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兄弟(1 / 1)
艾連心裡正難受,他聽到南銘說:“我讓,不是因為我哥比你重要,而是因為若汐喜歡他,我想不讓,也沒辦法啊,所以,只能讓。艾連,這樣吧,我們也公平競爭,要是若汐喜歡你的話,我讓!”
說到後面兩個字的時候,南銘用了很大的力氣,“我讓”兩個字,完全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可見他內心有多糾結和痛苦。
嗡——
艾連感覺自己的腦子嗡嗡作響,那碎裂的心臟彷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無數碎片迅速恢復,緊接著恢復有力的跳動,從心臟頂端的位置,開出花來。
“要是別人,你讓嗎?”他忍不住一問。
南銘頓時一副氣憤的神情:“想得美,要是別人,就算若汐不喜歡我,綁我也要死死的把她綁在身邊。敢和我搶若汐,發現一個攆走一個。”
艾連那一道心牆瞬間被瓦解得乾乾淨淨。心頭莫名被一種叫感動的東西填滿。
他說:“你叫我一聲哥,以後我護著你。”
南銘撇著嘴看著艾連,一臉嫌棄:“嘖,得了吧,就你這樣的還護著我?以後小爺罩著你。要是有車禍,小爺第一時間幫你擋,有人欺負你,小爺第一時間上,有好吃好玩的,你也記得叫上小爺。”
“好。”艾連笑了,笑容直達眼底。
南銘看緊艾連,提醒他:“咱說好公平競爭若汐,你別仗著我叫你一聲哥就在背後使陰招損招,我會翻臉的。”
“我不和你搶。”艾連說。
“你說什麼?”南銘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我不和你搶若汐!”艾連說。
“真的?”南銘兩隻眼睛瞬間晶亮。
“真的。”
南銘一把抱住艾連,恨不得跳到艾連身上,想到他現在是個傷員,只抱了一下就立即鬆開,他神情誇張:“哥,我親哥,你對我太好了,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恨不得把你的照片供起來……”
“得得,行了,別胡說八道。不是讓,我沒有喜歡若汐,剛才逗你的。”南銘坦蕩,他也不想做個偽君子,不想讓南銘覺得欠了他。
“你說什麼?你意思是,你壓根沒喜歡若汐?”南銘問。
“嗯。”艾連說。
南銘一張好不容易興奮起來的臉,瞬間皺起來:“所以,你喜歡的是我大嫂?”
“單純的欣賞,我把明薇當妹妹。”艾連不再逗南銘。
“那麼,你喜歡誰啊?”南銘問。
“沒有喜歡的女人。”艾連說。
南銘又問:“那,男人呢?”
艾連無語的睨著南銘。
南銘再次問:“真的……喜歡男人?”
“老子取向正常!”艾連說。
“那,你從小到大,長到28歲,有喜歡的女人嗎?”南銘又問。
“沒有。”艾連說。
“你長這麼大沒有喜歡的女人,你怎麼證明你取向正常?”南銘追問。
艾連真是無語的睨著這個傻子一樣的弟弟:“你除了若汐以外,你喜歡過別的女人嗎?”
“沒有。”南銘說。
“那麼,在此之前,你怎麼證明自己取向正常?”艾連問。
南銘撓了撓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你真的喜歡女人?”
艾連睨了南銘一眼,懶得再答。
南銘嘿嘿笑:“那個,哥,我問你個比較隱私的問題。”
艾連感覺南銘不會問什麼好話,但是莫名好奇:“問!”
南銘往門口看了一眼,確定沒人,才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你有沒有和女人那樣那樣過?”
艾連:“……”他就不該好奇的。
南銘輕輕的撞一下艾連的肩:“有沒有?嗯?告訴我嘛,有沒有?滋味怎麼樣?是不是真的特別快活?”
“沒有喜歡的女人,怎麼有?”艾連反問。
南銘就笑,笑得特別的幸災樂禍:“終於不止我一個老童男了。”
艾連:“老童男什麼鬼?”
“字面上的意思,你品,你細品,嘿嘿嘿!”南銘笑得一臉賊兮兮。
艾連:“……”猛的理解老童男的意思,他無語的斜一眼南銘。
早知道,他就不該告訴南銘他沒有睡過女人的,丟臉!他應該跟南銘說,他嘗試了各種姿勢,經驗老道……
“哈哈哈哈哈!”南銘過來伸手攬著艾連的肩,並且坐床沿,“以後我們就是難兄難弟,咱有難同等有福同享……”
“有女朋友一起睡?”艾連無語的問。
“去你的!”南銘伸手戳艾連的腰。
“媽的,你謀殺?”艾連叫嚷起來。
南銘特別開懷的笑:“哈哈哈哈哈,所以,你個老東西趕緊找物件,省得老子一天天跑過來照顧你,小爺霍氏還有一大攤子事呢。”
“霍東丞不回去?”艾連問。
“回啊!下個月回,回之前,小爺不得頂著嘛。小爺還得抽時間泡妞呢,真是太難了。”霍南銘明明滿嘴的怨念,卻是一臉滿足的笑容,可見,心情是很好的。
艾連也心情好,難得主動說:“扶我出去曬曬。”
以前他對南銘是很客氣的,今天起,完全不一樣了。
“這大太陽的,出去曬?”南銘問。
“嗯,曬曬。”艾連堅持,他起身抓柺杖。
就是想要和南銘一起出去走走,明知道自己不太方便。
南銘立即把柺杖遞過來,一邊扶著他一邊問:“不坐輪椅?”
“不坐,坐輪椅感覺自己是個廢人。”艾連說。
南銘就笑:“柱拐不僅像個廢人,還像個瘸子,哈哈哈!”
艾連翻白眼:“你就說不了一句好話?”
“哈哈哈哈哈,忠言逆耳,哈哈!”南銘笑著扶艾連。
艾連柱著拐,第一次吩咐南銘:“開門!”
“得勒。”南銘立即去開門,莫名享受這種被支使的感覺。
“按電梯。”走到電梯前,艾連又吩咐。
下樓以後,有檻,要是以往,艾連一定是自己柱拐慢慢的下,現在,艾連沒有任何壓力的吩咐南銘:“揹我下去。”
南銘先是愣愣的看了艾連一下,隨即喜滋滋的彎身背起艾連:“哥,去哪?”
“那邊草坪,曬曬。”艾連說。
南銘便揹著他去草坪。
兄弟二人躺在草坪裡,六月下午的太陽,是猛烈的。
沒一會兒就曬得大汗淋漓,兄弟二人誰都沒有提回病房去吹空調,只躺在草地裡,用手遮著眼睛,享受著流汗的感覺,享受著相伴的感覺。
艾連從母親去世以後,就沒有再享受到這種親人陪伴的感覺。
與南銘呆在一起,竟然比在莊園還要讓他覺得幸福,覺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