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室鳥的異常(1 / 1)
邵陽在走出了屬於自己的房間之後,他就回到了自己在最開始進入飛碟之中後到達的那個廣場之上。
雖然房間外面的走廊上偶爾也能夠碰到一兩個黑袍,但是數量還是太少了。
想要碰到大群的黑袍,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進入這個廣場之中。
雖然不知道這飛碟之上到底有多少個像是這樣的廣場,但是想來這種廣場應該就是現在的黑袍們聚集的地方。
沒有任何任務可以出使的黑袍們基本上每天都會來到廣場之上聊聊天,互相之間打打招呼。
畢竟對於一群嗜血的殺手來說,他們雖然喜歡安靜,但同樣他們也需要瘋狂。
在以前,他們不論是什麼時候都非常的安靜,就連刺殺別人的時候也都是時刻保持安靜的狀態。
但其實,他們每一次殺人的時候,都是他們瘋狂的時候。
現在,別說他們想接任務了,就連給他們一個陌生人讓他們殺都不可能。
至於黑袍之間互相殘殺,這一點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所以每一次招收新人的時候,那就是他們最瘋狂的時候,也是他們發洩自己心中的壓迫感的時候。
除此之外,他們唯一的發洩方式應該就是來到廣場之上,和其他的黑袍聊聊天,或者是玩一些小遊戲。
邵陽現在想要找到真實和虛幻之間的節點,那麼他就必須要多關注一下這環境之中的事物。
而黑袍們,也是邵陽最重要的一個關注點。
畢竟,活著的生物總是會比沒有生命的物體更容易露出破綻。
就好比一個被藏好的寶藏,有時候你就算從寶藏的旁邊路過了,你也不一定能夠發現這個寶藏。
但是如果寶藏的埋藏著被你抓到了,然後你帶著他到處找寶藏,在經過寶藏的時候,他就有可能會露出一絲破綻,讓你發現寶藏的位置。
現在,真實和虛幻之間的節點就是寶藏,而這些黑袍就是埋藏寶藏的人。
邵陽想要發現寶藏,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他們的身上入手。
當邵陽來到廣場上的時候,其他黑袍人已經認不出邵陽了,不會再知道邵陽是新加入的黑袍了。
之前邵陽第一次進入這個大廳的時候,所有在大廳之中的黑袍之所以全部都知道邵陽是新晉的黑袍,那是因為邵陽就是從招收黑袍新人的專屬通道之中出來的,所以他們才能夠認出邵陽的身份來。
而現在,邵陽是從其他的通道進入大廳之中的,再加上所有黑袍人身上所穿的黑袍都比較特殊,只要穿上了袍子之後,就沒有人可以認出他們。
這就導致了,每一個黑袍在說出自己的代號之前,哪怕你已經和他接觸過很多次了,甚至還打過炮了,但是你就是認不出對方來。
邵陽在進入了廣場之後,並沒有貿貿然的去和其他的黑袍交流,而是選擇了自己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來,從空間戒指裡面取出了一瓶酒,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他這並不是自命清高,不屑和其他的黑袍交流。
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其他的黑袍之間討論的都是什麼,如果貿然上前的話很有可能讓其他的黑袍再一次猜到邵陽的身份。
雖然這些黑袍也很有可能只是虛幻的人,但是隻要邵陽還在幻境之中,那麼這些黑袍是虛幻的還是真實的,其實並不重要,因為至少現在,他們是真實的。
可邵陽沒有想到,他的這個舉動卻反而暴露出了他新人的身份。
“嘿,兄弟,剛加入我們黑袍嗎?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要不要一起喝兩杯?”
只見一個距離邵陽不遠的黑袍,突然就站了起來向著邵陽走過來。
邵陽在聽到了對方的那句話之後,不由得愣了一下,因為他想不通對方為什麼會認出自己的身份。
難不成,黑牌上其實還是有差別的,要不然為什麼別人可以認出自己來。
“行啊,那就請你坐下喝兩杯吧。”
邵陽雖然心中詫異,但是他卻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表現的非常自然,直接就又取出了一個酒杯擺放在了對方的身前。
那黑袍人也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拿起了一旁的酒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酒香味當即就飄散了出去。
邵陽身上的靈酒自然不會是普通的靈酒,在倒出來的一瞬間酒香味就已經瀰漫在了四周。
距離邵陽比較近的黑袍人已經聞到了酒香味,紛紛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邵陽他們這邊。
就在那黑袍剛喝下一口酒準備說話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嘿,蜀山,沒想到你今天居然也出現在了廣場之上,我還以為你這時候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裡處理各種前一任房間主人留下來的東西呢,怎麼樣?是留下了一大堆寶物,還是留下了各種欠條?”
邵陽在聽到了這個聲音後,沒有忍住回頭看了一眼,然後他就看到了另一個黑袍從通道之中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黑袍,不但有將整個人的所有氣息隱藏起來的效果,甚至還可以將每個人的聲音都調整一遍。
但即便是這樣,邵陽也很快就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因為知道他代號的,應該只有兩個黑袍。
第一個黑袍是在最開始引導邵陽的那個黑袍,另外一個黑袍,就是邵陽的便宜鄰居室鳥了。
“室鳥,是你嗎?”
邵陽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而後,室鳥笑罵著說到:“你這小子居然能夠猜到是我,嗯,讓我猜猜看是不是因為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代號啊,所以你才能夠猜到是我?”
室鳥邊說著,邊在邵陽和另外一個黑袍人圍著坐的桌子另外一個角落坐了下來,並且大大咧咧的從不知名的地方取出了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好酒!自從我們接不到任務後,我們也就被勒令不許離開這個飛碟,唯一離開飛碟的時候就是去鬥獸場觀看新人晉級的時候了,但是就算是那個時候,我們也沒有辦法出去外面買什麼酒之類的,上一次喝酒應該還是在百年多前吧。”
室鳥這句話剛說出口,邵陽立馬就意識到別人這一次是怎麼認出自己是一個新人了。
因為自己拿出來的酒,早就已經在飛碟之中絕跡了。
能夠拿出酒來的人,基本上他們就已經可以判斷這個人應該是後面才加入的新人,所以身上還有一些酒能夠拿出來喝。
什麼人最喜歡喝酒?
這裡所說的喝酒並不是那種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悶頭灌酒的那種,也不是裝作自己很懂酒,一絲一絲細細品嚐各種名酒的那種。
說的是那種,大口大口喝酒,但是卻不迷戀酒的味道,但是卻在每一次經過特殊事情後,都會喝上一個痛快的那種人。
毫無疑問,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最喜歡喝酒。
這裡的所有黑袍人都是殺手,所有的殺手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酒,真的是一個非常美妙的東西啊。
邵陽饒了饒頭,他也不知道將自己新人的身份暴露出來到底好不好,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了,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既然室鳥兄喜歡,那不如就帶一點回去慢慢喝,就當做是我這個鄰居送給你的一點見面禮吧。”
邵陽慢悠悠的說到。
他之所以送給室鳥一些酒,並不是想要討好他這個未來的鄰居,而是因為他總感覺這個室鳥有些不對勁。
因為對方每一次出現的時候,都太巧了。
自己剛想要進入黃色小燈的房間裡的時候,室鳥出現了,邵陽剛想和身前這個黑袍打探訊息的時候,室鳥又一次出現了。
這如果說是巧合的話,那還真是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