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下毒(1 / 1)

加入書籤

半夜,蕭何說道:“皇兄,你先去休息吧,我在這看著,等西徽來。”

蕭遠想了想,看著蕭何擔心的眼神,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蕭何目送著蕭遠離開,然後又將獄守遣散到了外側,然後拿起了一直隨身攜帶的刀,正打算向他砍去,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皇上,我和賀先生來替您了。”

蕭何只好尷尬地收回自己刀。

西徽疑惑地問道:“皇上您在幹什麼?”

蕭何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只是看看我的刀罷了,順便等著你們來,既然你們來了,那他也不用休息了。”說完,便用刀鞘狠狠地將柳峰戳醒了。

柳峰顯然有些茫然。

之所以讓柳峰睡過去了是因為兩個人實在有些疲累,也懶得指揮獄守去幹這些事,想安靜一會,想想下面該怎麼做。

但是蕭遠想了很多種方法,但是肯定沒有想到,蕭何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為了緩解尷尬,蕭何問道:“文竹你怎麼也來了?”

賀文竹說道:“我只是來替容雨的罷了,她太累了。”

蕭何點了點頭說道:“最近的確是辛苦她了。”

然後將刀再次掛到自己的身上,然後走出來牢房,擦肩而過的時候還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膀,說道:“交給你們了。”

兩人點了點頭,說道:“好,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在蕭何出了監獄之後他心中一陣煩躁。

這兩人怎麼好巧不巧偏生這個時候來,正好壞了他的事。

蕭何越想心中的怒意就越難平息,於是又走了回去。

兩人看到蕭何又回來了,很驚訝,問道:“您怎麼又回來了。”

蕭何並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回答了他們。

他直接大步走進牢房,然後拔出自己的佩刀就要砍下去,兩人大吃一驚,還好西徽眼疾手快,趕忙拽住了蕭何。

蕭何很生氣地說道:“你幹什麼西徽!”

“應該是我們問你才對!”賀文竹上前一步說道。

西徽硬生生將他手裡的刀搶了過來說道:“您幹什麼?這可是重要的犯人啊!”

蕭何並沒有管他們說什麼,發了瘋一般地要把刀搶回來。

西徽無奈只好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直接一個手刃砍到他的後脖頸上,將他打暈了。

“現在怎麼辦?”賀文竹問道。

西徽想了想說道:“要不送到易晴心哪裡?”

賀文竹想了想覺得可行,然後將獄守叫來,又找了幾個侍衛來,將蕭何搬走了,然後臨走前特意對侍衛吩咐了什麼。

西徽問道:“你和他們說什麼了?”

賀文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說道:“幫助他們和好的助攻。”

雖然西徽沒明白賀文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也相信賀文竹不會害蕭何。

正打算就寢的易晴心則是接到了訊息,說是侍衛抬著蕭何來了。

她不禁一陣疑惑,抬著來的是怎麼回事?

於是披上了外套,出去瞅了一眼,結果發現躺在架子上的的確是蕭何,她一時間有點搞不懂這個操作。

小青本來是打算把他們趕走的,但是這個時候易晴心轉念一想,說道:“小青,叫他們抬進來吧。”

小青有些疑惑不解,這是他們家小姐原諒了皇上嗎?

整個鳳棲宮中都洋溢著笑容。

易晴心將蕭何安排在自己的房間裡,吩咐下人打一盆熱水來,然後將毛巾浸入熱水中,為他仔細清理了一下面上的灰塵,然後吩咐下人燉上一鍋湯。

緊接著又請了太醫來診治。

太醫說道:“皇上只是昏過去了,興許是最近太過操勞了。”

易晴心點了點頭說道:“那請問有什麼辦法呢?”

“皇上身體一向是不錯的,只是這一陣太過勞累,只需要多休息幾天,正常進食即可。”太醫回答。

易晴心打賞了太醫之後將下人都遣散到了外面。

她拿過房間裡的一個板凳坐在了床邊,看著蕭何的樣子,不禁有些唏噓。

仔細看看,好像他的面色沒有以前那麼好了,頭髮也沒有以前那麼有光澤了,是累的麼?

算了,以前的自己肯定會關係他的身體健康情況,但是現在的她不會了,因為她知道沒有什麼用。

現在的她只需要請個太醫,親手熬一碗湯就好了。

她趴在床邊漸漸睡了過去。

等到蕭何摸著自己不太舒服的脖子醒來的時候,他愣住了。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但是這次他知道了,他是在鳳棲宮。

低頭便看見了趴在床邊睡著的易晴心。

他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頭髮但是卻又不敢出手。

他想下床去研究一下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鳳棲宮,但是就是這個輕微的動作把易晴心吵醒了。

他看見易晴心揉了揉眼睛,但是仍然睡眼稀鬆,他突然不敢動。

而易晴心看見蕭何醒了之後高興地說道:“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蕭何看著她的笑容,自己也笑了,然後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然後說道:“話說我為什麼在這啊?”

易晴心說道:“獄守說你是因為我的事想殺掉柳峰,所以西徽才把你打暈的。”

蕭何想了想,他是記得他要殺柳峰的那段,但是說因為易晴心才這樣他可沒說啊……

後來蕭何想了想可能是賀文竹的主意,不過這次是要感謝他,幫了他一個大忙。

易晴心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突然驚叫一聲,然後衝了房門。

不一會,她端回來了一碗湯,說道:“快喝了吧,大夫說你這幾天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三餐正常吃。”

蕭何看見易晴心還給他準備了湯,心裡更是感動,連忙端過來就喝了。

易晴心看見蕭何都喝了下去她也很開心,當然,是一個意思的開心。

她在這碗湯裡下了慢性毒藥,也就是說以後她就有自己的籌碼了,不用再看人臉色行動。

蕭何將碗遞給易晴心,卻看見她臉上有些落寞,他不禁心疼地問道:“晴心,怎麼了?”

易晴心並沒有立刻回答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