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危機四伏(1 / 1)
對於林臨,霸天甲自始至終是狠不心的,但是他卻又知道此時自己的身邊正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所以也得演的比較像。
“林臨,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是需要你配合我,等會兒我會對你發動再次的轟炸,你可以藉此假死過去。”
沒有想到霸天甲竟然會透過意念告訴他這些,林臨對他更是多了那麼幾分感激,隨著“轟隆”一聲,林臨和洛凡均應聲倒下了。
“你、你過去看一下他們二人是不是真的已經死了。”
幾個士兵上前仔細查驗了一番,發現此二人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幾步走到霸天甲面前。
“回將軍的話,此二人已經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想必是已經死了。”
“好,那你們幾個回去覆命吧,我有些累了就不過去了。”
看著林臨和洛凡就這樣倒在了自己面前,雖然是演給那些人看的,但是霸天甲的心情卻變的莫名的傷感了,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發現身邊的眼線都離開了,輕咳幾聲,示意林臨和洛凡起身。
“大哥的恩情,小弟無以為報,只希望大哥以後多多保重身體才是,別太操勞了。”
“好了,現在已經安全了,你們趕快走吧,不過答應我,你們一定要好好活著,不然白費了我今天救你們的這份心意。”
林臨同洛凡拜謝過霸天甲後,便匆匆像原定地點走去。霸天甲看著林臨和洛凡遠去的身影,不禁長出一口氣。
默默唸叨著我也只能幫你們這麼多了,以後就各自珍重吧,再見面的話就只能是敵人了,到時候希望我們可以痛痛快快的戰一次。
過了霸天甲那一關後,兩人顯得更加的小心謹慎了,畢竟現在有戰亂,一個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丟了性命,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了一次,就再不敢拿生命開玩笑了。
“這一路讓你就這樣跟著我擔驚受怕的,真是難為你在啊。”
“林臨哥哥這是說的哪裡的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況我做這些都是自願的,你就不要再愧疚和自責了,不然就該換我不好意思了。”
由於兩人對現在的處境並不瞭解,同時也為了不讓別人輕易的認出,一路偽裝,終於到了大秦帝國的北岸。看著自己的家就在不遠處,林臨此時的心情真是難以言表。
雖然這一路走來他們經歷了太多,但是好在他們平安的到大秦帝國的邊境了,只要過了這最後一道關卡,危險就算是真正的解除了,洛凡能夠理解此時林臨的心情,不由得握緊了他的手。
“林臨哥哥,我們過去吧,過了這最後一道關卡我們就真正到大秦帝國了,你就真的可以回到家了。”
“嗯嗯”
林臨拉著洛凡的手像大秦帝國的北岸走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北岸的防備竟然是這樣的森嚴,有三分之一的兵力在把守著城門,難道是因為戰爭的原因嗎,可是這也解釋不通,畢竟戰亂離這裡還很遠,還是說發生什麼政變了。
“林臨哥哥,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先去看個究竟。”
守城計程車兵見來了兩個外鄉人,不由得他們說什麼就一個勁的往外轟。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整個北岸都是隻準出不準進的,還真沒有見過這樣不怕死的。
雖然守城計程車兵把林臨和洛凡堵在了城門外,但是這卻並沒有打消林臨回秦帝國的心,林臨從衣袋裡拿出來了自己的令牌,希望透過這枚令牌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大秦帝國的林臨,這是我的朋友洛凡,我們回來了,這是我的令牌,麻煩你速速開啟城門。”
守城士兵接過林臨手裡拿著的令牌再三確認後,知道這枚令牌確實是林將軍的貼身之物,但還是遲遲不肯開啟城門。
“你們回去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而且這枚令牌是假的,我不能放你進城。”
不知道為什麼守城士兵竟然再三阻攔自己進城門,這讓林臨心裡很是不解,而且這枚令牌是大秦皇帝的御賜之物之物,怎麼會是假的呢。
“你再看一下,這是當今皇上的御賜之物怎麼會是假的呢,而且這令牌整個大秦帝國也僅有兩塊,你們再看看。”
一旁計程車兵見林臨竟然這樣冥頑不靈,一把接過了守城士兵手裡令牌。“跟他廢什麼話啊,我去請示大人的意思。你們在這兒等著。”
看到士兵拿著令牌進了城門,林臨的心情也好了那麼幾分,雖然不知道守城的人是誰,但是他確信他一定能夠認的出這枚令牌,說不定等會兒就可以為自己開啟城門了。
“林臨哥哥,你說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啊,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了。”
“沒事再等等,畢竟現在情況不同以往,何況我們經歷了這麼多了,等這麼些時間算什麼,所以再耐心等等吧。”
又等了一段時間城門還是沒有開啟,林臨心裡有些兒狐疑了,畢竟今天的這些事也太奇怪了,先是北岸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兵力在把守,雖然說是咽喉吧,但是以往卻不同這樣。
再者就是守城計程車兵竟然不認識自己的令牌,這塊令牌當時是皇上的御賜之物,當時封賞時文武百官都是見過的,所以守城計程車兵不會不認識。
就算是守城計程車兵不認識,那駐守北岸的將領應該是認識的,所以林臨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而且細細看那些守城計程車兵,不難發現裡邊竟然混雜著很多外族人。
林臨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正準備同洛凡一起離開時,城門上卻出現了很多武者,這些人有些是自己認識的,還有些是實力和自己不分伯仲的,還有些卻是很眼生,但是能夠同他們出現在這裡,肯定我是實際不容小覷的高手。
林臨雖然不知道北岸城裡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武者,但是總覺得事情很是蹊蹺,不禁握緊了雙拳,保持著絕對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