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跪下求你(1 / 1)
“你,你!喻明薇,你這是人身攻擊。”喻雲珊瞪著喻明薇,氣得心口劇烈起伏。
明薇神情淡漠,語氣平靜而帶著一絲嘲諷:“你說我偷了你的錢說我是駭客,不是人身攻擊,我說你是小三,就是人身攻擊了?你說我偷了你的錢說我是駭客,完全是空口無憑的事情,你都說得這樣理直氣壯。你當小三拆了我爸爸媽媽的家庭直到最後也沒有上位成功,你卻完全不要臉的無名無分的帶著私生子女住進我爸爸的家,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反倒是人身攻擊了?喻雲珊,你真是雙標得可以啊!這個世界是你的,什麼都圍著你轉是嗎?”
“你,你!”喻雲珊覺得自己簡直要被喻明薇氣得昏死過去了,她覺得自己喉嚨都開始冒煙了。
看到警察看她那眼神裡的審視和異樣,她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喻明薇,現在是說你用駭客技能偷偷划走我四十億的事情,你東扯葫蘆西扯瓜,胡說八道些什麼?”
“她沒有胡說!”紀文秀站了出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喻雲珊,“你就是小三!還是從來就沒有被我哥承認過的小三,你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警察同志,我也要報警……”
喻雲珊立即打斷:“文秀,好了,我們家裡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是說喻明薇偷走我們紀氏錢的事情。”
“不,有些事情,我想很有必要說說,讓警方的人知道你是什麼人,更有利於他們辦案。”紀文秀堅持。
喻雲珊見說不通紀文秀,她眸光再閃了一下,迅速組織了語言,對警察說:“警察同志,我真的很著急,這個錢如果錯過了最佳的追回時間,我怕到時候就被他們用掉了,我現在申請先把喻氏的帳戶進行凍結。”
哼,喻明薇當初不是申請保全紀氏的財產,不讓她變賣嗎?那她現在也申請凍結喻氏的帳戶,讓喻氏沒辦法正常支付與客戶之間的往來款。
警方的人相互交換眼神。
霍東丞尾音上揚:“凍結帳戶?憑什麼?喻雲珊,是因為我老婆從小到大都被你欺負,所以你欺負成習慣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喻明薇,霍東丞,你不要血口噴人。”喻雲珊聲音尖銳。
“血口噴人?”霍東丞冷笑一聲,“你偷偷刨我岳母的骨灰,逼我老婆下跪,這件事情,你沒做過?”
眾警察聞聲,震驚不已。紀文秀聽到這件事情,心臟處也是狠狠一抽,難怪了,難怪明薇要對紀氏出手,換她,她也許會做得更激烈。
“你!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現在是說你們偷走我四十億的事情。”喻雲珊簡直氣炸了。
霍東丞周身的氣息驟然冷沉,讓整個病房都帶著一股壓迫感,他冷聲:“是覺得我老婆無依無靠,所以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嗎?那也問問我霍東丞同意不同意?”
因為這會兒霍東丞的氣場實在過於強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幾個警察都忘了反應,一個個的下意識的就想要聽聽霍東丞怎麼說。
霍東丞冷聲:“把我老婆騙到紀家給她下迷香,想要毀她清白。偷我岳母骨灰盒,逼我老婆下跪,想要逼我老婆把她辛苦拿到的專案交給你來做,還想要逼我老婆嫁給鄭玉國那個和你年紀一樣大還帶兩個孩子的老男人……”
“你胡說,我那是被喻明薇逼的走投無路了才做那樣的事情!”喻雲珊立即替自己辯解。
眾警察看喻雲珊的眼神完全變了,這是個什麼女人?給人下藥逼人嫁給老男人,還刨人骨灰。這是現代法治社會,這要在古代,就直接亂棍子打死。
“事情一件一件的來吧。”許久沒說話的明薇開口說。
所有人都看向她。
明薇淡定的對警方的人說:“我兩歲以前,是紀家的千金小姐,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我父母很恩愛,家庭很溫馨。兩歲以後,我圓滿的家庭被喻雲珊毀了,她往我爸爸酒裡添了東西,爬上了我爸爸的床,氣死了我外婆。”
所有警察瞠目結舌,一個個神情更鄙夷了。
喻雲珊瘋了似的咆哮起來:“你翻這些事情做什麼?這都是過去快二十年的事情了,難道因為這些事情,你偷我四十億就理直氣壯不用負法律責任了?好,就算我當年年輕不懂事,做錯了一些事,但我這些年一直在當牛做馬的為過去的錯誤贖罪,難道還不夠嗎?喻明薇,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情,是你一直在逼我,往死裡逼我,你已經把紀氏逼得瀕臨破產把你爺爺逼成植物人了,你還要怎麼樣?現在我賣了紀氏的股權來盤活,你還要把我往絕路上逼,你怎麼這麼狠的心?
喻明薇,算我求你行嗎?我低三下四的求你,求你給我在夾縫裡留一條活路,不要把我往死裡逼了行嗎?我跪下來求你,我只求你把錢還回來就行了。當著幾位警察同志的面,我保證,只要你把錢還回來,我絕對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我給你跪下行嗎?”
說著,喻雲珊就真的跪下了。
幾個警察看到喻雲珊一副聲淚俱下彷彿真的被逼得窮途末路的樣子,一個個心裡的天平又開始傾斜。
明薇沒有看喻雲珊一眼,淡聲說:“我九歲那年,你誣衊我媽媽與人有染,讓爺爺懷疑我不是他親孫女。爺爺趁我生病住院的時候,從醫院拿了我的血樣。之後血樣被你換掉,爺爺做親子鑑定以後,果然認為我不是他的親孫女,之後完全不顧念親情的傷害我。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過?”
竟然有這種事?所有警察又看向喻雲珊。
喻雲珊否認:“我沒有做過,喻明薇,你本來就不是廉生的親生女兒,你是你媽媽與趙光達生的……”
啪——
明薇直接一耳光甩到了喻雲珊的臉上。
喻雲珊立即捂住臉,她故意一副委屈的樣子低著頭,眸子裡迅速閃過一抹算計的寒芒,呵,當著警察的面打她,正好幫她塑造弱勢人設了。
她嚶嚶的低聲抽泣起來:“明薇,我說的是真的。”
“你再說一遍!”明薇聲音前所未有的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