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塵埃落定(1 / 1)
整個事件發生的時候,蕭逸都很擔心陳淇。
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蕭逸最先聯絡的人便是陳淇。
蕭逸撥通了陳淇的電話,電話一直在嘟嘟的響著。蕭逸沒找到陳淇的車子,他覺得陳淇應該不會出事,正好他們又都住在逍遙居,便返回了逍遙居。
肋骨斷了的蕭逸並沒有去尋找陳淇,而是選擇了先回家療傷。
一段事件暫時塵埃落定,所有人都進入休整。
第二天蕭逸找到了陳淇。
陳淇側躺在沙發上,眼神有一些疲倦。努力保持著意識清醒,卻還是控制不住要閉上眼,她的身體在發汗,而蕭逸似乎故意讓陳淇吃點苦頭一樣,根本連陳淇一眼都不看,坐在電視機前津津有味的看著內衣廣告。
“蕭逸滾出去!要看電視滾出去看!”
“這話邏輯不通啊,外面沒有電視出去怎麼看電視。”
陳淇閉上了眼睛用力皺眉,此刻心裡只想著讓蕭逸趕緊滾出這個房間。
“我很不好,請你安靜一些。”陳淇嗓子很沙啞,她努力保持著心態平靜跟不爆發。
“沒事,你人美錢又多。你要是病死了,我豈不是少了張長期免費飯票,你永遠不知道吃白飯有多爽。我給你占卜了一卦,死是死不了的。生個病而已,那麼大脾氣,我聽你嗓子那麼啞,小心一會說不出話來。”蕭逸把音量調小,對陳淇調侃著。
陳淇的電話響了,她一臉不耐煩的接通說了聲:“隨便你吧。”結束通話後沒有力氣的將手機隨便仍在沙發上。
“出去!你現在就去死一死,回頭我給你墳頭燒五千億冥幣好嗎!讓你走的體體面面的,在下面也做個體麵人!”陳淇憤怒的想要拿起茶杯砸向李二牛,有氣無力的伸手卻沒有碰到茶杯。
蕭逸無奈的嘆氣,關掉了電視,起身去了二樓。
下樓的時候,陳淇好像已經睡著了,蕭逸手上多了一條毛毯。他將毛毯輕輕蓋在了陳淇身上。
“好……我先出去嘍,好好休息。”
“滾……”陳淇意識模糊,只是下意識的回覆,然後握緊了毛毯邊。
蕭逸笑了笑,看著她生病的樣子比平日的強勢溫柔了一些,像一個溫順的小動物,他想伸手摸一下她的頭髮,伸在半空中覺得不妥,便收回了手。
蕭逸輕手輕腳的出門,蹲在別墅門口,像個保安一樣抽著煙。很久以後,他想起來那天的事情似乎一切好像在預示著什麼。
一輛寶馬車跟趕著要投胎一樣風馳電掣,從遠處停在他的面前,揚起一大片塵土。
蕭逸嗆得咳嗦,扔掉了手中的煙,剛要罵人,就見到車上開門走下來一個看上去就是富少凱子的小年輕。
“喂,那邊那個……傻子保安,陳淇小姐是在幾號別墅?”富少抽著煙,眼睛都不看向蕭逸。
“誰?什麼小姐?”蕭逸故意裝聽不清。
“陳淇小姐?”
“找小姐?什麼小姐?”
“對,陳淇小姐。”
蕭逸故意歪曲著他的意思找著茬兒:“找小姐你去夜總會啊,來這裡瞎胡鬧什麼?”
富少覺得這個保安腦子可能有問題:“你!!一個保安,跟我開什麼玩笑?看好你的門不好嗎?”
蕭逸也不想給陳淇惹麻煩,畢竟陳淇還在屋裡睡覺。
“好嘞,好嘞,您趕緊去找小姐吧,我繼續在這看門。”
“看門狗,就是看門狗。”
蕭逸絲毫不服輸的看著富少。
“找小姐的,就是找小姐的,找都找不到。”
“你說什麼?”富少凱子一臉憤怒。
“我說的什麼,要看你說了什麼。”蕭逸還是很平靜的去說。
“你等著!別跑!”富少凱子拿出了最新的腎x,也不知道撥通了什麼電話,一臉得意的看著蕭逸,一副想要看好戲的樣子。蕭逸心想,無非是叫一幫人來站滿整個別墅區。
不一會別墅區裡圍滿了車,從車上下來的人身穿著黑色的西服,一看就是圈養的打手跟保鏢。跟蕭逸設想的一樣所以他絲毫不慌。他曾經就是專門教育這群保鏢打手教練的人。像這種量產化的打手,無非就是那幾招,學成一個肌肉記憶的動作,數量或許是有一些難纏,但基本都可以一招制服。
富少凱子臉上有些尷尬與憤怒,他想從蕭逸身上看到的慌張與害怕並沒有發現,反而蕭逸一臉冷靜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富少凱子心想這小保安已經嚇傻了吧,居然還笑,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怎麼稱呼啊。”蕭逸一臉討好的樣子,讓富少凱子覺得心情舒暢,他覺得這小保安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他開玩笑的物件是他開不起的人,他惹到了他惹不起的人。
“宋少的大名也是你這種人能知道的?”旁邊的一個跟班,忍不住做了第一隻舔狗,隨後他的那些黑衣打手都隨聲附和。
“是啊!揍他一頓就老實了!”
“一個小保安,都敢這麼說話了?”
“揍他!讓他知道惹到的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一眾打手跟隨著第一隻舔狗,起鬨架秧子,想要表忠心。
“宋少,你看看你們家的狗,沒有一個聽話的,沒有你的允許都敢自己替你決定揍我。”蕭逸挑唆著這個富少管好自己的狗。
“都閉嘴!這裡輪不到你們教我怎麼做。”富少有些憤怒的喊向一眾打手。
蕭逸不漏聲色的,悄悄往富少身邊移動著。
“這件事很簡單,我不就是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嗎?不至於叫這麼多人打我吧?我要是說聲對不起這件事能了結嗎?”蕭逸裝作服軟的樣子試探的問著。
富少心裡有些吃驚,他看著蕭逸一臉冷靜的樣子,以為是個多少有些硬氣的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蕭逸就會服軟。可能真的是被這麼多人嚇到了吧,但是看他一臉冷靜的樣子確實不像已經認識到他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成嗎?對不起大哥,我錯了,您走吧。”他只是不想惹是生非,如果言語能解決,何必動手?畢竟陳淇還在生病中,要是打起來驚擾到她休息,之後蕭逸又會跟她吵起來,他知道對於一個病人來說,安靜的休息跟合適的藥是療效相輔相成。
惡由心中起,劣自念中生。富少知道蕭逸可以很容易說抱歉後便不再心裡想要他說什麼對不起跟服軟的話,他想要的是擊垮蕭逸所有的尊嚴。
“想了結這件事?像你說的,其實很簡單。”蕭逸已經靠富少很近了,能夠看到他眼神裡有些戲謔,這種感覺讓蕭逸很不爽。
“什麼?”蕭逸還是忍著問富少。
“一切都好說,只要給我跪下!磕頭說爸爸我錯了,我不該跟你開玩笑。”富少笑了笑裝作儒雅有教養說著惡劣的話。
“那不太可能。”
蕭逸一個側身一腳踢在富少的腿,富少一個踉蹌沒有站住跪倒在地,他伸手勒住富少的脖子,沒用力但隨時可以扭斷他的脖子。
“跪好,別動。一切都好說。”