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思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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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靜璇剛才一直都在談論別人的孩子,此時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冷靜下來,卻發現有些冷清。

她仔細一想,好久沒見到自己的兒子了。

之前沒提到不要緊,現在突然想起就再也抑制不住她內心的思念了。

於是看著正在換衣服打算就寢的丈夫,說道:“阿遠,你不覺得有點冷清嗎?”

你好,你的直男代表蕭遠上線發言了:“嗯?沒有啊,現在不還是盛夏嗎?”

葉靜璇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我不是指這個?”

“那你直接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蕭遠皺了皺眉眉頭說道。

葉靜璇覺得自己的白眼可以上天了……

“我是說,咱們兒子。”她耐心地解釋道。

蕭遠換好了衣服,打算上床,卻被葉靜璇一腳攔住了。

“咱們兒子在尚北那裡,尚北會醫術,江古韻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看起來還是不能隱晦地說,於是葉靜璇就直截了當地說:“我想兒子了。”

蕭遠僵住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是吧,那小傢伙簡直太粘人了好吧,好不容易把他送走幾天才得以清淨,你居然想他了?”蕭遠好像聽到了什麼國際笑話一般。

說完,蕭遠就移開了葉靜璇的腿,躺下了。

葉靜璇瞧見蕭遠這樣的態度,突然氣不打一處來,說道:“那可是你兒子誒,離開這麼久你都不想他?”

蕭遠捂住了耳朵說道:“太大聲了,你想我聾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有什麼可想的,只要沒有性命之憂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說完,蕭遠就睡了。

葉靜璇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於是一腳就把他踢下了床。

搞得蕭遠一臉懵逼地從地上起來,問道:“怎麼了?”

葉靜璇也帶著些許哭腔說道:“你不叫兒子回來你就別想睡了!”

蕭遠無可奈何只得答應。

“明天早上再送信吧,你看現在信鴿也都睡了,萬一給它整醒了,它不願意送怎麼辦?”蕭遠在做著最後的抗爭。

葉靜璇沒說話,翻身過去,背對著蕭遠睡了。

蕭遠撓了撓頭,這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啊?

算了,明天再說吧。

於是蕭遠也睡下了。

次日,清晨。

蕭遠正在把信件綁在信鴿的腿上,這時,西徽巡邏經過。

“在幹什麼啊?”西徽出聲問道。

蕭遠一臉無奈,說道:“昨天從你們那回去之後,靜璇就和我鬧彆扭,說是想孩子了,非要我接他回來,這不,正在準備給尚北發信鴿麼。”

西徽一聽這件事,立刻就著急了。

“等等,先別放。”

“嗯?”

西徽說道:“安元本就因著孩子的事情悶悶不樂,若是此時將孩子接回來不是給安元添堵嗎?”

蕭遠想了想是這麼回事,但是拗不過葉靜璇。

“可是……”

西徽搶先道:“我知道有點為難,但是麻煩您先別放飛,我去找母親談一談。”

蕭遠點了點頭表示讚歎,於是將鴿子放了回去。

西徽趕忙將事情交給了手下的侍衛,前往了葉靜璇的住處。

葉靜璇看見西徽來了也是很吃驚,不安地問道:“是安元的事嗎?”

西徽說道:“是,也不是。”

“哦?”

“是這樣的,我想請您不要把孩子找回來。”

葉靜璇有些明顯的不開心,問道:“為什麼?”

“您昨天也看見了,只不過是去了趟前皇后那裡,安元就被刺激成了這樣,若是您將孩子帶了回來,安元看見豈不是更加暗自神傷?”西徽解釋。

葉靜璇想了想的確實在這裡理,但是還是有些猶豫。

易晴心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筆說道:“你是說昨天安元公主宮中鬧得很大?”

小青點了點頭說道:“說是昨天晚上公主哭得很厲害。”

易晴心皺了皺眉,按理說西徽並不是會惹公主傷心的人啊,怎麼會哭得如此傷心?

雖然易晴心並不想多出去走動,但是想起前幾日太后的勸誡,打算去蕭安元那裡問個究竟。

出門也碰上了蕭遠。

當即便向他詢問了蕭安元的事情,知道了原委之後便有些自責,打算打道回府了。

這時,蕭遠突然問起了她和蕭何的事情。

“宮女排程與前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吃穿用度和以前相比好了許多,都是為了孩子吧。”

聽見易晴心這麼說,蕭遠又不禁在心裡罵起蕭何的小性子。

“蕭何那傢伙就是拉不下臉,你別和他一般計較,他心裡是有你的!”蕭遠這個做皇兄的只能幫你到這了。

易晴心輕微地點點頭,說道:“多謝太上皇關心。”

蕭遠轉頭就去找蕭何了。

“皇兄你怎麼來了?”蕭何正批閱奏摺呢。

蕭遠沒說話,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喝了口茶之後才開口。

“你最近去看晴心了嗎?”蕭遠直接開門見山。

蕭何臉上有些不自然。

“前,前一陣總是在她那吃閉門羹,再加上這兩天有點忙,就沒去。”

蕭遠一拍桌子,說道:“你接人家回來,就這麼對人家?”

蕭何喃喃自語道:“其實也不是接回來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蕭何連忙說道。

“請您再考慮考慮!我也能理解您對兒子的思念,但是也要考慮一下安遠的感情啊,您的兒子不在身邊只是一時,我怕對安元造成難以挽回的傷痛。”

西徽還在據理力爭著。

“我知道這麼說是有些自私了,但是父親也不希望他來,而且現在柳家正盯得緊呢,您不怕出個萬一……”

“放肆!我的孩子豈容你隨意詛咒!”葉靜璇被他說道了痛處,惱羞成怒。

西徽低下頭說道:“請您息怒,但是我說的是事實啊!”

葉靜璇冷靜了下來,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理,於是陷入了沉思。

西徽則跪在地上不起,等待葉靜璇的最後抉擇。

過了一會西徽聽到了一聲長長的嘆息,面露喜色,知道是自己成功了。

葉靜璇緩緩開口,說道:“我不同意。”

只一秒,西徽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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