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邪惡的陰謀(1 / 1)
在大家都在歡呼雀躍的時候,唯獨林臨卻是陷入了深思,雖然剛才聽到幾個城主那樣說罷,自己的心情也確實有了不小的波瀾,但是細細想想並沒有那樣簡單。
因為剛到夜明城時林臨就已經瞭解到了,夜明皓此人是個及其要面子的人,所以怎麼可能會這樣輕易認輸呢,這和以往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而且旁的先不說只是這幾日比賽賽場的佈置,以及這幾日的花銷,都看的出來夜明皓對此是大費周折,而且在夜不凡的帶領下夜明城已經贏得了連續三年大比的勝利,所以這件事怎麼看都不合理。
“城主,我今天身子有些兒不適就先行離開了。”
夜窟凡聽林臨說身子有些兒不適不免有些擔心,以為是林臨在煉獄模式中受到了什麼內傷,本想關心幾句,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終究還是不好意思。
回到房間後林臨拿出來了自己繪製的夜明城地形圖,這幾日林臨除了參加比賽外,其餘的時間都花在這張地形圖上了,現在看來是派上用場了。
林臨覺得如果那幾個城主要對自己下手的話,估計會在今夜,因為今夜所有的人都在為那個訊息而高興,所以在此時出手自然是再不不過了,換做是林臨的話也會這樣做。
對這張地形圖進行了仔仔細細的考究後,林臨大概算出了那幾個城主的必經之路會在哪裡,早早的熄了燈,將被子鋪好下邊則是放了一個硬邦邦的枕頭,即便是這樣林臨還是不放心。
在房子周圍又加了一層結界,此時應該是萬無一失了,林臨滿意的點點頭,同時身子輕輕向上一躍便跳了出來,早早在幾個城主的必經之處守了下來。
果不出林臨的意料,夜裡,夜明城、夜風城還有幾個其餘邊城的城主相繼出現在了夜明皓的府邸,而且個個神色慌張,像是在商議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夜明皓見人來的差不多了,便起身走到房門口探出頭左右看了幾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將房門關了起來,並且將屋裡的下人都打發了出去。
“那個林臨不能再任他這樣發展下去了,不然有一天夜窟城成了這邊城第一城後,恐怕我們幾個城主的地位難保。”
說話的人正是夜風吟,他自從和夜明皓一起從夜窟成處離開夠,心裡便憋著一肚子火,他們好歹是邊城最厲害的三個城池之下,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對夜窟成低聲下氣的了。
“那皓兄可想出了什麼好的辦法,你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夜明皓起身到窗子口左右看了幾眼,覺得心裡還是不踏實,畢竟此時非同小可,如果有人走漏了風聲的話,那他夜明皓以後在這幾個邊城裡還怎麼立足。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取出一張白紙,然後在上邊寫了一個“殺”字。
“我的意思就在這張紙上,幾個城主覺得怎麼樣。”
雖然在座的幾個城主覺得夜明皓此舉有些極端,而且在夜明皓自己的地盤上動手的話,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但是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倒也覺得這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畢竟這樣便可以直截了當的做了林臨,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地位了,只是為了不暴露身份,幾人決定換上夜行衣,假裝佯攻夜明城,借攻夜明城的同時找個機會殺了林臨。
這樣的話不禁沒有人對他們構成威脅,而且事後他們可以繼續舉行比賽,按照正常程式進行,哪座邊城贏了便由哪座邊城派人去參加魔子的婚禮,幾人覺得這個主意非常不錯,稍作打扮後便準備開始行動。
林臨在一處荒涼的地方等著幾個城主的到來,由於出來的時間有些兒早,而且再沒有帶多餘的衣服,林臨覺得此時有幾分涼意,便找了些柴火升起了篝火,再加上喝了一點酒的緣故。
此時的林臨倒顯得有些兒多愁善感了,他已經離開大秦帝國有些日子了,還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去北岸時,連北岸那座邊城都被魔族控制了,而且還聽聞聯邦的人聯合魔族已經控制了大秦。
就連蜀山都無一倖免,這都又過了這麼些日子了,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樣了,林家和芸娘怎樣了,想著這些林臨又喝了幾口酒,察覺到遠處隱隱約約有動靜,便立即熄滅了篝火,就這樣等著他們的到來。
幾個城主雖然都有些兒實力,但是長期的養尊處優使他們很難適應這夜裡的長途跋涉,還沒有走幾步路,便有人開始埋怨了起來。
“我們為什麼專要挑這晚上下手呢,要我說對付林臨其實不需要這樣麻煩的,隨便在他的茶水裡下些毒不是也就死了嘛,哎!我放著美人不去享用,非要大半夜的來跟你們受這份罪。”
其實夜明皓此時也隱約感覺到了點身體的不適,但是雀並不影響什麼,聽到身旁這人說話越來越不靠譜了,強忍寫心裡的怒火,因為他不敢保證自己下一秒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不想死的,就給我乖乖閉嘴,不然我這會兒就送你去和美人團圓。”
那個城主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但是知道這夜明皓的手段,便不敢再說什麼了,不然難保自己下一秒不會身首異處。
途徑一片荒涼,幾個城主覺得一股涼意襲來,不由的都緊了緊自己的衣服,與此同時林臨不慌不忙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此時正一臉笑意的站在幾位城主面前。
“幾位城主,這大半夜的不待在屋子裡睡覺,怎麼都出現在這荒涼之地了,不知道所為何事啊。”
本來以為憑几個城主的實力應該早就到這兒了,但林臨還是高估了他們,硬是讓自己等了這麼久。幾個城主本就做賊心虛,沒有想到沒等他們幾個過去林臨倒是自己找上門開了。
但是細細想想他們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而且他們還有這麼多人在此,而林臨卻是單槍匹馬的一個人,不由得腰桿子便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