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夢中的結果(1 / 1)
“要不是萱萱的哭聲,我都不一定能醒來,”她看到這樣的結果,才知道不管爸爸做過什麼,在他的心裡,始終最在乎的,是她這個女兒。
她看的崩潰,是萱萱的哭聲,讓她撥開迷霧的。
“可秦玲,並沒有對你做過什麼,”這一次,顧澈冷靜了很多,沒有因為她的一番話而輕易相信。
到不是說懷疑什麼,而是他想知道宸宸到底隱瞞了什麼事情。
“我……”她不知道經歷的那個情節是不是上輩子的最後結果,但那個結果,安撫了她的心。
她總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前世的一切,可到底她心裡有不甘心,不知道前世的秦玲他們,到底是個什麼結果。
現在,權當自己知道了,心裡的所有糾結,就此真正的放下。
“你沒發現,我這個人,跟你認識的和別人嘴裡評論的,一點都不一樣嗎?”她歪著頭問。
顧澈一愣,隨即說:“我並沒有那麼覺得!”
這話,是想把天聊死。
關靜宸見關子賣不了了,就直接說:“認識你不久之前,我渾渾噩噩的,被秦玲操縱人生,一點主見都沒有,仇視親媽,憎恨所有人,讓所有人都對我恨其不爭,”
顧澈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他只聽人偶爾說過,但也只是一眼帶過,沒有說的那麼清楚,那麼嚴重。
他無法想象,秦玲到底是怎麼對她洗腦的,竟然連親媽都不待見。
“一直到我跟金子皓一起出事,我們兩個從高處掉下來,昏迷不醒,我的腦子裡,好像閃過我的一生,沒有你,沒有萱萱,所有人都誤會了我,媽媽也徹底的放棄了我,只有秦玲陪著我,但她從關心,變成了不懷好意,我壓根兒就沒有發現……”
故事,越發的沉重,顧澈聽的,握著她的手都緊了。
“爸爸不知道我抑鬱了,禁錮在自己的夢裡,對我特別的失望,也不知道那是秦玲故意的……”
顧澈很想讓她不要說了,那只是一個夢。
可這個夢,長的有點可怕,有點真實,而且,嚴重的影響到了她,他不能不耐著性子,讓她繼續往下說……
“我不願意外出,不願意見人,最後,不要說爸爸,就是秦玲,我也不願意見,我知道這樣不行的,直到我看到了一個新聞,秦玲帶著凌嫚出現了,”她望著顧澈,一字一句說:“凌嫚不是被逼出來的,是被秦玲高調帶出來,宣佈她成為了關氏的繼承人,”
“宸宸,”他無法想象,那個夢中的她,在全心全意信任秦玲,又病了的情況下,在看到這樣的新聞,是如何的傷心難受。
他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大伯母說了那些話之後,對宸宸的刺激那麼大。
她寧可接受恨死她的人,卻無法接受面上對她好,背後卻想著要算計她的人。
關靜宸微微一笑,搖著頭說:“我沒事,聽我說完,”
“嗯,”顧澈點點頭。
“無法接受,我去找秦玲對峙,她告訴我,所有的好,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算計我,剷除我,只有我不在了,關氏才會是凌嫚的,我激動至極,想找她算賬,結果……”想到那個畫面,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結果怎麼了?”她的表情,不是很好,讓他很擔心。
“我從樓上摔下去,死了,”她輕輕的溢位這句話,自己像是解脫了似的,卻嚇到了顧澈。
“胡說什麼?”他激動的起身,鬆開握著的手,坐到了床上,抱著她說:“那些夢,都是假的,你有我,有萱萱,還有那麼多人都喜歡你,在乎你,你想那些幹什麼?你不知道,你暈過去之後,珊珊跟三嬸都嚇壞了,爺爺奶奶更是後悔的不行……”
顧澈第一次感覺害怕,他甚至都覺得,那是宸宸親生經歷過的,不由冒出一身的冷汗。
抱著她,他都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就是下意識的想說點什麼,表示點什麼,好讓她知道,關心,在乎她的人,有很多。
關靜宸不想哭的,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顧澈的一番話,說到了她心底。
“我知道,我看到爸爸因為我的死,白了頭髮,然後心如死灰,懲處了秦玲跟凌躍,趕走了凌嫚之後,不管大伯母的各種蹦躂,執意覺得,關氏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不在了,關氏不能給任何人,他也不想管,最後關氏被他捐出去了,”
”我還看到了媽媽,在知道傷害金子皓的人是凌躍之後,她嚎啕大哭,後悔的不行……“
“萱萱在哭的時候,我看到的,是白髮蒼蒼,孤獨一人的爸爸,我傷心的分不清現實跟夢裡,是萱萱哭泣的聲音,把我拽回來的,”
顧澈是真的怕了。
關靜宸的這些話,嚇的他心跳都加快了。
跟別人玩幾億的生意,他雙眼都不會眨一下,更別說心慌了。
可現在,他是真的嚇的冷汗淋漓……
他抱著的人,很真實,可他更感覺,宸宸說的事情也很真實,想真的發生過了似的。
“你就是因為做了這樣的夢,才驚覺到秦玲對你不壞好意?”他問。
關靜宸點點頭,“夢裡的一點一滴,都是我經歷過的,我不想變成秦玲手裡的傀儡,也不想自己死在秦玲的手裡,讓仇人高興,讓爸爸一夜白髮,”
後面的事情,她不說,顧澈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知道不能渾渾噩噩下去,她開始避開秦玲,然後開始努力,然後脫離了秦玲的掌控。
“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跟我說呢?”他那個時候,只覺得她害怕秦玲,很多事情都會避開,只覺得奇怪,卻沒想到,她那個時候,那麼害怕秦玲。
而且,這樣的事情,她那個時候說出來,恐怕連岳父都不會相信,甚至覺得,她是故意陷害秦玲的,畢竟那個時候,秦玲的真面目還沒顯露出來。
關靜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我那個時候,知道你是誰嗎?”
顧澈想起自己隱瞞身份的事情,有點好笑,想著自己那個時候,怎麼會那麼孩子氣。
其實,這說起來的話,也是他跟關靜宸的緣分。
要是他當初直接表明了身份,直接走人的話,就不會有跟她的緣分了。
“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