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沒有證據(1 / 1)
作為一個人,就會有可能因為無數的原因而受到影響的。
所以無論是作假還是沒有作假,很難在沒有其他外部的證據下,去證明參賽的選手到底是因為狀態不好、發生意外,還是其他的什麼,而有了跟以前的他不一致的比賽結果的。
在這場會議裡,譚家只是一個主持而已,就算是再想要回護葉楓他們也是沒有用的,畢竟最後的決定是需要全體參會人員舉手表決的。
所以在這件事上,可以說謝家是絕對只賺不虧的,現場無論是誰都是不想要把羹,分多一部分給顧氏這個剛進入會議的“新人”的。
這個時候葉楓終於站了出來,身上的寒氣很是瘮人,眼神之中更是帶著利刃一般:“謝族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話可是不能亂說的!我和選手王忠勇的對戰比賽,是有現場錄影的,說你有這樣的質疑,還請拿出真憑實據來!”
他的話邏輯清晰,又沒有強詞奪理,可謝族長顯然是不可能有什麼證據的,要不然也不會要先把王家的罪責定死,然後才攀指顧氏的了。
這樣的情況可完全是在謝族長意料之外的,在他來參加會議之前,可是確定了王家之所以會把王忠勇趕出去,正是因為王忠勇不顧王家少爺王巖青和葉楓有過節,反倒去和葉楓交好!
在知道這樣的情況之後,無論是誰都會認為,在王家被取消比賽名次的時候,是肯定會去拉踩葉楓的!
到時候謝族長想要借題發揮、火上澆油,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卻完全沒有想到,王家雄竟然真的就這麼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走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王家雄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出來葉楓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人們常說,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王家動用量那麼多關係和資源,用了這麼長的時間,但卻是連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能得。
王家雄肩負著整個家族族人的未來,自然是不可能像王巖青那樣肆意妄為的,就算是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葉楓的真實身份,但他也是不敢去賭的。
一旦賭輸了,那整個王家就會斷送在他的手裡。
說到底,這次比賽的結果也就只有一年的作用而已,大不了明年再重新來過,總是好過葬送全族的。
譚老族長見謝族長一直都沒有開口回答,倒也沒有表示自己的立場,而是問他說:“任何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你既然說選手葉楓在比賽的時候作假,就得要把我證據拿出來,我們譚家才好給出決斷的!”
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謝族長只能把心一橫,終於開了口:“大家都是知道的,選手王忠勇交好。甚至是可以不顧王家多年栽培自己的情誼,不惜和自家少爺唱反調,都要維護葉楓!這樣的兩個人之間,想要在比賽的過程中做點假,那自然是不會丟下任何證據把柄的!”
他這是想要用莫須有的罪名了。
而且還不忘在最後還補上一句:“譚家一直都是我們各個家族最為尊敬的存在,既然是你們來做今年會議的仲裁主持,那就希望譚家可以給我們一個公平公正的結論!”
這話雖然咋一下聽上去,好像態度不卑不亢,用詞也很禮貌的,可因為說話的物件是譚老族長,所以是讓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很訝異的。
甚至是還有人低聲議論,說他怕不是想錢想瘋了吧!
剛才才把王家得罪了就算了,畢竟是他們自己做錯了事情,可現在為了還想要吞下顧氏的佔比,這是連譚家也敢得罪的了?
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就算是現場大多數的人都會有這樣的貪念,但肯定是不會有人這樣堂而皇之的說出來的。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現場不會有人不明白。
葉楓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反駁道說:“就算是告人告上法院,那證據也得是你這個主張我有罪的原告來給的。現在你這是在幹嘛,還想要法官去給你找證據得嗎?”
謝族長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嘴硬道:“證據?那可就多了去了!”
譚老族長稍一點頭:“請說!”
“就從最明顯的來說——
現場的各位誰不知道,你葉楓就是個靠女人過活的小白臉,也真好意思去得這個比賽的冠軍的!不然你自己問問,誰會相信你那種實力的?”
這樣的言論哪裡可能是能作為證據的,但謝族長之所以這樣做,除去他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證據可講以外,是還想要殺人誅心,把葉楓的名聲徹底搞臭。
只不過葉楓非但沒有因此惱怒,而且還哈哈大笑了起來的:“我這軟飯是吃你家的了嗎?你管我呢!這軟飯還真不是你想吃就吃得上的呢!”
這話可把謝族長給氣壞了,甚至是還心想說,自己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不差的,就算是現在老了,也輪不到葉楓來嘲諷自己的。
顧婷見場面稍稍找回來了一點,便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葉楓的奪冠,難道是就只打了和王忠勇的那場比賽的嗎?就能得到冠軍得嗎?既然他是在所有觀賽賓客的見證下,一場一場打贏了之後才得到了的冠軍,那又憑什麼說他沒有第一名的實力呢?”
她的這番話自然是有道理的,既然葉楓能贏那麼多場對戰,那跟王忠勇的那場就自然是沒有必要作假的了。
只不過因為這次的比賽是由顧氏集團舉辦的,所以就算是顧婷已經把話說成了這樣,會議室裡沒有人開口表示認同的。
安靜了好一會兒,顧婷心裡算是有了些數,便提議道說:“那如果葉楓能證明自己的真實實力,那謝族長剛才的攀指,就只能算是個人憑空想象的了!”
她的這個提議,成功的讓葉楓又找回了自己的立場,氣得謝族長吹鬍子瞪眼得低聲罵道:“哼!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就知道學得這些伶牙俐齒的壞東西!”
謝族長不是不明白自己的那位選手是什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