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上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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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葉詩嵐以為蕭灝是關心自己,所以她就沒想著別的,反而笑意滿懷地看著蕭灝。

“殿下放心,妾身會照顧好自己的身子的,勞殿下記掛了。”葉詩嵐對著蕭灝微微躬身行禮,說道。

這樣的話,更是讓蕭灝心煩至極。

但是,葉詩嵐竟然愚蠢到完全沒有認識到。

“我還有事,”蕭灝到底還是忍了下來,他扭頭看著葉詩嵐,說道,“你先回去吧。”

“可是殿下……”葉詩嵐雙手握拳僅僅放在胸前,看著蕭灝,不明白蕭灝怎麼會這麼對她……

蕭灝看著葉詩嵐這個樣子就覺得心煩,他揮了揮手,說道:“你沒聽懂本太子的話嗎?”

既然蕭灝已經用上了“本太子”這個自稱,葉詩嵐也就明白了蕭灝是真的有事,否則蕭灝是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

所以葉詩嵐還是識相地退下了。

隨後消耗便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東宮而這個時候蕭王府內。

葉靜璇笑意盈盈的看著蕭遠,說道:“近日的對決也就要開始了,你覺得怎麼樣?有信心打贏這場仗嗎?”

聽到葉靜旋槳打氣的話,蕭炎笑了笑,說道:“有你在,我當然有信心。”

雖然蕭炎這麼說葉璇心裡便也放下了心。

隨後蕭遠讓人牽來了自己的馬,他抱著葉靜璇上了馬。

二人一路馳騁著來到了皇宮。

好巧不巧,正好撞到了蕭灝。

蕭灝看著蕭遠抱著葉靜璇,二人和諧的樣子讓他覺得‘礙眼,所以忍不住就諷刺道:“哎呦,這都什麼時候了,我的皇弟弟這可還抱著一個禍國妖姬呢,真是諷刺啊!”

聽到消耗這樣沒營養的話,葉靜璇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會生氣的,太子殿下,”葉靜璇抬起眸子冷笑著看著消耗說道,“因為我清楚什麼是重要的,二什麼又是不重要的,至於太子殿下你呢,依我看,怕是分不清很久了吧。”

“你!”聽到葉靜璇這樣說自己,蕭灝心裡難免過意不去。

他等著葉靜璇,卻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怎麼,太子殿下是要和一個妖妃計較嗎?”葉靜璇捂住了唇咯咯地笑著,她眼角是藏不住的嘲笑,葉靜璇看著蕭灝說道,“那太子殿下可真是辜負了陛下好一番培養啊!”

“你給本太子等著!”蕭灝怒視著葉靜璇,說道,“今日你和蕭遠就別想繼續好好活著了。”

聽了蕭灝這樣小兒科的威脅的話語,葉靜璇的笑聲反而更大了。

葉靜璇抬起了眸子看著蕭灝,說道:“我可是等好了呢,倘若今日,若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太子殿下,你看看你這話要怎麼收回去吧?”

聽到葉靜璇這樣的嘲諷消耗更是無話可說了,他楊過頭大踏步走在了蕭炎和葉靜璇。

望著消耗的背影,蕭炎搖搖頭。

“哎呀,這消耗啊!”葉靜,璇望著消耗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校園走上前緊緊拍著葉靜璇的肩膀,說道:“這又是何必呢?今日一切都會揭曉一切都會改變的,你我心中早有了龐的打算,不是嗎?”

聽到蕭遠的華液晶全笑了笑,她微微頷首說道:“就是這樣,那麼我們也走吧。”

無論前路再怎麼艱險,有我在你身邊有你在我身邊,這就已經足夠了。

葉建全這樣小陳簽證消耗的時候往前走。

二人一路來到了大殿前。

此時正是到了上朝的時候。

只聽首領太監大喊了一聲:“上朝——”

眾臣便對著那個高高在上的位子跪了下來。

然而過來的人卻是皇后娘娘。

皇后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殿,她說:“諸位愛卿,平身吧,蕭王妃,你和蕭王過來。”

等到皇后叫過去了葉靜璇和蕭遠,眾人今日才發現,葉靜璇的裝束十分普通。

淺淺淡淡的水藍色衣裳,但是細看卻能發現裙底的暗紋,隱隱流光,裙子上的罩紗垂地,看起來十分有質感,上身上也有點點的杜鵑花刺繡,看起來靈巧至極。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半臂襦裙這麼讓葉靜璇一穿,卻讓人覺得這件衣衫很美。

有些人看呆了。

而蕭遠,更是和葉靜璇穿了同色系的衣衫。

不過是這樣單薄的顏色,穿在蕭遠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勢。

難怪是曾經戰功赫赫的蕭王爺呢,這身上的氣勢,即使是到了這樣的時候,也沒有半分減弱呢。

這樣在看蕭灝,就讓人覺得有些遜色了。

雖然是黑黃的太子服,但是,配上蕭灝有些女氣的五官,就不那麼威嚴了,讓眾人覺得有些——難以名狀的感覺。

蕭灝當然也注意到了有些人的目光,他就開始覺得不爽。

呵,看中蕭遠是嗎?

那他蕭灝今天就讓這些人好好看看,誰才是皇帝琴裡得太子殿下。

但是,蕭灝忘了,皇帝之所以立他為太子,無非就是因為他的母后是皇后罷了。

自古立嫡立長立賢,而太子是嫡出,所以必然是首選。

而這不過是那些受禮教的大臣們逼著皇帝做的吧了,可是這卻讓蕭灝真以為皇帝是看中自己的才能了。

真真是個無知之輩。

既然已經來了大殿,到了這個時候,皇后自然是要開始批鬥葉靜璇了。

“本宮聽說你暗中放除了傷悲給皇帝下毒,此事當真嗎?”皇后敲了敲桌子,看著葉靜璇,問道。

葉靜璇搖了搖頭,說道:“妾身是讓尚北大夫出來給陛下診治,不是下毒,妾身問心無愧。”

“呵,多少人入獄之前都說自己問心無愧,”這個時候蕭灝開口了,他說,“可是一下獄稍微受了點刑法,就開始認罪了,你這話,卻是讓本太子不屑於顧呢。”

聽了蕭灝這樣的話,蕭遠轉過頭,冷冷地說道:“他們認罪,只不過是屈打成招罷了,臣弟竟是今日方才知道,皇兄對待犯人不認罪的辦法竟是屈打成招啊。”

這話語裡頭,字字都在揭露著蕭灝的卑鄙。

皇后這樣的人精當然聽出來了。

她瞪著蕭灝,說了一句:“好了,本宮問的是蕭王,不是你,管好自己。”

聽到自己的母后這麼說,蕭灝只能不樂意地低下了頭。

“可是為何有人跟本宮說,是你派人給陛下下毒呢?”皇后看著葉靜璇,問道。

葉靜璇聽到皇后的問題笑了笑,她開口問道:“如果我告訴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給我下毒呢?皇后娘娘是不是也信了?”

這樣的問題反而是有力的反擊。

皇后一時就被葉靜璇問蒙了。

“口說無憑。”皇后看著葉靜璇,說道。

“皇后娘娘也該給我一個證據才是。”葉靜璇毫不畏懼地抬起了頭,看著皇后,冷笑道。

蕭遠走到了葉靜璇身邊,同樣的看著皇后,說道:“是啊,皇后娘娘您硬是要說我的妻子下毒,那麼證據呢?”

“笑話,”這個時候,蕭灝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麼多人都看著你呢,你為了讓蕭遠上位不擇手段,你都是忘了本太子還會在這裡呢。”

其實這話已經十分過分了。

畢竟皇帝還在是呢,可是蕭灝就敢這麼說,然而朝堂上居然沒有人敢說蕭灝的不是來。

這無非就是因為如今皇后和蕭灝的權勢之大罷了。

而這個時候,文閣大學士還是開口了:“可是老臣今日聽說,這毒,是太子殿下下的啊,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這麼說,老臣相信在座的各位也有不少聽說過吧。”

“是啊,是啊,他們都說是太子無能呢——”文閣大學士這話一開鏘,眾人便有了話茬,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可是這些花都是蕭灝不願意聽到的,自然也就是皇后不願意聽到的。

皇后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制止他們。

最終皇后只能裝作頭疼的樣子,喊道:“都別爭了!”

眾臣看到了皇后這個模樣,好歹是聲音小了一點兒。

皇后看到眾臣漸漸安靜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陛下昏迷著,都怪本宮無能找不到真兇,但是,本宮也不能就此斷定是蕭王夫婦下了毒,可是畢竟蕭王夫婦的嫌疑很大,甚至有人直接告訴過太子等人蕭王妃救出了尚北給皇帝下毒,所以——”

葉靜璇抬起了頭,看著皇后。

蕭遠也想知道皇后打算怎麼收場。

然而蕭灝一聽到皇后這麼說,就知道皇后不可能責備麼嚴重的懲罰葉靜璇和蕭遠了。

蕭灝覺得很不甘心,可上課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雖然此時大堂中的人各懷心事,可是此時大唐竟然靜的出奇。

只聽到皇后的聲音,她說:“本宮便罰蕭王夫婦回府面壁思過去,沒有別的事情蕭王就不要來上朝了,蕭王妃也不要參加什麼小宴。”

“還有,既然如今陛下沒有醒來,政事總該有人管著,”皇后搖了搖頭,說道,蕭灝以為皇后要讓自己掌管政事了,可是皇后接下來說出的話讓蕭灝十分失望,皇后說道,“所以,就有本宮暫時垂簾聽政,諸位愛卿可有什麼異議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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