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起爭執(1 / 1)
嶽晉林查得很快,第二天霍東丞就拿到了報告,傑森沒有整過容。
霍東丞看著傑森二十多歲的照片,再看著接下來數年他的照片,雖然漸漸的變得成熟,變得老了一點,但確實沒有整容的痕跡。
沒有整過容,奶奶和父母看著傑森卻並不認識,那到底是什麼問題呢?
假設傑森與父親是情敵,父親不可能認不出情敵。
假設傑森與奶奶曾惡意商業競爭,奶奶也不至於認不出。
奶奶是一個睿智又記性特別好的人,他接手霍氏以後,奶奶除了與他分析時局分析各公司的情況,還特意告訴她霍氏與哪些公司關係不好,得罪過哪些人。
要是奶奶與傑森有私怨,奶奶不可能不告訴他。
那麼,問題還是出在根上。這最大的根,就是查不到傑森的過去。
呵呵!
越是查不到,越是有問題啊!
如果他的身份沒有大問題,為什麼會費盡心機的抹去呢?
出國以後沒有整過容,出國以前呢?
霍東丞覺得,他應該回一趟霍家。畢竟,現在傑森都已經知道他是在假裝失憶了,而且南銘陪著明薇去島上燒烤也沒有藏著掖著。
那他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次日一早,還在被窩裡,霍東丞就擁緊明薇:“老婆,今天我回趟霍家。”
“好啊!”明薇應,“那你把茶葉給奶奶帶過去,還有給爸的字畫。但是給媽的手工面膜沒有啊,得現做。”
霍東丞就笑:“不要緊,到時候我們搬回去住了,你有的是時間和媽一起做面膜。”
“那乾脆都先不帶禮物吧,免得媽心裡有落差。”明薇說。
“真懂事!”霍東丞緊揩明薇的臉,突然將明薇摁懷裡。
早上,有些特徵格外的明顯,明薇感受到了以後,立即掀開被子:“啊呀,我得去煲湯了。”
霍東丞雙眸就是一眯,臉色也不好看:“今天還要去醫院?”
“當然了,救命恩人不能怠慢嘛。”明薇說。
“不要再去了!”霍東丞嚴肅又強勢的語氣,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那種吃醋撒嬌的感覺了。
明薇愣了一下:“那怎麼行,傷筋動骨……”
“車禍的事情,是艾連自導自演的。”霍東丞說。
“不可能!”明薇當即臉色沉了下來,“艾連不是這樣的人。”
霍東丞知道明薇不會相信,但是,這是很嚴肅的事情,他得和她說清楚:“雖然我沒有查到傑森為什麼要竊取霍氏的核心產品,但我猜測他與霍家有私仇。艾連,是傑森的人。”
“不可能,艾連與傑森最多隻是碰巧認識。艾連是一個儒雅又陽光的人,不會和誰拉幫結派。不管傑森與霍氏之間到底有什麼矛盾,在艾連眼裡,傑森最多就是凱西的總裁。艾連是一個很淡泊的人,不會和傑森有太多接觸……”
霍東丞打斷:“不,艾連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是傑森最得力的助手。”
明薇就笑了:“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艾連是舅舅派過來的職業經理人,每天都在喻氏忙碌,怎麼又成了傑森的助手了?老公,你別這樣,乖了,別鬧,等他出院了,我會盡可能的和他保持距離,好了吧?”
“我沒鬧,我跟你說過達蒙,艾連就是達蒙。”
“不可能!”明薇堅決否定,“達蒙我見過,給人一股陰沉沉心機很深的感覺,和艾連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型別。”
“你可見過艾連與達蒙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霍東丞問。
以前,他們從來沒有注重這些細節。
他想,如果早點關注的話,也許早就發現了,不會等到現在。
“霍東丞,我們不要做這樣的猜測,真的,相信我,艾連不可能是達蒙。他們完全是兩種人,我瞭解艾連,他是一個很和善的人。而且,你說車禍是艾連自導自演的,怎麼可能啊?自導自演他連命都不要的撞上去,把自己傷成這個樣子,那也太狠了吧?”
“他就是這麼狠!”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明薇問,她一雙清亮的眸子裡,全是不信。
“苦肉計!”霍東丞說。
“為了什麼呢?”
“當然是為了你。”
明薇無語極了:“我一個結婚的女人,他為了我?”
“結婚可以離!”霍東丞說。
明薇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你越說越離譜了。”
“明薇,艾連真的是達蒙,他們是帶著目的來的。”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明薇也生氣了,“太過份了啊!我和艾連認識也快一年的時間了,我自認為是比較瞭解他的,他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出格的事情,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喻氏的任何人。你可以說我年輕眼光差,看人不清,那趙叔呢?趙叔也不止一次跟我說過艾連很不錯,難道趙叔眼光也不行?”
霍東丞無言以對,神色凝重,把嶽晉林發給他的影片給明薇看。
明薇耐著性子看了一眼,臉色就更差了:“就這樣一段蒙著面的影片,要怎麼證明艾連和達蒙是同一個人啊?就因為他們兩個人都受傷骨折了,就強行把他們兩個疊在一起?津城那麼多骨折的人,你怎麼不說他是別人呢?”
霍東丞說:“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
“我不信!”
“艾連離開醫院的事情你知道嗎?”
“我知道,他是去處理私事去了。”
“就是那兩個小時,他去見了傑森。”
“不是,他去警察局報案錄口供了。”這件事情,她電話裡提了一嘴,艾連說是私事她就沒問了,後來艾連回醫院跟她說了錄口供的事情,還拍了照片。
“錄口供?你信了?”
“我為什麼不信?”明薇反問。
“我說的你就不信,他說的你就信。”霍東丞臉色難看。
明薇看霍東丞沉下來的臉,心頭跟紮了刺一樣,難受得不行:“我只是相信事實。”
霍東丞問:“車禍的時候,你也是受害者,南銘和若汐也在場,他錄口供為什麼要自己獨自去錄?為什麼要把南銘和若汐支開?難道不應該你們一起去錄口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