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承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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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西徽這話,蕭安元笑了,她說:“我何嘗會在意這些呢?無論你在我身邊與不在,只要你永遠把心留在這裡,就可以。”

西徽微微頷首,他說:“那這一點是必然的。”

故而,西徽便和蕭安元開始了他們的談笑。

而皇宮之中,葉靜璇把玩著自己的頭髮,對蕭遠說道:“我們這一次是等到什麼時候走呢?”

“這麼快你就膩了,你這才回來的十天,”蕭遠笑著嘆道,“那就等到你的寶貝女兒三日回門的時候,我們再走吧。”

葉靜璇笑了笑是啊,她從前和蕭遠遊山玩水,看過了這世間千萬種景色,在宮中游走,卻發現這宮中的景色不過是一模一樣的罷了,因此葉靜璇覺得宮中十分無趣,她看著蕭遠,微微頷首。

“對他三日回門,我肯定是要留到那一天的,只是萬一,我在她回門當日就走了,她心中,可能會埋怨我,這些年來,我也沒有好好照顧她,因此,我看我,還是耐著性子多留一陣時間吧,再說了,你想想,太后娘娘她現在,不也是不想讓你走嗎?”葉靜璇揚起了臉,問道。

蕭遠想到了瑾太后,良久,他頷首,說道:“是,雖然母后並不想讓我早走,可是我覺得我還是走的早一點比較好,不然的話我害怕會出現什麼事情。”

“你放心,不會節外生枝的,”葉靜璇看著蕭遠,她當然知道蕭遠在思考什麼,葉靜璇笑道,“我們到現在手中也沒有什麼政權,不會造成什麼威脅的,這個我知道,你明白的。”

蕭遠頷首,嘆道:“但願如此吧。”

在西尚書府內,蕭安元度過了兩天快樂時光,轉眼,翌日就要到了回門這一天。

公主回門,這可是一件大事情。

因此,所有人都格外地重視,西徽也十分在意,然而,這天晚上,他在花園走著要去找蕭安元的時候,卻撞上了一個行色匆匆的婢女。

那婢女手中的湯藥灑了一地,自然,也灑在了西徽的身上,西徽見狀,一愣,他問道:“你是哪裡的人?”

“奴婢,奴婢是打雜的,大人,你的衣裳髒了,不如跟奴婢去換一身衣裳吧。”這婢女說道。

西徽看著自己的衣服,覺得,他這樣去見蕭安元,似乎也不是個事,而且他也沒有多想什麼,便同意了。並不知即將掉入陷進。

幸得蕭安元有所準備,將人截了回來。

“公主殿下,駙馬爺怎麼辦?”一位小廝問道。

蕭安元看了一眼西徽,說道:“你們去為他洗漱吧,然後把他抬回來的房間裡,至於旁的等公主自己準備。”

“是。”那小廝頷首,立刻就抬起了西徽,帶著他走了。

蕭安元嘆了口氣,今日這件事情若不是她發現的及時,那後果——

若是,那樣的話,她的父王和母妃都不會饒了西徽。

當晚,蕭安元一個人準備著東西,等到準備齊全了之後,她就去了尚書府的柴房中。

那個婢女在牢中,衣不遮體。

“這種滋味怎麼樣?”蕭安元笑著問道,她眼睛裡似乎閃著幽光,她說,“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想對我的人下手,那就不要怪我無情。”

婢女沒說話。

“你是哪裡的婢女呢?讓我想想白靈告訴我說你是打雜的思喆,”蕭安元笑道,“我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有這樣的心思。”

隨後,蕭安元搖了搖頭,她說:“我不管你想要什麼,你從前在這個尚書府中有多麼忠心,現在你只是一個背主之人,你要受到的責罰,你也知道。”

“好了,我也沒工夫聽你解釋了,”蕭安元擺了擺手,低下身子看著思喆,笑道,“白靈過來,送她,去最低等的青-樓。”

聽到蕭安元的話,白靈立刻走上去,一把拉起了思哲,隨後也有一些小廝過來拉起了她。

“記住,這件事情要處理乾淨,”蕭安元命令道,“我不希望他知道這件事情。”

“奴婢等明白。”白靈微微頷首,說到。

她當然知道蕭安元如今變強了,可是從某個方面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因此白靈會好好保護著她。

這之後,思哲便被白靈等人拖出去處理了,而蕭安元也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中入睡。

一覺醒來便是翌日晨了,這一夜無夢。

“白靈,服侍我洗漱,還有駙馬醒來了嗎?”蕭安元伸出了手,說道。

白靈立刻帶人捧著衣服走了上來,她對著蕭安元搖了搖頭。

看到白靈這個表現,蕭安元嘆了口氣,她說:“罷了,無論他醒了不曾,你總之先服侍我洗漱就是了。”

隨後,白靈立刻就服侍著蕭安元更衣洗漱,等到蕭安元收拾好了一切,正準備用早上的時候,那邊便傳來了訊息,說是西徽醒了。

“是個好事情,快去叫他來,不,先人先好好服侍他更衣洗漱。”蕭安元說道。

白靈頷首,立刻去做了,等到這一邊蕭安元用過了早膳,西徽便站在了蕭安元面前。

“昨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西徽看著蕭安元,問道。

蕭安元笑了,她問道:“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現如今,並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可用過早膳不曾?”

“還不曾,因為我方才洗漱完畢就過來找你了,”西徽看著蕭安元,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微微搖了搖頭,他說,“今日無論如何,這件事情我們不能耽擱。”

蕭安元沒有聽他說話,反而拿起了一塊點心塞到了西徽嘴裡,她說:“好啦,那我們就走吧。”

隨後,二人就坐上了馬車往著皇宮而去。

鳳棲宮內,瑾太后看著這兩個人,笑呵呵的。

葉靜璇也站在蕭遠身邊,看著這一對璧人,她輕輕笑著。

隨後,西徽讓人奉上了禮物。

“父王,母妃,皇祖母,從今往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西徽這麼說道。

聽到西徽的話,葉靜璇笑了,她說:“你說話讓我想起了我兄長,不過說來到底是在一起生活的人,性子就是這樣相似,你放心,我的女兒,還不需要你怎樣好好照顧,她能自己照顧自己,前提是,你不攙和。”

“母妃說笑了。”西徽這麼說道。

葉靜璇抬起眼睛看著蕭遠,說道:“真有趣!我猜著他跟我的兄長似乎差不多大吧。算起來,恐怕也就比我小几個月吧?而如今,他居然在這裡叫我母妃,這件事情可真有趣。”

“這還不是歸功於你的女兒,”蕭遠笑道,“好了,既然我們都聚齊了,我想不如把陛下也叫來。”

瑾太后看了一眼蕭遠,說道:“他是你的弟弟,你現在這麼稱呼他,平白的生疏了許多。”

“母后,他雖然是我的弟弟,可他如今是皇帝。”蕭遠看著瑾太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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