

“爸已經鐵了心要把明薇認回來了,還給了明薇30%的股權,不可能再生明薇的氣。”紀文秀說。

喻雲珊說:“也許是喻明薇又扎到爸的痛處,所以爸急火攻心了。喻明薇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喻明薇了,現在手段厲害著呢。”

紀安琪在一旁翻了翻白眼,附和:“就是。姑姑,你這心眼也太偏了。是喻明薇給了你好處了吧?也是了,現在咱們紀家,誰不得看喻明薇的臉色行事啊,你見風使舵抱喻明薇的大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們理解的。”

啪——

紀文秀直接一巴掌甩到紀安琪的臉上。

“你做什麼又打我?我說錯什麼了?”紀安琪跳腳。

“打的就是你!滿嘴口臭的東西。”紀文秀懶得與紀安琪理論,警告道,“再給我胡說八道,抽爛你的嘴。”

紀安琪咬了咬牙,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喻雲珊心裡也極度不是滋味,恨死紀文秀了。

紀文秀質問喻雲珊:“你說爸簽了股權贈予協議,可是我看到的股權協議上面壓根沒有爸的簽字,只有手印。爸既然給明薇留了30%的股權,又怎麼可能再把他名下所有的股權贈予給你?喻雲珊,手印不會是你趁爸昏迷了以後,摁上去的吧?還有,爸為什麼會昏迷,到底與你有沒有關係?”

紀文秀盯緊喻雲珊的眼睛,一步步的逼近,給喻雲珊製造壓迫感。

喻雲珊心虛得心跳如鼓,紀文秀的每一句話,都直擊真相。

喻雲珊強行撐住,裝出一副淡定的神情:“爸直接按了手印忘了簽字了,我讓他補籤一個,他沒有筆,他說按手印就具法律效力了。”

“放屁,我爸從二十歲創業開始,就有在衣兜裡隨時準備簽字筆的習慣。”紀文秀揭穿喻雲珊的謊言。

喻雲珊眸光微閃了一下,她趕緊說:“那天碰巧他身上沒有筆,可能是掉了沒有發現。總之,這不是我們應該糾結的問題。協議白紙黑字,也是爸的真實授意,它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好了,文秀,今天過年,我們不要糾結這個。劉律師,你也在,我們一起先吃個年夜飯。”

這個時候了,喻雲珊還在勸紀文秀吃飯。

紀文秀伸手直接將桌子掀了,十幾個菜砸了一地。

有的菜盒子直接砸到了紀安琪的腳背上,紀安琪痛得齜牙咧嘴,不滿的叫嚷:“啊呀,痛死我了,這是做什麼啊?”

“你說我爸是接了喻明薇的電話就倒地了是嗎?”紀文秀質問喻雲珊。

“是的。”喻雲珊說。

“我爸的手機呢?”紀文秀問。

“啊?我不知道啊!”喻雲珊裝傻。

那天,她把老不死的送到醫院,她順手撿起了地上的手機,後來,她幾次想要找機會用老不死的指紋開鎖,看看老不死的手機銀行裡有多少錢?

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讓老不死的在合同上面摁手印都費了好大的心思才終於搞到。

之後她冷靜的想,要是真的動了老不死帳戶裡的錢,不就穿幫了?

更何況,紀氏被喻明薇那個賤人整成了這樣,老不死的帳戶裡哪裡還有錢?

她後來乾脆打消動老東西帳戶的心思,把手機扔進了汐江來了個毀屍滅跡,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劉律師,我父親現在這樣,我嚴重懷疑他不是自然生病,而是被人陷害,我可以報案請警方介入調查,查我父親的通訊記錄嗎?”紀文秀問劉律師。

“可以的,你有什麼訴求,交代我就好。”劉律師說。

“好,麻煩劉律師了。另外,喻雲珊的那份股權協議,我懷疑是她做了手腳的,也一併請警方查一查。”紀文秀說。

喻雲珊一臉受到傷害的表情:“文秀,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這麼多年,我在紀氏兢兢業業,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訴苦扮柔弱,在我這裡沒用。喻雲珊,我從來沒有接受過你,我一直很厭惡你鄙視你瞧不起你。在我眼裡,一切小三都沒有資格為自己申辯。什麼情不自禁,什麼為了愛情,狗屁。哪怕真的深愛,做人也要有底限。也許一個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但一定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這是人與動物最本質的區別。

我沒有堅持趕你出雲,是因為我尊重我父親的一切決定。我父親願意留你,我尊重他。我父親如果真的把股權給你,我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說,但是現在,他留了30%給明薇。喻雲珊,沒有人可以在陰謀的世界裡一成不敗!在查明真相之前,我請你滾出我父親的病房。”紀文秀冷聲下逐客令。

“文秀,你需要冷靜一下,我明天早上再過來。安琪,我們先走,讓你姑姑平復一下心情。”喻雲珊立即把紀安琪拉走。

出了病房,喻雲珊匆匆把紀安琪塞進車裡。

紀安琪就開始抱怨:“紀文秀這個老巫婆,簡直氣死我了。”

“閉嘴,說這些有什麼用?”喻雲珊急著撥電話,很快撥通紀君瑞的電話,她急說,“君瑞,不好了,出事了,我們不要鬧了,我們現在就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們必須同仇敵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