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認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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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葉靜璇這麼說了,可是蕭安元心中還是不安心。

當真嗎?她的公主府邸……她意中人,當真會去嗎?

不過,既然葉靜璇這麼說,她也就沒辦法懷疑了。

蕭安元笑了,她看著葉靜璇,說道:“母妃,我知道了,謝謝你。”

聽到蕭安元的話,葉靜璇微微笑了。

雖然,她一直沒有親自教著蕭安元,可是,她知道,蕭安元是自己看上的孩子,一定不會差。

看著蕭安元跑開的背影,葉靜璇笑著。

蕭安元去了西尚書府,她一把拉住了在門前的西徽,說道:“公主府就要建好了,我,我想和你一起搬過去。”

聽到蕭安元這樣的話,西徽一怔,他說:“我從未,說過要不同你一起去公主府住,你為何,要說此番話語?”

聽到西徽的話,蕭安元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她一把抱住了西徽,說道:“不,雖然你從未說道過,然而,我能看出來,你並不願意,不是嗎?”

聽到蕭安元這樣的話,西徽一愣,隨後,他笑了,他說:“啊,對,謝謝你……”

蕭安元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你我之間,又何必客氣呢?”

西徽看著蕭安元閉上了眼睛,他想起了從前的種種。

而到了房間,西徽就迎了上來。

“公子。”西徽對著葉玄天行禮,說道。

江古韻看著二人笑了笑,說道:“公子好好休息吧,我去看一看王爺和公主那邊如何了,一會兒再回來跟公子說。”

葉玄天頷首,說道:“多謝江姑娘了。”

江古韻搖了搖頭,走了出去,並且細心地為葉玄天關上了門。

葉玄天開始跟西徽探討。

“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在哪裡?”葉玄天看著西徽,不解地問道,“還有,司彥是你派去的嗎?”

西徽搖了搖頭,說道:“屬下如何能有派遣司彥的能力呢?是蕭王爺料到了您會欲險,故而派了司彥過去,對了,蕭王妃如今在哪兒?”

葉玄天嘆了口氣,“她應當是在皇帝的寢宮吧,”葉玄天說道,“到底是王爺心細如髮啊,只是我希望,芊芊萬不要出事。”

西徽聽了葉玄天的話,搖了搖頭,便走了出去。

結果,不知不覺地便走到了王妃殿前。

“元兒?”西徽看到了那日臉圓圓的婢女,一愣,問道。

婢女抬起了頭,果然是元兒。

元兒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是你?”

西徽對著元兒連連頷首,說道:“是我,當然是我,你可還記得我的名字?”

元兒蹙起了眉頭,良久,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有些記憶模糊了……”

聽到這裡,西徽不免失落,但是他決定念在元兒很可愛的份兒上,重新告訴元兒一遍。

西徽笑著伸出手點了點元兒的頭,說道:“你可記好了,我的名字叫做‘西徽’。”

元兒一笑,說道:“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灰吸多了的人!”

聽到元兒這樣的話,西徽連連搖頭,說道:“不是的,是東西南北的那個西……”

“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的那個‘西’字,顧明發之永懷,仰徽音之如在的‘徽’字,我說的可對?”元兒笑著看著西徽,問道。

其實,這些詩句對於西徽來說很是生僻,但是他料想,定然是這兩個字了,故而西徽便對著元兒點了點頭。

元兒笑著,說道:“你跟清閒的樣子啊。”

西徽搖了搖頭,其實也不清閒,只不過忙裡偷閒罷了。

他看著元兒,說道:“你還說我,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不也是很悠然自得嗎?對了,我想知道你分明是一個婢女,怎麼卻會那麼多的詩句,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元兒聽到了西徽的話,咧開了櫻唇笑了笑,隨後她挑眉看著西徽,問道:“怎麼,你不許我學識淵博啊?”

西徽聽到元兒這麼說,連連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莫要誤解我了,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

“你不是王府裡頭的人吧。”元兒認真地看著西徽的眸子,輕聲問道。

與其說這話是問,還不如說它是絕對的肯定。

迎上了元兒的目光,西徽如何會撒謊?

他低下了頭,說道:“被你猜出來了啊。”

元兒笑著頷首,說道:“我就知道是這樣,那麼你是誰是?為什麼會出現在王府呢?”

“王妃娘娘的哥哥你聽說過嗎?”西徽決定坦白自己的身份,他問道。

元兒微微頷首,說道:“王妃娘娘的兄長,就是葉尚書府的大公子,也是葉尚書府唯一的公子,前一陣子,娶了柳丞相的嫡女柳如煙小姐,你既然這麼問我了,那麼,你是不是葉公子的人呢?”

對於這樣聰慧的元兒,西徽真是甘拜下風。

他頷首,說道:“是了,我確實是葉公子的貼身侍衛,今日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來了王府。”

“我知道的,王妃娘娘入宮了。”元兒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了元兒的嘆息聲,西徽突然覺得心疼。

因為西徽覺得元兒這樣大方的女孩兒,是不會憂傷的,可是元兒的嘆息聲卻如此悲涼,不免讓西徽心疼。

“元兒,你怎麼了?”西徽看著元兒,問道。

元兒抬起眸子對著西徽搖了搖頭,說道:“你我原也不熟悉的,再說你是葉尚書府裡頭的人,我不該跟你走得這樣近的。”

元兒這樣的話,令西徽聽了心寒,他連連搖頭。

然而元兒卻沒有看西徽一眼。

這樣可不是辦法,西徽搖了搖頭,他看著元兒,言語誠懇地說道:“元兒,你可是對我們公子有什麼誤解?我們公子,和葉尚書那種人,不是同流合汙的。”

可是就算西徽這麼說,元兒也不能相信啊!

她對著西徽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的話,我信你又能如何呢?無非就是,向我證明了,不過你的主子和我的主子是友罷了。”

其實這樣的話,是很傷人的。

但是因為西徽眼裡滿滿都是元兒,所以他根本就不願意去在意這一點。

西徽對著元兒伸出了手,說道:“是,確實,我除了能說明這個,也不能再證明什麼,可是我想告訴你……”

元兒看了一眼西徽伸過來的手,輕輕笑了笑,說道:“好了,你自然是有你的道理的,而我還有事情要做,若是你無事,便回到你的主子身邊去吧。”

說罷,元兒轉身,徑直走入了王妃殿。

西徽看著元兒的背影,愣住了。

他咬了咬牙,低聲喚了一句:“元兒……”

隨後他已看不見元兒的背影了。

故而西徽嘆了口氣,便走了。

蕭安元看到西徽愣住這麼久,她開口問道:“怎麼了?”

西徽看著蕭安元純淨的面容,輕輕搖了搖頭。

無論那些回憶怎麼樣,那些都已經成了過去的事情,他不在乎。

現在,蕭安元也並不在乎。

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等著公主府建成,隨後,陪著蕭安元搬進去,左右,就是無論蕭安元要做什麼事情,他都陪著蕭安元,就是了。

這麼想著,西徽笑了,他伸出手摸了摸蕭安元的頭,他說:“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無論你去哪裡。”

“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蕭安元嘆道,她說,“我父王和母妃所經歷的事情,我並不希望我和你在經歷,而且我們也不會在經歷。”

“你這樣的話,莫非不是必然的嗎?”西徽笑著嘆道。

聽到這話,蕭安元笑了,她說:“有道理,真的是,必然的呢。”

二人相視而笑了。

蕭安元覺得,這都是葉靜璇的功勞,她閉上了眼睛。

母妃,我果然該多謝你。

隨後,婢女們呈上了早膳。

這個時候,蕭遠就來了。

他看到葉靜璇和元兒一起用早膳,便笑了。

蕭遠說道:“我的王妃可真是有意思,給我收了個女兒還不告訴我,王妃啊,你可真是任性?”

元兒以為蕭遠要說葉靜璇了,她正打算起身,卻被葉靜璇按住了。

只見葉靜璇一笑,說道:“怎麼,王爺這話的意思是不認妾身和妾身的女兒了?”

聽到葉靜璇這樣的腔調,蕭遠忍不住笑了笑,他說:“認認認,本王當然認了,只是王妃你這個收孩子的舉動,讓本王不得不重視呢。”

聰慧如葉靜璇,怎麼會聽不懂蕭遠話語裡的意思?

葉靜璇也知道,無非就是現在周圍還有許多人在,蕭遠會不好意思,所以,才沒有明說的。

葉靜璇笑了笑。

蕭安元回過了神來,她對著西徽笑了,說道:“不過,我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拜我母妃所賜。”

“是,我們確實該擇日進宮去拜會拜會王妃娘娘。”西徽嘆道,“為了感謝她的恩賜,我們應該去多謝她。”

聽到西徽這樣的話,蕭安元微微頷首,說道:“不過如今母妃也就是需要人照顧著的時候,我應當好好去幫助她,她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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