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黑袍真意(1 / 1)
“你知道嗎?我們黑袍人,原本不叫黑袍人的,而是叫做暗行者,行走在陰暗之中,只要有黑暗的地方,我們就能夠自由的行走,正是這個原因,我們成為了最強大的殺手,同時也因為這個天賦,讓我們被無數的大人物給看上,想要將我們收入手下,成為他們的金牌殺手。”
“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成功,因為我們的手段其實並不比他們差,甚至在某些情況之下比他們還強,他們抓不到我們。”
“知道……那一次……”
室鳥的話突然停了下來,身為一個擁有天仙境界的人,一般情況下情緒波動是絕對不會很大的,然而現在室鳥只感覺自己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就好像是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呼吸不到外界的空氣一般。
邵陽能夠感受到室鳥的情緒,走上前拍了一下室鳥的肩膀。
雖然室鳥的修為比邵陽強大非常多,但是邵陽卻從來都沒有忌憚過室鳥,因為當室鳥對於他的誤解解開之後,他就能夠感受到從室鳥身上傳來的那一絲關懷。
“他在將我當成傳承的火種!”
不知道怎麼回事,邵陽突然就有了這樣的一種感覺。
黑袍人裡面,有很多人是虛幻的,這一點邵陽是知道的,而且非常確定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之前那五萬黑袍人,現在的兩萬多黑袍人,居然只有一個是真實的,其他全部都是虛幻的。
“那……你真的想要摧毀陣法核心嗎?如果不摧毀陣法核心的話至少現在活著的那些黑袍人不會消失,可以繼續陪伴你,但如果摧毀掉了陣法核心,我們雖然確實可以出去,但是那些黑袍將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邵陽問出了他心頭的一個疑惑,也是他心頭最深的一個顧慮。
既然室鳥知道他們現在的處境,那麼他還會去摧毀陣法核心嗎?
如果摧毀了陣法核心,那麼黑袍人存在過的痕跡,出了室鳥之外,就沒有任何一絲痕跡了。
可以想象到,能夠將曾經強大到讓人感覺可怕的一個勢力,卻會被其他人給摧毀,那麼將這個勢力給摧毀的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會讓這個勢力留下任何一絲痕跡的。
外面,很有可能就連黑袍的傳說都不存在了。
可誰知道,室鳥根本就沒有回答邵陽這個問題,而是自言自語的說到:“你知道嗎?我是一個逃兵,雖然我確實是黑袍人之中許可權比較高的一個,但那只是因為我的血脈,並不是實力。”
“嗯?”
其實邵陽心中也早就有了這個疑惑,室鳥的實力其實並不算太強,當然這是放在仙界來看的。
可對方之前說的,黑袍人是在所有世界之中最強大的一個殺手組織,如果這個組織僅僅只是在凡間還有凡間以下的次元位面強大的話,他們絕對不敢這樣自稱。
但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那麼對方肯定是將仙界也包含進了這所有的世界之中。
可如果是這樣,那麼現在身為黑袍人首領的室鳥他的修為卻只不過是天仙境界,這種修為境界的人在仙界簡直就是一抓一大把。
“血脈?”
“沒錯,就是血脈,其實黑袍人行走於黑暗之中的能力,就來自於血脈,這種血脈,都是由血種傳承給別人的。”
邵陽聽到了室鳥的這句話之後,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他在螢幕之中看到的那一幕,所有的黑袍人不知道怎麼就出現在了敵方的大本營之中,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行走在黑暗之中?
“在那遙遠的大戰之中,我和你一樣,都是一個才剛加入到黑袍之中的小菜鳥,所以根本就沒有參與到戰鬥之中,甚至連血脈傳承都沒有進行。”
“但還好,也正是因為我還沒有被進行血脈傳承,所以我們黑袍人才有了傳承下去的希望,因為那時候的首領找到了我,找到了我這個剛加入黑袍不久,還沒有傳承過血脈的人。”
“在黑袍人當中,有著十名領袖,每一名領袖的身上都有一個血種傳承,這血種傳承能夠給予其他人行走黑暗的能力,但如果接受過行走黑暗能力的人,就沒有資格再接受血種的傳承。”
邵陽雖然聽的有些雲裡霧裡,但是他大概還是聽懂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的意思無非就是,其實他的身上就傳承了黑袍人的十個血種之一,並且這個血種應該就是目前唯一還存留在世界上的血種了。
“那……這和打不打破陣法核心有什麼關聯嗎?”
邵陽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雖然室鳥說的故事非常的動人,但邵陽還是想要知道室鳥的最終決定。
室鳥彷彿也預料到了邵陽會問出這個問題,他非常淡定的說到:“當然有關係,誠然,如果不打碎陣法核心卻是我的身邊會存在非常多的黑袍,但是……他們卻都是虛幻的,並不真實,而且我早就該去死了,但我卻當了個逃兵,被敵方的幾個小兵追殺進了禁忌的位面……”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彷彿是想到了一些曾經發生的事情。
室鳥的雙眼緊緊的閉了起來,幻想著曾經他經歷過的那些事情。
“其實,不管我怎麼說,陣法核心都已經快要被毀了對吧?那個神秘人身上穿著的黑袍,其實就是陣法核心,而你,應該是做了什麼,所以才會讓我將黑袍人撤回來對吧。”
邵陽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室鳥居然猜到了一些自己沒有告訴他的事情。
“那你會不會怪我?”
邵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忐忑之意,他突然之間有點搞不懂室鳥的心態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怪你?為什麼要怪你?明明是你讓我知道了現在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室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神色,他之前一直都在猶豫,當邵陽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在猶豫。
直到之前,邵陽讓他通知所有的黑袍撤退的時候,他終於明白,邵陽已經幫他做好了決定。
“這樣也好……這樣……我就能夠完成我的使命了,血種,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於我這個逃兵的身上。”
邵陽聽到了室鳥說出這句話之後,當即他的心頭就浮現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可這時候,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無法動彈了,一絲一毫都無法動彈,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捆綁住了一樣。
“室鳥,你要幹什麼!”
邵陽雖然知道室鳥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但是現在他也不由得感到一絲恐慌。
而一旁的百足老祖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根本就不能夠給予邵陽任何幫助。
只見室鳥的頭頂上突然射出了一道紅光,這紅光直接射入了邵陽的頭頂之上。
邵陽感覺有一種東西正在灌輸進自己的體內,強行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一條紅光將邵陽和室鳥兩個人給連線到了一起,一股非常強大的血氣之力透過紅光不停地從室鳥的身體之中輸送入邵陽的身體之中。
血種!
就算室鳥沒有說這血氣之力是什麼,邵陽也能夠猜到,這就是室鳥口中的血種。
自己的情況和那時候室鳥經歷過的情況有多麼的想象啊,都是剛加入黑袍還沒有來得及接受普通的血脈傳承的時候,就爆發了大戰,然後正是這個原因,他們直接就被傳承了血種,肩負上了將黑袍傳承下去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