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對策(1 / 1)

加入書籤

葉靜璇回到了蕭王府中,這裡對於她來說,是安全的。

“王妃娘娘……”流雲看著葉靜璇,說道。

葉靜璇抬起了頭看著流雲,問道:“怎麼了?”

流雲咬了咬牙,問道:“為什麼任由葉詩嵐那樣說?”

“你怎麼就說我任由葉詩嵐那樣說呢?”葉靜璇笑著伸出手颳了一下流雲的鼻子,輕生笑道,“傻丫頭,你沒看出來我也是在反擊葉詩嵐的嗎?”

“咦?”流雲瞪大了眼睛看著葉靜璇,問道,“怎麼……奴婢愚鈍,不曾看出來。”

葉靜璇搖了搖頭,她嘆了口氣摸了摸流雲的頭,說道:“罷了罷了,你也不能理解那麼多的,好了,你要記得你一直要好好留在我的身邊,明白了嗎?”

流雲頷首,說道:“請王妃娘娘放心,奴婢一定一直都在娘娘的身邊。”

葉靜璇滿意地一笑。

而此時,突然有人來報,說是,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葉靜璇十分驚喜,她連連頷首,說道:“快快,請進來!”

隨後那個人便走了進來告訴司夜和葉靜璇自己的發現,以及,他抓住了蕭灝的一個心腹。

可是,除了這個心腹,別無證據。

葉靜璇覺得心急,可也只能繼續查下去。

這幾天,葉玄天日日夜夜跑到蕭灝面前去給他獻殷勤去了。

這直接導致了,葉玄天在蕭灝身邊發現了很多東西,包括,那天對皇帝下毒的證據。

而且是有力的證據。

結果恰好就是在這個時候,皇帝,醒來了!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尚北出神入化的醫術,但其實,皇帝也有些迷茫,他忘記了自己是如何中毒的,所以,這件事情要公開審理。

葉靜璇直接帶著證據和人質去了皇帝面前將這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皇帝。

皇帝聽罷覺得不可思議。

雖然他覺得蕭遠絕對不是兇手,可是,他認為蕭灝良心尚在,怎麼可能對自己下如此毒手呢?

“不妥。”皇帝看著葉靜璇,說道。

葉靜璇焦急地搖了搖頭,說道:“陛下聽妾身說,王爺是冤枉的,妾身已經拿到了確鑿的證據,只要陛下叫來太子殿下一問便知。”

聽了葉靜璇的話,皇帝覺得有些道理,他最終還是說道:“那好吧,把蕭遠放出來,並去找蕭灝來對質吧。”

“是。”葉靜璇對著皇帝微施一禮,說道。

蕭灝和蕭遠都來到了大殿。

葉靜璇讓人壓著那個蕭灝的心腹走了上來。

“陛下……”葉靜璇抬起頭看著皇帝,說道。

這個時候,皇帝微微頷首,示意葉靜璇可以開始了。

故而葉靜璇便開始打算梳理自己的思路一點點告訴皇帝。

然而,蕭灝這個時候卻看著皇帝,說道:“父皇,兒臣有一事要稟報父皇。”

“怎麼了?”皇帝覺得很突然,他問道,“你說便是了。”

蕭灝連忙對著皇帝下襬,說道:“兒臣的太子妃,有孕接近三個月了……”

“什麼?”皇帝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灝,問道,“當真?”

“當真,”蕭灝一笑,說道,“當日為父皇診治的醫生診斷出來的,兒臣害怕不靠譜,還找人又為她看了一遍,無論如何每個人都說的是――太子妃已懷胎3月,兒臣在此要恭喜父皇,將要做爺爺了。”

皇帝覺得很開心,但是葉靜璇覺得很生氣,蕭灝這樣完全就是在轉移皇帝的注意力,讓皇帝忘卻了今天在幹什麼的。

於是,葉靜璇抬起頭,她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妾身先恭喜陛下,但是陛下可莫要忘了,今日我們招太子和蕭王爺來,是做什麼的。”

皇帝連忙想起了這件事。

他連連頷首說道:“是了,是了,你們是為朕中毒這件事兒來的,既然如此,我們便好好查一查,朕,也不想一直被矇在鼓裡,對吧?”

這話一說,蕭灝有點心虛,但是,他還是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埋藏了起來,讓皇帝看不出來分毫。

皇帝重視這三個人的表現。

可是大家看起來都那麼悠然自得,讓皇帝有些疑惑。

照常理來說,他們之中,至少會有一個人是心虛的。

然而現在這三個人都光明正大的正視自己沒有絲毫多少,皇帝覺得很疑惑。

皇帝還是想到了葉靜璇帶來的人質,他看向一邊被壓著的人,只說到:“那是誰,讓他上來跟朕說一說,還有你所謂的物證呢?”

“草民是太子貼身護衛。”一旁被壓著的人嘆了口氣,說道。

“蕭灝,你承認嗎?”黃帝問道。

蕭灝看了那人一眼,說道:“這人,是兒臣的護衛,沒錯,可他,絕對不是心腹。”

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是被別人收買才這麼說的。

皇帝當然明白自己兒子的潛臺詞。

“我們且聽他怎麼說吧。”皇帝看了那人一眼,說道。

那個被壓著的人立刻開口說自己是太子的心腹,然後前一陣,由於皇帝過於重視蕭遠等事情,讓太子太嫉妒,蕭灝決定除掉蕭遠,而皇帝也在皇位上坐了很久,蕭灝決定,要弒君。

聽到這個人的話,蕭灝立刻大喊了一句,荒謬!

然而皇帝還是壓下了手,讓那個人繼續說,於是他又把事件的一系列經過告訴了皇帝。

聽罷,皇帝笑了笑,說道:“蕭灝,你要怎麼說呢?想好了嗎?”

蕭灝抬起頭,說:“父皇千萬不要信他的話,他有什麼證據呢?”

而這個時候那個人一個人立刻從兜裡拿出的所謂種種證據,蕭灝看到那些,立即愣住了,那些信件……

全都是他去買各陷害皇帝和別人的藥,所以用的書信,而上面的字,都是自己的,蕭灝楞住了。

皇帝注意到了蕭灝的反應,他冷笑一聲,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還真是……

蕭灝當然聽到了皇帝那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他抬起頭看著皇帝。

“父皇,這些,全都是他模仿兒臣的。”蕭灝這樣,看著皇帝說道。

然而皇帝怎麼會信蕭灝的鬼話。

原本皇帝是打算把蕭灝囚禁起來的,但是突然皇帝想到了,似乎如今蕭灝的太子妃,葉詩蘭,還懷著他的孫兒,所以若是他把蕭灝囚禁起來,那麼葉詩嵐必然就得被一起囚禁起來,這樣不妥。

“父皇。”見皇帝久久不說話,蕭遠提醒道。

“哦。”皇帝笑了笑,他看著蕭遠,說道,“罷了,想來一定是這個人,他還有不臣之心,所以才暗自想陷害朕,在莊稼或給太子的。”

聽到皇帝像的話,蕭遠覺得自己心好寒,這樣做確實是洗刷自己的罪名,可是這些事情任誰看都知道,一定是蕭灝做的,皇帝卻將情誼的放過的蕭灝,難道嫡出的兒子對他來說意義就那麼重大嗎?蕭遠不敢相信。

聽了皇帝的話,蕭灝冷笑著看著蕭遠,蕭遠從她的笑容中讀出了對自己的不屑,以及勝利的歡心。

很好,很好,看來天黎國這樣下去也支援不了多久了!雖然這樣想著,葉靜璇看看蕭遠的表現,也覺得蕭遠是心寒了。

故而,葉靜璇立刻拉著蕭遠的手,向皇帝行禮,說道:“妾身突然想起王府中還有事情要處理,妾身就先帶著王爺回去處理了,就先告退了,請陛下恕罪!”

說罷,葉靜璇拉著蕭遠,就離開了正殿。

“你幹什麼啊?”蕭遠看著葉靜璇問道。

葉靜璇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你聽我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服氣,你甚至想和皇帝輿論,但這個時候你要知道,皇帝顧忌著的肯定是葉詩嵐腹中的孩子,如果葉詩嵐沒有這個孩子的皇帝會這樣重視蕭灝麼!不,這只不過是皇帝孫子輩的第一個孩子,皇帝不過是期盼罷了!”

蕭遠當然也明白葉靜璇的意思,可是他就是不服氣啊,明明這件事就是蕭灝做的,可是卻在他身上賴了這麼久,事到如今皇帝查明真相,卻還這樣袒護蕭灝,他覺得心寒。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忍一時之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那樣的人?”葉靜璇笑了,她抬起頭輕輕地戳了戳蕭遠的臉,問道。

蕭遠頷首,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是我心急了,到底是這幾日在牢裡受些苦,才導致了這樣的心性,你放心,我以後不會這樣衝動了,我向你保證!”

“莫要對我保證什麼,”葉靜璇笑著看著蕭遠,說道,“你要知道你真正做到了,我都會看在眼裡,喜在心裡的。”

蕭遠頷首,這一點他當然清楚,他也相信葉靜璇是自己人生路上的唯一賢妻。

二人持手回到了蕭王府,此時,尚北也走了過來。

“這個皇帝可真是昏庸無能啊,”尚北這樣感嘆道,“我說蕭遠,我們乾脆放棄這什麼春秋大業了吧,在這樣的皇帝的手下,你以為你能有什麼成就嗎?”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可是無論如何,他是我的父皇,無論他再怎麼偏袒蕭灝,那也不過是一時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