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有人鬧事(1 / 1)
面對這些只會以貌取人的人,葉楓無奈之下,只能先安撫顧婷,然後下了車。
顧婷整個人都處於相當緊張的情緒裡,顯然是在為一會兒就要開始的賽後總結大會緊張,所以根本就分不出精神頭去管其他的,只點了點頭就算了。
而那在車外等著的保安隊長,是早就已經把電棍準備好了的,打算在趁葉楓剛一下車就制服他的。
誰知道葉楓的動作靈巧快速,非常輕鬆的躲了過去,沒有讓他如願。
“你們這是想要就在這裡動手的嗎?”
那保安隊長遲疑了一下,葉楓便問他說:“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這就是我的邀請函啊?”
一聽這話,那隊長是還以為葉楓這是想要私下跟自己達成協議的,所以一下就又神氣了起來,有些不屑的問說:“所以你是顧婷嗎?”
“顧婷是我未婚妻,就是車裡副駕上的那位。”
葉楓輕輕的揚了揚下巴,示意道。
“是嘛?那既然顧總在的話,就麻煩從會議現場叫一個出來證明一下你們的身份,我就可以相信這張邀請函是你的。”
那隊長雖然嘴巴上說的,好像是在給葉楓一個證明自己身份的,但卻是在鄙夷他們的。
他可是聽說了的,這次在國內舉辦的世界職業拳擊賽,正是那顧氏集團的人得了冠軍,這樣的家族企業的人,會開一輛這麼普通的車嗎?
怎麼可能!
要說從會議現場叫一個人出來,就可以證明身份,這個方法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簡單,可是此刻會議現場裡的那些人,是恨不得能把顧婷他們活剝生吞了才好,就不用再擔心會被分走多少佔比了。
在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叫得出人出來,給他們證明身份的呢?
葉楓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問說:“還有別的辦法嗎?”
這話一說,那保安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來,非常不屑的說道:“你說你這副樣子,怎麼就敢裝自己是顧氏集團的人的啊?連在裡面開會的人都不認識一個,也好意思說這邀請函本來就是你的?”
葉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看時間所剩不多,只能最後又問了一次:“這封邀請函確實是我的,你們看也看了,問也問了,就一定要這麼為難參加會議的人的嗎?”
那保安隊長看著葉楓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覺得這顯然是急了,便歪嘴一笑:“要是這邀請函真是你的,那我就把你這破車用舌頭舔一遍,行嗎?”
“哎!”
葉楓無奈極了,他實在搞不懂這些人為什麼就總是會喜歡打這種賭。
那保安隊長一看,愈發篤定了起來:“還要裝啊?走吧,少在這裡丟人現眼的了!”
這停車場的出入口已經被堵住好一會兒了,後面的車早就排了好長,那隊長已經沒有了耐心,再這樣下去要是被投訴了他可是會扣錢的呢!
想到這裡,那隊長便將自己的電擊棍開關開啟,朝著葉楓走了過去。
那電擊棍的頭,劈哩叭啦得響個不停,想來應該是有特別加強過的,以求可以在關鍵時刻瞬間制服。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葉楓這個想矇混過關的騙子倒地的時候,卻不想看到的會是那個保安隊長,口吐白沫、全身痙攣著的在地上抽搐。
葉楓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不通怎麼會有人連一點身手都沒有,就會想要對自己動手的。
他不過是在那保安隊長靠近自己的瞬間,把對方手裡的電擊棍順勢調轉了一個方向而已,根本就沒有使出半點招式來的。
可這就已經足以讓那麼保安們驚恐萬分,驚慌失措的大聲喊道:“有人來鬧事!”
引得那些原本還只是遠遠的在看熱鬧的司機和保鏢們,都忍不住的圍了上來,開始低聲議論了起來:
“哇,想偷溜進去還把事情鬧開來,這是怎麼想的啊?”
“應該說這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覺得今天的這會也是能矇混進去的?”
“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不然怎麼想得出來做這種事的啊?”
……
葉楓無語極了,自己明明是應邀來參加會議的,結果卻在門口被盤問了這麼久不說,還被人當成腦子不正常的人了!
他怕顧婷會受到影響,下意識的看向車裡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顧婷在一遍又一遍得看錶。
沒有時間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葉楓就只能徹底把事情鬧大,讓顧婷能準時進入會場再說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忽然有一個大吼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在幹嘛呢?”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回頭尋著聲音去看,在後方長長的等待車輛中,下來的那位老者,竟然是京城譚家的老族長!
“請問……您是……?”
等譚老族長走過來了,便有保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畢竟他是眼看著這位老人家,是從一輛頂級豪車上下來的,而且那車上還有譚家的家徽,所以說話才會這麼謹慎的,生怕自己會衝撞了。
譚老族長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語氣很是不好的說:“你管我是誰啊,不是在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的嗎?“
這個時候那些在一旁圍觀的司機保鏢們,雖然說不認識葉楓和顧婷,但卻是認得出這大名鼎鼎、很有威望的譚家老族長的。
“哇?這譚家的老族長怎麼會下車過來的啊?”
這才讓那些保安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再不敢多問一句的。
可誰知道等那譚族長走到了葉楓的面前,剛才臉上的嚴肅卻瞬間消失不見了,和藹可親的問葉楓說:“葉總你怎麼還在這停車場門口卡著的啊?這些跳蚤一腳踩了就是了,何必跟他們糾纏的呢!”
他這話說的很是直接,但現在是誰都不敢多說一個字的,畢竟這可是京城最頂級的四大家族中譚家的老族長呢!
無論說的是跳蚤還是其他的什麼,他能把話說到自己頭上,就已經是祖上燒了高香的榮幸了,誰敢去反駁爭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