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出息了,威脅女人(1 / 1)
“你來!”嶽瑞剛吩咐就近的一個兄弟。
那個兄弟剛才頭上捱了一雙節棍,現在頭上腫起一個大包,樣子看上去很滑稽。
聽到嶽瑞剛的吩咐,不太情願。
嶽瑞剛說:“我給你一百萬。”
這兄弟眸子裡頓時閃出精亮的貪婪光芒。
他撲通一聲就在葉翊面前跪倒了,要給葉翊舔鞋。
葉翊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嶽瑞剛?
他一腳踹開匍匐在他腳邊的人,淡笑的看著嶽瑞剛:“看樣子你是選了另一條路啊!”
嶽瑞剛心裡一個咯噔。
另一條路,就是死了。
他心裡慪死了,臉上仍然一臉討好:“葉兄弟,你給我個面子……”
“在我這裡,你有臉嗎?”葉翊問。
“你!”嶽瑞剛氣結,聽到他的人躺地上鬼哭狼嚎完全被碾壓的樣子,又不敢造次。只能忍氣吞聲,“葉兄弟……”
“誰特麼是你兄弟?”葉翊神情鄙夷。
嶽瑞剛再次拿身份說事:“這樣,看在我岳家的份上……”
不說岳家還好,一提岳家,葉翊更鄙夷了:“你岳家算個屁!”
說完這句話,他猛的想到看向嶽晉林,嶽晉林才是岳家真正的嫡子,四歲跟著媽媽離開岳家。但他絕對沒有罵嶽晉林的意思。
嶽晉林走過來,拍了拍葉翊的肩。
他都懂!
葉翊向來不是個喜歡惹事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大概也是因為對方提了岳家,他才會故意把事情鬧大。
他倒是好奇,南部岳家的人,怎麼跑到津城來了?
“你這是鐵了心要和岳家結仇了?”嶽瑞剛終於壓不住火氣了。
“事情不是你挑起的嗎?”葉翊冷聲,“再給你最後五秒!五、四……”
“我……好,很好!好得很!顏文茜,你也樂得看熱鬧是嗎?我記下了。”嶽瑞剛見葉翊這邊說不通,轉而警告威脅顏文茜。
砰——
葉翊一腳踹向嶽瑞剛:“出息啊,威脅女人?”
嶽瑞剛被踹得趴在了地上,就趴在了葉翊的皮鞋前,他氣得要死,這輩子最憋屈的時刻就是現在了。他咬牙切齒,抬頭看向嶽晉林:“這位兄弟,我看你氣質不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南部岳家,你放心,他給你多少錢,我岳家翻倍給你!”
嶽晉林笑了,他一向不愛笑,笑起來帶著涼意:“翻倍?你給得起嗎?”
嶽瑞剛一聽有得談,他立即說:“給得起,絕對給得起!你可能長期在津城,所以沒聽過岳家。岳家可是南部九省最牛逼的存在。我跟你說,現在岳氏集團市值有兩千億!岳氏可不像別的集團股份分散,岳氏的股權全部集中在自己人手裡,我爸我媽說了,岳氏的股份,將來全是我哥和我的。”
“呵呵,兩千億啊?”嶽晉林尾音上揚。
當年,岳家出現危機——
是嶽鵬程主動找梁家聯姻的。
那一年,媽媽梁靜書十八歲,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紀。
嶽鵬程在梁家的院子裡第一眼見到媽媽梁靜書,就看得呆了。
他主動和媽媽搭訕,說對媽媽一見鍾情。
十八歲的女孩,多麼的純真無暇。
她被嶽鵬程帥氣又儒雅的氣質吸引,為他不凡的談吐傾倒,又被他那欣賞愛慕的眼神迷惑。
她像個小傻瓜一樣,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信以為真。
他說他對她一見鍾情,她一顆心就如小鹿亂撞。
以致於,嶽鵬程後來提出嶽梁兩家聯姻時,梁家家長拒絕,她就像個小傻子一樣的堅持要與嶽鵬程在一起。
甚至不惜絕食來逼父母就範。
父母總是拗不過孩子,尤其是過度寵愛孩子的父母。
梁家不同意將梁靜書嫁到岳家去,是有所考量的。
岳家過來提親,梁家就派人調查過了。發現嶽鵬程有個女朋友叫丁如雪,是他大學同學,談了三四年了,感情很穩定。
梁家懷疑,岳家突然提出與梁家聯姻,是因為岳家決策性的失誤導致了岳氏危機,需要大量注資才能活下去。這種情況,顯然就是為了家族放棄愛情了。
梁家父母不願意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嶽鵬程,他們始終膈應嶽鵬程與其女友的事情。
但是梁靜書執意要嫁,他們也無奈。
在梁靜書的堅持下,梁嶽兩家舉辦了隆重的婚禮。
梁氏為岳氏注資十億。
二十多年前的十億,足以讓一個公司雄霸一方。
那時候的梁家,與岳家是齊名的存在。
為岳氏注資以後,梁家又拿出自己的專案與岳氏合作。
一路助岳氏度過危機,青雲直上。
梁靜書與嶽鵬程結婚以後,嶽鵬程對梁靜書呵護有加,不管出席什麼活動,都帶著梁靜書出席,驕傲的向人介紹,這是他的愛妻。他們的感情,一度成為上流社會的佳話。
一年多以後,嶽晉林出生了。
嶽晉林被梁嶽兩家寵成了眼珠子。
那時候的岳家與梁家,真是好得穿同一條褲子。
梁家為找到嶽鵬程這樣有才華有能力有魄力的女婿而驕傲。
岳家也為找到梁靜書這樣一心為夫家的女人而高興。
直到嶽晉林四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岳家經過了幾年的發展,早已經度過了當年的危機。
嶽鵬程開始冷落梁靜書,總是夜不歸宿。
梁靜書一開始只以為嶽鵬程工作太辛苦,她十分體貼關心,哪怕家裡有傭人可以張羅好一切,她仍然每天等他回家,給他準備夜宵,為他放洗澡水。
嶽鵬程開始對梁靜書的問候表現出不耐煩,之後漸漸的發展為伸手推她,吼她。
梁靜書開始以淚洗面,抱著嶽晉林哭。
她努力告訴自己,也許嶽鵬程是遇到了難處,她調整好自己,耐心的問嶽鵬程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嶽鵬程冷漠的反問她:“是不是巴不得我遇到麻煩?”
一句話,懟得梁靜書無言以對。
她突然心慌的問他:“鵬程……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嶽鵬程不答,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再沒有從前的溫度。
之後,他拒絕她的親熱。
她一主動,他就會嘲諷她:“寂寞了?我每天累得像條狗一樣,你覺得我還有精力和興趣做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