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蕭何(1 / 1)
蕭安元正和幾人聊著歡呢,卻突然轉過頭去用絹帕子捂住了自己嘴,輕咳了兩聲。
西徽連忙上前詢問:“怎麼了?”
蕭安元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大礙,只不過是被自己口水嗆到了而已。”
葉靜璇在一旁卻是看出了蕭安元有意隱瞞的意味。
回了自己的宮殿後便立刻修書一封,繫到了鴿子的腿上,放飛了信鴿。
“一定要把訊息帶到啊!”
“文竹!靜璇來信了!”一個女子揮著手中的信說道。
被叫做文竹的男子探出頭來問道:“信裡說了什麼?”
女子愣了一下,說道:“我還沒看。”
男子嘆了口氣說道:“你怎麼越來越急躁了呢?”
女子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
於是兩人攤開了信一起看。
看完後女子感嘆道:“時間過得好快啊,一轉眼連靜璇的孩子都要有孩子了,只是可惜被奸人所害,沒能保住。”
男子同意地點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看信裡其實大家都過得不錯吧。人越老對生活好像就越沒追求,就希望著自己圈子裡認識的那些人啊安安穩穩的就好。”
“你明明不老啊,說話像個老頭子似的。”女子翻了個白眼。
男子無奈地看了她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我有一個讓人操心的妻子啊!”
女子一聽這話便不樂意了,叉起腰說道:“你什麼意思啊,給我說清楚!”
男子咳嗽了兩聲說道:“靜璇她們還等著你去給她女兒醫治呢,別耽誤了,咱們這就走吧。”
說完,男子便起身進了屋,開始收拾行李。
女子則在外面氣鼓鼓地嚷著。
“站住,來者何人?”皇宮門口的侍衛還是一如既往的盡責,淨攔好人不攔壞人。
女子將斗笠摘下,說道:“我是容雨,這位是賀文竹,應太上皇后之邀前來為安元公主診治。”
這時,另外一個侍衛過來和他低聲耳語著,說完,那是侍衛說道:“太上皇后已經知會過我們了,請兩位進去吧。”
容雨點了點頭,和賀文竹一同進去了,前方還有一位侍衛在給他們領路。
“娘娘,有兩個人說是您的故人,想要見您。”宮裡的婢女說道。
葉靜璇心下一喜,知道肯定是容雨和賀文竹來了,於是連忙起身去迎接。
容雨看葉靜璇親自來迎接臉上也露出了大大的微笑,張開雙臂與葉靜璇抱住對方,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好久不見了!靜璇。”容雨有些紅了眼梢。
葉靜璇也一眼很激動,真是的太久時間沒見了,即便是她真實出現在自己眼前,摸得著觸得到,她也覺得有些虛幻,想著,淚水氤氳了眼眶。
“真是的,都這麼大了,怎麼說掉淚就掉淚呢。”容雨打趣道。
兩人擁抱了良久才分開,分開後葉靜璇才後知後覺自己的失態,用袖子擦了擦,朝賀文竹點了點頭說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看起來和蕭遠過得不錯啊。”賀文竹也開始打趣起來。
葉靜璇噗嗤地笑了起來:“你們兩個啊!”
“不請我進去嗎?”
葉靜璇注意到自己的不周到,連忙請他們進去。
賀文竹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兩個聊吧,我去找蕭遠敘敘舊。”
“也好,阿遠現在應該在養心殿。”葉靜璇報了蕭遠的位置。
賀文竹背過去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不用管他了。
“文竹這個傢伙還是老樣子。”
“別管他了,這麼久不見,咱們聊咱們的!”
賀文竹走到了養心殿門口,果不其然,又被攔下了。
“來者何人?”
賀文竹不禁扶額。他又沒有戴什麼代表身份的東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突然靈光一閃,他牟足了勁,直接向殿內喊去:“蕭遠!是我!賀文竹!”
“哎呦,太上皇的名字是你能隨便叫的嗎?這時犯了大不敬之罪,若是驚擾聖駕我可擔待不起!”門前守著的公公一聽他喊出的話,立刻嚇得魂都沒了,連忙讓侍衛把他壓起來。
在屋裡批閱奏摺的蕭遠聽到了外面的喧鬧聲,皺了皺眉眉頭,不禁暗歎道,這侍衛是一屆不如一屆了。
於是親自起身去看個究竟,一出去就發現了被一眾侍衛壓著的賀文竹。
蕭遠不禁驚訝地問道:“文竹,你怎麼在這裡?”
“快讓他們放了我,我待會和你解釋。”賀文竹看見蕭遠出來了,趕忙說道。
蕭遠一揮手,侍衛就都散開了。
“這怎麼回事?”蕭遠問道。
賀文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不禁感嘆這些人用的勁真大。
“靜璇寫信給容雨,說希望她來給安元調理身子,我也就跟著來。”
“容雨也來了?”
賀文竹點頭:“對啊,正在靜璇那敘舊呢,我是特意過來看看你的。”
蕭遠上前扯著賀文竹往屋裡走,這時一眾侍衛和公公才知道這人是太皇上的好友。
“你不是退位給你弟弟了嗎?怎麼現在又?”賀文竹不解地問道。
蕭遠翻了個白眼說道:“前一陣犯糊塗,把自己皇后作沒了,前幾天就走了,正要去接她回來呢,這不,又讓我替他兩天。”
賀文竹捂著嘴偷樂,他可聽見那個又字了,又不禁感嘆:“時間過得是真快啊,轉眼間那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就那麼過去了。”
蕭遠也幽幽嘆著。
易晴心處。
“晴心,我已經命人收拾好了宮殿,想現在就接你回去。”蕭何興奮地說道。
易晴心抄佛經的筆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抄著。
“無妨,我住在這裡很好,不用回去了。”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蕭何很是震驚,他以為易晴心會很高興和他一起回去。
他此番不光是接她回去養胎,也是因為他覺得後宮沒有人能陪他說說話,眼睜睜看著皇兄和皇嫂,還有西徽和蕭安元,他實在是覺得皇宮寂寞冷清,一個人待不住。
“為什麼?”蕭何問道。
“不為什麼,大概是習慣了吧。這裡挺安靜的。”易晴心漫不經心地說道,臉上沒有特殊的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