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藥物性中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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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煩你了,容雨。”葉靜璇略帶歉意地說道。

“你和我還客氣?”容雨沒好氣地白了葉靜璇一眼。

葉靜璇笑了笑說道:“還不是怕你太想念你的孩子嘛。”

“那兩個小傢伙不來也好,難得清靜,我還是懷念以前的日子,現在過得有些平淡了。”容雨放下了手上的藥草,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再說了,這可是都是百年難得一見的藥材,能經過我手,我簡直不要太高興,害得多虧蕭遠那個弟弟我才能有這樣的機會。”容雨看著眼前的藥草兩眼發光,好像看見了什麼金銀珠寶似的。

葉靜璇看著她這幅認真的模樣不禁笑了出來,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個小醫痴。”

“對啊,我們都沒有變,真好。”容雨望向葉靜璇,眼裡透著說不出的溫柔,然後輕輕地說道:“遇見你們真好。”

“我也是。”

這樣平靜的午後被太后中風的訊息生生撕裂。

“怎麼回事?”葉靜璇臉上滿是凝重。

太后雖然人老了,但是身子骨還是很硬朗的,怎麼會突然中風?

容雨一路上也在詢問詳情,眾人立刻趕到了太后宮裡,到的時候,易晴心和蕭何等人也都到場了。

易晴心看到容雨到了,連忙說道:“我今日例行來給太后請安,卻發現太后還沒起床,於是就在院子裡和嬤嬤聊了一會,我們到了中午覺得不吃午膳實在是不行,所以進屋子裡來看一看,結果就……”

葉靜璇不好對易晴心發作,只好把氣撒在宮女身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太后睡這麼久也沒人去看看!”

“是,是太后吩咐奴婢沒有要事不要打擾她。”小宮女顫抖地說道。

葉靜璇這個時候已經是氣急了,連連指著宮女卻說不出話來。

蕭遠趕緊上前安撫她,說道:“現在生氣也沒用,先讓容雨好好給太后診治一下。”

葉靜璇聽了蕭遠的話才漸漸平靜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蕭遠則是用眼神示意宮女趕緊退下。

容雨神色凝重地從房間裡出來。

一眾立刻圍了上來,問道:“怎麼樣?”

“還好知道的及時,這才沒有釀成悲劇,在我的治療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但是這個也是因人而異的,現在太后需要慢慢療養。”容雨吐了一口氣說道。

眾人聽罷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太后會突然中風?”易晴心擔心地問道。

容雨看向蕭遠等人說道:“麻煩把服侍的宮女和嬤嬤找來,我需要問一些詳情。”

眾人立刻就將負責照顧太后飲食起居的人叫來了。

“最近太后都吃些什麼?”

“就是按照太醫院的食譜做的,食譜在太醫院那裡有備份,可以找來看看。”

蕭遠聽宮女說完之後立刻叫西徽帶人去找食譜然後對照桌上的菜餚。

“最近太后有沒有吃什麼不該吃的?”容雨繼續發問。

小宮女思索了一番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於是搖了搖頭。

於是容雨轉身去問另外一個:“太后這幾日有開窗子睡覺的習慣嗎?”

宮女趕忙搖頭,說道:“皇上特意囑咐過我們要關窗,我們怎麼可能不關呢?”

蕭遠站起身來,進裡屋看了一圈,的確是很久都沒開過了。

蕭遠向容雨點了點頭,示意她說的是真話。

“那就怪了,引起中風的到底是什麼?”容雨摸索著下巴思考這個問題。

這個時候一個宮女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前兩日太后身子不適,叫來了太醫,但是並沒有聲張,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太后囑咐我不要說出去。”

容雨急忙從椅子上彈跳而起說道:“這種事你怎麼不早說!”

柳宅。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柳峰聽見身後有人回來的聲音,並未回頭去看,只是問著。

身後的黑衣人單膝下跪回答:“已經辦妥了。”

柳峰放下正在修剪的剪刀,轉過身來,說道:“幹得不錯,人也插進去了?”

“是的,我把她的身份換了,送進去了,而且沒有人懷疑。”

“好了,你下去吧。”

柳峰的眼神變得愈發陰沉。

等著吧,我遲早會讓你們把毀我柳家的帳給算清,先是蕭安元,再是太后。

反正傷害他們的家人總是要比傷害他們更爽一點,只可惜他現在沒辦法親眼看到他們的悲傷和慌亂。

他就是要慢慢地折磨他們。

太醫被找來了。

“就是這個太醫。”小宮女篤定地說道。

容雨看了一眼她問道:“我聽說前幾日太后找你有事。”

太醫聽到她這麼問立刻有點心虛,但還是強裝著回答:“老臣並不知道姑娘你在說什麼。”

蕭何怒了,直接一拍桌子說道:“你說不說!”

“老臣的確是不知道有這件事啊,這讓老臣怎麼說?”太醫說道。

蕭安元看向那個小宮女,問道:“那日除了你,還有別的人看見他嗎?”

小宮女搖了搖頭。

最後還是葉靜璇親自出馬,上去胖揍了一頓,太醫才招了。

葉靜璇出手的時候,整個屋子裡很多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蕭何,心裡直犯突突。

“是,太后最近排洩有些不暢,才要我去給她看看,開幾服藥,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便讓我保密。”太醫說道。

幾人聽到後大失所望,覺得線索又斷了。

但是容雨說道;“你去把藥方拿來,我瞧瞧。”

“因為太后要求保密,於是這個藥方是沒在藥方記錄的,要是要的話,我現在就寫下來。”

於是蕭遠立刻命令人將筆墨紙硯端了上來。

太醫寫完之後便將紙遞給了容雨。

容雨看了一眼,並沒有異樣,於是問道:“誰是負責送藥的?”

又一個宮女從一旁走出來,跪下,說道:“是奴婢的活。”

“這個藥的藥底還在嗎?”容雨問道。

在容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之前那個告密的宮女身子猛然一僵,一道銳利的眼神就射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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